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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轻轻地拨弄着我的乳头,我感觉乳头坚挺而又有弹性,不屈不饶地迎
合着手指的撩拨。
“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身体的异常敏感,让我的理智近乎
崩溃,这样下去我无法保证自已会做出什么……、我想要阻止他,可是显得那么
的脆弱和无力。
“愿意做我的性奴隶吗?”这是男人上车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却没想到会提
出这样令人羞辱的问题,我有些愕然。虽然他的语气听上去依然很温和,却让我
感到了一丝危险的信息。
“不……不,你……、、我只是喜欢束缚的感觉……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
道我的意思吗?我……我不想扮演任何人的奴隶……”。
我慌乱地解释着。
“哦,可是你还有得选择吗?”
“什……什么意思?”
“呵呵,真是个笨女人,意思就是,你是我的了,呵呵,我的性奴隶,我的
赚钱工具,呵呵,明白了吗?”
“……你…你是在开玩笑吗?可……可别吓我……送我回去吧,这种玩笑一
点也不好玩……”。
“你的乳房真美……”。一只手搓揉在我的乳房上,肆意地玩弄着:“你是
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我现在还在犹豫,是把你卖了还是留着自已享乐,嘿嘿
……如果把你卖了,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不过,我真的有些舍不得啊……”。
“别……别开玩笑了…放开我吧,我…我不想玩了……”。
手掌离开了我的双乳,很快就出现在我的大腿上,抚摸着移到大腿内侧,继
续向皮裙里伸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已经带上了哭腔。
“咦?”何凯感到了意外,掀开了我的皮裙,出现在他眼里的是一条穿在我
身上的贞操带,虽然贞操带很普通,但没有钥匙同样很难打开它。
被发现穿着贞操带让我觉得难堪,羞耻,不过现在却成了保护我的最后一道
防线,虽然这道防线并不怎么牢固,但至少可以延缓一下受辱的时间。
接下来他几乎摸遍了我的全身想要找到贞操带的钥匙,但他失望了。“钥匙
呢?”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但感到一个冰冷而又尖锐的物体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接着,我的蒙眼布被拉了下来,我看到了一柄冒着寒光的匕首就在眼前。我忍不
住看了何凯一眼,他此刻的表情已经没有了那种让人信赖的安全感,本就不怎么
好看的脸上挂着一丝淫邪的冷笑,让人觉得憎恶。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想我此时的眼神一定很惊惧吧,就像受惊
的小兔,茫然不知所措,除了哀求,一点办法也没有。
“钥匙呢?”
“在……在家里……、”。
何凯嘿嘿一笑,开始移动着匕首。我眼睁睁地看着峰利的匕首贴着我的肌肤,
移到我的乳房上,然后利刃翻动,搁在我的乳头上。我的乳头还是那样坚挺,浑
然没有因为自已危险的处境而屈服。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吓坏了,娇躯因为恐惧而颤抖。
我的反应让何凯非常的满意,匕首划过我的胸脯,插进皮裙,“嘶”地一声,
皮衣随着利刃被割开了,身前彻底地暴露了出来,滑如凝脂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
玉般的光芒,没有一丝暇毗,没有一丝赘肉,如同暴殄天物般被这个骗子、色魔
看在了眼里。
“天啦!谁来救救我……、”。惊惧、羞耻、屈辱、悔恨,让我低声哭泣起
来,在心里悲鸣。
幸好我最隐私的地方还被贞操带遮挡着,成了我最后一道防线,可是我知道
这仅仅只能拖延受辱的时间,只要有工具,它形同虚设。我为自已的轻率痛悔着,
似乎已经看到自已悲惨的境遇。
“求求你,饶了我吧……5555”。我可怜地哀求着,虽然明明知道这不
会有任何结果,可是我还能怎样呢?
何凯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重新将我的眼睛蒙了起来,失去视觉的我更加惊
恐不安起来。接着,一个塞口球强行塞进我的嘴里,连最后开口哀求的机会也被
剥夺了。又过了数秒,一个冰凉的物体套在我的乳头上,渐渐地收紧,越来越痛
疼,我却不敢挣扎,直到我忍不住哼了出来才停止。
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乳夹呢?明显是无法挣脱的,痛疼让我甚至不敢晃动身
体,但心里却掠过一丝快慰,或许是因为痛疼缓解了乳头的骚痒吧,让我的情欲
得到了一
', ' ')('些这安慰。真是羞耻啊!这种屈辱的环境下,我竟依然感觉得到受虐的
快感。
乳夹的中间显然连着链子,当感觉到乳头传来拉扯的痛疼时,我不得不随着
拉扯的方向倾着身子,但安全带又限制了我,让我因为痛苦而扭曲了面部。我使
劲地挣扎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期盼奇迹的发生,可惜他绑得太紧了,双手
在背后的“W”状,让我根本使不出劲来。
“我会杀了你的”我在心里狠狠地说道。
(2)
车子开动起来,不知道要带我去什么地,但我知道目的地一定是人间地狱,
或许我会被调教成泄欲的工具,成为一个真正的性奴隶,命运好一点的话,我会
被逼迫着去卖淫,充当SM女郎。命运悲惨一点的话我可能会被卖往世界各地,
从此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想到这里,我的身体没来由地抽搐了一下,乳头更加
痛疼起来,贞操带内因为湿润也益发地感觉到骚痒……、我不禁哀叹,明知道自
已将要受到非人的待遇,身体却还是如此的敏感、兴奋,不得不承认自已是个有
着极度受虐欲的女人。
车子行驰了很长的时间,按这个时间计算,完全可以驰出城市,车外刮进来
