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听到谭渊的话,洛英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神色,嘴角微微向下,面上带了几分似有似无的委屈。
“他跟踪你我多日,我怕他对长老图谋不轨。”
谭渊挑眉,回道:“哦,是吗?”
语气里掺着几丝怀疑。
洛英抬眼看向谭渊,似下了决心一般说道:“在无青宗时,我偶然听到过柳牧禾向长老表露心意。”
谭渊一时愣住,他怎么不记得这事了?
“你当时是不是听错了?”
“并未,”洛英走近一步,继续说道,“我当时离长老和那柳牧禾便只有这几步之遥。”
见谭渊面露疑惑,洛英忽地笑了一下,“看来长老确实不记得此事了。”
谭渊点头。
“那日是太同大典,我被分到火云台侍候无青宗的长老们。”洛英说完这句便停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谭渊盯着洛英,略作沉思后说道:“记起些了,太同大典,柳牧禾夺了比试魁首。可是,我还是记不得柳牧禾曾向我表露过什么心意。”
“他那时同长老说他喜欢长相英挺的男子。”
谭渊点头:“似是...说过。”
洛英接着说道:“他那时问长老修为精进到何种程度才会变换相貌。你当时答说并未想过变换生相,即便日后飞升亦是如此。”
“你记得倒是清楚。”谭渊笑了一声,“经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此事了。后来柳牧禾又追问了我一句,我没有答复他。只是如今在回想,我仍旧不认为他那时是在向我表露心意。”
洛英沉默片刻,轻瞥了眼方才柳牧禾站定的地方,眼睛又落回谭渊身上,才缓缓说道:“或许长老是对的。”
“不过,”谭渊抬起手来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盯着洛英认真问道,“这就是你又叫回我长老的因故吗?”
“是。”洛英向旁偏过头,避开了谭渊直直看向他的视线。
“你啊你...”谭渊将洛英右手拉至袖中,食指在洛英的掌心处挠了挠,接着道,“同我买坛酒去。”
从那日见到柳牧禾起,两人似乎像是忘记此人一样,谁都没再提过柳牧禾三字。
到了与柳牧禾约定好的时日,谭渊一早便和洛英说:“走吧,去见柳牧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洛英走近谭渊,解开谭渊身上的腰封,说道:“这身衣物似是紧了一些。”
闻言,谭渊低头瞧了瞧,笑道:“许是这些时日吃的多了些,换一身便是。”
“嗯。”洛英应道,随后他找出一身灰色的宽大衣袍,披在谭渊身上,又替他系好衣袋。
“这件衣物上,我施下二十余种法阵。”
谭渊摆弄着一边袖子,“倒也不必过于担心。”
洛英摇头,“谨慎为妙。”
他总觉得柳牧禾目的并非是想与长老叙旧,但是看着长老见到故人时面上掩盖不住的欢喜神色,洛英只能收敛心思,和谭渊一齐朝着稻河楼走去。
两人刚走到稻河楼门口,便听到上方传来柳牧禾略带欣喜的声音。
“闲潭长老!”
谭渊抬头冲柳牧禾一笑,然后牵起洛英的手,大踏步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三人点了几样稻河楼的招牌菜。
等待间,谭渊简单询问了几句柳牧禾修炼一事,随后夸赞道:“日后必大有作为。”
随着菜一盘盘地被伙计端上来,谭渊与柳牧禾的话语也逐渐多了起来。
洛英安静地坐在谭渊身边,垂头藏起他隐隐发黑的面色,瓷白的手指在谭渊宽厚的来回抚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