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章心有不甘,每次挖苦这个体弱多病的五哥,他总是会落
下风,于是又贱兮兮的朝着清凝开口:“五嫂,我五哥体弱,日后就有劳五嫂多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砚宸对此倒是习惯了,江砚章这个废柴讽刺他身体不好也不
是一日两日,不想与他浪费口舌,正欲离开时,清凝淡淡开口:
“我家王爷有天人庇佑,自是福泽深厚,多谢殿下挂怀。"
江砚章发现嘴上讨不到好,无奈笑着点头:“五嫂说的是,五
哥天人庇佑自然福泽深厚,我也是担心五哥。”说罢转身朝江砚宸
微微欠身行礼:“五哥,我就先告辞。”
江砚宸并未理会,侧头对清凝开口:“回府。”
待走远后,江砚宸淡淡道:“那是我六弟江砚章,素日来便是口无遮拦,你不必与他多言。”
"可是他嘲讽你……”陆清凝脱口而出,话只出口她便知晓自己失言了,立马低头认错:“王爷,是妾身
江砚宸心里微怔,她是在为自己不平?可嘴上还是冷冷应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说的是事实,我身子确实不好。"
陆清凝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毕竟现在还没完全了解江砚宸的心思,万一自己说错话惹他生气,丢了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回府的途中下起了雨,虽入了夏,但轿中还是多了几分凉意,江砚宸从上轿开始便断断续续一直咳,看他极力忍耐的样子,清凝心中竟生出了不忍。
她有些烦躁,烦躁自己做不了什么,只能催促云舒:“云舒,庶女嫁给病不需你照顾
回到王府,雨也停了,一直咳嗽的江砚宸被云舒便扶着进了韶光院的内殿,不一会儿便来了个约莫四五十岁的老者进了内殿,陆清凝想进去,被云舒拦下:“王妃,王爷有令,诊病时不允人进入内殿。"
清凝也不好说什么,便回了宁华楼换衣服。
这宁华楼是她与江砚宸的寝房,也是主院,方才江砚宸去的是韶光院,主院旁的一个小院落,环境清幽,也是江砚宸的书房,他时常一整日都待在里面。
清凝刚进院子,两个婢女便迎了上来。
“奴婢听雪、迎霜参见王妃。”
清凝微微蹙眉问道:“你们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奴婢是王爷指来伺候王妃的,日后王妃的起居饮食都由我们照顾。”
清凝看着两个婢女,年纪都不大,一个清瘦些,模样可人,一个微微胖些,粉嘟嘟的脸蛋甚是可爱,也觉得与她们投缘,便点点头:柔声:“你们随我进去吧。”
两个小丫头一人给清凝卸下头饰,一人给她换衣服,手脚十分麻利。
“你们今年多大了?”清凝盯着忙碌的两人问道。
听雪声音小小道:“回王妃,奴婢今年有
迎霜声音大些,“回王妃,奴婢今年十四。”
清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日后你们便跟着我,尽心做事,自是少不了的好处。”
两人齐声回:“是。"
听雪从柜子中拿了两套常服出来,摆在清凝面前,怯怯的问道:“这是王爷先前命人给王妃制好的常服,王妃今日要穿哪一套?"
清凝看着两套常服,都异常华贵,一套是藕色织金缎裙,上面绣了淡淡的荷花,一套是紫色娟纱金丝绣花长裙,样式繁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纤细的手指抚上藕色织金缎裙,唇角轻勾:“就这件吧,颜色淡雅,样式简单。”
在相府,她平日穿的都是粗布短衫布裙,本身她的性子也不太喜欢华丽的衣裙。
清凝总是觉得,华丽的东西太过虚幻,有种不实之感。
迎霜给清凝卸下头饰后又重新给她梳头,妆匣里的珠钗都是新
的,有些是从相府带过来的,有些是王府备好的,样式精美、做工讲究。
她选了一支梅花步摇簪子配以水滴形玉耳坠,淡雅端庄,周身难掩华贵之气。
陆清凝虽在相府过得如同下人,粗活重活都要做,但不影响她
是个美人,毕竟底子在那,稍微打扮便美的不
清凝看着镜中华贵的自己,一时还不适应,不过她也明了这便是王妃的日常,往后便要习惯如此。
迎霜站在一旁,一脸痴汉样:“王妃可真漂亮!我说是这京城最漂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清凝轻声斥责:“哎,这话可不能乱说!在我这说说便罢了,叫旁人听了去,可是要给我们王府惹事儿呢!"
