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呼嗯———阿旭这里,真是极乐。”
被双腿夹住的嫩批变得极为狭窄,大腿骨内收着,把那团子软肉夹在中间,骨盆内的空间因此变得十分逼仄。柳牧川的驴屌就穿梭在这比往常更加狭窄的甬道之中,将里外贴在一起的穴壁操的开开合合。
虽然极度不情愿,身体依旧被操出了本能的反应,骚穴里发粘的淫水成片成片溢到他的大腿根上,顺着卵囊流到尿路口。被桌面和腿夹在一起压到赤红的玉茎以一种很不舒服的角度挺立着,硬的人发疼。
楚林旭死命攥紧了拳头,指甲用力到甚至在掌心里硌出了几个月牙形的紫痕,就连纤白的指尖也被压迫得变得异常殷红。
随着柳牧川的动作,他的呼吸音变得愈加沉重,但忍耐至深,竟是一点细碎的呻吟都没出现。只将矫劲的背脊弓着蜷在桌面上,倔强的趴伏在那里,柳腰震颤,背脊因为忍耐麻得厉害。
在凌乱的办公室内,除了两人的粗喘,就只剩下不堪入耳的性交水声,和肉和肉打在一起的清脆拍击声。
臀缝中间的那口嫩批早就被大屌鞭笞得殷红熟烂,花瓣前后刮碾着变得更加充血肿胀,翻卷在穴口上。柳牧川每次往深顶,大屌上头鼓起的青筋就会刮蹭得穴里止不住得颤栗好一阵子。
颤的楚林旭的嘴唇都跟着哆嗦,虽极爽,也极屈辱。
厚重的门板突然被敲出沉闷的叩门声,一个沉稳的女声从后面传来。
“楚总,有访客,是江亦行江先生。”
只可惜回应她的只有缄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及此言,柳牧川舔了舔嘴角,面上显露出一副荒唐的饕足模样,身下再狠顶了一次,食指指尖顺着楚林旭的臀缝划下来,点在他的菊穴上。那小小的洞口一被人按住,就猛的皱缩的更紧了几分。
食指揉动了一下穴口,便没有任何润滑得强插了进去,褶皱被毫不留情的撑开一个小圈,紧致的包裹在柳牧川的手指上。
“阿旭怎么不回他?”手下的动作未停,柳牧川同时俯下身子沉沉的低声问。
被如此强硬且欺侮式的破开穴口,楚林旭的手指攥的更紧了,牙齿用力到唇瓣都被自己啃的溢出两滴小血丝来,滴着满到唇瓣上,给他咬得发白的下唇染上一滴血色。
他一言不发的保持着绝对的缄默,这似乎是他目前能做的唯一的反抗。
进入的手指十分干燥,穴口被手指带着卷到内侧,再被抽翻出肠肉,只抽插了几下便磨得穴肉火辣辣的疼。疼的直让他死死夹紧穴口,妄图阻止这东西的虐刑。
体内的手指艰难里外抽插几下,发觉这口蜜穴并没有分泌淫水的打算,动作愈发粗野起来,柳牧川又塞入根发干的手指,刮着肠壁上残余的那点可怜的肠液,在里头硬碾着转了一整圈。
这一转让他成功探到了一个栗子大小的器官,顶着肠壁浅浅鼓起来一个小丘,因为紧张,用指肚按顶上去,甚至能感受到那处的深层正在轻微震颤着。
柳牧川扬了扬眉,眼角泛起丝病态的娇红,手下报复性得碾动了一下那颗器官,将楚林旭的前列腺顶的向下足足压出去半寸去,与此同时深顶在楚林旭窄逼里的阴茎也用力向上抬顶,两厢夹击得狠挤了一下。
只听从屋里穿出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门外的中年女人急忙担心的敲门询问。
“楚总?没事吧楚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楚林旭平日里在公司的形象煞是温柔和气,虽脾气不好时会有些低气压,但整体来说看上去都是个温良的美人,所以很受员工喜爱。所以此时任谁也无法想到,众人心中的这抹白月光,正被按在办公桌上,浑身动弹不得得挨着竹马的操,甚至仅仅因为对方的手指按到了他的前列腺上,就给他按的失禁着泄了一地。
玉茎里喷出来的潮水漫满了他的双腿,甚至有不少浇到了柳牧川的鞋面上,浇得那双哑光的麂皮软鞋上头湿了一大片,颜色都被染深了许多。
“回话呀,阿旭。”
这一按,蜜穴里终于分泌出来些许淫液来,让他手指转动得顺畅了几分。柳牧川愉快得浅笑着,黑发墨瞳衬得他的气质非常温雅,任谁看都是一副好哥哥的模样,但如今却满目都是偏执的癫色。
他表面催促楚林旭回复,手下的动作反倒愈加残暴,指尖抵住那颗器官极快速的前后拨动,刺激的楚林旭止不住的痉挛,几乎是顷刻间,玉茎就抖着射出泡白浊。
“快回话,不然她进来了。”
就在门外的女人把手搭到门把手上,即将要逾矩自己打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从门里传出一句低沉的吼声。
“……滚!!”楚林旭用尽力气,才控制住声线没出现颤抖。
那女人明显一愣,手像触电似的松开门把手,踟蹰着看了看门面,最终低下头快步走了。
柳牧川嘴角的笑意绽得更大了,与楚林旭相识近十八年,爱恋七年,他头一次在这人身上获得到如此巨大的满足感,看着这条因自己颤栗过度的脊背,痴缠的顺着尾骨抚摸上去,将手探入楚林旭的西装后摆,摩挲到蝴蝶骨中间,低下头深嗅了一口这人后颈里的香气,手下再不留情。
前列腺被花穴内的驴屌顶着无法下沉,手指可以硬压在上面给这颗可怜的腺体碾到极限。快速的定点刺激让楚林旭的身子像是青虾一般,被刺激的反复蜷抽着,蜜穴里喷涌出大股的淫水。后穴被指奸着强行高潮了两三次,蜜液快速的淹没了柳牧川的指缝,分量多到手指张开时都会在中间拉出许多黏腻的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