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在谢舒白沉默的过程中,台下一开始还静悄悄的,而后响起窃窃私语的议论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明显,直到有一位离得近的信徒诧异的问了一句。
“谢牧师?怎么了?”
“……没事,就是…最近着凉了……”
所幸牧师讲台足够高,可以遮掩住这场极为淫色的秽事,谢舒白强自镇定心神,清了清自己有几分哑的喉咙,勉强平稳住声线,再次从头念起悼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
楚林旭听着对方的悼词,手下攥着那根没完全硬起来的驴屌,用鼻尖蹭了蹭前段那颗硕大的龟头,轻轻吐了一口气息上去后,便张着薄唇,伸出红舌,托着这颗龟头就含进了嘴里。
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谢舒白的阴茎,陌生又刺激的触觉直给他爽得从脚底开始发麻,捏着悼页的手指猛的收紧,声音一颤,险些吟哼出来。
他艰难得吞咽了一下,纤长浓密的细睫敛着震颤,忍了六七秒才勉强能说出话来,只是待他再继续祷告时,声音已然暗哑得要命。
“愿人…都尊称你的名为圣.”
舌面细细密密舔过他的龟头,吸裹着往深处含,顶到了自己的咽喉处,几乎只肖一句话的时间,谢舒白的鸡吧就硬挺着翘了起来,扩张开楚林旭的口腔,将对方舌头的生存空间挤占得愈发狭小。
“愿你的国…嗬嗯!咳…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大地上。”
楚林旭被这根硬的过分顶得喉咙一僵,会厌被龟头卡着膨胀起来,像是遭人插着扩喉似的,呼吸一滞,喉咙不受控制得痉挛了一下,挤压吸绞着谢舒白的龟头,力度之大,给他夹得声调都变了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同行在天上……呼………….”
舌面卷着龟头深含,再压着紧缩住喉心抽出来,冠状沟就这么一下一下里外刮动楚林旭的会厌,被吸得硬烫发麻。再上下舔动茎身,因躲在对方衣袍下面,漆黑昏暗,楚林旭只能靠着自己的触觉,闭着眼绷紧舌尖细细描绘屌面上蜿蜒虬曲的青筋。
“今日赐给我们,哈呃………日用的饮食。”
好舒服……楚前辈的嘴好舒服………
谢舒白只觉得自己在对方的攻势下,思维和身体仿佛要裂成了两半,腰肢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被吸裹得只想着操弄对方这张极品小嘴,但看着教堂内坐着的一排排正跟他一起祷告的信徒们,他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过于背德。
就这么当着近百人的面前,一边念着最为虔诚的悼词,一边做着最有违主遵的淫事。
“面我们的债,如同……如同免了人的债…”
他痛苦而又痴醉得敛起自己那双温润的墨色杏眼,哆嗦着张开嘴。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脱离凶恶。”
楚林旭实在是太会口交了,他非常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咽喉给对方吸得为自己发狂,更别提此时他嘴里含着的还是从没经历过这种性事的纯洁美人的大屌。
你只需要用舌尖沿着冠状沟划一圈,再猛的含进深处,让对方可以破开自己的喉咙,再将口鼻压到对方的阴户上,鼻尖拱进含着浓烈性器味儿的阴毛里,用力锁紧会厌,硬拔出来,就能给这根鸡吧吸得精关松动,控制不住得再次顶回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