迎霜沮丧低下头去,应道:“知道了,奴婢知错,以后不敢再说。"
清凝只觉她年纪小,不懂事,并未真正责怪,也只训了两句便过去了,清凝知晓为奴为婢的诸多难处,所以也不喜为难下人。
“走吧,去看看王爷。”清凝起身朝前,听雪迎霜两人跟在身后。
清凝踏进韶光院时恰好起风,竹影晃动,竹叶沙沙作响,额间
一阵凉意,她抬手轻拂,原是竹叶上的水滴落在额上了。
哎,妆容怕是花了,清凝一边想着一边拿出帕子轻轻又擦了擦。
云舒不知在外边站了多久,清凝走近时他恭敬欠身行礼:“参见王妃。”
"王爷怎么样了?严重吗?"
云舒眉头轻蹙,模样担忧回话:“回王妃,大夫说是王爷是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毛病了,王爷身子弱,此番是受了凉才会如
清凝点头示意后进了内殿。
殿内十分安静,只是时不时听到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刚进门是
一间不算大的书房,紫檀木制成的书架上摆满了书,书桌旁放了一个青瓷花瓶,很是典雅。
穿过书房,便是江砚宸休息的地方,清凝走近便看到江砚宸煞白的脸,再走近一些,便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紧闭着双眼,两片薄唇苍白的没一点血色,浓眉紧蹙,看上去极不舒服。
清凝走至床榻边,轻轻将手背放至他额间探了探,方才放下心来。
此时云舒将熬好的药端了上来,清凝见状,伸手去接:“我来
吧。"
云舒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放手将药碗给了清凝。
“王妃,小心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云舒小声提醒后退至一旁,陆清凝柔声喊着床上的人:“王爷,王爷。"
江砚宸浓密的睫毛动了动,随即睁开双眼,清凝见状忙放下药碗上前将他扶起。
江砚宸睨了一眼一旁冒着热气的药碗,哑着嗓子说:
“这里有云舒,你去歇着就好。"
清凝怔愣片刻,随即温柔回:“王爷,妾身是您的妻子,理应照
江砚宸冷脸,语气加重了几分:“我说了不必,云舒,送王妃出去。"
被拒绝的清凝心中忐忑,为掩饰自己的紧张手指紧紧的绞着手
帕,微微欠身:“那王爷好生休息,妾身晚些再来看您。”
江砚宸没再说话,闭上了眼睛静养,清凝随着云舒出了内殿。
云舒见清凝走远后回到内殿,抬起药碗担忧道:“王爷,这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砚宸睁开眼,伸手接过药碗,大声接过话:“这药啊,即便没什么用,也还是得喝,多活几日也是好的。”
云舒眸光一亮,像是明白什么似的,低头应:“王爷福泽深厚,定能好起来。”
清凝走在石子小路上,满脸忧郁,她刚嫁过来,身旁的两个婢女也还不能完全信任,看上去江砚宸那家伙也不怎么待见自己,再看他那身子,保不齐哪日突然就没了,到时候自己很可能被带去给他陪葬。
想到自己大好青春年华就要躺在冰冷的地下,清凝惊得打了个寒颤。
“王妃可是身体不舒服?”清凝回过神,见听雪担忧的望着自己,随即咧开嘴角笑笑:“没事,没事。”
听雪见状,心中一惊,方才自家王妃是怎么了?大热天的打寒颤.…..….且刚才她的举止跟早上端庄的王妃不太.….…一样….…”
迎霜见听雪皱着眉头,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在
呢?快走啦。”
听雪挠挠头收回思绪,小跑着跟上清凝的脚步。
开启评论送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庶女嫁给病秧子王爷后逆袭了为他续命
清凝望着院中开得正盛的菊花,心里生出一个计划。
她快步走向宁华楼,进去之前又留了个心眼,将听雪迎霜支走,回到寝殿,她爬到装嫁妆的箱子,从里面找出一个破旧的包袱来,小心翼翼打开,暗红色的破布上静静躺着一本旧书。
清凝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看着那本《百病论》,脸上露出自信的笑。
“枯木逢春可再生,人逢良医,也该可活。"
这本《百病论》是母亲留给自己的,清凝记得母亲同她说过,外祖家是世代行医,外祖更是汴城的名医,可惜母亲十岁时家中遭了饥荒,为了活命,她被买走,临走时,外祖将他的毕生心血交给了母亲。
她想活着,那么前提是江砚宸也必须活着,可他的身体,不知
道能撑到几时。
清凝想给他续命,也知道他的身边什么名医寻不到,但就是想
要自己试一试,万一就给治好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算治不好,拖一拖,直到自己想到逃出去的法子,也是好的。
她起身收拾好东西,拿上医书坐在窗台下细细研读起来,她回想江砚宸的症状,咳嗽、身子虚弱,一一在医书上对照寻找。
看了一会儿她又一激灵将书放至桌上,她头疼的是,现
宸连药都不让她喂,怎么可能喝她的药?
