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後来,回到教室时我整个人浑浑噩噩,往前方望去,周颖童和侯欣怡早已各自回座,一个正在专心温习下午考的历史科,一个则撑着头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桌上的讲义翻都没翻开。
呆站了一会儿,我听见轻轻敲击桌面的「叩叩」声响。半回过身,韩尚渊正偏头看我,约莫是我突兀的动作影响到他复习了,刚想道个歉尽快落座,他却难得在教室里开了金口。
「怎麽了?」居然还是句关心的问话。
平平淡淡的眼神,甚至也没什麽表情,我却觉得b任何流於表面的嘘寒问暖都教人舒服得多,至少不会期盼得到更进一步的慰问,然後落空。
下意识想摇头带过,嘴巴却不自觉脱口说道:「……累了。」
话音甫落,我就想立刻按下收回讯息键,可惜现实中没有这个功能。幸好只说了两个字,「太累」包含许多深意,他猜不出什麽的。
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回答,讶异从韩尚渊的眸中一闪而逝,他蹙了下眉,似乎不确定这时该怎麽回应我b较恰当,最後索X又从0出一小瓶饮料,这次是巧克力N茶,然後问我:「喝吗?」
我莫名有种「这时候应该可以笑出来啊」的想法。
「好。」伸手接过,我鬼使神差追问:「要付钱吗?」
结果反而是他笑了,动动手指交换条件似地说:「下次再帮我cH0U一张吧。之前多亏你,终於可以换我跟别人炫耀了。」
我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会跟人显摆的类型。
颔首答应,我拉开椅子坐下,将那瓶巧克力N茶放到桌面左上角,作为暂时的JiNg神寄托,以及晚点顺利完成所有考科的犒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以为在nV厕外偷听到的消息,会让我最後的历史科因为心理不稳考得一蹋糊涂,多亏有这个小cHa曲稍稍转移注意力,浮动不安的情绪获得舒缓,我才不至於在最拿手的背诵科目出错,能够稳稳地作答完毕。
钟打瞬间,教室一角便传来细微的欢呼声,由於暑假将至,考虑到学生们兴奋的心情,监考老师只是略一挑眉,最终没有计较这个无伤大雅的过失,快速收完试卷便离开了,将教室留给接下来要进行大扫除的我们。
我望向负责监督打扫工作的卫生GU长,他已经自动自发地站起身来,拍了两下手请所有人移动桌椅、各就各位;但由於期末考结束,大家彻底松懈了下来,大扫除自然心不在焉,打混m0鱼的占多数,真正在扫的只有小猫两三只。
管不动人的卫生无奈地摊手对我挤眉弄眼,我乾脆耸肩──反正都快分道扬镳了,这时候,就别扫大家的兴了吧,免得又被说难相处,呵。
等完成打扫任务,班导也在叮咛完暑假期间的注意事项後早早放人,班上同学们顷刻间呈鸟兽散,属於我们的假期总算真正到来。
背上书包前,我习惯X检查一下手机讯息,果然,赖毅森早和朋友约好了要去唱歌庆祝放暑假,不晓得会疯到多晚,想问的事今天势必问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