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少‘女’几乎晕厥,额头沁出冷汗,但一瞬间便冻结成冰珠。嘴‘唇’冷得发蓝,脸苍白得像冰,已没了血‘色’,身体冷冷索索的不停发抖。
变化实在太快,‘女’孩手臂受伤,只在几个呼吸的时间,水少‘女’的整只手便已冻伤。极乐鸟立即伫立于上,用自身元气释放出暖流为‘女’孩手臂驱寒。
她咬着牙,强忍着透骨冰寒。短剑右手紧握,身形骤然横空而起。在漫天飘撒的雪‘花’中,闪出无数火‘花’,水少‘女’右手似已与手中的短剑融为一体,刺、劈、削、抹,出招奇快,简单却又连成一气,如行云流水,攻击敌人之时,竟也把自己防卫得如一堵铁墙,滴水不漏。
矮老头眼前一亮,心中暗赞:”小‘女’娃子这一手短剑耍得真是不赖!我的老眼都快看‘花’了!”
此刻,‘女’孩右手剑已化为光影,与另一道蓝光碰撞,飞雪中‘激’出点点火‘花’,空中传来密如连珠的金属撞击之声。
矮老头站起身,他这时已经看清,禁不住心中骇然。原来驱动冰石人的是一根类似‘女’子发钗的短剑,它长达三寸,晶莹剔透的剑身通体圆润,剑身中有一丝极细的蓝‘色’光线闪耀着光辉,根本看不出是由何物锻冶而成,而更为奇怪的是,这短剑竟然没有剑刃,只剑身上末端一寸的地方有一个圆环形的剑格,似乎可用手握。
更令矮老头心寒的是,这短剑散发着一股侵蚀肌骨的寒气,似要冰冻靠近它周围的一切。矮老头距离它一丈的距离,便感觉一股冰寒气息碰面生寒,不想靠得过近。
矮老头将腰间的葫芦拿在手中,他虽不知道那魔剑由何物铸造,但却知道那剑身极为致密坚硬,且冰寒彻骨,双手是绝不能与它正面碰触的。
眼见水少‘女’抵挡不住这魔剑剑身散发的寒气,矮老头将葫芦口用手握着,想将它当着兵器使用。空中水少‘女’的招式已大不如先前灵活,似已陷入危境。
矮老头纵身一跃,手里握着葫芦就往怪剑‘乱’敲‘乱’打。忽见一道蓝光划过,一股寒气急刺过来。矮老头急忙扭头侧过,只觉一股寒气自脸颊边划过,寒风刮骨,半张脸便冷得没了知觉。矮老头心中骇然,急忙伸手去‘摸’左边的脸颊,‘揉’了一会,脸上气血才通,有了晕红的血‘色’。
“没事吧!酒爷爷!”水少‘女’急忙挡在了矮老头的身前,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魔剑划过去的方向。
矮老头拿起手中葫芦,它已那魔剑削了半个肚子。矮老头丢掉了手中的半截葫芦,惊道:“好快的速度!”
心中暗自庆幸刚刚躲闪及时,要不然划中了脸,脑袋就被冻成了一块冰,可就不能喝到新鲜味道的酒了。
他抬起头,突然发现水少‘女’的左手已经好了一些,虽仍是垂着,但在极乐鸟的自愈下,手臂上的幽蓝之‘色’已经不再如先前明显,渐渐有了血‘色’。矮老头的脸上,也随着极乐鸟光焰的闪动而渐渐有了欣慰之‘色’。
只听见水少‘女’说道:“酒爷爷,你先下去吧!我来对付它!”
矮老头看着‘女’孩婀娜的背影,又看着她着左肩上的极乐鸟。那鸟身躯蓝‘色’光焰燃烧,正向水少‘女’源源不绝的输送着一股暖流,是以她不惧魔剑的冰寒冷气,能够与魔剑近身相斗如此长的时间。
矮老头只得落在地面,静静的注视着水少‘女’,寻思魔剑的破解之法。这能够自主漂浮在空中,似乎拥有生命。
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件兵器拥有意识。乍一看见,心中却也惊骇。
正因为是第一次看见,所以对它极不了解。只知道它的速度极快,并且绝对不能被这冰寒至极的剑身伤到!
冰雪漫天,水少‘女’身驱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层淡淡的黄‘色’光晕,光晕好似一道无形的气墙,飘飞而来的雪‘花’一经撞上,就热化为一缕烟气,随风消逝。
矮老头双眼发亮,喃喃自语道:“这似乎是水‘玉’珠一路的玄功。我道听途说,听见不少人议论离氏族的水‘玉’珠败亡在一对少年男‘女’手中。想来这小‘女’娃就是那一对少年男‘女’中的一个,不知道她与水‘玉’珠有何渊源,竟然会用水‘玉’珠的武功招数!”
矮老头曾与水‘玉’珠‘交’手数次,熟悉水‘玉’珠的一些招数。这时再看水少‘女’,虽有末那识护体,却就像一团烟雾朦胧在身旁,与水‘玉’珠凝练出那一股火焰冲天般的末那识斗气根本不能同日而语。他随即又想:“之前发生在小‘女’娃身上的种种异状,那时她受到魔剑杀意的影响,脸颊晕红似火,那是修炼了‘伏气采元术’才有的走火入魔之兆。而她的模样与水‘玉’珠也甚为相似,简直就如同胞姐妹一般。第一次看见她,我险些认错。她两人的模样相似,年龄却相差一辈。想那水‘玉’珠生活极其糜烂,这小‘女’娃或许是她放在别人家养大的‘女’儿也说不定。母亲传给‘女’儿功夫,这事却是极为稀松平常的。”
他想到这,心中顿时明了。水‘玉’珠修炼的男‘女’‘阴’阳邪术,虽是旁‘门’之术,未入正流,但却也勉强算得上是‘土元法术’。所谓土能填水,水能蚀土,两者相离相合,正好一较高低。
正在这时,忽然看见那魔剑剑身几个旋转,随后旋转倏止,猛的虚划一刀。矮老头顿感一阵寒气如刀锋般划过天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定睛细看,却是一道弧形的蓝光气刃,划破虚空,化冰雪为冰晶,寒风飒飒的划向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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