看来还是要尽快和江砚宸熟悉起来,只是那家伙整日跟块冰一
样,自己装温柔都累极了,要如何与他熟络.....
清凝双手捧着脸,愁容满面。
这时听雪迎霜端着各色糕点回来了,清凝索性不再看书,将医
书放好后吃起了这王府的糕点。
方才她问了听雪迎霜,这王府内有什么好吃的糕点,都给她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来尝尝。
看着眼前五颜六色、做工精美的糕点,清凝两眼放光,要知道,在陆府时,她什么好吃的也吃不上。
再顾不上什么礼仪举止,想着在自己房中吃点东西,也不是什么要紧大事,便拿起一块糕点便往嘴里送,边吃边问一旁的听雪迎霜:“这是什么?真好吃!"
“回王妃,这是绿豆糕,用的是当年出的绿豆,蒸熟后碾碎,加以配料制成……"
“回王妃,这是桂花藕粉糖糕,用的是新鲜的桂花、太湖的藕制成的藕粉...…”
"回王妃,这是松子百合酥,用的汴州产的松子,新鲜的百合制成……"
听到汴州,清凝微微怔住,不过只一瞬便恢复如常。
听雪迎霜看着王妃吃的鼓胀的脸颊,忍不住笑着
慢些,小心噎着。”
随即奉上一盏茶水,清凝吃完,咕噜咕噜将茶水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见听雪迎霜站着不动,她立马道:“你们也坐下与我一块儿吃。”
听雪迎霜一听吓得连连后退,低头回道:“谢王妃抬爱,奴婢不敢。"
清凝反应过来,这里是王府,自己现在是王妃,两个丫头自然不敢如此,毕竟皇家是最讲嫡庶尊卑的。
她笑了笑,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气氛,柔声道:“那这些没吃过的便赏你们吧,还有,伺候我不必如此惶恐。”
“只要你们一心为主,跟着我,必不会苛待了你们。"
两个丫头才缓缓抬起头来,齐声道:“谢王妃,奴婢谨记,定会尽心伺候王妃。”
“你们家中可还有父母姐妹?”清凝又问道。
听雪回:“回王妃,没有了,奴婢自小便进了王府,家中亲人都在饥荒之年没了。”
迎霜回:“回王妃,奴婢也如听雪姐姐一般,早没有家了。”
清凝面上的笑容渐渐收住,对着两人道:“既是无家,那你们从此便跟着我,我在一日,你们在这王府便有家一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说着走至妆匣,拿出些首饰赏了两
两姑娘笑眼盈盈跪下谢礼:“奴婢谢过王妃。”
清凝觉着有些困了,便让两人退出房门,称自己要睡一会儿。
待两人出去后,清凝走至榻边,张开双手直挺挺倒在柔软的床
榻上,闭着眼双手抚摸着真丝的床铺,满脸的满足。
在陆府,她的床永远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被褥里衬只填了些碎
棉,一到冬天,冷的发抖,时常因受冻生病,得亏她命大,都熬了过来。
其实她都知道,这是嫡母故意为难她的,嫡母恨母亲,母亲走了,那种恨便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对府里内外说自己是小姐,实则自己是个连下人都不如的。
下人好歹能吃饱穿暖,每月还有俸例银子拿,自己吃不饱穿不
暖,也没钱拿,动辄还要被嫡母打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来这王府的日子也算舒服了,只要江砚宸不死,自己便能一直这样,也算不错。
