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子,谢希暮的脸色才垮了下来,更多的是不好意思。&/br>“你方才在外人跟前乱说什么呢?”&/br>谢识琅将药箱备好,随即将二人明日要穿的衣物叠好放在床边,“方才是骗人的。”&/br>“骗人的?”&/br>谢希暮愣了下,“那你怎么还要他准备三个屋子,赶紧同他说一声,再多要一间屋子吧。”&/br>“说你身子调理好了是骗人的。”&/br>谢识琅忙完先倒了杯热水,递给她,自己才喝水,漫不经心说:“要孩子是真的。”&/br>“咳、咳咳……”&/br>谢希暮刚喝一口水,顿时就呛住了。&/br>“你说什么?”&/br>谢识琅扫过女子涨红的面颊,“从前倒是不见你这般容易羞赧。”&/br>“从前也不见你这么不要脸。”&/br>谢希暮哼了声,将茶杯放在一旁。&/br>“你离开之后,我想了很久。”&/br>谢识琅将药膏和纱布端了过来,解开她的衣襟,动作行云流水。&/br>谢希暮连忙挡着,却被对方一只手轻松钳住,她的肩胛骨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底。&/br>男人的瞳仁却很干净,并没有装什么龌龊心思,指尖沾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肩上,一边道:“你能离开我,到底是因为对我的感情还不够深厚。”&/br>谢希暮忍着肩膀上传来的酥麻瘙痒,情不自禁往后退,男人就跟着更近一步,倾下身来,滚烫的呼吸均匀洒在她脖颈间。&/br>熟悉的松香味将她包裹起来,强势,不容拒绝。&/br>“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谢希暮虽然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却嘴硬着没有否认他说的话。&/br>谢识琅并没有什么反应,情绪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个他毫不关心的话题:“我留不住你,我想了很久,觉得总得有人留住你。”&/br>谢希暮先前从不觉得这个男人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br>“我想过,若是咱们有个孩子,你就不会那样轻而易举地离开我。”&/br>谢识琅贴得很近,唇瓣擦过她的脖颈,留下柔软滚烫的触觉。&/br>“……”&/br>他的语气是极为冷漠的,可说的话又卑微到了骨子里。&/br>谢希暮从前在话本子里见过用孩子留住男人的心的女人,只觉得愚蠢至极。&/br>却没想到有一日,谢识琅会变成这样。&/br>“你……”&/br>她的话没说出口,便被滚烫的气息堵住。&/br>“唔……”&/br>“我还…还受着伤……”&/br>他轻轻舔舐她的耳珠子,嗓音喑哑:“放心,现在不要孩子,等你伤好了,咱们再要。”&/br>男人话是这么说的,可吻却没有停下来。&/br>他握住她的手,拖到了自己的小腹,“你以前最喜欢摸我了,我一直有坚持锻炼,你摸摸看,还喜不喜欢。”&/br>这人还真是摸准了她的性子,知道她最好他的色,偏偏用这一点勾引她。&/br>“你不要脸……”&/br>她瑟缩着手,又被他抓了回去,覆盖在他身上。&/br>“我以前要脸,然后我的妻子就不要我了。”&/br>他俯身轻啄她的锁骨,低声说:“现在我不要脸了,我只要你。”&/br>她睫翼颤动了几下,情不自禁地,眼眶跟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变得湿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