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角落里。
周不渡跟在周颂堪身后,仿佛静止在肃穆的葬礼氛围内,身体笔直如松柏。这时,一个穿着军装,上将级别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周不渡见了,自动后退几步,给他爸与巴图上将腾出地方。
巴图上将淡淡扫了周不渡一眼,眼神平淡如水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周颂堪。周颂堪对周不渡说:“30分钟后我要是还没走,你就先行离开。”
周颂堪是泰国陆军上将,他在军政圈的地位很高,时间自然也跟着地位一样宝贵起来。30分钟是周颂堪给同级别军人的必要社交时间,一旦超时,那就说明这个军人有重要的事商量。
周不渡退到角落里时,周不疑便走了过来,他朝周不渡挑眉,眼睛却看向巴图上将方向。
周不渡淡淡瞧他一眼,“你过来干什么。”
“弟弟不想知道巴图上将想要提拔谁为警察署署长?”周不疑开门见山地说:“我可以告诉你。”
“我不需要知道。”周不渡说:“你不必告诉我。”
一个长子,一个正妻所生从小养在身边的儿子,周不疑怎么可能听周不渡的话。
“多萨和弟弟不太对付,不过他钱已经给到位了,听说也向爸爸立了投名状。”投名状三字一出,周不疑成功看到周不渡眼神微微一顿,他继续说:“钱是个好东西,投名状又是个好立场,多萨一定会是新任的泰国警察总署署长。”
诚如周不疑所说,多萨与周不渡不和,却与周不疑相处和睦,周不疑此番前来分明是来炫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不渡对此毫不意外。
只不过凡是都要讲万一,明面上多萨打通了天阶,攀上了军圈,但天阶之下不是还有暗影吗?
周不渡挑眉:“周不疑,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定。”
“在我这里,”周不疑向前凑近,笑说:“一定就是一定。”
周不渡像没听见一样,伸手整理军装袖口,然后缓缓地抬眸,视线并未落在周不疑身上,而是越过他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夏劫。
恰好夏劫也抬眸看过来,于是四目相对。
周不渡面无表情地冷冷一笑。
啧,黑桃A可不喜欢一定。
曼谷,泰国皇家警察局总署负一层。
没有阳光的地下室内,灯光昏暗,一群赤身裸体的少男少女不分性别的关在一个笼子里。这些人最大的不过17岁,最小的竟然只有十岁。无论男女,都有个典型的特征,年轻貌美且健康。
昏暗的灯光下,笼子里的赤裸孩子被捆着双手侧卧在地上,眼睛紧闭,很明显,他们都被下了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响晴白日里有鬼魅徘徊。这时,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从幽暗中走出来,迈过一道暗影,走到笼子门前,然后掏出手机,按下联系人列表里的第一个号码。
“署长,好货已经挑出来了。模样个顶个的好看,剩下的残次品是拆零件还是做成人偶娃娃?”
多萨正走出灵堂,一边和路过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一边回答:“你看着处理。那批好货送到第三军区,今晚就送。”
“是,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