想着这些,清凝唇角扬起,逐渐进入梦乡。
清凝醒来时门外已没了亮光,竹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屋内也暗了下来,她起身朝门外喊:“听雪,迎霜。”
门被推开,听雪走近给清凝穿鞋,迎霜则在身后整理床铺。
"王爷可用晚膳了?”清凝问道。
听雪应:“回王妃,王爷在病中,特别吩咐您不必等他用晚膳,王妃可自行
“哦,那就传膳吧,我也有些饿了。”
“是,王妃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厨房。”
听雪说罢小跑着出了房。
清凝觉着房间有些闷,欲出门透透气,便拉着迎霜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到了院中,清凝瞬时觉得神清气爽,这宁华楼住着真不错,院
子也很漂亮,一侧种满了竹子,阳光洒下,竹影绰绰,甚雅,另一
侧种了许多花卉,这个季节,栀子花开得最盛,清新的香味溢满院子,-那池子旁的枯树,听迎霜说起是棵海棠花,不知为何,今年一直迟迟没开花。
清凝走近池子,清澈的池水下几条锦鲤自由的游着,许是脚步声惊着它们,一下子四散游开。
清凝坐在池子旁,鱼儿又争先恐后的游近,似是饿了,清凝转头望向韶光院的方向,心想也不知那人如何了。
罢了,待用过晚膳,再去看他。
这时前去传膳的听雪也回来了,清凝便随迎霜庶女嫁给病秧子王爷后逆袭了
继续盯着王妃
还没进房便闻到了缕缕香味,馋的清凝快流口水,她加快脚
步,一进门,满桌琳琅珍馐,她缓缓走至桌前,拿起筷子开始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烤的金黄的鸽子外酥里嫩,清凝一口咬下汁水滋滋往外冒;酱
牛肉肉质紧实,十分美味;清蒸鲈鱼鲜美异常,清凝吃得正欢,冷
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王妃胃口不错。”
清凝和两个姑娘都一惊,连忙行礼:“参见王爷。”
江砚宸抬手示意,听雪迎霜便退下了,清凝忙放下手中的鸽子
腿,四处找寻手帕,最后将身上的帕子扯下擦了擦嘴和手,欠身行礼:“王爷。"
“你继续吃。”清凝抬头,他披了件玄色披风,走近桌前,如墨
般的长发半束着,眉宇间清冷萧肃,时不时握拳掩面咳嗽,病态仍掩不住周身贵气。
“王爷可用过膳了?”清凝柔声询问。
江砚宸望着眼前满嘴油光的陆清凝,竟觉着几分好笑,不自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的唇角轻扬道:“我还怕王府的吃食你吃不惯,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那是清凝第一次见江砚宸笑,如寒冰初化,便不由得贪看了几眼,待回过神来,才发觉江砚宸一直盯着她,随即想到什么,立马红着脸转身拿帕子擦拭唇角。
擦完她转过身,语气略带歉意:“是妾身失态
“无妨,你吃得惯,我也少了许多忧虑。”
清凝勾唇笑道:“王府的吃食味道都是一顶一的,妾身吃的十分开心。”
江砚宸笑容忽的消失,又变回冰山脸,点了点头。
方才陆清凝的笑引得他心头一颤,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的情绪不会为任何人所动。
“王爷身子可好些了?"
