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小夭医术精湛,否则就彦白这种受伤程度,不知道最后还能不能救回来,好在他休养了一段时间,等到嗓子咿咿呀呀能说出几句话来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找那个女人要回自己的东西。
他在那之前也要过几次,只是不知为何那女人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肯给,总说等他伤好了自然会还给他,甚至趁其虚弱封住了彦白的灵力,让其无法反抗她的意见,无奈彦白只能老老实实的待着养伤。
对此,彦白更讨厌她了。
小夭一早便在亭中等待,也不知道彦白何时会来找,索性就趴在亭边,撮起一把鱼食扔进了水中。
几尾红色的鲤鱼游的飞快,争抢之间拨起几朵浪花,惹得湖面几分潋滟,小夭轻叹一声,“哪怕只得几颗吃食也能如此快活。”
“池鱼无心自然不识人间疾苦,只要有吃的能活,它们高兴的很。”
“同样的……”身后的声音微顿,“人若无心,便会舍去很多烦心事。”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一众红鲤之间若隐若现,若不是那道不同于记忆中低沉的声线,小夭当真要恍惚半晌。
她转过身看着彦白,彦白几乎和相柳一样都喜着白衣,和相柳互相做伴的几百年间,彦白的举手投足之间,多多少少都染上了些许同相柳一样的气息。
但到底不是同一个人,相柳有九头之身,能幻化出不同的脸,可只要相柳站在那里,她总能轻易地在万千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相柳,所以此刻她也一眼能分辨出这是彦白,不是相柳。
闻言她不禁冷哼一声,“你说的对,无心的人会舍去很多烦心事,像他们那种人总是不管不顾,做事永远只考虑结果,从不会为别人多做考虑,永远都那么冷漠。”
看到彦白的瞬间,小夭从恍神中回来,略带失望的将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
几句话说的彦白极度不满,他不清楚这女人为何对他的主人有那么重的怨气,此刻更是懒得与她多言。
彦白上前一步也是毫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