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羽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胸口,她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我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和压抑己久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出。
她的每一句话像是刀子般刺痛我的心,我不禁再次低声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丁羽沫听后稍微缓和了点,随后讽刺的说道:“张伯晟,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丁羽沫的话如同一记重拳打在我的胸口,她的讽刺中带着深深的伤痛与失望。
我知道,她的心早己千疮百孔,单靠“对不起”己经无法弥合这些裂痕。
我沉默了一会儿,试图组织语言,想要让她明白我的真心。
“羽沫,你说得对,‘对不起’无法抹去过去的错误,也不能改变你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一切。
但我想告诉你,我并不是在找借口。
我只是想从心底里告诉你,我真的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她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别开头,眼神避开我的注视。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我不禁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这几年你一个人撑着,受了太多的苦,而我却没有在你身边。
我没资格要求你原谅我,甚至没资格奢望你重新接受我。”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愿意为你和简真去改变,去承担属于我的责任。”
丁羽沫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张伯晟,你真的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改变什么?
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给你机会?”
她推开了我,退后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痛苦。
“这些年,我一个人经历的那些痛苦,夜里孤独的泪水,你根本无法想象。
你不在的时候,我独自承受了一切,而现在,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轻松地回到我的生活里?”
我被她的质问堵得哑口', '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