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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左右为难的张庭云真不知该不该答应,他绝对不是害怕妻子与他
假戏真作,而是子翼这么做真会快乐吗?
「我答应。」说出口的竟是小雅。
「小雅,你……」他这个傻老婆。
「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好久没穿美美的衣服去钓凯子了。」小雅对着
自己的老公眨眨眼。
「嫂子都答应了,那你……」苏子翼看着他。
揉着眉心,张庭云仍做不出决定……
见他这般为难,苏子翼只好放弃了,「如果你不信任我,那我也不勉强,本
来我是不打算随便和其它女人有所牵扯,看来这下子我不得不这么做了,不过我
还是谢谢嫂子慷慨相助。」
才站起来,就听闻张庭云说:「你这家伙,听见我说」不「了吗?」
子翼迅速转身,勾起嘴角,「你的意思是?」
「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瞪了他一眼,张庭云也站起来,给了他
一个大拥抱。
「谢谢」苏子翼用力拍拍他的背。
「其实最兴奋的人是我,好久没谈恋爱啰!去煮饭啦!」小雅掩嘴一笑,便
潜入了厨房,留给他们男人一个空间。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坐下后,张庭云又问。
「我打算借嫂子一晚。」他说出心底的想法。
「什么?一晚!」张庭云瞪大眼。
「别误会,只是演戏,你真的不信任我呀?」苏子翼不禁想调侃他,于是压
低声音说:「以前的风流人物,今天会变得这么专情,难得喔!」
「嘘,你小声点。」张庭云瞪着他。
「哈……没想到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早知道我刚刚就不用求的,直接用威
胁的不就成了?」子翼正苦中作乐着。
「去你的。」张庭云撇撇嘴,「那再来呢?」
「先让她安了心,其它的再说了。」揉了揉眉心,子翼眼底浅露些许愁郁。
「为何不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
「你也爱她呀!」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不说,还要弄出戏来演,真不明白这个
商界巨子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我怕说了……我和她会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子翼摇摇头。
「为什么?」张庭云眉-挑。
「因为她眼里有的不是我。」仰首靠在沙发上,他轻轻逸出这句话,张庭云
见他如此,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他了。
只好走向酒柜拿出一瓶伏特加,倒满一杯递给子翼。「别想太多,先喝一杯
吧!」
「谢了。」拿过酒杯,子翼一饮而尽,却洗不掉心底的愁。
……
羽薇倚窗而望,瞧见外头漆暗的天空有着不一样的诡邪颜色,气象说今晚会
有寒流袭来,该不会这就是征兆吧?
不久,气温果然明显下降,让她轻咳了两声。羽薇赶紧穿上外套下了楼,却
见苏亚夫还留在客厅看晚报。
「爷爷。」她站在楼梯口轻轻喊道。
「羽薇呀,站在那里干席,快过来坐呀!」苏亚夫拿下报纸。
她这才怯生生地走了过去。
坦白说,嫁入苏家也近两个月了,除了吃饭时同桌外,苏亚夫是极少与她碰
面的。
「这阵子你工作似乎很忙,老见你没回来吃晚饭,若真吃不消就别做了。」
苏亚夫可是出于一片关心。
「谢谢爷爷,我会衡量的。」她垂下脸抿唇说道。
「那就好。」苏亚夫拿起报纸又放下,挪了挪老花眼镜,又问:「对了,过
几天就过年了,你嫁来我们苏家也快两个月了,可……咳……可有好消息?」
「好消息?」她不太明白。
「嗯……就是肚子里有没有消息呢?」这话教他做爷爷的问,还真有些难哪!
「啊?」她脸儿一热,随即摇摇头。
「那没关系,我知道年轻人不想那么早被束缚,不过爷爷年纪大了,子翼的
父母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所以我很希望咱们这个家能热闹一点。」苏亚
夫拿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子翼的父母是……」她一直觉得奇怪,嫁入苏家就不曾见过他们,可子翼
不说,她也不想问。
「他父母在他三岁时就离异了,媳妇早已改嫁,我儿子就此浪迹天涯不再回
家,我只好将全部希望放在子翼身上。」他眯起眸,细说从头。
「那子翼不是很难过?」一个孩子从小就没父母关爱,他的心情如何调适呢?