的凉风似乎可以证明这一点。随后经过一段稍显颠跛的路面终于停了下来,虽然
不知身处何地,但我想我的人间地狱应该是到了。身边的车门被打开,我被扶出
了车外,然后乳头传来拉扯的痛疼,让我不得不屈服,顺从地向着拉扯的方向艰
难走着。在上了几步台阶之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随后,我的蒙眼布被扯了下来,室内的灯光并不亮,我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
首先我迫不及待地看了一眼自已的双乳,刚才的痛疼让我一直担心引以为傲
的美乳受到了伤害。夹住我乳头的并不是乳夹,好像是自制的虐具,其实是一根
很细的钢丝捆住了我的乳头,钢丝可以收紧,紧紧地箍在乳头的根部,让我的乳
头成了球状的样子暴突着,因为失血而变成了紫黑色,让人不忍目睹。我的心里
只能用暴殄天物来形容这个披着人皮的虐待狂了……、
这似乎是一栋农村典型的两层楼的民居,没什么家私,除了一台电视和一张
沙发,墙壁也显得残旧,上面还有一张伟人的画像,年代也已经很久远了。门边
上的两扇窗户被木条钉着,无法看到外面,
应该就是这里吧……、我暗想。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手臂,虽然感觉酸麻痛疼,却还有些知觉。
正欣慰间,系着乳头的链子在眼前又被提了起来,我惊惧地看了一眼满脸淫
猥的何凯,眼中露出哀求的目光,慌乱地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这样虐待我了。可
惜我的嘴还被堵着,不然我会哀求地告诉他我一定会听他的话,会乖乖地做他的
性奴隶。
这个叫何凯的虐待狂就这样牵着我,向二楼的楼梯走去,而我为了不使脆弱
而又显得敏感乳头再受到伤害,不得不得快步跟着他。我感觉自已好可怜,无助
又无奈,完全像个奴隶那样,被支配着。不过这种感觉让我产生变态的愉悦的心
理,虽然明知道自已的处境很危险,但自已嗜虐的心态却让我感到了刺激,这与
玩SM游戏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我不是在扮演一个性奴,而是有可能真的成为
一个性奴隶,并从此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
何凯没有将我牵往楼上,而是经过楼梯,推开楼梯后的一个不很显眼的小木
门。我只能乖乖地跟了进去,这似乎是间贮藏室,看不清堆放了些什么,散发着
难闻的气味。何凯没有停,黑暗中显得轻车熟路,这可苦了我了,也不知是什么
东西,像是茅草或是树枝什么的,不断地刮到我赤裸的身体上,又痛又痒,让我
苦不堪言。如果是自我奴役在这样的环境行走,应该是个很好的选择吧……、晕,
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思想这些。
在贮藏室最里面,何凯蹲了下来,似乎在地上打开一把大锁,接着,他将地
板掀起了一大块,竟然露出了一个洞口。从洞口里泛出的微光,可以看到洞口内
是一条狭长的阶梯。乳头的链子又被扯了一下,何凯示意我下去。我凄惨地看了
一眼以虐待女人为乐的家伙,除了服从他的命令,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能拒绝他。
我小心翼翼地站到洞口内的台阶上,一步步地向下走去,台阶不长,尽头居
然还有一道铁门。何凯很快就跟了上来,打开铁门之后,重
', ' ')('新拉起系着我乳头的
链子,这让我很无奈,被绑成了这样,我还跑得了么?
铁门内又是一条阶梯,但明显是进了一间石室,墙壁像是天然生成的,就像
是这里本就是一个山洞,但被人利用成地下室的样子。随着几处灯光的打开,石
室豁然亮堂起来,靠,这分明是山大王的聚义厅嘛,只见石室像征上位的地方有
一两级台阶的平台,平台上是一张很夸张的大椅子,椅子上垫着一张虎皮,也不
知是真的假的。椅子前的两侧立着两根半人高的石柱,石柱的顶端雕刻着骷髅头,
恐怖狰狞。这是很熟悉的画面,所不同的是那两根石柱上没有绑着两个女人。而
正对着这个方向的另一面石壁上方果然有个摄像机,摄像机的下方是一台挂式液
晶电视,并和一台电脑主机连接着。
看到这些,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叫何凯的男人就是我要找到的自称“皇帝”
的虐待狂了。石室的空间很宽敞,在另一边略显黑暗的区域仿佛是一间刑房,铁
链、十字架、三角木马、火炉、电击器…等等,靠,看着都让人不寒而悚,不过
我却没来由地感到了一丝狂热。别想歪了,虽然我有着受虐的嗜好,却还没有堕
落到残虐的地步,我对我的身体十分自傲,可不想受到任何的伤害。
“欢迎来到我的地下宫殿,你将成为我的性奴隶生活在这里,当然,最终你
会被作为性奴卖掉……”。何凯松开了我的链子,边说边向黑暗的区域走去,那
里似乎有一排铁笼,只见他弯下腰打开铁笼,从里面牵出一个洁白的身躯,那个
女人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孔,虽然她在地上爬着,但她的体形很完
美,纤腰,翘臀,长腿……、只是她如玉般的肌肤上错落着几处伤痕,像是被鞭
打过。
直到离我两米远的地方,这个女人的脸才随着身体缓缓地抬了起来。这是一
张很漂亮的脸……只是此时显得很苍白,失去了以前的光彩。在她修长滑嫩的颈
脖上围着一条金属项圈,项圈上的链子牵在何凯的手里。在她变成跪姿的时候,
主动地将双手反扭到背后,而何凯正拿着一只手铐弯下腰去……也就是在这个时
候,她那双失神的美目才落到我的脸上。我能明显地感到她的眼神一亮,掠过一
丝惊喜,但很快,在她看到我的口中塞着塞口球以及赤裸的胸脯上绑着绳子的时
候,眼中的光亮也随之消失了,代之的是一种失望、无奈、苦涩、凄惨。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与我想像的差别太大,原以为见到我应该
高兴才对,没想到竟是这种反应?我对她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示意她我们要
装作不相识的样子。但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刚才她明明没有被绑起
来,怎么会不反抗呢?照这样看,她完全有机会逃离魔窟,哪还轮到我来救她?
