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放人,他就要面对季静阳吗?
不!还有别的选择。
顾晚笙料到他会拒绝,理了两下鬓发,弯了眼角:“你有选择的权利,就有承担结果的责任,我只是给你个选择而已。加护病房外已经有人守着了,直到沈照梦亲自来接。”
说完,顾晚笙起身,从他身边擦过,直接进了专用电梯。
季静阳把人送进走,匆匆赶回办公室,抬眼就看到铁青的一张脸。
显然,顾引楼误会她了。
她现在就像个心机女,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拉拢副董事长博取机会。但这不是事实,她也不打算坐以待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顾总不用这么仇视我,我是不会争取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至于沈厌的问题,你可以放心,每一个病人离开禾宜前,我们都会尽心负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
忽然被她抢白,顾引楼也觉得失礼,无奈地解释了一句。
他抿了抿唇,目光落到远处的电梯显示屏上,顾晚笙已经到了b3层,看来副董事长已经要离开了。
顾引楼眼珠动了动,转头对郑意说:“把车开到电梯间外等我,我要再去病房看一眼。”
“啊?哦。”
郑意本想问他为什么还要再看一眼,忽然明白过来什么,迅速闭了嘴。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提好笔记本,跟着两人上了电梯。
季静阳去各楼层巡视,顾引楼独自回到加护病房。
果不其然,门口守着一队安保。
顾引楼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紧张地攥了攥,径直走到了病房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安保人员是认识他的,向他颔首打了声招呼,依旧像兵马俑一样站在门口。
不知是心理因素,还是药物原因,沈厌似乎许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他像是枕在云朵上,吹着阳光晒过的微风,侧过头像云下鸟瞰,是五彩斑斓的城市。
他顺着彩虹滑下,落在空旷的马路上,对面是兜售冰激凌的彩车,他奔跑着横穿马路……
忽地有人拉住他的后领,大声地喊着他名字。
沈厌!
沈厌!!
下意识觉得那是唐弃,是唐弃要抓他回去。
沈厌开始挣扎,动作越来越大,声音从嗓子眼里迸出来。
“我不,我不回去……”
“沈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厌猛然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呼吸,胸骨下像藏了一条将要旱死的鱼,不停地翻腾起伏。
他瞪大了眼睛,好久才看清。
眼前的并不是唐弃,而是顾引楼,哇地一声嚎啕起来。
“哥哥,哥哥……”他两只手紧紧抓着顾引楼的袖子,抽噎地说不出别的话。
沈厌再一次确定,顾引楼一定是他的保护神,就连做噩梦,睁开眼也能看到。
他眨巴着眼看男人,男人眼色里关切,让他恍惚间得到温暖。
沈厌低下头,一颗颗解开扣子,片刻就露出雪白的胸膛和肩膀。
上面布满着红痕和齿印,他就这样满脸清泪的坐起来,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还松垮的挂在身上。
他主动搂住顾引楼的脖子,把自己送了上去。
沈厌的想得很简单,唐弃无限索求的,定然是他珍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该用珍贵的一切,来回报眼前这个男人。
顾引楼就如同一个符号,或者说,是沈厌自行建立的信仰。
是他坠落悬崖时,唯一能抓住的那根稻草。
尽管顾引楼似乎没做什么,但在沈厌眼里,这个男人与其他人是大不相同的了。
沈厌没有主动过,每次都是被唐弃强行占有,甚至某一刻的快感,让他忘记了这件事有多令他恶心。
所以当他面对顾引楼时,他不知道该如何奉献。
仿佛只要他脱光了,顾引楼就会上他。
“你在干什么!”
顾引楼措手不及,一把将人拉下来。
反射性的动作太迅猛,扯动了少年手背上的针头,一抹红从医用胶带下渗出,令顾引楼有些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样的情况怎么能让他回唐家?
顾引楼蹙了蹙眉,沉吟了许久,才低声问:“跟我走吗?”
“跟你……走?”沈厌困倦又悲伤,红着眼眶和鼻头思考这句话,然后攥着顾引楼的袖子,使劲擤了下鼻子,“跟你走!”
他转悲为喜,欢快地拔掉身上的累赘。
针头,贴片,管子……
一切都不重要了。
刹那,医用铃乍响,两人都是一惊迅速靠拢彼此。
安保闻声,一股脑闯进来。
众人在这一瞬面面相觑,下一秒顾引楼就横抱起沈厌,朝病房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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