「这孩子从小就将心事往心里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 ' ')('?i」苏亚夫叹
了口气,「不过他真的很需要关心,这些就靠你了。」
「我?」
「是呀,你是他妻子,当然就靠你了。」他伸了个懒腰,接着站起身,「累
了,我想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是的,爷爷。」羽薇跟着站起,扶他到一楼房间外,见他进了房间,这才
松了口气,还好爷爷没再追问她肚皮不争气的事。
但她仍不时想起爷爷刚刚说的事,子翼的父母……一个嫁作他人妇、一个去
当天涯浪人,他不是很孤单吗?
感觉气候愈来愈冷,她紧紧抱住自己,坐在沙发上,决定等他回来,或许适
时的送杯热水,也能化解他心底的孤单。
可,等着等着……她居然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开门的声响惊醒了她,她赶紧坐直身子,这时客厅大门开
散,可进来的除了子翼外,还有另一个看似温柔又亮眼的女子。
「羽薇!」苏子翼没料及她会坐在沙发上,「那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在……在等……」看着那女人,她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要的终究
不是她,除了她之外,有好多好多女人可为他递茶水。
他心一痛,「等我吗?」
「不是,我在等江麟的电话。」她别开脸。
「原来……」他似乎有点失望,「以后可以把电话转去楼上,寒流来了,你
坐在这里会感冒的。」
她点点头,又看向那女人,「这位是?」
「我女朋友。」他拉过小雅,「这位是」
「你老婆?」小雅像是十分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转而对羽薇说:「我叫小
雅。」
「你好……」羽薇胸口闷极了,连该说什么都忘了。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早知道他有女友的呀,她该以平常
心看待才是。
他都可以帮她做那么多,那她应该也行。
只是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她已渐渐喜欢上他,已渐渐爱上他了。
「呃,你们聊,我回房里去。」往后退了两步,她便猛回头往楼上冲。
「羽薇」子翼觉得不对劲的喊住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头又疼了?
还是……
「没事,我很好,我去楼上等电话。」她勉强一笑,立刻转身直奔楼上。
「喂,子翼,我看事情不单纯。」小雅眯起眼。
「什么不单纯?」
「她似乎不太喜欢看见我。」
「你多虑了,瞧她不是怕影响我们急急跑上楼了?」望着楼上,他的心情却
沉重如铁。
「唉,实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小雅走向他,「这样你真能快乐吗?」
「嘘,小声点,她会听见的。」他可不希望让羽薇知道他的目的。
「好。」小雅吐了口气,「不说就不说,那现在呢?」
「现在……我还没想那么多,不过你等等,我还是不放心她上去看看。」
说着,他便冲上了楼。
小雅伸手想喊住他,可他早已不见踪影了!「唉,真是,说要演戏又放不开,
真是服了他。」
这时,上了楼的子翼轻轻转动门把,却见她坐在窗边,动也不动地看着窗外
的雨丝,还不时发出轻咳。
「外面风这么大,为什么不关窗呢?」他走上前将窗子用力关上。
「你……你不陪她?」她淡淡地问。
「等会儿吧,没关系。」他现在担心的是她呀!
「她……很漂亮。」羽薇柔柔一笑。
「嗯,是很漂亮。」子翼撇撇嘴,「那你可等到电话了?」
她耸耸肩,依旧带着笑容,「他可能忘了,不过没关系,明天他要带我去海
边玩,少通电话无所谓。」
「那祝你们玩得愉快。」他深吸了口气,突然说:「我明天也要和小雅去南
部兜风,可能后天才会回来。」
「后天?!」她的心猛然一抽。
「对,有事吗?」他看出她似乎有心事。
「没……咳……没事。」她摇摇头。
「我刚进来也听见你在咳嗽,是不是生病了?」他想上前抚她的额。
「没事,我明天会让江麟带我去看病,这你不用操心。」羽薇躲过他的关心,
只因他的关心会让她更难过。
「那就好,我跟她出去了。」看了她一眼,子翼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羽薇更显得心灰意冷,情不自禁地举起手在凝上雾气
的窗上写满了他的名字……
随着雾气蒸发,玻璃上的名字一个个
', ' ')('化成了水珠缓缓落下,不就像她颊上那
泛滥的热泪吗?
