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是小花,否则我特么哪儿敢跟她跳舞?
我见她醉得快都要睡了,对她说“当然敢,但得等我收拾好碗筷。”
拿起碗筷进厨房收拾。
谁知道,黎沫夏竟然摇晃着走了过来,突然从背后紧紧搂住了我。
鼻尖袭来酒香与体香交织的味道,她的睡衣又薄,紧贴着后背,那感觉,懂得都懂。
黎沫夏头靠在我肩膀上,吐气若兰,温柔似水。
“你知唔知,我好中意你嘠。”
我停下手中得动作,转过身去,理了一下她垂露的鬓发。
“我知,可会不会还有人更适合?”
“他们没你会打。”
“有比我更能打的武星。”
“没你好看。”
“也有靓的。”
“他们不叫宁怀风。”
黎沫夏抬起头,眼泪扑呲呲地掉落,死死抱着我,哭了。
“我老师同我讲过,人年轻的时候,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会成为一辈子的囚笼我当时对这话懵懂的,现在才发现,这世界好像只有一个人,能活在我飞扬的青春。”
“真的好难走出来啊,阿风”
她一边流眼泪,一边喃喃低述着。
到后来,黎沫夏声音越来小,醉意上头,趴我怀里睡着了。
这里也没床,我只得将她抱去了沙发。
将她放沙发上,在扯开她手的时候,她迷糊中却死死抱着不撒手,可怜兮兮的。
我也累了,只得深呼吸几口气,扯了被子,窝在沙发上,两人一起睡。
翌日大早。
正在睡梦之中,突然听到门竟然打开了。
“沫夏,起床没有?我给你带了海福记的笼包和肠粉”
我睁眼一看。
黎沫峰正站在工作室门口。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
黎沫锋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大耳刮子,脸色陡变,转头望见墙角的拍摄架,大骂一句。
“你个扑街!!!”
尔后,这货将手中的早餐一丢,人像饿虎一般,抡着拍摄架就冲了过来。
我特么都吓懵逼了,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卧槽!你听我解释”
他怎么会听我解释,手中拍摄架狠狠往前一刺。
我侧身紧急让过,见到拍摄架捅在了墙上,墙皮脱落,架子都被怼弯了。
黎沫夏在睡梦中被惊醒了,见到这场面,急道“哥,你干嘛呀?!”
“等下我再教训你!”
黎沫峰压根没管她,丢了拍摄架,抡起了茶几上的红酒瓶,再次冲我袭来。
这家伙疯了!
我只得撒丫子往外面跑。
也不敢回头看他有没有追来,反正几分钟之后,我出了大路,打了一辆出租车,快速离开。
真特么见了鬼!
为什么这次回来,天天遭人打?
黎沫峰最初其实完全认可我和黎沫夏的,但后来这货误认为我****,到处留情,开始尽一切可能阻止黎沫夏来接触我。
今天他进来,见到黎沫夏穿一套清凉的睡衣,两人正窝在沙发睡觉,以他的臭脾气,不发飙是不可能的。
可我特么什么都没干,冤死了都!
回到会馆,才发现卓希昨晚竟然没回去,在会馆待了一晚上。
见我在门口出现,卓希向豹叔和白姑招了招手,冷着脸走了过来。
不能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