她的功夫我是知道的,普通的两三个大汉根本不是她对手……
正不解间,女人的双手已经被何凯反铐了起来,或许是为了隐饰我们的相识,
她又将头低了下去。
“你看,主人又为你找回了一个伴,我的小乖乖不会再寂寞了,心里是不是
很感激主人呢?”何凯得意地说。
“…是,主人,贱……贱奴谢谢主人”。女人虽然低着头,但在压抑自已的
羞耻心理,娇躯明显微微地颤抖着。
“好吧,那就自我介绍一下吧,以后你们会一起侍候主人的”“。
“是,主人…”。女人随后抬起头,对我射来悲悯的目光,似乎是对我命运
的一种暗示,在告诉我结局会同她一样悲惨。
“……我叫江娜,是…是市公安局刑侦队副队长,现在是主人的性奴隶,贱
名叫娜娜,请多多关照”。
我的心里掠过一丝讶然,不过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依然是那副惊惧的表情,
怯弱地看了何凯一眼,徒劳地挣扎了一下,然后认命似的“唔唔”了几声。何凯
摘下我的塞口球,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的样子,一拉手中的链子,向那张“龙椅”
走去。江娜顺从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跟着。当何凯坐在龙椅上的时候,江娜
又慌不跌跪在地上,就跪在何凯的腿边。她偷偷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双颊变得异
常地潮红起来,似乎是很羞耻而又按耐不住的那种感觉。只见她扭捏了一下,丰
盈的双乳竟然贴在何凯的大腿上磨擦起来,脸色也越来越红,更像是吃了某种兴
奋剂的那种反应。
而此时的何凯却给自已戴上了一个面具,拿起一个摇
', ' ')('控器打开了对面的摄像
机开关。我知道被拍摄下来的镜头会传到互联网上,正因为这样,我才知道江娜
身陷了魔窟,随后我打电话给这里的警局证实了这一点,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故事。
据警方透露,罪犯非常狡猾,相续有十一个女孩失踪,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嫌犯是个热衷SM的虐待狂,因为失踪的女孩都有个共同的
特点,就是同样喜欢SM,并在SM里更乐于充当M的角色。而在这些失踪的女
孩子里,有六个是在SM同好聚会的时候失踪的,大概就是和我现在的经厉非常
相似吧,而余下的5个,却是在SM聊天后和网友见面一去不回。而警局的张杰
副局长告诉我,江娜是自愿并且主动地要求充当诱饵引嫌犯上勾的,但嫌犯非常
狡猾,竟然在警察的严密控制下不但掳走了江娜而且逃之妖妖。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选择了和江娜同样的方法接近色魔,所不同的是我
没有警察的保护,只有我一个人。我知道自已其实是在玩一个非常危险的性游戏,
就像先前说的那样,我可能真的被调教成一个性奴隶,成为男人在玩物,甚至被
卖到它国,永远在禁锢和束缚中悲惨地生活……我虽然喜欢SM,但我并不想过
上那样的生活,事实上在这之前我一直局限于自我奴役的乐趣中,只不过在自我
奴役的过程中,我会幻想一些那样的悲惨遭遇,这会让我更兴奋更能享受到奴役
的快感。所以当我看了江娜在网上被奴役的视频并知道江娜的事情之后,突然就
有了这种让我感到无比刺激的想法:自已引诱色魔出现,然后可能会身陷囹圄,
查到好友的下落,趁机救出好友。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让当地警方
一点有用的线索也没有。于是,我出没于各种色情场所,更多的是在SM洒吧或
是夜总会俱乐部之类的场所出现,可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目标硬是没有出
现,我倒是被绑了几次,却都是一些真正的SM爱好者或是寻欢的男人,虽然被
占了不少的便宜,但在确定不是目标后,我会毫不犹豫地放他们的鸽子。
其实今天我也没抱什么希望,而且何凯的外表也的确迷惑了我,让我没有戒
心地被他绑起来,更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上去没有伤害的家伙竟然就是恶魔。虽然
当我知道时我已经成了他的猎物,但并没有真正引起我的恐慌,因为这是我早以
预料发生的事情,所以在成了猎物之后一直有着兴奋刺激的心理。其实我是有准
备的,就在我的漆皮短裙上的那个项圈和贞操带里都有一柄特制的刀片,如果我
被绑了起来,无非就是双手高吊或是直臂捆绑,这样我都可以拿到刀片割断绳子,
只是这种布置显得理想了些,没有考虑到因为紧缚的缘故会使双手失去灵活,再
加上我还戴着皮手套,就更显得笨拙了些。现在算来,我的手臂已经被绑了两个
多小时了,如果是来时刚上车就有机会解缚的话,那将显得很容易些,只是那时
还不能这样做,一是没有机会,二是我还不知道江娜的下落。虽然现在终于看到
了江娜,可是我发现我的双手已经很酸麻了,手指的动作也显得力不从心,何况
双手在背后绑成“W”的样子,觉得即使拿到了刀片,也不可能割得到绑在手腕
上的绳子,而且在何凯的眼皮低下,我也不敢去尝试,必竟这可能是我唯一能自
救的工具了,当然前提还必须是被绳子捆绑,如果是手铐的话……、如果现在换
上手铐的话,哼哼,那就是我的机会来了,只要一解开我的捆绑,我就能制服这
个可恶的家伙。就算我没有办法自已解开束缚我也并不认为自已就会有什么不幸,
就在刚才看到江娜像奴隶一样牵出来的时候竟然没有被束缚,我就想我也会有这
样的机会,总不可能一直就被绳子绑着吧。
就陪这个虐待狂玩玩吧……
江娜似乎并不再乎自已被摄入了录像,或许是已经录过一次了吧,或许她并
不知道她的录像已在网上传播……
无耻的家伙竟然脱去了外衣和裤子,除了脸上的那副面具,竟然一丝不挂。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伙身材很棒很强壮,像个健美运动员那样有着隆起的肌肉
和宽扩的胸部,视觉上很有冲击力……好色并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同样如此。
顺着他那结实的肌体,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胯间,那堆杂毛之间并
没有我想像的昂扬之物,此时显得彼软地耷拉在那个地方,给人一种丑陋羞愤无
', ' ')('耻的感觉。
我没想到江娜很快就府下身去,竟然不顾羞耻地用她的小口咬起那个丑陋的
东西,吮着,然后放出来舔弄,又咬起,再吮,逐渐的,那丑陋抬起了头,越来
越昂扬……
一向高傲的江娜竟然会为男人做出如此羞辱的事情,让我难以想像,惊讶而
又茫然……江娜的小口已经无法完全将那丑陋吞进嘴里了,就像在吃着甜美的冰
棒,由下至上地舔着,不时含进嘴里抽动。我看着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何凯很满意江娜的动作,舒爽而又惬意,像是嘉将似的抚摸江娜的秀发,不
过我的感觉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一样让人羞愤。
何凯玩味似的看向了我,他一直都在注意着我的反应,带着戏谑或是征服者
的口吻说:“怎么样?愿意做我的性奴隶吗?”
我显得惊惶而又无措,犹豫了一下,让他觉得我不得不屈服他的淫威,带着
无奈和悲凄地表情走了过去。在江娜的身傍我屈辱而又显得不甘地跪到了地上。
“……是,是,主人,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性……性奴隶”。
为了不使自已受到残忍的虐待也为了自救的机会,我不得不这样说。这是很
羞耻的感觉,特别是自我承认做性奴隶时,内心涌出莫名的兴奋。
“哦?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愿意……”。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啊……、愿以为要好好调教一番的……喜欢SM的女孩
就是贱啊…你就叫婷婷吧……”。
“是,主人……。”。
江娜对我们之间的对话没有一点反应,依然尽力地舔弄那丑陋昂扬之物,极
尽讨好之能事。我有些气闷,脸色绯红,忍不住想:就那么好吃?恶不恶心啊?
怎么也不关心一下好姐妹的安危……。
“凭你对SM的嗜爱,应该知道怎样做一个性奴隶吧?”何凯点然了一支香
烟,靠在龙椅上,悠然地吐了一口烟圈。
“……是,主人,我知道…哦,不,婷婷知道”。我想了一下,继续说:
“做一个性…性奴隶要…要讨主人的欢心,对主人的命令唯命是从,还要…还要
随时让主人享用……享用性奴的身体……”。
“嗯,知道就好,不过你应该知道违背了这些应该会怎样吧?”。
“是,主人,会受到主人的惩罚”。
“看见那些刑具了吧,那些都是为违背主人意愿的性奴准备的,想不想试试
啊?”