………………
「约我出来,有事吗?」羽薇搅着咖啡杯里的奶精和咖啡,形成一道道乳白
色漩涡。
「怎么了?以前你和我出来不是都挺乐的吗?这回怎么变得这么淡漠?」江
麟跷着二郎腿,一边抽着烟。
没想到这女人还真难搞,那么久还不肯和他上床,说什么她是有夫之妇之类
的屁话,明明那个苏子翼根本不在乎她,她还替他守身呀?
她抬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就是她暗恋一年多、日日在公车站等着见一面
的男人
吗?
他,花钱似流水、语多自负,一开始会让她崇拜于他的自信与傲气,可现在
却觉得他是在自我膨胀,语意中更有着许许多多不实在,以及她所厌恶的轻浮。
她这才明白,对江麟她一直存在着某种好奇与崇拜,可当面纱掀开,显露出
他可怕的本性时,她的心已经死了。
可是子翼呢?他的温柔与体贴已像毒蛊般慢慢侵入她心扉,成为她生命中的
一部分。
她甚至不敢想,若哪天他开口要与她离婚,她该怎么办?「喂,你怎么不说
话,在想什么?」江麟眯起眸,觉得她是愈来愈奇怪。「没什么,只是觉得不舒
服。」她摸了摸从昨天就发痒的喉咙,以及微微涨红的小脸。
江麟看着她那张微红的脸儿,发觉她似乎更美瞌动人了,于是又说:「想不
想去南部走走?」
「南部?!」她愣了下,子翼不就是和女友丢南部吗?
「对,就南部海边,我们好好玩个几天,反正大后天就放年假了,我们可以
从今天连续玩下去,你说怎么样?」他现在正一步步诱引着她,好达到他的计画。
她揉揉晕沉的脑袋,「对不起,我不能去,我还不曾在外头过夜。」
「呵……没想到你还这么迂腐,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他逸出毫不苟同的
笑声。
「你是什么意思?」羽薇紧拢双眉。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该把握现下,其它的根本微不足道。」江麟摊了摊
手,挑眉说着自以为是的话。
「那你是说,婚后只要自己喜欢,可以对另一半不忠了?」她突然站起,怒
瞪着他。
「你别傻了,我看得出来你不爱苏子翼,他也不爱你,就不知你们是为什么
结婚的,还真是一出大笑话。」他冷冷-哼。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用你操心。」羽薇用力闭上眼。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们去喝酒。」他搭上她的肩,就想将她带走,
实行他的计画。
「我想回家。」羽薇挪了挪身子,往后一退。
「你!」江麟双手抱胸,「别无理取闹了,你以为我很闲吗?多少女人等着
我带她们去玩、去喝酒,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她目光直凝住他,「那请你去陪她们吧!」
江麟脸色-僵,随即软化了下来,「唉,算我说错话,你就别耍脾气了,你
也知道我只爱你一个呀!」
「是吗?」她苦笑。
「你不信?不信我可以发誓呀!」反正发誓对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比去洗
手间的次数还多。
「不用了,改天吧,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她从皮包拿出一张千元大钞放
在桌上。「让你请了好几次,今天的咖啡算我回请。」
丢下这话,她便奔出了咖啡厅,从现在起,她当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了,
即便子翼不属于她,她也要爱惜羽毛啊!
