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吴初酒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双手交叠,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一场雨。
雨下得不大,也不急,像是有人随手把水洒在这座城市上,漫不经心地,让它一点点渗透进缝隙,流进G0u渠。
他侧头听了一会儿,随後微微笑了。
“李宬贺,这场雨你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确认某件毫不重要的小事。
可他知道李宬贺听不到,因为李宬贺现在正跪在自己家破败的庭院里,看着四周横七竖八的屍T。
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妻子,他未满一岁的孩子。
还有他的兄弟姐妹,仆人,甚至院子里养的一条狗,全都被杀了。
吴初酒动手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痛快、仇恨或怜悯。他像是在写一篇文章,只是很认真地确保每一笔都落在该落的地方,不多,不少,刚刚好。
李宬贺不知道吴初酒为什麽要这样做。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吴初酒的事。他们甚至不熟,仅仅见过几次面,点头之交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