“嗯。”
他只冷冷回了一字便又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清凝只觉他喜怒不定,明明方才还笑着,只一瞬便变了脸,也不敢再接话,就那么站着。
"我过来是告诉你,今夜我宿在书房,不必等我。”
清凝缓缓欠身道:“是。”
说罢江砚宸抬脚走出房内,清凝这才松了口气。
他这样来一出,倒是惹得清凝也没了吃下去的心情,便让听雪迎霜撤了饭菜。
自己则又拿出那本医书坐在桌旁细细翻看。
江砚宸走至宁华楼院门口,回头看向寝房,微眯的眼眸似有深意,站定片刻后他抬脚出
回到书房,云舒上前接下江砚宸脱下的披风,江砚宸沉声:“让她来回话吧。”
云舒恭敬回:“是”,随即便放下披风出了书房。
江砚宸走至书桌前,从紫檀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蘸了墨,手臂随意撩动,一早铺开的白纸上便出现了个“慎”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一会儿,听雪跟在云舒身后进了书房。
江砚宸正专注看着自己的字,见云舒进来,自然的将笔挂回原位,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拿了本书看,又幽幽道:“说吧。”
听雪低头轻声细语道:“回王爷,除了今日午时王妃将我和迎霜支开了片刻外并无任何异常。”
江砚宸翻页的手指停住,随即开口:“知道了,继续盯着,别被发现。”
听雪柔声应下后转身便要走,江砚宸像是想到什么叫住了听雪,继续说道:“她有什么喜欢吃的、用的都记下来,送到我这儿来,另外该怎样伺候王妃就怎样伺候,别轻待了。"
"奴婢遵命。”
听雪又乖巧的应下,看着主子没再有命令的意思,这才转身出了书房。
听雪走后绕去了厨房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去宁华楼,她被指来
伺候王妃前便被王爷叫去,要盯着这位新来王妃的行动,每两日便
要回禀,为了不引起王妃的怀疑,定然要做好万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雪心里有些愧疚,这位王妃看上去性子挺好的,对自己也不错,可自己也是没办法,王爷的命令也不能不听。
“罢了,那便好好伺候王妃吧”,听雪也只能这样想来安慰自己。
江砚宸拿着兵法书在看,云舒则将书房收拾了一番,再从内殿的柜子中拿出了个灰色瓦罐,大步走至江砚宸身侧,低头小声询问:“王爷,这怎么处理?”
江砚宸睨了一眼,淡淡道:“先放着,过几日找机会去了郊外再做打算。”
“是。”云舒拿着罐子重新放回了柜子中,江砚宸起身将书放至身后,再问:“倒出去的可有仔细检查过了?"
"我办事儿,您放心!”云舒回头,难得的笑着应。
江砚宸也轻笑一声:“知道你是个仔细的,行了,你下去休息吧。”
云舒走后,江砚宸走至窗口,望向那被风吹的直不起来的竹子,忽而脑海里出现陆清凝用晚膳时那满嘴油的模样来,唇角忍不住的轻轻扬起,风越来越大,“啪”的一声,一颗嫩竹被拦腰折断,鲜嫩的绿叶跌在了漆黑的淤泥中。
他心头一惊,忽然有些疑惑,陆清凝作为陆家嫡女,进膳礼仪该是学的不错,如何今天那般?
他身后腰间的手掌逐渐握拳,内心想着,“确实反常,也该要好好调查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许是在家中比较贪玩?该不至于,或是我想多了?"
江砚宸陷入了矛盾之中,他眼眸微眯,思绪又被拉回到了从前。
母妃去世的早,他本天资聪慧,三岁言诗,五岁射箭,六岁便能与父皇议政,可六岁那年,他去学堂的路上便被奸人所害,推至湖中,差点没了命,若不是遇到在周边赏荷的祖奶奶,他便殒命于湖中。
醒过来后祖奶奶语重心长的与他说了些话,“花过早的绽放便会被摘下或是被风雨摧折,不如普通的小草,耐旱耐风雨,也不会有人会花大功夫摘下一棵草。”
那时的他虽年幼,却也能听懂祖奶奶的言下之意,便从此不在
诸皇子中崭露头角,加之落水后身子便一直不好,整日病恹恹的,
也算是老天助他,才能在那个吃人的皇宫中安稳活到成年。
后父皇在宫外建宅,将他封王后送出宫修养,众人都知晓父皇
的意思,便是他再也没有资格参与立储,即便他得父皇喜爱,对于
那些人,也是没有任何威胁的,可有些人还是不愿放过他,时常对他使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终于明白自己若是不强大,那只能为人鱼肉。
这样的经历他怎能不多疑?身在皇家,即便是自己的王妃,也庶女嫁给病秧子王爷后逆袭了
要讨好他
清凝看医书看得入了迷,迎霜则在一旁打起了瞌睡,直至听雪
看着时辰不早了,才过去提醒:“王妃,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清凝打了个哈欠,问道:“现在几时了?"
