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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液持续注入,大量的Alpha信息素液被融进另一具躯壳里,接纳它的Omega正发着抖,并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阴穴正在不可控地潮吹,小肉口内的黏液正汩汩挂落下来,座椅上已经蓄了一大滩。
至于那块胶布,早就被淫水浸透失去了黏力,掉了下来。
漫长的静谧之后,齐洺清完成了这项对他来说无比神圣的仪式,犬齿缓缓退出来,他用舌头轻柔地舔舐着被刺穿的肌肉,同时手指很利索地解着缠在宁斯呈颈部的束带。
宁斯呈终于得以畅快地呼吸,他的颈部已经被勒出半圈红印,咽喉下的印记尤深。
“对不起,很难受吧?”
齐洺清平稳的嗓音传入宁斯呈耳中,混沌的眸子像被洗涤过一般,清澈了许多,他好像恢复正常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或许是排出了一些腺液废料,亦或许是少量的Omega信息素液通过犬齿腺管进入到了齐洺清的身体里,帮助调节了某些阈值。
总之,现在的齐洺清感觉身体很舒适,滚烫的体温得到了控制,混乱糟糕的思绪也被梳理清晰。
他撤出后穴,用脱下的衣服擦了擦座椅,将宁斯呈放躺。Omega颓靡地喘着气,周身都是浓重的性爱痕迹,可想而知刚才有多么激烈。
再环顾一番驾驶舱,好吧,一团糟,这到底是做爱还是打架?
“看来我干了不少蠢事。”齐洺清颇为自责地在宁斯呈颈部抚摸,“我叫医护过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宁斯呈嘴角一翘,嗤笑起来,“你总算是好起来了,也亏的是我,换作别的Omega,就是一条人命了。”
齐洺清蹲下来,将额头靠在宁斯呈肩膀上,“抱歉,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样,像个疯子。”
这样亲昵的如同犯错小狗般的依赖性动作,让宁斯呈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上一世的齐洺清,从不会在自己面前展示软弱和亲近,作为战友,他总是像钢铁一般,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摧折他。
可这世上哪有无坚不摧的人呢,齐洺清只是把那罕见的温柔一面展示给了自己的妻子而已。
不过这一世,陪在齐洺清身边的人换成了宁斯呈,Omega终于有机会见识Alpha坚强的另一面,这样的时刻,他不知期盼了多久。
“没关系的。”宁斯呈摸了摸齐洺清的脑袋,“这不是你的问题,肯定是有人对你下了手脚,事后会调查清楚的。”
“那现在……”
“现在我们继续做啊,你的信息素还没完全稳定,需要巩固一番。”
宁斯呈笑嘻嘻看着齐洺清,说着恬不知耻毫无道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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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舱的操作台上有一支圆柱状的操作杆,儿臂般粗,顶端是一枚小圆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本是一件严肃正经的工具,现下却被Omega当成了按摩棒,一口湿润软烂的屄套在操作杆上,有规律地上挪下滑。
宁斯呈坐在高高的操作台上,两只脚踩在操作杆的两侧,手臂撑在身后垂直的屏幕上,正当着齐洺清的面进行着一场自玩自弄的情色演绎。
那操作杆沾染了一层黏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液体气味浓郁,既有一些香甜的果味,也有腥稠的生殖器骚气。
随着屄肉不断吞磨,这些液体由透明逐渐变得浓白,聚起细密的泡沫,就像冷天里的一层薄霜。
齐洺清不知道宁斯呈为什么如此有意趣,非要表演给自己看,不是说要帮自己巩固信息素吗,难道情趣观赏也是一种巩固的途径?
控制室内的基地负责人已然目瞪口呆,年轻人玩得也太野了,这台价值百万的机甲还能再用吗?
他可不能任由两个小辈在里头胡闹,于是借着那唯一的监视设备,向两人发去了语音警告:
“齐洺清、宁斯呈,如果身体好转了就赶紧出来,不要毁坏公共财产,要不然,你们在里头做了什么,全基地的学员都将知道。”
威慑性的声音让齐洺清很快知晓了这颗隐秘监视器的所在,当他准备再次徒手摧毁时,宁斯呈拦住了他。
“这个基地里所有的学员,以后有一半会成为机甲队的同僚,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我甚至想把我们的关系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