“不想,主人,婷婷会做得很好,一定会让主人欢心的……”。我慌忙说。
不禁又想,我会被怎样惩罚呢?隐隐有些期待地感觉从心底冒了上来。
“你要怎样讨主人的欢心呢?”
闻言我不自觉地看向江娜在何凯胯间的动作,恶心地想,要像江娜那样做吗?
好恶心啊,那不是排泄的工具吗?竟然要用口去舔弄,不脏吗?可是,不这
样做又怎能让这家伙相信我已经屈服了…
让我这么漂亮、性感、骄傲、完美(或许我有自恋情结吧,呵呵)的女人为
男人口交、取悦男人,若在平常想都别想,可现在我被奴役着啊,在自我奴役中
幻想到的镜头真实地发生了,虽然少了些酷刑的逼迫,可我那是不想自已受到伤
害。在我完美的肌肤上留下伤痕,那就太不值得了。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认为
自已是在玩SM游戏,只不过是真实的SM游戏罢了,被羞辱甚至是凌虐都是早
以预料到的事情,因为喜欢,我内心反而更渴望被虐待和羞辱。
好吧,便宜你了,就当你的性奴隶吧,代价是我会要了你的命……、我心里
虽然这样想着,但第一次为了取悦男人而要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并且对像还是
一个罪犯,真让人心有不甘,也不知他是几辈子修来的艳福,有了江娜这个美女
不算,还要搭上一个我……
我可不敢用自已的乳房去磨擦这个家伙的身体,乳头上还绑着呢,稍一碰触
就会痛得钻心,或许正是因为痛疼,才让我保持了一份清醒,让我不至于完全沉
迷于受虐的快感里。我告诉自已我不完全是来享受SM乐趣的,我还要救出江娜,
还要将这个色魔铲除。
我一点点地接近了江娜,肌肤相触,江娜竟然侧了一下身体,给我让出了一
个位置。靠,怎么没有一点阻挡的意思,就那么愿意看到好姐妹受辱啊。无奈之
下我只得又向前靠近,和江娜成了一左一右的姿势,那硕大丑陋的东西赫然就在
眼前昂扬地坚挺着,而江娜侧着脸,更显得贪婪
', ' ')('地吮着那阳物的一侧,除了吃冰
棒的比喻外,我又想到了啃玉米棒的样子。阳物的另一侧该不会是留给我的吧…
…
我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但江娜眼光却显得涣散,根本没有聚焦在我的身上,
仿佛真的和陌生人那样,没有一丝感觉。夜色已经深了,可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却把A市的夜空染得一片灿烂。熙熙攘
攘的街市上,车水马龙,一点也看不出已经是凌晨一点的样子
号称寸土寸金的闹市里,摩天大厦们挤在一起,好像一大片钢筋水泥构成的
森林。可在森林的中央,面对江湾的黄金地段上,竟然有一片绿地,而在这片足
有六块足球场大小的绿地后面,矗立着A市最高的建筑,和它相比,周围的大厦
顿时好像贵妇人边上的穷困使女,显得局促起来。
“开发的时候,开发商说,这里的一根草就值一辆雅阁的钱……”以善于吹
牛闻名的A市出租车司机,指着那片草坪,向着车内远方而来的客人,侃侃而
谈。
“师傅,这楼有多少层呀?”小地方来的观光客惊叹的询问,更让司机有了
几分自豪感。
“多少层?”司机笑了,“您要能数清有多少层,这车费我就不要了──这
是人美国大师的设计,上下浑然一体,就是让你分不出层来。”
霓虹灯在大厦的幕墙上慢慢汇成一个巨大的号角,然后化成漫天的彩虹,在
无数游人的惊叹声中,凝成“昊天”两个古篆字……
************
一辆嫩黄色的宝马,灵巧的一个U─TURN,停在了昊天大厦的音乐喷泉
前。车门像鸟儿的翅膀般慢慢向上举起,一只精致的半高跟黑色漆皮皮鞋踏了出
来,然后是肉色丝袜下匀称修长的小腿。
门童一路小跑着过来。
“请停在A106,谢谢你,小王……”
“是,周小姐……”门童诺诺的接过手中的钥匙,鼻端掠过一股若有若无的
香氛,对于梦中的女神,他只有低头一会才敢抬起头来去偷看她的背影。浅黑色
的及膝短裙,合体的同色西装,勾勒出秀窄的腰肢,婀娜的走进了大门……
尽管在大门做门童已经有一年,可小王还是没有鼓起过勇气来正面打量她,
可他偷偷买了一本刚出的财经月刊,也只有在杂志的封面上,他才敢仔细的打量
那张精致的小脸……
“您好,这里是昊天集团东亚总部。”一进总裁接待室,刚刚坐下,由电子
合成的女声就响起来,“昊天集团是世界闻名的金融集团,产业分布各大洲,在
金融,制药,冶金……各领域……”
周芊箬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段话六年来每天都要听个几遍,恐怕连做梦的时
候都可以背出来了。她随手在面前的可触摸式的屏幕上按了一下,微笑着向送茶
过来的秘书点点头,“还用等多久?”
“总裁和美洲方面的会议1:45就可以结束了……”
“谢谢。”
尽管是一天中最令人困倦疲乏的时刻,可芊箬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困
意……
“各位好,现在是昊天晚间新闻时间,今天我们要采访的特别嘉宾,是昊天
集团总裁特别助理──周芊箬小姐,周小姐六年前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律学院,加
入昊天集团……”
看着荧幕上神采飞扬的自己,芊箬的嘴边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周小姐,昊天集团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成绩,您认为最大的原因是什
么?”
“是人,杰出的人……”
************
陈昊喜欢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办公室总是在楼层最
高处的原因。一整面的玻璃幕墙外,就是号称不夜天的都市,和远方逶迤的江
水。
沉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钻进他的耳朵。
“陈先生,城北码头规划合同批下来了,这是国土规划局刘局长的委托
书。”
“很好,芊箬,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他站起身,望着面前的女子。
“这次辛苦你了……”
“不敢,谢谢总裁夸奖……”芊箬微微低了一下头,耳边的碎钻反射出几点
晕光,“这是签约过程的记录。”
他接过手中的光碟,随手塞进了DVD播放机……
“别……”芊箬一贯冷静的脸上漏出了几分慌乱。
“怕什么?还有什么我
', ' ')('没有见过吗?”
