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为什么又在这里…
齐江越看着已经连次两天来霸占他床位的蔚曲繁感到无语,对方的房间明明就放着一张比他床还要大的床,怎么还整天一到点就大摇大摆地带着自己的枕头和棉被来自己房间占床睡,完全就是强盗做法。
“看什么,你没床吗?”蔚曲繁慵看着在床沿边的一脸无语地齐江越,内心憋着笑。
“……”齐江越不语。
他静静地在那盯着蔚曲繁好几秒,才一脸不愿地拿起了自己的枕头,乖乖地趿拉着拖鞋去沙发上睡了。
好冷。
蔚曲繁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把空调调到最低度,然后就把盖着薄被睡觉的齐江越冻个半死,蜷缩在沙发上像只可怜的毛茸小狗。
“呼——”
齐江越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把脚伸进去了,但奈何薄被实在太短,不管怎么样还是会露出一截在外,让他冷得不行。
倏然,齐江越感觉到沙发被谁踢了两脚,他一脸茫然睁眼去看了,才发现那人是蔚曲繁,对方一手揣着手一手拿着手机划短视频的样子特拽特痞。
“你想去床上睡吗?”蔚曲繁眯了眯眼,不知道是在打什么坏心思问出了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齐江越的脑袋蒙蒙的。
为什么要全裸?
齐江越耳廓透红坐在蔚曲繁面前,他一听见对方这个请求就想回沙发上去,觉得对方这个要求荒谬而过分。
“齐江越,你真的要回去是吗?”就像是早就预料到齐江越会做出如此反应,蔚曲繁提前一步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声音低哑,“我不保证你一晚上下去你不会冻感冒,并且也不保证从今晚过后我对你会不会更变本加厉的欺负。”
齐江越不说话了,他就那么闷在原位好久,才十分不情愿地将上衣脱下了,露出劲瘦的肌肉和白润的上半身。
“练过?”蔚曲繁低问一声。
他面前的齐江越依旧不语,他干脆就直接上手去揉了一把齐江越的胸肌,不带情欲满是欣赏的点点头。
“下半身呢?”蔚曲繁扯了扯齐江越的睡裤。
“…哥哥,能不能不脱内裤?”齐江越已经求得很委婉了,但他面前的蔚曲繁听见这话后却还是蹙蹙眉,心情不是很欣汴。
“你还跟我讨价还价上了?”蔚曲繁用稍糙的指腹蹭下齐江越的喉结,半眯着眼轻声问,“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齐江越的眸面已经打转起了泪光,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点,紧接着就在蔚曲繁玩味的目光将睡裤连带着内裤脱下了,露出早已经清洗干净的私密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呦。”蔚曲繁伸手去弹弹齐江越的阴茎,笑话道,“还挺粉?”
齐江越没说话,他拿睡裤挡着下体上床去了,走去到了另一侧的床沿爬上去,之后就躲进裘被不想说话了。
“很怕我?躲这么远干什么?”蔚曲繁声音听起来很和愉,大概是今天羞辱的程度远比他预料要深,愈是看见齐江越的脸耻红心情就愈好。
“弟弟?”蔚曲繁轻喊了一声。
“嗯?江越?”蔚曲繁故意喊出亲昵的小名。
让躲在被窝里的齐江越冷不丁脊背凉意窜上,下意识捂好了前端和后端。
“小越?小江越?小江?江江?越越……”
蔚曲繁每念一个亲昵的称呼就凑近去了一些,他虽然也觉得这么念很恶心,但只要一想到齐江越被他折磨得会睡不好觉就兴奋,于是就忍不住玩笑越开越大,眉眼始终捎着笑意。
“!”
肩头霎地被什么沁凉的东西按住了,齐江越下意识想躲,就感觉到脊背被软润的舌尖舔舐,拖出好几道凉丝丝的水痕,无端舒服。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会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蔚曲繁知道自己本意是吓唬人不会多出格,但嘴上却还是往严重里说了,就是想看看齐江越会呈现出一副什么样的好笑样,也不知道会不哭被吓哭,“你皮肤还挺好的…捂着后面干什么?嗯?弟弟你干什么一直抖?还是处是吧所以害怕?”
快要憋不住了…
蔚曲繁越是说到后面就越受不了了想笑,他刚打算收手结束这次骚扰,就听见齐江越在那哽咽着声,抖着身躯问他“是不是只要做一次就能结束了”。
蔚曲繁:?他才不要,他又不是同性恋。
可既然齐江越都这么问了,蔚曲繁就这么把这次机会放过也不太好。所以干脆将计就计,一边用手抚着齐江越后背的肌肉线条一边低语道:“是啊。所以你考虑主动一点吗?这样的话我或许还会下手轻点。”
他说着,心里已经在揣度齐江越会做到什么程度了,到时候嫌怕自己会憋不住笑,露馅就完了。
“……”
齐江越僵着身体好一会,总算安缓侰涩地转过身来了。
而就当蔚曲繁以为他会做出什么勇气举动,他却出乎意料地只是很轻地在他脸上落了一吻,唇面近乎没有碰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