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是我不冷啊。」夏念远将另一手捂上自己的脖颈,笑道:「m0一m0脖子就不冰了。」
「最好是啦。」沈明韫单手把围巾拿了下来,一边脱还一边搓r0u着夏念远的手。少年的手b她大了两圈,她搓完这边又去搓那边,有种在治理一座庞大国家的感觉。
沈明韫松开了夏念远的手,将那条长长的红黑格纹围巾一圈圈套在少年颈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起来超不搭的。」沈明韫不由一笑,围巾垂下的流苏将帽T上一串英文给砍了一半,将一个人变成两个时代的杂糅T。
夏念远低头看了看围巾,又看了看沈明韫,笑道:「我这样看起来超奇怪的。」
「那要怎麽办?」沈明韫把手一摊:「再去买一条吗?」
夏念远摇摇头,把围巾脱了下来,在沈明韫不解的目光中,轻轻地用那长长的围巾将他和她圈在了一起。
「你变高了欸。」
夏念远轻巧地打了一个结,笑道:「对啊,所以我现在好像得蹲低一点?」
他们站在路边,捣腾了许久,引来不少注目。
「不对吧,你要把围巾放长一点啊。」
沈明韫说着便上了手,反而把围巾变得更短了。
「就跟你说。」夏念远抿着唇在笑,沈明韫瞪了他一眼,表情绷了没几秒,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不容易放长了围巾,沈明韫又道:「你这个用的是不是国中童军课教的那个?」
「什麽童军课的那个?」
沈明韫沉Y片刻,眼睛一亮,笑道:「就是那个称人结啊。」
「我国中童军课都在发呆啊,所以称人结是什麽?」夏念远说着拿出手机,笨拙地拍下了两人围着围巾的样子。
「就是那种打得很紧很紧的结,我们童军老师那时候还说不要把它套到脖子上,那样会变成在上吊。」
夏念远闻言一怔,须臾後不由苦笑道:「我们两个绑在一起,所以两个现在都是在上吊?」
「直接破坏气氛。」沈明韫玩笑着给自己b了个赞:「恋Ai终结者。」
「飞哥与小佛?」夏念远笑道:「我连称人结要怎麽绑都不知道,怎麽可能在这种时候就会绑?」
「也对。」沈明韫点了点头:「我也差不多忘记了,那个时候除了上主要学科外,其他课上都在发呆放空。」
「好学生。」「你之前上课时直接在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才没有,我在画画。」「差不多啦。」
「那你还记得我都在画谁吗?」夏念远转头望向沈明韫,一副「我来考考你」的得意表情。
沈明韫强忍着笑意,翻了个白眼,字正腔圆地道:「侵犯他人肖像权,我将对你──夏先生提出民事求偿。」
「没有办法哦,我没有作营,利,之,用。」夏念远贼贼的笑着,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线,沈明韫不禁笑出声,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下他的手臂。
「所以那个时候为什麽要画我?」
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商圈,过了马路到对面的公园里,一棵棵大树枝荫相互依偎在一起,不同颜sE的叶子交错成夏与冬的碰撞,有一种古怪的参差美感。
「你不知道?」夏念远惊讶道,随後露出了然的神情:「也对,你的九曲玲珑心都用在画画跟写文章上面,对周遭的事物就只剩下没多少的洞察力了。」
沈明韫张口想反驳,思量片刻也觉得说的有道理,瘪了瘪嘴,道:「所以?到底是因为什麽?」
夏念远闻言,别过头去闷笑了许久。沈明韫忿忿地握紧了他的手,道:「到底在笑山小啦,啊你不讲我怎麽可能会知道你是为什麽要画?」
「好......好好好。」夏念远笑够了,转过身肃正了神sE,道:「因为我喜欢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明韫怔在原地,飞快地眨了眨眼睛:「这麽早?」
「嗯。」夏念远停下脚步:「就是这麽早。」
「那......那我怎麽不知道?」「因为你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所以呢?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沈明韫注视着他的双眼,将五指卡进了他的指缝间,晃啊晃地,就是不说话。
夏念远没有催赶,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等待着她的答覆。
「大概是──六月的时候?但具T是什麽时间,几月几号,我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几月几号喜欢我吗?」沈明韫歪着头微笑,微风吹拂她浏海两边留着的、长长的发,後面是公园的人造湖水,映着一座桥、一座亭、一圈树......乃至整座夜空。
夏念远恍恍惚惚,脱口便道:「十二月十八号。」
毁灭的归宿是无尽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生日?」「嗯,也是我生日。」
毁灭之後失去了一切欣赏的权利。
「对欸,我们两个生日同一天。」
毁灭之後不是黑,不是白,不是透明,只是无尽的空虚。
「我从出生开始──」
我真的要──
「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要把她带到无尽空虚里吗?
「这不是刻意修饰出来的情话。」
我真的要把她所有感知美的能力都剥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诗言志,歌永言。」
我真的要自私到毁灭,自私到空虚吗?
「是思无邪。」
从毁灭倒放到生命之初,所看见的是一片空虚。
空虚是生命的帘幕,悄悄地揭开,捧出一出华美至绚烂的歌剧。
在所有歌词都被歌者唱过,所有乐器被拉至断弦,连钢琴键都碎裂的时候──
帘幕就该软垂着拉上了,要很安静很安静,只留下饱满的流苏滚过地面的声音,只不过那太细碎了,似乎并不是那麽重要。
「我喜欢你。」
因为太喜欢,所以自私,所以踌躇。
夏念远笑着,上前轻轻拥住了沈明韫。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那澎湃的心跳,热烈得像演出过後的掌声,那是生命的源泉,一下一下打出丰沛的血Y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她用刀将手划破,让生命流出,像剖开一颗成熟的水果一样,任由甜美的汁Ye流出,淌成一座湖水。
夏念远眼里透着凄凉与无奈,温声道:「像现在这样,我感觉我好像在拥抱着你的灵魂一样。」
「有时候我还会想,我是不是就存在在你的灵魂里呢?」
她笑了,笑声压得低低的:「你在说什麽啦?」
因为她喜欢他,因为她对现实已经厌烦痛苦。
所以只要他再坚持一点,再自私一点,学会忍耐的美德。
这一切就能维持着极致的彩sE,毕竟刹那即是永恒,就算毁灭也是没关系的......
「我之前有想过要去旅行,当一只旅行青蛙,像三毛一样走过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嗯,然後?」
「嗯──梦想还太遥远,所以我想考上一间普普通通的大学,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再普普通通地存钱,有一天就能像她一样到处趴趴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刹那即永恒。
「当然,如果再幸运一点,当个作家又或是画家也很好,只是那也是个太遥远的梦想。」
维持极致的彩sE。
「我想说的是,现在的你就是我之前遥远的梦想,现在实现了,我很开心。」
忍耐。
「嗯。」夏念远松开沈明韫,强撑着微笑道:
「那我们以後一起考大学,上班,再像你说的一样普普通通地存钱。」
「存够了就一起出去当旅行青蛙,到处趴趴走,收集明信片。」
「这样很好,也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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