“是,总裁。”女子垂下了头。
镜头的中央是一张富丽堂皇的大床,厚厚的地毯上凌乱的扔着几件女子的衣
物。一只皮肤松弛的大手慢慢攀上了床脚那只秀气的脚,脚的主人开始剧烈的挣
扎,连丝袜内修长的脚趾都因为用力而紧崩着,可她的挣扎很快就变成了徒劳而
屈辱的喘息,一条黑色的皮带一端捆在纤细的脚踝上,而另一端固定在床脚。
手渐渐滑上了修长的小腿,镜头耐心的随着手的抚摸一点一点向上移动……
肉色丝袜暧昧的阴影里面,黑色的T─Back内裤显得分外诱人。
“现在的女孩子们哪,尽穿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声音已经略显的苍老,可
是仍然兴奋的有些沙哑,手慢慢的剥开女子的丝袜……
镜头慢慢的拉开,现出一张油腻而显得营养过度的胖脸和稀疏的头发,那张
原本总是道貌岸然的脸上现在充满了丑恶的欲望。
“很好!”陈昊满意的站起身,鄙夷的看着屏幕上那张丑陋的老脸,“有了
这个,看姓刘的老混蛋还能耍什么花样……”
************
镜头中,女子默默的打量着镜子里自己秀丽苗条的身影,精致的五官,小巧
的褐边眼镜,珍珠耳坠,乌黑的齐耳短发。雪白的衬衫外面是合体的掐腰西服,
和齐膝的短裙。
脸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挺直的修长的腿把圆润的臀从西服裙中突出出来。
手慢慢把裙边卷起。
男人火热的呼吸喷在女子敏感的臀丘上,弹性极好的内裤被大力拉成了一股
粗绳,深深陷入了女子幽深的溪谷,肉红色肥厚的阴唇从两侧羞答答的探出头
来。
窄小的T型裤和丝袜纠缠着堆积在膝弯处,让雪泥般的丰臀裸露着。
男人的手强大而有力,把女人细弱的手腕拧到了背后,用领带牢牢的捆住。
女人微弱的喘息着,下意识的伸展着白皙的手掌似乎想掩盖住下体,可纤细
的手指触到自己的臀肌,摩挲着,反而大胆的握住两侧的臀瓣,分开,把密谷深
处的菊蕾显露出来。
男人粗暴的攥住了女子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丝质衬衫的纽扣崩开,一
抹圆润的香肩闪出,还有上面玲珑的胸罩肩带。
女子被大力的脱离了桌面,酸软的秀腿,蹒跚的高跟鞋,和缠在膝下的衣
物,让女人跌跌撞撞的扑向地面。
居高临下,男人只能看见女子凌乱的乌发,修长白腻的脖颈,和秀俏的裸
肩。女人半仰起脸,娇艳的唇拱成了一个诱惑的弧形。
男人的手指慢慢攥紧,女子精致的小脸上现出几分痛苦和兴奋。
大手把女子的脸拉向自己的腰下……
裙幅撩起,女子白洁如玉的大腿蜷曲着,肩背间大片大片玉色的肌肤裸露
着,头前前后后的耸动,伴随着含混不清的喘息。
女子的唇彩已经糊了,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浓液。她微微垂着头,看着男人
的手把自己的衬衫撕开,再把蕾丝花边的胸罩扯下来。
眼看着自己高耸的酥胸暴露出来,女子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男人的手轻薄的拨弄着女子已经挺立的乳珠,女子瓷般光滑的乳房上爆起一
点一点的寒栗。
女子仰着头,斜依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地毯上散落着丝袜和黑色的内裤。一
只修长的小腿挂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脚慢慢的抬起来,还卷在腰间的裙子失
去了遮挡的作用,让女人腿间的风景完全显露出来。
男人的身体像山一样压下……
************
“铃……”一阵急促的铃声把周芊箬从梦里惊醒,而刚才梦里的绮丽让女孩
一阵心慌。
“周小姐,今天下午一点三十分,请准时出席合同的签约仪式……”电子记
事簿没有任何高低起伏的合成声一下子把女孩拉回了现实。
望望窗外,女孩的嘴边隐隐漏出一丝苦笑,刚才,自己真的是在做梦吗?
1─2
麻利的跳下自行车,刘成觉得心情实在很不错,尽管已经年近六十,可他还
觉得自己像个年轻小伙子似的精力充沛,要不然前两天晚上还能……?
从外表看,这个一天到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老人,和大街上拾荒
的下岗工人实在没有什么区别,就连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也很像是从垃圾堆里
捡来的。
可谁能想得到,他却是A市大名鼎
', ' ')('鼎的“土地爷”。
“刘局长,刚才A市报社的记者要来采访,说我们这次的土地投标涉及黑箱
操作……”
一进办公室的门,小陈秘书就慌慌张张的迎上来。
“这么点小事也来麻烦我?找管宣传的老李嘛。”刘成不满的瞪了小陈一
眼,“年轻人,要对自己有信心,更要对政府决策部门有信心。”
“是,局长。”小陈对这样的官腔诺诺的答应着,暗暗骂了一句,“老狐
狸。”
然后小心翼翼的补充着,“这次的记者,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资料,说昊天
公司的建筑规划没有相关的污水处理系统,而报价比美国ASK公司却高7%,
一定是,一定是,有人从中……”
“从中什么?”刘成重重的把茶杯顿在破旧的办公桌上,“我刘成干革命三
十年,办公室连个空调都不舍得装,一直骑车上下班,认识我的人,谁不说个清
廉二字,让他们说去吧,做人,最重要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是,局长……”小陈悄悄退了出去,轻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默默出了一会神,从破旧的皮包里,刘成掏出了一只黑黢黢毫不显眼的手
机,“喂,我是国土规划局刘成,请接陈总裁……”
放下电话,陈昊微微皱皱眉头,然后按下了桌前的一个蓝色按钮:
“JEN,提醒周小姐取消中午的宴请,直接一点到局里去接刘成。还有,
把INFORMATIONSECURITY的LISA叫上来……”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砰”的被撞开,一个只穿着牛
仔裤和宽大T─shirt的苗条身影冲了进来。
不用抬头,陈昊也知道,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的当然不会有别人──只有
十三岁就被卡耐基·梅隆人工智能学院全额奖学金录取,十六岁就成为美国
FBI网络安全中心主任的天才少女──LISAWANG。
二十一岁的时候,LISA加入了当时寂寂无名的昊天集团,现在已经六
年,总有好奇的记者问:“张小姐,为什么您当年放弃HARVARD,MIT
的邀请,选择了昊天?”
