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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无数上(放飞自我师尊捆绑调教女装小漂亮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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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亲手用殷无极裙装的衣带,将他的双手紧束着,另一端缠在床头,然后按着他的脊背,迫使他跪在自己的身前。

“您想干什么呀?”殷无极仰起脸,多情的眼眸好像会说话。但他并未说出口,只是笑吟吟地瞧着他,好似能照出他一切不堪为人师的行径。

“别崖,现在跑还来得及。”谢衍托着他的下颌,像是逗弄似的,在他下颌抚了抚,“别崖,你可想好了,我的情人可没那么好当,你若是吃了苦头,可别埋怨我欺负你。”

谢衍这些日子被他折腾的不轻,心里本就有一阵无名火在燎,只是见他七情不稳,不与他一般计较罢了。现在他送上门来,谢衍有心给他个教训,想让他知难而退。

“您教出了我的一切,学识,剑技,我连情欲都是您教的。”殷无极歪着头看他,唇角微扬,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是您牵着我的手,引我来抚摸您的身体,手把手教我该怎么顶进您的身子里,我以为您喜欢那样热情的类型,原是您把我当徒弟睡,所以怜惜着我,不肯教我吃苦啊……”

“对情人与对徒弟,当然是不一样的。”谢衍听着他放浪的情话,不以为忤,反倒微微笑了,“你千求万求,求的不就是这个,怎么,怕了?”

引导着他双修,归根结底是为了替他疏导灵力,最后好替他换骨。光是这样就足够悖德了,如果可能,谢衍一辈子也不想提,最好掩埋在漫长的生命力。

谁料到这小家伙被这么伤过,偏还不记打,死活咬着他不放,还拼命冲着他摇尾巴,脆弱又缠人。

谁禁得住这么缠,圣人也是人,自然也不例外。

“谁怕了,您教我一些,当您的情人该做的事情吧。”殷无极半点也不觉得羞耻,反倒抬起手腕,咬住那根衣带扯了扯,似笑非笑道,“用上禁咒束缚我,是怕我挣脱吗,您好坏啊,是打定主意欺负我了吗?”

谢衍被他乱啃了一番,唇不点而朱,脖颈上已经布满浅红,都是殷无极唇畔的胭脂,馥郁又甜美。

再看看罪魁祸首的模样,谢衍又从唇边溢出一声叹息,他是真的头疼了。

殷无极扬着白皙的颈子,锁骨舒展着,弯出一个美人窝。绫罗之下,强劲的肌理均匀地分布在他白皙生光的躯体上,墨发如流水般披散。他脸上未完全擦净的妆,唇上的胭脂却被吃尽了,只余下一点,好似花的残红。

他就这样噙着笑看他的师尊,好似在责怪他岌岌可危的道德。

“哪怕您想要我的身子,我也不怪您……”殷无极略略低下头,手还束着,他也不挣扎,就用唇去吻他的指尖,然后用牙叼住他的指腹,近乎情色地裹在唇齿间,含的啧啧有声。

只要能睡到师尊,他完全不在乎被师尊推。假如吃点亏能留住他,让他还像原先那样宠他,他半点异议也没有,反倒觉得自己赚大了。

但显然过不去这个坎的是谢衍。

“我还没有恶劣到这种程度。”谢衍恼羞地看他一眼,咬着他手指的小狼崽把他冰白如雪的手指咬的满是浅浅的印,好像是在尝什么有滋有味的蜜糖,甚至还吮了一口,像是某种情欲的暗示。

“我把你捡回来时,你身高才到我的腰,就那么一点点大。”谢衍抽回手指,喉头滚了滚,道德与欲望对抗的时候,让他的神情极为隐忍。他的确动情了。“我把你养大,是教你成才,又不是为了对你做这种事的。”

从原本纤细的少年,到现在挺拔俊秀的青年,殷无极的每一分成长都是他的自豪,不掺杂任何情欲。若是他能够不知廉耻地享用小徒弟年轻美丽的肉体,仗着师父的地位欺凌侮辱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道德败坏。

“是您教坏的我。”殷无极瞧着他的神情,又笑了个前仰后合,“我都能对您献上一切了,您却执意不肯动我,又捆着我的手,给我下禁制,是想骑在我的腰上自己动吗?”

“既然这样,您不如好好坐上来动一动,我只要见到您隐忍的神情,就会硬的发疼,就想分了您的腿进去,让您为我发疯……”

殷无极弯起眼眸,甚至还分开双膝,让衣裙下膨胀的弧度更明显些,那里已经氤出一团湿痕,显然是硬了许久,却碍于双手被缚,没法把它解放出来,只得难受地蹭了一下腿根,然后抬着眸,若有若无地勾他,“您不如来碰一碰它,舔一舔它,左右也是要进您的身体里的……”

“住嘴。”

“才不要,您喜欢听我胡说八道,每次都咬得很紧……”殷无极得意着道,“除非您来堵我的嘴……”

谢衍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根花枝模样的簪,簪头上的花是珠宝雕饰,垂下步摇来,却好似柔软绽放。

他把簪子放在殷无极唇边,有意不让他说浑话,道,“衔住了,若是掉下来,我就罚你。”

