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单敏轻咳一声,随口寻了个话题:“师父可有过什么降妖捉怪的趣事?”
杨蕴灵顺势垂下眼帘思索,掩盖方才片刻的异样。
明明小徒弟是个少年郎,但不知怎的,在对上她那双灵动清透的眸子时,心口竟莫名有些发痒。
他轻嘘一口气,调整心绪:“那就给你讲讲我十岁时,在山里对付山JiNg的故事。”
一听还真有,单敏立即打起了JiNg神,端坐身子看向他。
杨蕴灵瞥她一眼,又再次移开视线,撩起一侧的帘子,指着雨雾中的高耸山脊,故作神秘道:“你可知山JiNg是什么?”
单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窗外看去,只见白茫茫的云雾融在了一起,山还是山,除了每一座山的气运不同外,并没有其他什么不同。
她蹙眉摇了摇头,好奇地看向他,示意他快些讲下去。
杨蕴灵卖够了关子,轻笑一声,从头讲起。
十岁那年,
入冬之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道观所在的镇子连下了大半个月的暴雪,将镇子通往外面的路全部都堵Si了。
铺子里没有粮食进货,大家也就没地方去买粮食,即便有粮食拿出来卖,也几乎是寻常人家根本买不起的天价。
许多人家里屯的那些粮食早就消耗光了,就连道观里也一样。
道观里人多,消耗的粮食本就更多。有师叔观天象,预测这场雪至少还要再下一个多月。
为了省下道观里现有的粮食给小徒弟们,也为了尽快获取更多的粮食,师叔伯们带着镇上的一些壮年,准备翻山越岭,绕过被雪封的路段,去外面采买粮食。
可他们一行人一走半个多月,音信全无,也不见镇子外有人带粮食回来。
那些家里一点儿粮食都没有的,就开始打起了山里的主意。
大雪封山,厚厚的雪堆将山T覆盖,山里看似平静,实则危险重重。
大家都知道,猎物在冬季时会窝在山洞土x里猫冬,能熬下来的,才会在开年春出现。
每年开春,都是山里猎物最少的时候。寻常人或许只以为这是过了一个冬季,那些猎物或被冻Si,或被饿Si。
其实他们不知道,有些东西,只在最寒冷的时候苏醒,并猎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单敏听到这里时呼x1一滞,脑子里陡然浮现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形JiNg怪,偷偷跑进山洞里,猎杀冬眠野兽的画面。
杨蕴灵看了她一眼,继续慢悠悠说道。
因为道观里剩下的粮食也不多了,所以我们改为一日一餐,大多数时候都各自呆在自己的屋里。
道观也避门谢客,对于求上门来想要讨要粮食的人,师兄们也都一一回绝。
那些人来了两三回,见道观里留下的小弟子也各个都饿得面h枯瘦,知道我们也没有粮食,便没再打我们的主意。
又过去几日,道观的大门忽然被人剧烈拍响。
师兄们怕是出了什么大事,所以赶紧爬上墙头往外看,见是十几个镇上的熟面孔抬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上门,虽然留下的小弟子并不懂医术,但还是开了门,把人接了进来。
那人据说是第一批进山的人,前一日刚从山里回来,还带回了两只野J。
家里人高高兴兴地饱餐了一顿,可那人到夜里就开始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