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晚上,我正在院子里沐浴月光,小可匆匆跑过了了。
“哥,出事了!”
我问“出什么事了?!”
小可说“刚才皮爷已经做出了成品,让花癫鹤进来最后确认一下,结果这个变态进去之前撒了尿,手上还沾了尿液,没有洗手,直接去摸那颗佛首,老爷子直接扇了花癫鹤一巴掌,花癫鹤非常生气,问老爷子是不是发神经病,好端端打人干什么。”
“老爷子说佛首虽然不是真的,但身具佛像,有灵性,用尿摸不尊重。花癫鹤听到这理由,忍不了,说了两句你牛逼,故意用手再去摸了一下,然后撒丫子就跑。结果老爷子气上心头,旁边又没什么东西,直接抡起佛首朝花癫鹤砸了过去!”
“这佛首铜铸倒没什么问题,但外面的鎏金做工太复杂了,这三天主要时间都耗费在这上面,砸一下全毁坏了!”
我脑瓜子嗡地一下,直接跑到了茅草棚处。
佛首在地面,全是泥,外面鎏金贴片全毁坏了,一塌糊涂。
皮爷坐在茅草棚屋子里,气得满脸通红,拿着酒瓶子在喝闷酒。
花癫鹤则早早地蹲在院墙上,一脸懵逼而无辜地瞅着我。
我闭上了眼睛,待睁开之时,嘴里大骂一声“***!”
抡起边上一根棍子,翻身上了院墙,追着花癫鹤打。
花癫鹤一边在院墙上奔逃,一边尖叫着解释。
“大佬又不是我砸的谁知道老头脾气这么火爆!”
在地面上,我可以短时间逮到他,可这货脑子挺好用的,怕被我打,早早地上了院墙,极大限制我的发挥,一时竟然追不上。
我气得肺都要炸了,但又无可奈何,只得赶紧跳下了墙。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挽救措施。
冲到茅草棚,发现皮爷躺在一堆杂物上睡着了,打着呼噜。
“皮爷!皮爷!”
小可站在旁边,冲我摇了摇头。
“没用,只要他睡着了,就叫不醒。”
我试着去摇晃了两下。
皮爷转了一下身,继续打着呼噜睡。
我根本不敢走,只得在旁边等着。
到了凌晨两点,皮爷被一泡尿憋醒,起来撒尿。
我赶紧过去陪着他撒
“皮爷,您消消气,那死太监我已经把他打了一顿!现在时间不大够了,您看能不能在原来基础之上将佛首补救完善?”
皮爷撒完了尿,抖了抖,拉起拉链。
“小宁,我记得你,这几天买了不少好吃好喝的给我。”
“不过,什么佛首,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