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14.
克里尔当时就想跑,被凯森抓住脚踝拉了回来。
黝黑,修长,有力的身体陷在乳白色绒毛地毯。
巧克力牛奶。真漂亮。
凯森恶趣味地想。
克里尔一直挣扎,双手捂着下体。被欺负狠了,圆溜眼睛也蓄泪。
凯森没那么多同理心,还笑得欠揍,把他双腿掰开,拉向自己,说:“要愿赌服输,克里尔警官。”
“不是,老子说要赌了吗?”克里尔蹬他,抬脚时不小心漏出微硬的几把和被挤得鼓鼓的阴唇,中间那缝细像一条线,润润泛出水光。
“都没碰你,光被我看看就有反应了。”凯森那嘴不饶人,话也不过脑子,还讽刺他:“体检床下老子、老子,体检床上老公、老公。”学得惟妙惟肖的。
“我草了你野妈,凯森!”克里尔彻底被激怒,腹肌一紧,海豚似的跃起上半身给了他一拳。
这小子鼻梁差点断了,当即鼻血流个不停,眼镜也斜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15.
血腥味,尽管细微。但让修怀念不已。
他的几把在康科手里跳了一下。康科近看他眼睛,深深吻他。
康科勾脚掀立长方形矮几,刚好作一个屏障,将凯森两人与自己和修隔开。
修被他躺放在沙发上,委委屈屈搂他脖子,说:“我好想你,老师。”
“嗯。”康科垂着眼角眉毛,跪在他腿间,解他西裤。
“他们、都欺负我。”修哭哭啼啼的,“在牢里,格里德一直欺负我,我、我只有跑,结果、呃、他自己撞上我的晾衣绳,死掉了。”
康科低低地笑。扔掉报废的西裤,把幼稚的白色三角内裤从他屁股上扒下来,挂在其中一只脚踝。
“呜呜,爸爸也欺负我……第一天见我,就呃、给我脸色看。”修抹小眼泪儿,“你也装不认得我……我好难过、呃!”
康科把脸埋进他胯下,鼻尖胡茬拱蹭阴户。
“你一直是爸爸的杀手?”修骚浪地扭腰迎合,哼哼唧唧地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康科的声音和淫靡水声一起传来。
修又吚吚呜呜:“爸爸和妈妈结合,生下我,是不是就为了杀我?”
康科用沉默表达了肯定。他想安慰修。
两根拇指掰开白嫩的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包皮、阴蒂和阴道就像红山茶花一样层层绽开露出花心。小肉棒也粉粉干净,歪歪地支在髋骨上。后穴更小,几乎看不出孔洞,只有微凸的肉嘟嘟的褶纹,越向内越莹红。
他像狗一样饥渴地将鼻子抵在每片花瓣的深缝里嗅闻,又用牙齿轻啮阴蒂。太久没用,原本被调教成珍珠大小的肉粒,又含蓄乖巧地缩了回去,和刚破处时一样。味道,是宫廷浴水浸染过的奢香。
意识到修只有自己一个男人,这让康科尤其亢奋。
修独处时,比起动手自慰更爱动脑看书,所以这一年来近似禁欲。阴蒂久违地被尖尖牙齿追着咬、被双唇揪着啜,女性尿道口被像渴了三天三夜一样的人包嘬着猛吸,熟悉细锐的痒意即刻冲上小腹,像一潮春水汹涌地浇遍全身。
“嗯……他把我和妈妈,当政治工具……”修双手瘫在双耳边,这下他是真难过起来了,手背揩泪,小声地说:“他想杀了我……做成我被A和O霸凌至死的假象……当他煽动性别仇恨的说辞……然、然后,忽悠Beta们组建的革命军暴力夺权……”
“老师……我说得对不对?我做错了什么?”修期期艾艾地,嗫嚅着哭,“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瞒着我?为什么爸爸不爱我?”
“老师,我是不是不该出生?”
凄白脆弱,好像只要肯定他的猜想,他的眼睛和身体都会像泪水一样碎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尽管他的猜想全对。
可怜是装的,但足够让人心疼。康科就吃这套。
康科从小腹一路吻到他下颔,好好的衬衫也被推得全缩在胸膛上方,露出皱缩的粉色乳晕乳尖。他不擅哄人,只晓得说:“老师爱你,老师是你的狗。”虔诚又爱惜地解开他衣扣。
康科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在拇指根下,血管最密集的地方,划开一个小口。瞬间血流如注。
他把手捂上修的口鼻。
修隐忍的啜泣,在几度急切的呼吸中,慢慢变成欲求不满的低吟。熟悉的血腥味,终于让他再次感到安全。
16.
眼泪向来是有用的,不管是真是假。
被揍了一拳后,凯森转过身,跪着背对克里尔。他勾头抬手,手臂微动,好像在抹泪。其实在擦鼻血。
克里尔心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准确地说,这招屡试不爽。
“凯森,你没事吧?”克里尔心虚地靠近他,扶在他肩上,勾头去看他的脸,“我没想打这么重。不是故意的。”
凯森绕肩,避开他的手,又转了转身子,不愿看他。
“我错了。”克里尔怯怯地道歉,肌肉紧实但皮肤柔滑的身子,贴在他手臂。他心里坦坦荡荡。但在凯森感受到的,只有色情的勾引。“我该怎么做你才肯消气,凯森?”
凯森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袖珍扭蛋似的东西给他。还生气地说:“把这个塞进去。”
克里尔迷惑接过,问他:“这是什么?”
“肛门体温计。”凯森又戴上眼镜,带血的手绢被扔到一边,说:“我的新产品,还没有试验过。你帮我试验。”
克里尔瞬间被一堆黏糊糊乱糟糟的记忆袭击,那是过去整一年,他在凯森实验室里的经历。他脸红心跳,烫手似的扔开那东西。
凯森又把它捡起,硬塞给克里尔。哄骗说:“你知道我玩游戏最讨厌别人耍赖。再说了,是你自己问我,怎么才肯消气的。”他长相英俊,认真的时候,绿宝石眼睛出奇的亮。这张脸才是真正唬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