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零碎的记忆胶着在一起,你没忍住恶心,回家便去卫生间狂吐。
学校说什么造谣,你才不信,张轩就是一个披着教师职业包装的猥亵犯,是彻头彻尾的渣滓。
躲进卫生间将自己从上到下都狠狠擦洗了一遍,丝毫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白皙柔嫩的皮肤被擦得泛起糜红,仿佛轻轻一碰,皮肉就会绽开。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似乎能让你逃离那天如粘液缠身般的恶心感。
混乱的一天在和爸妈说了晚安,关灯,躺在无边的夜色里短暂地划上句号。
只是短暂地划上句号而已。
因为你躺下查看时间时发现了来自蒋沉的几十通未接来电和一百多条消息。
你就说朦朦胧胧的好像忘记了什么,心尖一揪,莫名的心虚伴随着时而紧绷时而瘫软的委屈一齐涌现四肢百骸。
你回拨过去。
对面秒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姜木木,为什么不回我消息?知不知道我很着急?"
蒋沉应该在家外面,冷风呼啸而过,将他压抑又疯狂的声音吹得零碎。
电话静了几秒,像是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没有听到你的回答,蒋沉的呼吸愈发的沉,压制的理智一点点消散,他突然扬起勃然的怒,"姜木木,为什么不说话?"
你手一抖,差点没握住手机,"对不起,我一直和爸妈在一起,没看手机......"
"你等着。"
蒋沉阴沉的嗓音落下,接通的电话倏然断了。
【你等着。】
等着什么?
橘色的暗光铺洒在冷空气中,沉静而落寞。比夜光灯还暗的,是你苍白的脸色。
等待宣判时甚至会比真正处决的那一刻还要多几分未知的煎熬难受。
他生气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肯定生了很大的气,刚才他真的好凶啊......
都怪自己,为什么不看手机呢......
......
又下雨了。
无尽的嘀嗒声陡然在窗边响起,由远及近,滂滂沱沱,如鞭似琴。立秋后,绵绵雨水总将整座城笼罩在朦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