“直觉。”LISA总是笑。
而真正的答案,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别人把我当成天才,而只有你,把我当成女人……”
“LISA,有外人看到了我们城北码头的规划书。”
“原本在昊天的档案库,不是我夸口,连CIA也很难在我不察觉的情况下
查到,副本在刘老头那里,只能是他局里的人泄漏的……”
“这个我知道,A报的主编我有所了解,没有证据,只凭几个人的话,他还
不敢搞出动静来,他一定是看到了我们的副本……”
“那就好办了。”LISA打了个响指,“存副本的保险箱有我们昊天最新
研制的纳米扫描技术,指纹信息直接送到我们档案库。”
女孩毫不避嫌的挤过来,凑到陈昊的身边,两只小手像弹奏钢琴一样,在总
裁宽大的办公桌上一阵按动,六面超薄的液晶屏幕缓缓竖立起来。
他半仰在舒适的老板椅上,悠闲的看着女子忙碌,然后长长吸了一口气,
“LISA,你用了我上次买给你的香水……”
“讨厌,别打岔……”女子却不解风情的连头也没回,在键盘上敲动着的声
音,好像夏天里的急雨。
“好,成了。”女孩响亮而得意的吹了一声口哨,“CIA,国安局,还有
A市档案中心,让我们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桌面上的屏幕不断的变幻着,不过几分钟。资料就如同流水般从打印机里吐
出来。
“我保证,对于这个人,这里的资料比他爸爸妈妈,甚至他自己记得的,都
齐全……”女孩半转过身,骄傲的说。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已经圈住了女孩宽大衬衫所埋没的细腰上,一把把娇躯
揽到了自己的腿上。
“嗯……”女孩刚下意识想挣扎,他的手已经熟门熟路的探进了女子宽松的
上衣。
“说,公司重要资料泄露,作为信息安全部门的负责人,你该受到什么惩
罚?”陈昊的嘴凑在女孩晶莹的耳垂边,低低的问。
“罚,罚……”对于对自己的身体无比熟悉的他的抚摸,女孩顿时就放弃了
抵抗,酥软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轻车熟路的剥开了女子的胸罩,把绵软细嫩的两团握了满掌,只是略
加揉搓,肉团中央的樱桃已经硬硬的挺起。
', ' ')('“就罚这个吧……”他的手顺着女子平坦的小腹滑下去,去摸索LISA牛
仔裤的纽扣。
自小长在美国的LISA即使在这样的事上也颇有几分洋妞的麻利,反手一
抹,女孩已经主动解开了自己仔裤的拉链。
陈昊身子一挺,就把女孩按到在面前的办公桌上,随手一扯,没有用太大的
力气,就把女子已经松了腰带的仔裤,连着里面的内裤扯到了臀弯以下。一对因
运动而保持得丰满挺翘的臀瓣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在他手指中间,女子极富弹性的肌肤几乎崩裂出来,在他的大力下,留下一
道一道指痕。而他的粗暴换来的是女子大声的喘息,和意犹未尽的挺耸,似乎要
把自己雌性的丰满,更多的挺在他面前来供他蹂躏。
陈昊的手毫不犹豫的深入了女人的胯间,一抹温润的湿意缠绕在指肚上。
“说,哪张小嘴先要?”他哑哑的笑着,手指慢慢划过女子的花底和谷缝深
处的菊蕾,再把女子下体的液体送进了她自己的小嘴里。
女人柔软灵活的舌尖贪婪的纠缠着他的手指,原来明快爽利的嗓音变得沙
哑,“都要,我都要……”
他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坚硬的顶在女子滑腻的腿间,邪笑起来:“小嘴自己
来吃……”
“嗯。”温软的小手反握住他,熟练的把粗大的欲望揉进了自己的深处。湿
热的洞壁有力的挤压吮吸着,似乎极力把它迎接进最深处。
肉和肉的摩擦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喜不喜欢?”他的手再次攀上女子饱满的胸。
“喜欢……”女孩呢喃着。
“喜欢什么?”他捻弄着女孩早已挺立如小指的乳蕾。
“喜欢,喜欢哥哥的大……”女孩半垂着头喘息着……
“大什么?”他又一次有力的冲刺,肌肉相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喜欢哥哥的大鸡巴……”激情终于摧毁了女孩仅有的最后一点矜持,随着
这样粗俗的词汇冲口而出,女孩的下体一阵痉挛,汩汩的清泉顺着臀缝流出来。
“再说一遍。”他的手绕到前面,手指揪扯着女子茂密的阴毛。
“我喜欢,好喜欢。”女子主动的迎合着,高潮下,早已没有了顾及,大声
叫着,“哥哥的大鸡巴,来肏妹妹……”
“哥哥在干什么?”在女子的浪语下,陈昊的动作也越发狂放起来。
“啊……嗯……”女子呻吟着,“哥哥的手在摸妹妹的乳头,还摸妹妹的下
边……”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女孩洞穴深处慢慢满溢出来
“还有呢?”他猛的俯身,把自己全部的重量压在女子绵软的娇躯上,手顺
势在办公桌的键盘上按了几下。
一阵轻微的机器“嗡嗡”声过后,桌上的屏幕上居然出现了两个人缠绵不同
角度的画面,而在正面距离最近的屏幕上,竟然是两个人紧密结合处的特写。就
在LISA眼前,高分辨率的荧幕上,肉红色肥厚的羞唇被他的粗大撑开,凌乱
濡湿的阴毛缠绕在一起,闪着靡靡的水色。
“你好坏,居然把我们新发明的九千万像素摄像机用在这里。”女孩撒娇似
的喘息着,看着它慢慢抽离自己的身体,柱身上带着自己体内的爱液,似乎是耀
武扬威般,移向后面的孔穴……
舒适的半仰在宽大的皮椅上,陈昊开始翻阅着面前厚厚的一叠资料,而身前
办公桌下宽敞的空间里,一丝不挂的赤裸女人半跪着,埋头在他的胯间,两只小
手捧着他,红润的唇和柔软灵活的舌在粗大的棒身上滑动,不时把它尽量的埋入
口腔,前后耸动,发出一阵细微但让人面红耳热的摩擦声。
“再深一些……”他漫不经心的吩咐着,看着资料首页上的简要,那是一张
时髦女性的照片,合体的淡蓝牛仔裤,黑色高领衬衫外面是雪白的小马甲,长发
梳拢在肩后,露出一张满是阳光笑容的脸……下面是几行小字:
“姓名:谢雨心
年龄:二十四
出生地:A市
工作单位:A市晚报
职位:财经版主编兼记者
教育: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系硕士”
他微一俯身,胯下的女子顿时被他的粗长顶的喘息起来,“好,再紧点
儿。”他按下通话键,“Jen,请叫HR安全部的田小姐来一下……”
“喂……”身下的女孩刚想抗议,他的手已经粗暴的攥住女子的头发,把她
拉近。
大门被推开,一袭高挑的身影轻盈
', ' ')('的闪进来。女子穿着昊天集团高级员工的
合体西装制服,可脸上却戴着和她年纪绝不相称的冷静,甚至是杀气,让她原本
明丽的面容变得很是严肃。
“陈总,您找我?”尽管听见前面的桌下传来的声音,可女子的脸上没有一
丝表情的波动。
“HR今年的RECRUIT进展怎么样了?”