看看手表才八点,现在回去又得面对好几晚的空床,她不要……也不想,只
想四处走走,看看人群也好。
就这样,她一条路晃过一条,一条街逛过一条,直到过了十二点,她才扬首
轻笑,「终于过了一天了,终于熬过去了……」
是不是走太多路了,她全身发软又发热呢?
这时,她才拦下一辆车回到家中。无力地走上二楼,推开房间,可这一瞬间,
她竟发现他在里面。
子翼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居然在喝着酒!
「羽薇,你回来了。」他依旧对她绽放那独一无二的亲切笑容。
「嗯。」她走上前,竟闻到好浓的酒味,「你……你喝酒?」
「对不起,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他赶紧站起,微颠地将酒瓶拿去酒柜
放好。
「你不是去南部了吗?」羽薇迟疑了一会儿又问。
「呃……小雅临时
', ' ')('有事。」淡淡落了这一句,他又说:「酒味太浓,今晚我
去客房睡。」
他才要转开门把,竟听见她说:「我病了。」
「什么71」子翼瞬间回过脸。
「我脸发烫、头好眩,吞口水又好痛……」说着,她眼底竟凝出了泪水。不
让他走,她已决定今晚不让他走了。
尽管得不到他,她也想拥有他一次。真的,一次就好。
「你快躺好,我帮你量量体温。」他先去拿出医药箱,然后扶她到床上,这
一触碰才发现她的手真的在发热。又摸了下她的额头,「该死,你怎么烫成这样
现在才说呢?」
「我没人可说。」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傻瓜,找我。」子翼及时收住话,又从医药箱中拿出体温计,甩了甩后便
交给她,「你自己量。」
「我全身无力,你帮我。」羽薇大胆地说。
她是故意的,只想试试自己对他到底有没有一丝丝女人的吸引成分?
「这……」子翼傻住了!他也因为刚刚喝多了,脑子混沌,根本厘不清该怎
么做才对。
「你若不想帮我,那就算了。」她闭上眼,轻轻喘息着。
「好,我来。」瞧她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连解扣子的动作都不做,他没辙
下只好替她做了。
解下数颗衬衫钮扣,他又举起她一只手将体温计放到她腋下。可依然不能避
免地触及她胸脯侧边。
羽薇闭上眼,感受着他温柔的抚触,虽然她表情看似无异,可一颗心却在发
抖:抖得好厉害。
子翼用力压住她的手,好将体温计夹好,沉稳得一点儿都不像才喝了大半瓶
烈酒的人。
事实上有谁知道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胡思乱想的冲动,外表
的镇定只是为了掩饰他体内波涛汹涌的情愫,以及想要她的欲望。
约莫五分钟过后,他拿出来一瞧,「老天,三十八度半了!走,我们去医院。」
他想扶起她,可她却不肯动一下,「我知道医药箱内有退烧药,我……我先
吃一颗,明天再去看。」
「这……」看看表,「也好。」于是他又拿出退烧药让她吃下。
她乖乖吃了药后,竟拉住他的手,「别走,陪我。」
「好,我陪你。」现在要他走他也不放心呀!
「那……你躺下。」她拍拍身边的床。
「我会躺的,倒是你,把眼睛闭上,睡吧。」他一双湛深的眼好似有魔力一
般,直瞅着她那张苍白容颜。
羽薇乖乖闭上了眼,接着听见他也褪下睡袍躺在她身边,她竟借着自己生病
的优势,假装迷迷糊糊的抓起他俩中间的毛毯往旁边一扔,直接滚到他怀里。
「羽薇!」他重重一震,已不知该不该抱住她?
「好难过。」她轻柔的呓语,娇软的身子让他推拒不了。
「你怎么了?」子翼最后还是抱住她,
「冷……」她伸出一条腿夹住他的身体。
他又是一怔,「会冷就不该踢被子啊!」他推开她坐了起来,「来,我帮你
把被子盖好。」
羽薇失望地看着他,没想到自己的女性魅力不过尔尔。
子翼为她盖好被子后,又说:「你睡吧,我去沙发睡,让你睡得舒服些。」
「是怕我传染给你吗?」瞧他避她如蛇蝎般,羽薇不禁感到一阵心痛。她重
重闭上眼转过身去,「算了!」
或许在他心里只有那个小雅,她算什么呢?再缠着他未免太羞耻了。
「不是的,而是」他能怎么说呢?难道要他告诉她,他对她的身体无法抗
拒,再这么下去只怕伤害她?
