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眼睛这么红呀?今天拍哭戏?”顾丛明知故问。
“嗯,妈妈死了,女儿舍不得她。”沈又知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回忆起父母,样子已经模糊了,但有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情绪,哭得伤心至极。
顾丛低低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心里懊恼,他这是来陪伴人家的还是故意惹人伤心的呀?
他抽了纸巾递给她,顺势坐到她身边,“想爸爸妈妈了?”
沈又知点点头,一边哽咽一边说道:“突然就想起了我父母,我好像不记得她们的样子了,可是我还是很伤心。”
顾丛看她像个小孩子一般哭泣,有些无力安慰。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像小时候哄她那样拍着她的背,“知知不哭了,有哥哥在。”
又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抽抽噎噎地停下来,看着顾丛被她眼泪弄湿的衬衫,她瞬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一向淡定优雅的顾丛也有些不自在起来。他站起身来,倒了杯水喝下,待心里的异动平复之后才开口打破沉默,“肚子饿吗?”
沈又知点点头,“嗯!”
“那我叫酒店送餐上来,你想吃什么?”
“你决定就行了。”
一起生活了多年,虽然以前关系不怎么样,顾丛对她的喜好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很快便点好了餐。
顾丛翌日一大早便离开了,沈又知心里突然感觉有些微妙的不自在,似乎顾丛是特意来看她一般。
她虽然不管公司的事,但好歹是股东,据她所知,公司在这里没有什么业务,顾丛又怎么会来这里出差呢?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不是顺道来看她的,而是特意来看她的。
而她这个探望似乎没让她产生哥哥探望妹妹的感觉,实在是因为两人这十几年来差不多以陌生人的方式相处,早就没了兄妹的感觉。
想到昨晚他的怀抱以及笨拙的安慰,沈又知自己都没察觉到,此刻的她唇边的笑容有多娇羞。
最后一场戏拍完,秦科直接回学校,沈又知在助理的陪同下返回t市,公司派了车过来接她。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来,沈又知下车的时候恰好就看到了顾丛的车子进了小区。是家里的司机开的车,看到沈又知的时候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停下来,不过也就几秒钟便开走了。
幸而司机和助理正在帮她搬东西,倒没看见。她拖了箱子进小区,从小区门口到她所在的楼层并没有多远,沈又知拖着箱子慢慢地走。
开了门,顾丛已经换了家居服,他过来接了沈又知的行李箱,直接帮她提到了楼上。
安淑芬看着她心疼道:“又瘦了,每次拍完戏回来都要瘦好多。”
沈又知嘻嘻的笑着,“他们可能是觉得妈妈把我养太胖了,帮我减减肥呢!”
顾丛在楼梯上看到她明媚的笑脸,心跳忽然就快了。
吃完晚饭安淑芬出去打牌了,沈又知坐在客厅看电视,顾丛没去书房,而是在一边抱着手机做什么。
沈又知不自觉就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顾丛长得帅气,但又不属于那种特别漂亮的帅气,他脸部线条颇显刚硬,举手投足间都是一种男人味,作为行智的董事长,他处事非常低调,几乎没有出现在媒体面前过。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热烈,顾丛忽然抬起头来看她,眼神与她直直撞在一起,时间有一刻的静止,随后他轻轻开口,“怎么了?”
沈又知赶紧摇头,心虚异常,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搪塞,“觉得你异常呀!你怎么不去书房,在这里抱着手机做什么?”
顾丛忽的一笑,瞬间又收住,“难道我需要无时不刻都去工作吗?”
“……”
“那你抱着手机干什么?玩游戏?”沈又知问完以后还没等顾丛回答便摇了摇头,“肯定是处理公事,你应该不会玩游戏吧?”想着顾丛玩游戏的样子她就觉得诡异。
顾丛愣了一下,几秒后直接抬起手机,让沈又知看到手机屏幕。沈又知看过去,确实是游戏,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游戏,反正是游戏就对了,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顾丛,嘴唇微微张开,一时说不出话。
顾丛被她的表情逗笑了,“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沈又知认真想了想,答道:“以前是个冷漠的工作狂,现在么,我也说不上来。”
顾丛:“……”
这样平常的对话在一年以前根本不会有,可最近一年两人还时不时就会谈几句,气氛还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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