“欧洲,俄罗斯,和北美都完成计划了,东亚还剩下5%……”
“这个……”他把面前的资料推到桌子的另一端,“人就在A市,我要她加
入昊天公关部,时间不多,就由你亲自负责,有没有问题?”
“没有……”女子摇头。
“要多长时间?”
女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开始快速翻阅手中的资料……
他猛地一挺身,胯下的LISA顿时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可对面的女子连
头也没有抬,神情没有一点变动……他嘴边泛起一丝满意的笑。
“七天。”女子终于抬起头。
“好,你去吧,七天后,带她到A905见我。”
“是,陈总……”
他嘴角的一点笑意慢慢扬起,渐渐爬满了全脸,不知为什么,却让人看了觉
得心里发冷。
1─3
一辆加长的卡迪拉克停在了市土地规划局面前,刘成皱着眉头看着车上一脸
甜笑的周芊箬,“就这么几步路,搞这个排场干什么?我骑车去……”一如既往
的,他的大嗓门让过往的行人纷纷回头张望。
“是李市长吩咐来接您的,他本来要自己来,可是开会脱不开身,才特意给
我们陈总打的电话……”
“唉,这个小李……我又不是老的走不动了。”刘成这才嘟囔着,勉强拉开
了车门。
车内的凉爽和安逸,和外面的嘈杂燥热,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
“刘局长,你好。”一关上车门,随着芊箬按下车载电话的免提键,陈昊爽
朗的笑声就响起来。
“陈总好,上次说的事情?”
“刘局长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中纪委的王书记,我已经和她好好谈过
了,李市长那边,小周也去汇报过……”
“小周?”刘成看看静静坐在身边的女孩儿,有一丝不满。
好像能看见他的表情一样,陈昊哈哈笑起来,“李市长和我是当年的朋友,
他在B省锻炼的时候,我们曾和他有过商业来往,这次小周只是去和他打个招呼
而已。”
“噢。”刘成如释重负的点点头,有点尴尬的补充,“陈总,我不是……”
“哪里哪里,在商言商嘛,我陈昊是个商人,讲究的就是公平交易、童叟无
欺……”
不知为什么,在他的笑声中,刘成感到了一丝畏惧,也许自己陷得太深了?
可前面的一切实在太诱人,而后面也没有回头路了。
“好,不打搅刘局长休息了。”陈昊笑着挂断了电话,临了意味深长的补充
了一句,“那个车和司机之间是隔音的,很安静……”
************
车厢里一阵沉默,只有女性温馨的香气弥漫着。
“小周哇!”刘成的手臂搭在了芊箬的肩头,女孩缩了缩,低着头没有反
应。
“上次我实在是太简单粗暴,有没有弄疼你呀?”女孩没有反抗,刘成的胆
子越发大起来,另一只手放在了女孩圆润的膝头。
“不要,刘局长……”女孩轻声拒绝,可身体却没有动作。
“还叫我局长?”刘成的手开始试着解开女子胸衣的纽扣。
“干爹……别在这里……”女孩微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抖动
着。
近看,女孩年轻的肌肤白丽中透着红晕。
“乖,让干爹看看……”刘成开始忙乱的撕扯女子的衣扣。
“别,干爹。”芊箬放下了试图阻拦的手,羞红着脸把头歪向一边,“小
心,别弄皱了,让人看见……”
“好,干爹手笨……”刘成‘慈祥’的笑着,“乖女儿自己来……”
衬衫被从裙子里扯出来,纽扣解到腰间,只有下摆处的一粒还系着,大片雪
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女孩修长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了乳罩的肩带,珍珠色蕾丝花边
滑落,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峰出现在刘成火辣辣的目光下。
“干爹,就这样好不好?”芊箬柔声哀求着,细嫩的手指探弄着自己娇艳的
乳头,“我下边穿着连身裤袜,不好脱的……”
“那怎么行呢?”刘成的手
', ' ')('饥渴的攀上了芊箬高耸的乳峰,“干爹还想看看
乖女儿下边的毛长出来没有呢?”
“还没有……”女孩侧过身子,一条颀长的玉腿半蜷起来,裙子撩起,丰润
的大腿在肉色的丝袜下闪着诱惑的暗光,“干爹用的是美国最新产的高效退毛
膏,一年有效的……”
“是吗?”刘成的手解开了女孩的裙扣,然后探了进去,“让干爹检查检
查……”
触手处,是一片腻滑,一直到坟起的耻丘上,仍然没有摸到一根柔草……
“啊……嗯……”女孩娇喘吁吁,两条玉腿紧紧交迭并住,想阻止他的深
入,“干爹,不要……会把丝袜弄破的……”
“乖女儿,都脱下来……”在他大力的揉搓下,芊箬终于叉开了双腿。西服
套裙,秀气的皮鞋,缠成一团的丝袜,最后是窄小的内裤,一件件落在车内的地
板上……
芊箬的下体细腻白净得如同婴孩,没有毛发遮掩的幽谷微微敞开着,勉强可
以看见里面的艳红色,和湿润的水光。
刘成喘息着如同一条饥饿的狗,向着眼前的美食扑上去,再也顾不上后面是
否有猎人的陷阱……
************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昊天广场的门前,等候已久的记者们顿时蜂涌上来。
一如既往的,田晓阳第一个跳下了车,机警的前后打量一番,这才拉开了车
门。
“陈总,请……”
陈昊微笑着从车上下来,向四周的记者友善的点点头。
“陈先生,请问您对这次竞标成功有什么意见?”
“陈先生,请问这次的建设计划有什么评论?”
“陈先生,您与ASK公司……”
“陈先生,关于竞标当中的黑箱操作……”
七嘴八舌的问题和形形色色的话筒顿时把他围了起来。
“各位,仪式后有记者招待会……”陈昊摆摆手,“一会见……”就径直向
大门走去……
“请退后……”
声音虽然悦耳,却是冷冰冰的,一个高大的摄影记者还想跟上来,只觉得一
股大力涌上,不由自主就踉跄着退开。镜头里,是一张悦目可是紧绷的俏脸。对
于现空手道黑带,前特警大队小队长的田晓阳来说,打发这些讨厌的记者大概比
挥去几只苍蝇还容易。
真正让她感到紧张的,是四下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想
要自己老板的命?
