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晨下午不要去学校,吃完饭就趴在一凡身上撒娇,一凡抱着她在家门口玩,待她玩累后才交给养母放她去睡。
下午四点多,一凡打电话给周贤华,叫她不用来自己家,他会来她父母家。
一凡将她服的药丸交给她以后,周贤华带一凡进了她弟弟的房间,她弟弟一直在深圳打工,房子空着。
一凡给周贤华再治疗一次之后,交代她怎么服药丸,每日饭后三次,每次八粒,例假期间停服。
然后走出房间叫周父进去房躺下,告诉他给他治风湿骨痛。
周父伏躺在床上,一凡拿起针灸包在他的环跳穴、阳陵泉穴和大肠俞穴上针灸了近十分钟,然后在他的两只膝盖上画了一道治病符,再抻指为剑驱除腿上的邪炁,最后将做好的膏药贴在膝盖上。
洗干净手,一凡将剩余的膏药交给他,交代他每天贴一副。
做完这些后,一凡走出房间,周母端出煮好的鸡蛋摆在桌上,每人一碗。
这是客家人的待客之道,每当贵客上门,必煮两只鸡蛋给客人吃,这也是最高的待客礼仪,能让主家煮蛋的客肯定是尊贵的客,一般的人是吃不到的,表明主人很看重来客,客人也不能拒绝,必须把煮蛋吃完。
吃完鸡蛋,周贤华又给一凡和她爸倒了一碗米酒,自己就出去了,一凡端起酒敬周叔,喝完碗中酒,周叔还想加酒。
一凡说:\\"周叔,酒就别加了,等下要开车。\\"说后就站起来准备辞行。
周贤华从门外走了进来,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包塞给一凡,说:\\"一凡,再多的钱都请不到你来治病,这是一点小心意,请收下,谢谢你!\\"
一凡笑着说:\\"红包有多大,拆开给我看看。\\"
周贤华不知一凡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红包太薄,她也听说了,一凡在广东治好一例病有的几十万,上百万的报酬,自己红包这一千块钱根本拿不出手,也是自己刚从银行支出的全部积蓄。
周叔和周婶两人站在那十分难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双手不知往哪放,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一凡从周贤华手中拿过红包,拆开一看,厚厚的一千元,这一千元足够她两个月的工资,他从红包中抽出九百元,留下一百元,将现金交给周贤华说:\\"你也太俗了,我们俩谁跟谁,我们两人同窗七年白同了,给个买中药的钱就够了。\\"
一凡说后,拿起自己的包出门,周叔快步跟了出来,他说:\\"一凡贤侄,万万不可,你知道贤华治那病用了多少钱吗?早超一万了,这点小心意叔求你收下。\\"
周贤华愣愣站在那,听到她爸说出这样的话,眼泪禁不住\\"唰唰\\"地流了出来,不顾她父母在身边,猛然拉住一凡的手说:\\"一凡,我太苦了,这病好了,我再来感谢你!\\"
一凡挣开她的手,回转身,扶着周贤文瑟瑟发抖的肩说:\\"老同学,别再说那些感谢不感谢的话了,原来在学校的时候,你也帮过我不少,我说过半句吗?行了,还不知甄总那还有没有事,记得我托发你的事。\\"说后,转身离开。
一凡发动车,想到了甄珏,她还不是这样吗?甄珏还是她老公不行,周贤华是自己身体有毛病,异曲同工,一凡产生一种报复的想法。
能同窗苦读七年的女同学有多少,一凡一生就只有周贤华一人,万一这次治疗不成功,自己都会后悔一辈子。
回到家,一凡将今天的所见所感讲给了陈艳青听,她说周贤华受了很多的苦,在家根本就无温暖而言,家暴是家常便饭,更别说讥讽了,女人最能让自已抬头挺胸的是自己是个正常的女人。
正常的女人?除非就是勤俭持家,相夫教子,子都没有,何谈教?
《孟子·离娄上》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这句话是孟子对孝道的阐述,强调了没有后代是最大的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