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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领带,灰色大衣,衬衫长裤和一件白色浴袍凌乱的躺在木色地板上,桌上还静静地摆放着一沓沓文件纸。
黑压压的天空时不时闪过一道银色条带,隔着厚实的窗帘,将床上两个交织于一起的声影照得请清楚楚。
“别........”江檐仰起头,略带湿气的黑色发丝和白色靠枕形成鲜明对比,眼尾微红,湿漉漉的,两只手正抵着塞勒西斯的脑袋:“别舔了......”
但对方却狡猾地抬起头看着江檐,嘴边还不停,一只手擒住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正一口一口地舔舐小穴处不断流淌出来的淫水:“刚才没有操开,我想是这里水不够多.....”
“呼呼呼.....”江檐快要被逼疯了,小穴处仿佛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一层又一层,而塞勒西斯的舌头也是十分灵巧,将那些障碍轻轻拨开,舌尖直抵达小穴深处,凡是能触及到的地方,都没有落下。
那里的皮肉本身就极其敏感,之前被三根手指一齐开拓的时候也是淫水大喷,现在却是更甚——这家伙居然不嫌脏,直接舔?!
后穴的跳蛋已被取出,整个包裹着精液和肠液,湿漉漉的,仿佛从游泳池里捞出来一般被晾在角落里,上面的液体依旧滴滴答答的。
舌尖探入,不断深入,时而紧绷时而大力地挠骚着周边的软肉。穴口像开了闸的大坝,里面的淫水带着温热的气息和冷杉味的信息素一起泄出,眼见江檐全身紧绷呼吸颤乱,还很是骚包的玩弄起自己的乳房了?
哦,也对,那对乳房好不容易结好的痂被自己扒拉,确实很难受。
不过好在星际时代人类自愈能力显着提高,江檐的奶头在塞勒西斯外出的几天内已慢慢长好,褐色痂下面是一层比粉色的乳头还要嫩的皮肉,可爱的让人想立刻上去欺负一番,在塞勒西斯的疼爱之下,现在仍然挂着几滴白色奶水,色情的沿着乳峰滑落。
要不是里面奶水不多,塞勒西斯估计能看到那两个奶子在自己的调教下,如火山喷发般地涌出奶水,那些奶水顺着两峰之间的窄沟蜿蜒而下。
“塞勒.....停手.....”江檐似乎被搞得达到临界点了,单手艰难地撑起半边身体,却遭到了塞勒西斯进一步的强攻。
这也导致江檐那挺立于空气中的阳物,没有控制好,外射了。
白色,接近透明的液体,带着腥味味,沾染上塞勒西斯的下巴,嘴巴,还有鼻尖,沿着嘴角慢慢滴落在床单上。眼见塞勒西斯半张脸被沾染上,江檐及时起身,抱住他的脸蛋,用舌头顺着轮廓将属于自己的精液舔舐干净。
他认为这是肮脏的,从小卑微出生,自认为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脏的,从里到外,包括喷射出来的精液,对方还是强硬的上将。
但塞勒西斯没有在意,张口裹住江檐的薄唇,将其抱起,坐在自己的阳物上,随着挺身,加上淫水的润滑作用,很快,阳物便撩开层层皮肉抵了进去。
“啊——”江檐仰起脖子,大概是阳物的温度太过炽热,又或许是阳物本身尺寸太大。
小穴内紧质的皮肉吸得阳物舒服的不得了,塞勒西斯恨不得一直待在里面,永远不拿出来,但又忍不住在之前做爱的基础上,开拓出一些新的敏感点。
“啊啊啊太深了....哈啊.....慢点......”江檐只能大口地喘息,呻吟也是随着阳物在里面的开拓而支离破碎,自己的小穴被阳物彻底打开,淫水打湿了那片床单,而自己的那根也是咕叽咕叽地吐露出丝丝精液,时而硬时而无精打采的耷拉在两人的腹间,蹭着塞勒西斯茂盛的耻毛。
“含紧了.....”塞勒西斯不怀好意地咬住江檐的喉结,黏腻的舌尖裹着那突出的东西不断挑逗,还不忘在白皙的脖间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昏黄色台灯下,两个赤裸的身躯抱在一起,随着塞勒西斯的不断进发,江檐已不自觉间环绕上了对方的脖子,将下巴像只猫咪一样,眯着眼睛,接受来自下身的阵痛和快感。
“哈啊....轻点.....太烫了......哈.....”
“不要摸....不要动那里....”在做的过程中,塞勒西斯还占尽便宜地在其身上狠狠的摸了一把,无论是浑圆的乳房,还是最在上面的两点,还是皮肉紧质地腰间,小而精致的肚脐眼,能摸到的表皮基本都印上了塞勒西斯的指纹。
“怎么,这么小气,都不让我摸?”塞勒西斯试图咬住江檐的薄唇,但对方却羞耻地将脑袋埋进肩膀,大口地喘息着。
“我....怕痒......”
