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缕无法投胎的幽魂,我不记得我是谁,也不记得我游荡了多久。
因为没人供奉,我会混到准备过奈何桥的队伍中去,为的是骗一碗孟婆汤以解饥饿。
每次孟婆都会给我盛很大一碗,然后记眼心疼地看着我说:“可怜的孩子,你到底有什么忘不掉的记忆。”
我只是笑笑,并不回答。因为我没有前世记忆,只为果腹。可能是那汤喝得多了,我作为幽魂的记忆力好像也变得不是很好。
有时侯我会跟着勾魂的鬼差走进冥王的大殿,没有人驱赶我。因为我和那里的人都混熟了,他们都知道我是无处可去又有些死皮赖脸的幽魂。
当然,冥王一如既往地不待见我。他的生死簿查不到我的名字,也看不到我的前尘往事。
听说冥王和冥王夫人有一个不省心的小儿子,撩拨女鬼、偷黑白无常的帽子、拔牛头马面的鼻毛……总之,跋扈至极。
我怀疑这个小子一定患有超雄综合征,不过幸好,我没见过他。
这日我又在死皮赖脸地乞求冥王让我投胎。
冥王铁青着脸,“小鬼呀小鬼,本王都说了很多次了,查不到你的前尘往事,也就没办法让你投胎。”
我不记得自已的名字,一来二去“小鬼”也就成了我的名字。
我趴在地上痛哭,“我不管,哪怕当个蛆我也想投胎。”
冥王指着我,无奈的说:“你、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咱们有点志气,哪怕当只猫啊狗啊的也是好的。”
我想了想冥王说的话,觉得甚是有道理。于是擦了鼻涕眼泪,又换了个盘坐的姿势开始痛哭,“求求您,让我当个高贵的缅因猫吧,呜呜呜呜,当个帅气的德牧犬也成,呜呜呜。”
冥王被我吵的头痛。
正在这时,转生部的部长在冥王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转生部的部长是一个面相和善的老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姓蒋。别人都叫他蒋部长,只有我叫他蒋爷爷。当然,背地里我一直叫他蒋老头。
不知道蒋老头说了什么,总之冥王很高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过了两日,排队领孟婆汤的时侯蒋老头领着个年轻的小伙子找到了我。
蒋老头向我招手,“小鬼,过来!”
说实话,我是极不情愿的,还有三个人就轮到我了。但我还是嬉皮笑脸走了过去,因为蒋老头旁边的小伙子太帅了。
到底有多帅呢,原谅我的语言匮乏,总之就是很帅很帅。他的个子很高,目测超过了一八零。单眼皮,双眼尽是桃花,眉宇间含着阴郁与莫名的自信,矛盾的气质令人着迷。鼻梁高挺,双唇诱人。肩膀宽阔,虽穿着黑色衬衣,但我能明确感应到布料下结实的肌肉。
总L来说是渣男的面相,嘿嘿,可是我喜欢。姐姐我孤苦游荡若干年,能得到这样的帅哥是应该的。算来算去我也算一个老鬼了,谁渣谁还不一定。
嘿嘿……
“蒋爷爷,您找我什么事啊。”
蒋老头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旁,然后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我把纸横着摊开两下,又纵着打开两下,白色A4纸里面的完整内容就全部展现在我的眼前。只见里面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小星星简笔画,没错只是黑线勾勒的简笔画,连颜色都没涂。
我把纸塞回蒋老头的手里,“这是啥呀。”
蒋老头连忙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你可知道这是啥?”
“啥?”
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只对旁边的帅哥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