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记得上一回遇到的无影宗门的杀手?”凤汐眠语气清淡地问,仿佛又回到未从醉阎黄林出来时候的云淡风轻的冷漠。
红岫和绿鞠当相视一眼,察觉到了丝丝不妙,且又看到茶杯里的纸灰,都惊讶地瞪大眼睛,“王妃,是不是国师那边……”
“就按计划行事吧。”凤汐眠实在不想解释太多,“找几个身手好的,明晚就动手,最好是死士。他们将北冶引出去后,惊动了王府里的侍卫,就算插翅也难逃了。”况且,只有一死,方能藏住所有秘密。
红岫有几分不忍,“王妃,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要不,您在考虑考虑?”
凤汐眠自嘲轻笑,闭着眼睛是想缓解痛苦。须臾睁开,眼神又恢复了漠然,“下去准备吧。”
红岫和绿鞠出去前,凤汐眠又喊住了绿鞠。
绿鞠以为她要改变主意,忙几步走回来,“王妃。”
凤汐眠将一个药囊拿给她,“我身上的赤寒疾已经被制止住了,这个暂时不需要。等这件事结束,你代我写信告诉师父吧。”不管她身上有怎样的顽疾,总归不会都藏得住。
“王妃……”绿鞠看着那药囊,些许犹豫,“王妃要不还是带着吧,药囊对身体无害,但却可以防患未然。”
“不必了。”她也想知道,被木清澜压制住的那个顽疾到底是什么。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凤汐眠几乎都待在房间里,除了看看账本就是看看书,偶尔会走神,看起来像是在发呆。红岫和绿鞠常常为此不忍,可却无可奈何。
国师用凤皇的性命相逼,整个冰岐国的命数现今都还掌握在凤汐眠一人手上,凤汐眠就是再不想做,也得强迫自己去完成。
晚上,无影宗门的人果然找上门,北冶成功被他们引出王府,王府上下不少侍卫也都被惊动了,正分几波小队追出去。
凤汐眠得空进了书房,也从里面找到了打开密室的机关。
时间很紧,凤汐眠不得有丝毫的犹豫,一打开密室的门,便由着记忆引路,几经绕走,终于到了那个密室。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锁魂灯根本不在那里。
就在此时,她的胸口又传来剧烈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强烈,比昨天,甚至前天的还要难受。不过一会的时间,她便疼得额间筋骨毕露,冷汗连连,又如在烈焰中滚了几遭。
以前胸口的这种灼热感并非没有过,只是没有这次这样强烈。
凤汐眠扶着墙,一只手捂着胸口,举步为难地往外面移动,也怕不小心踩到什么机关,步步如履薄冰。
不过好在这次疼痛的时间不长,凤汐眠虽疼得浑身无力,却也还是能走。
绿鞠和红岫原本是守在书房外,见凤汐眠开了门,忙上去问话,“王妃,可得手了?”
凤汐眠摇头,“先回去。”
绿鞠听她这声音不对,“王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凤汐眠也还没说话,红岫已经开口催促,“不好,他们回来了。王妃,我们必须立刻回去了。”
王府的侍卫果然都是受了特殊训练过来的。无影宗门那样武艺内力兼并之人才拦了他们这么一会,这步调虎离山虽不能说很成功,但能做到这种程度已属不易。
“王妃,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等回了房间点上灯,凤汐眠那张苍白的面容便掩藏不住,红岫和绿鞠都被吓了一跳,“王妃,你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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