不同于女人的身躯,雪莱的这句身体皮脂率更低,这也导致全身的皮肉都是紧绷的,凡是触及之处,没有一丝赘肉,但体内的雌性激素又似的全身都很柔软,不像普通男人那般,硬邦邦的。总之,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手感极好。
在江檐的抱怨下,塞勒西斯没有继续,而是叼住乳房,舌头灵巧地绕着乳头周围一圈暗沉的皮肤舔舐,接着便将乳头整个含进嘴里,
', ' ')('舌尖直捣乳孔,离开时还拉出一条银丝,在挺立的乳首上留下水泽一片。
而后将注意力集中于小穴开发。他的阳物太大,这也导致每次操进去的时候,都能在江檐的小腹上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带着圆滑的弧度,脖间的痛处此刻早已转移到乳头处,接连的快感将意识和理智埋没,江檐只能双手抓住后背,用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浅红色的划痕,就如猫抓印一般,以此为发泄途径。
黑暗的房间里传来密集的呻吟和啪啪水声,黏腻,不间断。
暧昧气息和精液,淫水独有的麝香味弥漫着整个房间,呼吸声和水花迸溅地声影交织于耳畔,江檐感觉自己快被操脱水了,像木偶娃娃挂在塞勒西斯身上,任凭摆弄。
这一晚,不过是离上次的做爱只隔了几天,两人却做了很久,塞勒西斯把江檐全身能开拓的孔都尝试了一遍,最后还是觉得小穴这个地方最温暖,便一直插在里面,不舒服了就动一动,挑逗身下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可怜人儿。
“不行了.....我想....”
“想什么......”
“想洗澡....睡觉.....可是....”
“可是什么?”
“精.....液.....”
“不是说了不要急嘛.....”
“呜......”
“老公操的你舒不舒服.....”
“呜呜....舒.....服.....”
床单上到处都是肉眼可见的不明液体,微微塌陷的地方是两个交缠于一起的躯体。江檐环住塞勒西斯的双臂颤颤巍巍,随时都有可能垂下来,纤细的双腿被架在腰间,脚趾舒服地卷缩,两人身上没有一片是不沾水的,尤其是小腹,随着错乱呼吸而无规律地起伏
大抵是是在等不及了,江檐凭借最后的意识,趴在塞勒西斯耳边说出:“精液.....”
哦,对,发情期的Omega最贪图这个。
“哈,你就这么想怀孕?”塞勒西斯又一次深顶,然后抵着一处敏感点,使得马眼在那地方绕圈似的研磨。
“不....我要,射给我....”江檐无力说道:“越多越好.....”
“哈,之前不还是偷偷将我残留在小穴里的东西清理的一干二净。”塞勒西斯连发质问:“啊?发情期了,就改变态度了?”
“不是的....我只是难受......”江檐抽泣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给我的东西........我....一定好好含着......”
“求你了....”江檐彻底缴械投降,扭动着腰肢让几把进入子宫更深处。
随后,塞勒西斯为了方便,换了个姿势,将江檐放倒在床上,顺便在腰间垫了个靠枕,对方还没缓过神,他就将阳物深抵了进去,达到子宫内膜,湿润的龟头欲射不射,调皮地沿着子宫膜划过。
江檐的脑海里几乎能描绘出那东西的轮廓,而那东西却一直在子宫膜上滑动,搞得他头皮发麻,双手攒紧床单,伏在塞勒西斯身下大口喘息。
系统这个时候也不管他了,任凭其雌伏在塞勒西斯身下,因发情期心甘情愿地当个装精液的容器,所以这一次他也是放开了,没有特意捂住嘴巴,让细碎的呻吟发出,这对于做爱,还有塞勒西斯本身,就是极强的催情剂。通透的裸体,上面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就这样完全展示在绿色瞳孔里。
单单从身体外貌上,塞勒西斯就喜欢死这个人了。
“小骚货....”塞勒西斯用手指拂过江檐的下颚线,说道:“你不是喊着要吗?”
“嗯......”江檐拼命点头。
“那你现在说,是谁在操你.....”塞勒西斯故意耗着他,调戏他。
“现在....在被老公操......”江檐颤颤巍巍说道。
“.......”塞勒西斯嘴角上扬,双手牢牢按住纤细的腰身,随后一个猛挺。
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喷射而出,浇灌在温热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好烫好烫.....”江檐几乎时被灼伤得逼出眼泪。
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小穴却很诚实,将几把吸得紧紧的,塞勒西斯顾忌其身体,意图退出时,却发现周围的软肉一张张小口似的将几把禁锢得牢牢的,完全不给脱身的机会。
于是,又射了一波。
子宫贪婪的吸收着精液,小穴处也是淫水大发,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声音,恨不得将囊袋也一并交代进去。
索性,.....
见江檐已餍足,迷迷糊糊间伴随着肉眼可见的困意,塞勒西斯也趁机,将自己的几把塞在里面,且未经其同意的塞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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