一道锐利的目光刺在晓阳的背上,晓阳敏捷的一拧身,已经挡在陈昊身后。
“田小姐,好久不见呀!”对面的问候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是你!”晓阳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像是惊喜,又像惘然。
合身笔挺的新式警服下,一袭高大的身板,一张刚键的脸──正是A市特警
大队的队长陈刚。
“陈队长。”似乎感到了一丝异常,陈昊转过了身,“有你们特警大队在,
我可放心多了……”
“是呀,只要守法的,都可以放心……”陈刚淡淡的,面上没有一点笑意。
“我先进去了。”对于陈刚的无礼,陈昊毫不介意的微微一笑,“晓阳,请
陈队长进来坐,这是平时请不来的稀客……”
“不敢,田小姐这样的忙人,我怎么好意思打搅……”
一声“田小姐”,似乎一下把晓阳从过去中唤醒了──
是啊,六年了,自己离开特警队六年了,在过去恋人的嘴里,自己已经从
“阳阳”变成了“田小姐”,六年前,自己是个要扫尽天下不平事的小姑娘,六
年后,自己已经是陈昊手里一件没有自我的凶器,这中间发生的一切,又怎么解
释呢?既然已经沉沦了,就干脆和过去的一切牵牵绊绊,彻底一刀两断吧。
目光离开陈刚的脸,晓阳这才注意到他身边一个高挑身材的年轻女警官,那
个女警官也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
“我是刚从C市调来的特警处协调员──李小璐,您好。”女子爽朗的笑着
伸出手
“我是田晓阳,昊天公司公关部经理……”
“久闻大名,九八年警校射击、擒拿第一名。”小璐用力握住她的手摇了
摇,然后调皮的眨了眨眼,“什么时候较量一下,我也是空手道黑带喔……”
“两位这次来?”
“昊天大厦最近几个月陆续接到炸弹威胁,这次省市领导来的很多,我们
来,是为了加强警备。”
“那多谢了……”
', ' ')('“还有……”陈刚话锋一转,“我们怀疑昊天中有人和海外黑帮组织有联
系。”
“是吗?那我们一定鼎力配合警方追查到底。”晓阳蓦地抬起了头,大眼睛
中寒光一闪。
************
热烈的掌声在昊天大厦的集会大厅里回荡。
放下手中的签字笔,刘成微笑着和陈昊握了握手。芊箬接过文件,轻盈的坐
下,谁能想得到,这个气质高雅的白领丽人,仅仅半个小时前,正赤裸着如同婴
儿般的羞处,跪在自己面前?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呀。
“A市晚报,请问刘局长,本报接到消息说,昊天公司的标书价格在ASK
公司之上,请您解释一下最终选择昊天公司的原则?”一把清亮的声音一下把刘
成从遐思中拉回了现实。
“这个问题由我回答好了。”陈昊微笑着接过了话筒,望着台下年轻的女记
者,“您的消息可以说很准确,我们的报价确实比ASK公司高了百分之七。”
话音一落,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私语声。
“不过……”陈昊话锋一转,按了一下面前的按钮,一副计划蓝图显示在背
后的大屏幕上,“我们的污水处理系统,诸位可看见在什么地方?”
“贵公司好像根本没有设计污水系统……”对面女记者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
嘲讽。
“错,它在地下……”随着屏幕上图画放大,地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管道设计
变得清晰起来,“因为在地下,我们工程造价会提高15%,可是却节省用地三
点一公顷,昊天已经和市政府达成另一项协议,用这块地发展商业,每年可以给
政府提供一点二亿的财政税收……”
“喔……”底下的人群惊叹着,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带,谁都知道三点一
公顷意味着什么。
“各位大概算一下,这样一来,我们可以节省国家多少开支?……我陈昊虽
然是个商人,可对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故土,还有那么几分赤子之心!”
热烈的掌声顿时淹没了他下面的话。
“而且,要是我们玩什么花样。”陈昊微一回头,看看主席台一侧,“中纪
委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包公也饶不了我们,对不对?”
笑声响起来,一身黑色西服的王小迪也不由得笑着向台下点了点头。尽管已
经年近三旬,可淡雅大方得体的装饰和保养良好的肌肤,让她完全可以当得起
“年轻漂亮”的评语。
“当年昊天要在市中心建绿化带,也有很多非议,可市政府的领导们既有眼
光又有魄力,批了我们的计划,现在,商业,旅游业的发展,大家都看到了吧…
眼前利益固然重要,可我们昊天,更要给我们子孙留下一些好东西……”
************
随着人群,谢雨心气鼓鼓的走出会堂,本来想依靠手中的资料好好揭露一下
昊天集团的腐败内幕,没想到却变成了一场昊天的颂功会。
“雨心……”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匆匆跟上来,“怎么不等等我?”
“真是。”雨心狠狠白了这个满脸是汗的年轻人一眼,“就让你帮忙找个资
料,都丢三拉四的。”话一说完,就扬着小脸跑开了。
“陈姐。”电话一通,雨心的声音就变得低落起来,“对不起!”
“没有关系,记者嘛,跑新闻总会有纰漏……”电话对面的细语好像带着一
股安抚的力量……
A市晚报的主编陈亚楠轻轻放下电话,似乎有点走神──
从雨心第一次来面试的时候起,自己就确定的知道喜欢她,她有一个新闻记
者所必备的热情敏锐和细心,还有正直,就好像五年前的自己,还有梅,一样的
天真,一样的有决心用手里的笔撑起一片正义。
想到她是那么的信赖自己,甚至欢欣鼓舞的被自己引到她所不知道的危险里
面,亚楠隐隐感到一丝内疚,也许该是让她赶快退出来的时候了。
调查关注昊天集团的发展,在外人看来,仅仅是A市晚报财经版面的日常工
作,可只有亚楠自己知道,这里面还有私人的原因:
五年前,亚楠和同窗好友梅毕业于复旦新闻系,一起被分配到A市,亚楠在
晚报,而梅在昊天集团公关宣传部。
亚楠永远忘不了那个闷热的夏夜,她接到的梅最后一封手机短信,“楠,我
又做噩梦了,昊天在梦里追我,我爱你,梅……”
然后,根据警察局的报告,梅
', ' ')('从三十三层的大楼上跳了下来──梅那么轻
盈,在夜风里,一定像一片羽毛。
尸检结果是自杀,而且在这之前,梅已经被诊断为重度忧郁,梅的亲人带着
巨额的保险金和破碎的心,离开了这个城市。
只有亚楠拒绝相信,一定有什么发生,在那个“梦里”也追梅的“昊天”…
三天前,亚楠终于把她收集的一切寄给了纪委。
“梅,我不会放弃的。”亚楠看着桌上相框里那两张曾经青春洋溢的笑脸,
攥紧了拳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