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面前的美人长了一副黑发墨瞳,碎发凌乱得抓着拢起,又有几缕发丝拱翘着搭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细窄的鼻梁高挺,柳眉狭长而难掩锋利,但于那净白的面的视觉中心上的,是一双近乎死寂的狼眸。
平时你看不到里面存有一点情绪。以至于他不做表情时,只让人觉得是一滩沉静的潭水,眉目无情,暴殄天物。
与了无生趣的精致眉眼相比,他的声音非常清亮,像是老天多有照拂一般,天生就有一副好嗓音,以至于每当他说起话来,才觉着那一汪死潭里终于击进了块石子,荡起沉寂又悠扬的波纹。
虽然他鲜少说话。
但如今,楚林旭逼着他不得不说后,又将所有曼丽哀吟堵成呜咽。
那双如死寂的眸子每次在楚林旭面前时,都会屈辱的从下眼睑开始,连着眼尾泛起一串殷红,被欺负得险些溢出泪来,如野兔般扑朔着濡湿的睫毛,煞是可怜。
照理说一名歌手的肺活量应该很强,但每吃一会儿,霍以安都会涨红着脸退出来些,继续鼓足勇气,才能吃上下一口,直舔得让人觉得不耐烦。
楚林旭抓着他的发丝将对方的鼻尖紧紧贴到自己小腹上,压着把自己的阴茎全部塞进去,浑圆漂亮的绛红龟头顺着会咽深入喉后,便能看见霍以安痛苦而凄切得紧皱起漂亮眉宇,精壮胸脯剧烈上下起伏,却被顶得一口气也喘不上来。
腿肉疼的他不敢挣扎躲避,只能在内心祈求着这场凌辱尽快结束。当然,任谁也能想到,在他的祈求中也必然混了不少囫囵咒骂。但只要没宣之于口,这点儿无意义的反抗,楚林旭并不在意。
“……唔…………”
霍以安对这种事实在厌恶得要命,别人的性器在喉头深处紧塞着的滋味堪称酷刑,挺翘绷圆的龟头深深插进里面,跳动着,亵玩他的喉咙,顶得他下巴发酸,喉头发紧,泪混着咽不下的唾液刺激得鼻腔酸胀,直到对方松开手,让他狼狈的将嘴里的性器吐出来时。
唾液泪液和龟头上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合于一起,会给他呛得连脖颈上都泛起一层薄红。
“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楚林旭心情无比舒畅,他难得没用拽头发的方式逼迫对方抬头,而选择了托起霍以安的下巴,纤长指尖撩过脖颈上那颗尖翘的,正上下僵硬吞咽着的喉结,那手势像是在抚摸一只野狼的脉搏。
“…我明天要录歌…”
他的声音在这次深顶中已经变得有几分沙哑了,再做下去,尤其是咽下那口浓精后,明天的声音绝对不会有多好,毕竟这种事霍以安早已试过一次。
“那又如何?”
呵,那又如何。听到这句话的霍以安眸光猛的沉于阴翳,牙根紧咬着在下颌处绷起青筋。
他现在真的对楚林旭恨的连杀心都动了,对方宛如压根没把他当个人看似的,无论是行为还是态度,都带着赤裸裸的轻蔑藐视。
圆润的龟头在他紧咬着牙根的时候顶着他的齿间撬动,阴狠的抬眼望去,只见楚林旭勾着舌尖细细舔过自己的唇缝,宛若极享受一般,眯着自己的桃花眸子,像只贪图享乐的孽魔,耽溺于这场令人沉醉的霸凌。
妈的,真是只恶鬼。
“我说,张嘴。”
楚林旭笑吟吟的伸手狠捏身下人的下巴,用力将霍以安的下颌捏开。
“咳唔——————”
阳具再次穿口如喉,顶得又深又狠,强硬的破开他的会厌,插得霍以安长哼一声,脖子僵硬的梗着,牙关一紧,条件反射得就想咬上去,只是牙尖刚顶到楚林旭的玉茎,就听到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