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一凡病了
一凡终于累着了,来广东几年来第一次生病,一个人常年不得病,一旦得病肯定不轻。一病起来就是天崩地裂。
有些人似乎从来不生病,这可能让人误以为他们的身体非常健康。然而,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他们的身体状况真的很好。实际上,一个人长期不生病可能意味着他们的气血水平已经很低,身体处于一种透支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身体没有足够的能量来进行自我修复,因此所有的问题都堆积在体内,等到身体防疫一决堤,将会一泄千里,溃败全身机能。
一凡正是这样,公司事务繁杂,再加上很多事都必须自己亲自去处理,尤其是丁爱玲和麦小宁不在的这些日子,尽管麦小宁手头上的事都分给了陈汝林和李国生去处理,毕竟他们的权利有限,各个车间相互协调的事还得他去做。
遇到一些事,身边没有得力干将,连一个商量的人也没有,别看他成天乐呵呵的,其实心里苦得狠,公司的事,自己私人上的事,还得去迪达制药公司,整天满负荷运转,身体严重透支,不得病才怪。
那天他一上午没起床,就连午饭都没起来吃,全身软绵绵的,精神头特差,实在支撑不住了,才叫陈程上来帮自己治病。
陈程上来,门却被拴住,打电话给一凡,他才扶着墙壁去开的门。
早餐和午饭都没吃,他更没力气,陈程见他这个样子,着实吃了一惊,一进门就扶住了一凡,陈程从没见过一凡生病,见一凡萎靡不振,心里也慌乱,不知他究竟怎么啦。
一凡说就是累,让她给自己画道药符水给自己喝下去,身体就会没事。
陈程将他扶回床上,一凡倒床就想睡,她连忙对着一凡念了一段治病咒,画了一道治病符,再倒了一杯水,画上药符后让一凡喝下。
喝下符水的一凡倒头便睡,陈程在旁边守了很久,心里十分难过,眼泪吧啦一下就流了出来,弯腰抱了一下他,见一凡睡着了,赶忙跑去找覃飞,叫覃飞吩咐厨房做点粥给一凡吃。
厨房阿姨知道覃飞是一凡的妹妹,听说给一凡做点粥,也就知道一凡肯定是生病了,半句怨言也没有,赶忙点火熬粥,碰巧被来厨房检查工作的邬倩听到了。
邬倩一听说一凡病了,心急如焚地跑到一凡住的地方,看见一凡正在睡觉,连忙跑去医务室找麦叔要药,麦叔听说邬倩是替一凡来拿药,可她又不知拿治什么病的药。
麦叔拿着温度计和听筒,跑到套间给一凡看病,检查后什么病都没有。
他对邬倩说,一凡是累的病,让他休息,别去吵他。
邬倩也知道一凡是累的,平时在公司也从来不打搅他,万不得已才会上楼,找一凡聊聊天,帮自己想想办法,出出主意。
麦叔刚要下楼,遇到刚耍上楼的覃飞和陈程,搞不清了陈程上来干呜、又想到怎么会是邬倩来拿药,这一刻,麦叔心中很多疑问,可又不好问出口。
一凡一直睡到下午四点,还是被覃飞叫醒的,起来吃点东西后,身体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有人说,一个女孩再懂再能干,在她没有成家之前都比不了已成家的女人,这种说法是有道理的,少妇与少女的区别体现在年龄、生理特征、心理成熟度、社会角色和行为气质等方面。女孩更注重青春期的成长与浪漫追求,而少妇则更关注现实生活的稳定与情感需求的满足。
女孩与少妇的区别除了婚否之外,更大的是少妇更会体衅人,更懂得照顾人,知冷知热,爱心更细腻?。
在一凡这次生病中,邬倩和陈程两人之间比较,陈程考虑的更多是怎样让一凡更快好起来,有没饿着,而邬倩考虑得就更深,一凡为什么会得病,应该怎样才能让他更快好起来,该怎样去滋补他的身体,对于一凡患病,她也更沉着、冷静。
晚饭,邬倩叫覃飞别去食堂打饭给一凡吃,说自己会从出租屋带过饭来,陈程听到后,用惊疑的眼神看了看她,搞不清她为何对一凡这么热心,虽然知道她来公司都是一凡安排,但作为一个已婚有小孩的女人不应该对别的男人有过份的亲近呀,可陈程不知道的是邬倩的孩子是一凡的,覃飞则心知肚明。
邬倩特意去市场买了一套保温的饭盒,晚上送来可口的饭菜,还有一碗排骨汤,提到套间,覃飞和陈程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