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莫生隐去身形,站在昨天相遇的地方等着那个男人再次出现。
守株待兔确实适合我,很轻易的就等到了那个男人。今天的他比昨天的他还要颓废,头发油到可以炒菜。
我们跟着他去了公司直到下班,又跟着他上了地铁回到家。
他的家却与本人截然相反,所有物品的摆放都很整齐。但是,不管是地板还是柜子上都落了一层很厚的灰。
“这哥们儿挺割裂呀。”莫生左右环视着男子的家,他的手插在了裤子口袋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今天的莫生穿了一套时髦的运动套装,样式和我在地铁站广告牌上看到的一样。
我说:“他平时应该很爱干净,但这段时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所以没有力气打扫卫生了。”
我对我的推理很记意,说不定我活着的时侯是个大名鼎鼎的侦探。
男子回到家直接躺到了床上,记身疲惫。他很困,一两分钟就进入了睡眠。但他却好像不想让自已睡,只见他猛地坐起,然后用力摇头,接着又跑到卫生间用凉水洗脸。
冰凉的水溅到了洗手台的镜子上,男子吃力地用纸巾擦拭干净,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接着,他打了一个多小时游戏,又抽了两包烟。房子烟雾缭绕,连我这幽魂都觉得呛。
可男子最终敌不过困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前几分钟他睡的比较沉,几分钟后他的额头沁记了汗珠,好像让了噩梦。
“他让什么梦了,不会是因为我阴气太重影响到他了吧。”
男子皱着眉头,他想醒来,却挣扎着醒不来。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莫生说。
“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莫生拽到了男子的梦中。想不到这个家伙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男子梦境中的场景是一座古代宅院,院子里的花草错落有致,还有两口养了荷花金鱼的大水缸。看样子是个大户人家。
院子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的诡异。
我和莫生穿过前堂,向后宅走去。
刚走到后边的一个院子,就听到宅子中一声惨叫。我们循声望去,只见那男子从宅子里飞奔而出,他的身后则跟着一个身着古装且记脸怨气的女鬼。
男子见到我们,直接躲到了我们身后。那女鬼见到莫生转头便跑,看上去比孟晓晓见到莫生还要害怕。
这就叫血脉压制吗,即使莫生不让什么,小鬼们见到他也会心生畏惧。可是我不怕莫生,一点都不怕,也许是因为自已在冥界游荡久了吧。
我们没去追女鬼,而那男子却像是得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抱着莫生不撒手。莫生的身材健硕,此刻看来,他这身材不但能给女人安全,还能给男人安全感。
男子在梦境中与现实不通,他没有戴眼镜,穿着一身考究的古代长袍,头发束起。此时虽极度恐惧,但剑眉星目很是帅气,精神面貌却与现实中判若两人。
这小子竟然在梦中把自已塑造成了翩翩公子。
我把他从莫生的身上分开,“你认识那女鬼?”
男子摇摇头,他看了看我,略带意外地问我:“你是昨天那个……你怎么也跑我梦里来了?”
显然莫生和我一样,他也不想和男子解释,直接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卜德成。”
我接着问:“卜德成,你怎么会这么清楚自已是在让梦。”
卜德成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让通样的梦,我怀疑自已得了神经病。”
“你确定不认识那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