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34.
半月后,我在靶场喂猫。
来的不是康科·皮森斯。
一个女性Beta,莱拉·莫林。她用伪装成手环的光脑,向我展示了一张照片。
淡蓝色光束投影出一个浮空的长方框,里面,母亲和一个男人相携。
男人穿着军装,领口佩有皇室的勋章。
“不知道你对革命军的事了解多少?”她问我。
我只看她,没有说话。
她说:“你父亲昨天去世了。”
“但不是死在前线。”
35.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父亲是联邦国王的第五个儿子。也是革命军首领。
他们的口号是,推翻Alpha暴政,人人生而平等。尽管父亲自己就是个Alpha。
他原本去了星际战场前线,途中被抓回王城软禁。
在父亲早年的推动下,革命军的根系早已渗透整个联邦。软禁其间,他仍靠下属帮助,秘密进行使人类摆脱信息素控制的实验。
我终于肯说话:“怎么摆脱?”
莫林的笑容放松下来。
“具体方法,现在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你只需要知道。先生的身体死了,但他的灵魂还活着。并且,我们一定会让他回来。”
“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不要放弃。”
我不想听了,打断她:“不需要告诉我,我得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真讨厌有人用怜悯的语气来劝我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莫林没有与我争辩。只说:“联邦三年前就派过一个杀手来处理你。但不知为什么,他一直拖延执行任务。最近我们在盯着他。”
“你得小心。他叫康科·皮森斯。”
36.
我没有再等康科·皮森斯。不赴约。也不回消息。
但他仍是我们的教官。
他似乎疑惑我为什么故意疏远他。
所以一次训练结束后,像曾经的怀厄林一样把我堵在公共浴室。
我宁愿他朝我头上来一枪,也实在不愿他看像霸凌者一样站在我面前。
这次和他接吻,我是被迫的。
我莫名地想,这张嘴上会不会涂了什么一碰就死的毒?
他的计划难道是先奸后杀,玩够本了再执行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37.
热水淋湿了我们。
康科·皮森斯粗鲁地抱起我,抵在墙上。
牙齿磕破嘴唇,血腥又湿热的舌头直往我口腔深处钻。我想推他出去,反被他勾住舌头又舔又吮,吮得嘴麻,止不住地流口水。
我掐他脖子,想让他停下,意外发现他在吞咽,很急。似乎把两人不怎么干净的唾液,当成了盼望已久的甘霖。
明明是他被掐,快窒息的却是我。直到整颗脑袋都憋成濒临爆炸的红气球,他才肯放下我。
不知是口腔力血腥味太浓,还是Enigma的信息素使然。我浑身都发起烫来,越呼吸,越血腥,恍惚间好像莲蓬头落下来的水珠都变成了血滴。
我湿了。湿得很厉害。
此时此刻我只想康科·皮森斯像狗一样用鼻子拱我下面。
我不知道自己看向康科·皮森斯时是什么眼神。
他看我的眼神像条疯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说:“老师,你要是强奸我,我就夹着你的精液去警察局。把精液排在他们的办公桌上。你会被逮捕的。那样你好几年都摸不到我了。”
康科猛地吻上来,恨不得囫囵吞了我的舌头。他裤裆鼓起硕大一包,压在我小腹。结实肌肉像厚重冬被一样裹来,不留一丝气孔。
血腥味更加浓烈。原来那是他的信息素。
他摸遍我湿得快透明的衬衫,手掌挤进西裤,抓得我屁股生疼。我甚至能感觉到臀肉从他指缝挤出来。
“老师。”我勾住他的脖子,意外地毫不恐惧,与他对视,喘道:“我不想在这里。”
公共浴室里,血腥味重得像藏了一座尸山。
我松开西裤纽扣,拉着他的手,挤进腿间,挤进内裤里,挤开阴茎和睾丸,让大阴唇夹住他指尖。但又夹紧了双腿,不许他动手。
康科亢奋到发抖,在我脖间耳后猛嗅。他太想仔细摸摸那个地方,可是越动我夹得越紧,水跟着他中指流了他满手。
“老师。除了你,没人知道我的秘密。你想看吗?”我咬他耳朵,说,“还是说,你想别人也看见?”
他不动了。甚至忍住了,把手从我腿间抽出来,抱紧了我。委屈:“只给我看。”
我听见他在闻自己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很快,我们又闻到了除血腥味以外的味道。从隔壁传来的,血橙温暖的甜香和胡椒琥珀的辛辣。
康科·皮森斯掀开浴帘。
帘后,艾若和怀厄林。一丝不挂。
艾若从怀厄林身体上滑落。他的信息素正如他本人,发着烫,只会本能朝康科攀去。
而怀厄林,他更难受,抠着自己颈后的腺体,几乎要把皮肤抓破。那是康科的蛮横信息素在攻击入侵,试图把他转变成Omega。他失力跌靠墙壁,翻着白眼滑向地面。
我闻到让人作呕的精液的腥味。怀厄林射了。
康科后退避开艾若伸来的手。
血的味道慢慢隐去。
38.
更衣室。
我们都冷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康科用自己干燥的浴巾裹住我。他蹲在我脚边,好像在道歉。
我什么也没听进去。
原来这就是Enigma。
既然Alpha都会被他的信息素改变,那Beta呢?
我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或许我并不喜欢他,只是被Enigma强大的信息素控制了欲望。
他见我木讷,也觉得自己太过分,急急解释:“抱歉,修,我太怕你不要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我低头看他,自己都还在疑惑,却控制不住嘴:“我不爱你。是你的信息素在起作用。”
康科的表情崩裂了。
39.
康科·皮森斯在日记里写:
那时,我想杀他的心,比第一次见他时更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恨他不爱我,却若即若离地吊着我,把我当摆脱格里德的工具。
但我更恨自己是Enigma。
晚上,我甚至冒出一个念头。
切下自己的腺体送给他。塞进他批里。
那样他或许就肯爱我了。
40.
这天课程结束,恩微突然找来。
他问我,怀厄林和艾若,是不是又和好了。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压不下幸灾乐祸的笑意:“他们不是基因库指定的伴侣吗?哪儿来和好一说?”
“你不会以为怀厄林要让你上位吧?”
“不过,你应该也有机会。毕竟格里德也盯着艾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到格里德的名字,恩微表情扭曲了。
我乐见其成。
“艾若又香又温柔,Alpha都喜欢他,也正常吧。你说呢?”
离间这六人,是这三年来,我最爱做的事。
41.
当晚,格拉特尼想出了新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