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灵光闪动,慢慢知道了问题所在,手电也移向那座给他打裂双眼的白面望天罗汉的位置。只有这座罗汉像明显和其他的不同,问题应该是出在这里。有可能是什么人将上面某尊罗汉推倒下来,然后将那尊脑袋向上的白面望天罗汉放了上去,所以那尊罗汉才和其他的有如此大的不同。他妈的那底是谁那么无聊要这么干呢?而且能够准确的知道他下来的位置,将雕像的头对准他下锔的地方,不是行内人也不可能做到啊?难道自己这次是二进宫?这里已经有人来过了,还摆下这么个东西来寒碜我?
陈皮阿四的手电光照在那胖胖的白面望天罗汉身上,又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八重宝函,如果是二进宫,干什么不把这东西带走,不可能人去不留空,肯定是自己考虑了,这里是那些秃驴设下的圈套,好让他们这些人往歧路上想。
陈皮阿四缓下心神,大把年纪,经过这么折腾,已经到了极限了,他咳嗽几口,就想把手电光从那罗汉上移开,去照下四周,看看如何回去最省力。这时候骇人的幕发生了。
在手电光从罗汉上移开的那刹那,陈皮阿四突然看到那张惨白的脸突然间扭了过来!
手电移的太快,这场景下子就没了。但是陈皮阿四却看得真切,他不是那种会怀疑自己看错的人,当下就觉得脑子炸,几乎就要坐倒在地上,闪电之间他大吼声,给自己壮胆子,同时翻手,把铁弹子机关枪样甩了出去。
他凭着刚才的记忆,连发十几颗,十几颗铁弹在头顶上四处弹来弹去,他还以为是那妖怪样的白面罗汉蹦下来了,慌乱间乱了阵脚,把早年的把王八盒子掏了出来。他是真怕了,这枪解放后几年就从来没用过,他也不敢轻易拿出来,现在掏出来了,明知道没用也用来壮胆子,那是真的慌得找不到北了。
你说掏个几十年的沙,碰到各把粽子的机会已经少之又少,这样的场面就算我爷爷在也难以应付,陈皮阿四虽然是老手中的老手,但是主要的经验还在于和人在生死关头的较量,碰上什么摸不着边际的事情,还是照样慌。
慌乱之中,他看到了那边毫不起眼的矮石门,这爬上去从盗洞回去是不可能了,还是找路跑吧!
他猫腰钻进矮门,里面便是间石室,山包样的地黄蜂巢从墙上直长过来,规模实在不小,这石室里原本摆着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了,跑了几步,脚嵌进蜂包里,下子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手电飞出去老远,他也顾不得捡了,抱起那个盒子就往前冲去。
过了石室就是漫道,目测就有十几米长,尽头就是地宫的正规出入口,片火光很微弱,出口应该是给什么堵住了,他咬着牙深脚浅脚的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终于地势开始向上,他又跑了十几步,头晕脑涨已经赶到火光面前,头撞到了什么东西,只听阵倾倒撞击的声音,他已经冲了出去,滚倒在地。
外在的火光熊熊,他起来四处看,自己竟然从处断墙里撞了出来,看到隐藏的浮屠地宫入口竟然在面墙里,正在诧异,几把苗人的苗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同时手里的东西也给人接了过去。
陈皮阿四体力到达极限,也无法反抗,看不好,踉跄跑了几步,给人脚踢了后膝盖,跪倒在地上,抬头看,那几个他骗下来的苗人小伙子举着火把围着他,为首的首领有点恼怒地看着他,看样子他们找了圈什么也没发现,已经知道自己被骗了。
陈皮阿四知道要糟糕了,这解放初期在苗人的地盘上犯事,是要给处私刑的,这下子自己的处境极端不妙。
苗人首领看了看从陈皮阿四手里拿来的宝函,又看了看断墙里黑漆漆的暗洞,心中已然知道了怎么回事,面露厌恶的神色,给其中个苗人做
分卷阅读156
欲望文
\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