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此话怎讲?”谭渊上前一步,接过洛英手里的显影石,待看过后,他沉吟道,“的确是有这样的可能。但自我入了昆虚山起,掌门大多时候在闭关,因而我也不敢确定他是否真让人夺了舍去。”
“如果昆虚山掌门真被夺舍,谭渊认为会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在你没给我看显影石之前,我都没想过掌门被人夺舍。”说着,谭渊将显影石放在了桌子上,“不过,既然你问我,那我猜肯定是和无青宗那帮人有关系了。”
洛英浅笑,“谭渊好聪明。”
听着洛英用这种夸小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谭渊坐到椅子上,伸出手指了指洛英说:“别卖关子,赶紧告诉我,你在怀疑谁。”
“谢曲。”
“你说谁?谢曲!我不是已经杀死他了吗?”谭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恨恨说道,“不对,既然我能转生,那他也可以。但是他是什么时候死而复生的呢,难道我当初并没杀死他?如果那厮真的没死,我既能得手一次,那便能得手第二次。”
“稍安勿躁,谭渊,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我们可以坐下来商量。”洛英走到谭渊身边,伸出手臂想要抱住急躁不安,在屋中来回踱步的谭渊。
“你说得对。”谭渊忽然停了下来,他垂着头看向地面,“我的修为和前世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况且前世我用了两百年才得手。如果谢曲真成了昆虚山掌门,而我今生只是一个天赋不佳的普通弟子,与他对上,我根本毫无胜算可言。所以...”
谭渊直直地看向洛英,双眼露出几丝癫狂,谭渊把手伸向洛英,贴在他的胸口上,问道:“所以,你能帮我吗,洛英?”
洛英轻轻搭上谭渊贴在胸口处的手,他应道:“谭渊,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谭渊神色逐渐趋于平静,他收走目光,抽回手臂,慢步到桌前坐下,向洛英招手说道:“既然如此,按你说的,我们坐下来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说是商量,但也有谭渊一个人在说,不管谭渊说什么,提出什么法子来,洛英的回答总是:“好,都听你的。”
两人一直说到天黑。
谭渊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屋中刚走了两步,窗外传来了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他看向窗户,朗声问道:“揽月护法是不是在外面呢?”
只听一声娇哼,落花阁的门被人推开,揽月和惠日随即走了进来。
揽月随惠日向洛英行了礼,然后她抬着下巴,看了谭渊一眼,不情不愿地说道:“谭道友也在啊。”
惠日向扯了扯揽月的衣袖,揽月回头看他,他将手指放在唇上,然后摇摇头,示意揽月勿要多言。
“何事?”洛英面上无甚表情地问道。
惠日刚想开口,但还是让揽月抢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揽月立即说道:“尊主,您真的应当换个炉鼎,您不知道正魔两界的人如今说您说的有多难听。”
惠日扯开揽月的手,急匆匆地说道:“尊主,揽月性子急,她胡言乱语,您别当真。”
谭渊倒是来了兴致,未等洛英说话,他先开口问道:“揽月护法你跟我们说说,他们是怎么说尊主的啊?”
“哼!”揽月看了他一眼,“还不是和谭道友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既然和我有关,那揽月护法更应该说说了。你说对吧,尊主?”谭渊笑眯眯地看向洛英。
洛英见谭渊脸色已不似之前阴沉,决定先不追究揽月和惠日方才在外站立偷听之过,他对揽月道:“那你便说说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揽月将手从惠日唇上拿了下来,攥成拳头,忿忿不平道:“他们说尊主是个窝囊废,没眼光,见了丑男人走不动道,脑子被人打坏了,眼睛被人药瞎了,被男人下了迷药,修为要被丑男人吸光了,丑男人是个只会吸人精气的妖怪,魔界在魔尊手里迟早要亡...”
揽月一口气说了许多,谭渊一边听一边观察着洛英的神情,到后面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洛英微微勾起嘴角,但下一瞬又恢复原貌,他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手上的显影石,垂下眼眸,“然后呢?”
“然后,然后...”揽月看了看笑得合不拢嘴的谭渊,开口道,“然后没了,尊主,我把我听到的都说完了。但是,尊主,外面人那般说您,您不生气吗?而且说实话,谭道友与您实力相差悬殊,他长得也不好看,您怎么就允许他做您炉鼎了呢?我觉得您和他而今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揽月!”惠日拉过揽月手臂,对她怒斥一声,“不得对尊主无礼!”
谭渊用手撑住下巴,看戏似的盯着洛英手下的两个护法,问道:“两位护法从小一起长大的?”
惠日长呼一口气,“是的,谭道友。”
“你俩年岁都比尊主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