“回王妃,已经快子时了。"
清凝这才放下书,起身伸展了下身子,看到迎霜眼睛快睁不开了,便捂着嘴笑了起来,一边还戳着听雪让她看。
听雪一看,迎霜身子都快倒了,也忍不住捂着嘴轻笑。
清凝走近,轻轻往迎霜眼睛旁吹了口气,迎霜被惊得一激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王….王妃……”她心虚低下头结结巴巴喊了声。
清凝则是走到镜子前坐下,轻声说:“行了,伺候我梳洗完,
你们也可以睡下了。”
两人一前一后跑过去,卸珠钗、脱衣服,清凝睡下后迎霜便回了寝房,今夜是听雪值夜。
睡下后清凝满脑子都是今天看的医书,各种各样的药方密密麻
麻挤在她脑海中,她甚至想明日就去抓了药给江砚宸吃,可惜江砚
宸是肯定不会吃的。
所以她现在想的便是明日如何与江砚宸拉近关系。
直至脑海里蹦出些新的点子,清凝才安心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第二日清凝醒来时见屋内已有大片阳光,慌忙掀开被子起身,四处找寻自己的衣物时迎霜端了水进来,兴冲冲的说了声:“王妃醒啦?奴婢来给您梳洗。”
清凝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王府不是在陆家,先前在陆家,她
哪能睡到日上三竿,每日天不亮便要起来,即便那天活少一些,也
要早早起床去嫡姐门口守着,若是哪日睡过了头,便要被嫡母罚跪祠堂,身上还要挨一顿毒打。
清凝方才见到那么明亮的阳光,一下子惊得起身,这样子都已形成了习惯。
听罢这才放松下来,悠悠走至镜子前坐下,任凭迎霜给自己梳头。
“王妃今日想梳个什么发型?"
清凝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好看的发型有哪些,便随口说:"你看着梳吧,只要不丑就行。"
迎霜咯咯咯的笑,灵巧的手指穿插在清凝乌黑的发间,一边说道:“王妃如此美艳动人,如何会丑?便是没了头发也是极美的。”
逗得清凝也笑了起来,迎霜手极巧,三两下便梳了个极美的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螺髻。
迎霜打开妆匣,问道:“王妃今日想要哪支簪子?”
清凝看着样式繁杂的簪子,指着最边上的一支珍珠流苏步摇说:“就那支吧,配以同款
"会不会素净了些?”迎霜拿起簪子看了看,疑惑问道。
“素净些挺好的,今日也不去哪里,就呆在府上,无妨。”
迎霜听话的将簪子插在发髻上,再转身去柜子中找寻衣裙,清凝扶了扶簪子,冲着迎霜轻声喊:“就拿那件碧蓝对襟纱裙吧。”
迎霜先是顿住手上的动作随即又从柜子下层精准拿出碧蓝对襟纱裙。
这时听雪带着早膳进了房中,“王妃,请用早膳。”
清凝瞅了一眼桌上的餐食,抬头问正在布菜的听雪:“王爷吃过了吗?"
听雪顿了顿,欠身回话:“回王妃,奴婢不知,王妃可前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清凝想着也是,一起吃饭应该可以拉近关系,便前去韶光院。
韶光院也是极好的一方院子,清幽雅静,彼时院内空无一人,
清凝往书房走去,门口也无人在,便大胆走了进去,江砚宸一身月
白里衫斜躺在榻上,旁边案上的白玉香炉缓缓飘出几缕烟来,他眼
睛闭着,黑长的睫毛垂在眼睑,那皮肤如羊脂玉般洁白,薄薄的唇瓣今日终是有了些血色,细长的脖颈下是还算结实的胸膛,清凝只觉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忙别开脸,轻声道:“妾身参见王爷。"
榻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后他懒懒开口:“王妃有何事?"
“妾身请王爷一同用
江砚宸望了一眼窗外:“这会儿都快用午膳了,王妃才用早膳,怕不是晚了些。"
这话说的清凝脸红,她只得轻笑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随即轻声细语回话:“妾身今日确实起晚了些,还请王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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