“您要罚我什么?”他不觉得师尊这种正经人,会对他做多过分的事情,于是半点也不怕,嗔笑着道,“您的兴趣好怪啊。”

“若是咬不住,就算你不听我的话。”谢衍用那一缕珠光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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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高挺的鼻梁,拨弄他的眼睫,“我不要不听话的情人。”

殷无极于是乖乖地启唇,把簪子横着衔在口中,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唔……”

谢衍见他这样乖,心里满意了,才勾起他的下颌,奖励似的吻了一下他的眼睑,“乖孩子。”

殷无极眼睫颤了颤,想要仰头去亲他,却又被按着后脑。谢衍用被他亲的湿淋淋的手指在他唇角一抹,纤白的指尖顺着他的颈线划下来,好似文人墨客品玩一朵花,可他掌心下,却是大魔炽热蓬勃的肉体。

“只有我给你,你才能动,其他时候就给我忍着。”谢衍手指带上些许灵力,慢条斯理地捏住他结实胸膛上的乳首,然后绕着他的胸口画了个圈,果不其然地看到徒弟抖了一下,耳根到脖颈都粉红一片。

谢衍的手掠过他身上的皮肤时,一股极其酥麻的快感便落在他身上,好似潮汐,又是热浪,殷无极几乎是一瞬间就烧红了眼睛,身下的欲望原本是半硬着,现在却膨胀了好几倍,青筋毕露着,让他身下硬的发疼。

“好好忍住,我就疼疼你,听清楚了就点头。”谢衍看了一眼他垂在身下的赤红欲望。

因为没有触碰,只能可怜兮兮地吐着水,让他难受的鬓发都汗湿了,却被灵力操控着,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身体,却挣脱不开禁制,可怜地不敢松开口中的簪子,只得呜呜地哽咽几声,羞耻地点头。

殷无极之前伺候师尊时,谢衍大多时候都在隐忍,觉得舒爽了也只是抓他的背,从没用过更过分的手段。

而墨发红瞳的大魔本就是一张白纸,所有的实践经验都是从师尊身上得来的,师尊也总是容着他,他哪儿被这么对待过?

谢衍打定主意教他知道厉害,免得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非得扑上来撩他。

“觉得舒服吗?”谢衍握住了他的欲望,圈住他的覃头,沾了一手潮湿的水液,只觉得他热的发烫,但他只是虚虚圈着,也不捋动安慰,只是含着笑看他在自己手心膨胀,声音依旧如清泉动听,浑然不染半分情欲,甚至还带着些圣人式的居高临下,“别崖,想要我怎么碰你?”

谢衍捧着青年昳丽绝世的脸庞,从他的眉目抚到耳侧,直到他整具身体都热气腾腾的,脸上浮着异样的红晕,呜咽着喘,会说话的眼睛蕴着一泓蜜水,似乎在用眼睛求饶。

“唔……呜呜……”殷无极咬紧牙关,簪子似乎能够感觉到他口腔的温度,越是发烫,那步摇上缀着的花骨朵,却是一朵一朵地绽放开,不多时,他便如衔着一根花枝,舌根被冰冷的簪子抵着,说不出半句话,却能摇晃无数凌乱的花瓣。

兴许是被摸的太难受了,殷无极开始挣谢衍的禁制,可他心神大乱下凝不起魔气,手腕都磨红了也挣不开。

师尊的灵气在他躯体里乱窜,躲不开的酥麻感在他的四肢百骸涌流,让他浑身轻颤着,他只得往前挺腰,试图让师尊注意一下他胯下的性器,渴求师尊摸一摸他,让他别那么难受。

“真是漂亮。”谢衍伸手捏住他的下颌,漂亮的颈线是不见天日的白。大魔昳丽的容色因为脸颊边浮现的红晕,显得更加鲜活动人,眼睫却又是湿透了,不知何时又泪水涟涟的,这回是真的被刺激透了。

“呜呜、呜……”殷无极真想把簪子给松开,咬住谢衍抚摸他皮肤的手,却又只能无助地摆着腰,尝试让圈着他的谢衍能多摸一摸,却被师尊按住了精关,气血差点逆流。

真是只可怜的小狗,这样赤裸着身子,被拴在他的床上,在他的抚摸下浑身颤抖,宛如被风吹雨打的花朵,落下一地的残红。

谢衍无声地笑了,殷别崖看似知风月,懂情趣,百般地勾他缠他,实则还是那个青涩又莽撞的小崽子。他以为自己允他放肆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哪来的自信,以为自己不会欺负他么?

