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初生牛犊不怕虎,玛木特也拔出自己的刀。博贝则没有说话,任由儿子胡闹。“住手!”素巴第时代的老将达尔玛什哩忽然出现,呵斥住部下,笑呵呵对博贝说道:“武夫无礼,侍郎莫要见怪。今日要会盟推选新汗,难免有宵小觊觎汗位。为了您的安全,珲台吉不得不这么做。请原谅!”
“无妨!珲台吉做得对。我真诚地祝愿他顺利执掌札萨克图部的马鞭”,博贝朝达尔玛什哩微笑。
“叔祖既然想带兵进入便让他进来好了,不过一万多人马,能掀起什么大浪?”听说赛因巴特玛要求带兵进营寨,诺尔布冷笑,丝毫不犹豫便同意。
赛因巴特玛率军入寨,但见处处是手持刀枪弓矢的士兵,结成一个个战斗队形,数量远比他的人多。寻来寻去寻不着自己的盟友和托辉特部的兵马,不由得暗暗叫苦。
策璘台吉偷偷溜到他的身前,“叔父,我打听过了,和托辉特部的兵马被拦在寨外,兄长只带了少数亲卫入寨”。
“什么!俄木布额尔德尼这蠢货,做此等大事岂能把兵马留在外面!”赛因巴特玛气得跳脚。
一旁的阿海仿青听到老台吉的咆哮,心中暗乐,却面色恭敬地请他入帐。
大帐内,另外六位和硕诺颜:俄木布额尔德尼、巴噶阿海、索那木阿海楚琥尔、思其布额尔德尼、衮布扎克冰图阿海、衮布扎克达尔汉都在等他。
赛音巴特玛一见俄木布额尔德尼便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你坐在我旁边,待会若是打起来,我的卫士可护你周全。不料那木头懵懵懂懂的,竟然全不理会。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便开始吧。父汗离开前将马鞭传给三哥,部落里的人都知道此事。国不可一日无君~”会盟主持衮布扎克冰图阿海开口。
正说了一半,便被一声威严的咳嗽打断。赛因巴特玛气定神闲地说道:“我那侄儿将汗位传给诺尔布侄孙不假,可根据世代相承的传统,札萨克图的汗必须要经过和硕诺颜的推选,所以马鞭究竟该传给谁,尚未定”。
“没错,俄木布额尔德尼兄长德高望重,可为大汗”,策璘台吉大呼。
“住口!你并非和硕诺颜,有何资格发言?”策璘的长兄和硕诺颜巴噶阿海愤怒地瞪了他一眼,高呼:“素巴第汗的遗嘱必须遵守,我支持立诺尔布为汗”。
策璘懵了,兄长不是答应立俄木布额尔德尼吗?为何变卦?
“这只是你个人的意见,不代表大伙儿。老头子我支持立俄木布额尔德尼,他是咱们喀尔喀有名的好汉,若为汗定能振兴咱们札萨克图”,赛因巴特玛坐不住了,亮出观点后问索那木阿海楚琥尔、思其布额尔德尼、衮布扎克达尔汉,“你们三位怎么看?”这三位台吉都曾在信中表态支持立俄木布额尔德尼,应该是可以相信的。
“这有什么好争的?父汗生前早有吩咐,自然是立三弟”,“三弟德才兼备,他做大汗,我等心服口服”,“我支持立三哥为汗,除了他,谁当大汗我都不服”,孰料这三位居然做出与老台吉预料相反的选择。
上当了!这是个圈套!
赛因巴特玛直觉后背发凉,他很清楚有人在算计自己。
“贤侄,你怎么看?”他朝俄木布额尔德尼使了个眼色,暗示他和自己一起采用武力夺取汗位。
“噔”的一声,俄木布额尔德尼拔出佩刀,“我兄长素巴第临终前将马鞭传给了诺尔布贤侄,汗命不可违!谁敢不遵汗命,先问问我的这把刀答不答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