听了这话,朱高煦神情一肃,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开口将这几日关于白莲教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与众人娓娓道来。
疯了吧!
彻底麻瓜了!
说有嫌疑吧!
他们只不过是怀疑,一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一旦这些人平安无事,鬼知道之后这些会给他们使什么绊子、玩什么阴招,毕竟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朱棣半眯着双眸环视了台下的众人一眼,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观察着众人的一举一动,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幽幽开口道:
“觉得诸位大臣,可有嫌疑?”
听着下方神情惶恐不安、六神无主众人的回答,朱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像是要将这些人内心真正的想法给看穿一般。
“白莲教乱臣贼子,我等…我等岂会与之同流合污。”
可越是这样,跪在地上的众人,心中亦是越没有底、越害怕。
“此事,你们真的没有做过吗?”
“请陛下明察。”
但这些事情他们自己清楚没用,重点、主要还是得看眼前这位爷如何想,是否信任他们才是真。
同时也总算是明白,为何今日聚鲜楼,锦衣卫会出动那么大的阵仗了。
“恳请陛下明察秋毫,老臣我等绝对与这些个白莲教的人,没有着任何牵连。”
“对此,你们作何看法?”
稳坐在高台之上的朱棣,随手将手中的奏章扔在案台之上,颌了颌首,道:
按照这老壁灯的性格,鬼知道会不会找他们麻烦,问他们要个所以然来。
相较于朱高煦和朱高燧这两个知晓内情的人之外,夏元吉等人则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发什么事情,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这般,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迟迟没有听到朱棣的回答和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