“想被碰吗?”谢衍把鬓边的发撩到耳后,戏弄他的时候,他的手从容优雅的像是调香,“觉得我过分吗?以后还有更过分的,你受得住?你什么时候能亲,什么时候能泄,都得听我的,若是不听,我就把你赶下床,不要你了。”

“现在,我把簪子拿掉,你告诉我答案。”谢衍揉了揉他后脑的墨发,然后挽起他散落的墨发,将完全绽放的簪子插入他的鬓发间。

“唔……”殷无极的口舌有些发僵,声音哑透了,听上去可怜极了。他咬住已经绯红的唇,又被师尊捏住了囊袋,身上透着腾腾的热意,却是半点也不敢动,“先生,我是您的,随您怎么玩……”

他连龙骨刺进躯体的痛都能忍,却扛不住半点师尊的抚摸与亲吻。魔性重欲,他平日里干干净净的,不染半点情欲,可只要是师尊亲他一口,他就能欲的没边。

“这里,还是这里?”谢衍拧了一下他的乳首,却看见徒弟颤了颤,几乎求饶地埋在他的颈间喘息。

“……您只要摸我,我都觉得舒服。”殷无极抬眼,喘息着请求道,“您行行好,给我点甜头吧,我好胀,好难受,热的发烫,快要烧着了……”

“忍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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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浪。”谢衍从他紧绷的腹部摸到他的腿根,然后略略勾了一下唇,用灵力刺激他会阴处的经脉,这让他几乎跪不住,整个人都跌在谢衍的怀里,抖得不行。

殷无极的嗓子一阵焦渴,可师尊的脖颈近在咫尺,他却不敢咬,只得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喉结,沙哑着道,“求求您,谢先生,师尊……”

圣人还是那样衣冠整洁,却轻易把他玩弄到求饶。殷无极上过那么多回他的师尊,若不是被让着容着,早就丢盔弃甲了,何来如今的恃宠而骄呢?

“知道厉害了?”

“知道了。”

“以后还听不听话,嗯?”

他被乱撩了好些天,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之前是疼他才不整治他,现在送上门来,他能饶他?

谢衍看着姿容昳丽的小徒弟坠在他的怀中,只觉得人比花更娇,而他紧绷的肌肉与挺立的欲望,却能感觉到美丽之下的凶悍。

可危险的凶兽却不敢乱动乱挣,哪怕有着尖锐的利牙与爪子,却完全臣服在他的师尊的面前,任由他捏扁搓圆,却不敢用爪子划拉他半点。他生怕师尊生气了,就把他赶出去,从此丢了他,不让他亲了。

殷无极眼角绯红,近乎用气声说道,“……师尊,我想进去,您给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你当真不敢?”谢衍却略略拉开衣襟,露出白皙的锁骨,淡笑道,由着他吻着自己的胸膛。

他美人在怀,却颇为游刃有余,“别崖,你知道鬼界现在怎么传的你?”

殷无极哪还管的上鬼界的事情,他伏在谢衍怀里,被灵力控着身体慢条斯理地摸遍了。他快忍到极限,谢衍却捏着他的弱点,把他吊在高潮上,怎么都出不来,现在恨不得掀翻他磨人的师父,闯进他身体里泄个痛快。

可谢衍打定主意调教他,就没那么容易让他满足。圣人的境界碾压他,一认真起来,他的元神也只能被捕获着,在谢衍极为精细的灵力操纵下挣扎着,又酸又爽,元神都在发麻。

“您不能这样……”殷无极从来都是被谢衍护着,哪里受过这种玩弄,倒在他臂弯里,咬着他的衣襟,眼角都红了。

谢衍本是轻柔地捋过他紧绷的脊背,在他舒展的那一瞬,却又像是教训顽劣学生似的,用戒尺在他脊背上不轻不重的抽了一记。

天生魔体本无伤痕,但他皮肤白,竟是留了红印,简直色到了极点。

他满腹委屈,呻吟道:“唔……先生,您训狗呢?”

谢衍见他抱怨,又噙着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乖一点。”

殷无极呼吸一促,被这么教训,天与地都在他一念之间。不愧是他控制欲极强的师尊,简直杀人不见血。他都要完全沦陷了。

谢衍似笑非笑,道:“外头的鬼修都在嚼舌根,说你外表看着纯真美丽,实际上却相反,背地里心机深得很,靠着床上功夫勾着夫君,是个勾魂夺魄的画皮艳鬼。我寻思着,这话虽然有些出入,但总体上倒是没说错。”

“先生过奖了,我乖得很,只能被您捧在手心,细细把玩呢……”殷无极绷着身体,话语比蜜还甜。

可是下一刻,殷无极一垂眸,捆着手腕的衣带应声而断。在挣脱的那一瞬,他想要把师尊按倒在身下,却被谢衍眼疾手快地抓住手腕,直接按在了床上。

谢衍被他上,是他不乐意和徒弟争,是他让着。若是认真起来,殷无极那点道行和经验,对付别人还行,想超过他师尊,还早得很呢。

“失败了呀……”殷无极喘的潮热,笑而叹息,“我会被怎么罚呢?还是说,您真的忍心把我赶下床?”

“混小子,人前人后还两副面孔呢。”谢衍笑了,“就罚你……”

谢衍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笔,他依旧那样衣冠从容,笔尖却沾着红色的墨汁,指尖却逐一抚过殷无极脊背上的皮肉,在看到他背后那个红色的“祭”时,眼神稍稍深了深。

他的第一笔在殷无极的肩胛骨落下。

“别崖,别乱动,好好忍着,若是毁了我的画……”谢衍看着他骤然一僵的脊背,温柔地道,“看为夫治不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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