「我不相信,你走吧!你走吧!去陪你的小雅。」她捂住耳朵,根本不想听。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江麟?他……他是不是伤了你的心?」那家伙
本就不是个好东西。
「不要你管。」她坐了起来,用力推开他,一边落泪一边说,几近歇斯底里,
「他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惺惺作态,你走开」
「你冷静点!」子翼愤而抓住她的手,「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说,我可以替你
出头,羽薇,你听清楚没?」
她停止挣扎,下一秒竟用力抱住他,抬起一对泪眸,「吻我……」
「你这是?」子翼蹙起双眉。
「安慰我一下都不愿意吗?」羽薇抬起一对乞求的双眼。
他摇摇头,轻轻推开她,又为她盖好被子。「你可能药性发作,连自己在做
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江麟,醒后你肯定会后悔。
', ' ')('」他再深深望了她一眼,「我
去客房睡,会定时来看你。」
眼看他就要从她眼前一步步离开……彻彻底底的离开她,强抑不住心底的激
动,她大声喊道:「别走——」
第7章
为什么心会这么乱?为什么动不动就会发怒?你依然是这么体贴、这么温柔,
只是你身旁多了个她。可为何我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先背叛的是我、先舍弃你的
是我,然后后悔、痛苦的依旧是我‥是我病了吗?
这病……还真是无可救药|
子翼定住脚步,手放在喇叭锁上,却不敢回头看她那双蒙眬中带着诱惑的眼
眸,「别闹了,好好睡吧!」
在房门关起的刹那,他同时间听见身后「砰」地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他竟瞧见羽薇从床上滚了下来,嘴里仍说着:「别……别走……」
「你这傻瓜,到底在想什么?」他快步冲过去,将她又一次抱上床。
「我好孤单……不要走……」她张着一对引人犯罪的双眼,直勾勾地瞅着他
那张令她着迷的俊魅脸孔。
「好,不走,我抱着你睡。」她像团火,不但体温高,连带他的体温也逐渐
升高,那是种无尽的诱惑啊!
她点点头,直往他怀里钻去,小手竟不安分地拉扯着他的睡衣衣领,而后探
进他僵直的身躯,感受他发烫的体温。
「你好烫。」接着她的唇也覆上他的胸。
子翼倒抽了口气,猛抓住她的小手,「别乱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羽薇笑了笑。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可不是江麟呀!
这回她只是笑,却不语。
接着,她用力扯下他的衣服,小嘴毫无章法地舔舐着他带着胸毛的硕健胸膛,
找到他的乳头,生涩地吸吮了起来。
「嗯……你这个小妖精!」本就带点醉意的他在她这蓄意的挑逗下,就快要
忘了自己的坚持。
「我要。」她沙哑地低吟,小手开始怯柔柔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不可以。」子翼抓住她的手,「你一定以为我是江麟了,我不是呀,更不
想让你恨我一辈子。」
就因为不想给他压力,所以她才不愿承认她本就知道他是苏子翼,她的法定
老公苏子翼。
就让他误会吧……让他误会她以为他是江麟吧!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竟将他推倒在床上,而后坐在他身上,迷离的眼看着
今她深深沉沦的脸庞。
「羽薇!」苏子翼瞠大眼。
「要我……」接着她主动褪下自己全部的衣裳,因发烧而微红的身子更将她
妆点得娇媚无比。
子翼望着她饱满酥胸上两点粉色乳头,正像风中颤抖的花蕊引诱着他的疼惜
时,他便忍不住地抬起头大口咬住它,双掌托住那两团柔软,咬曦深吮着那股处
子奶味。
「啊」她忍不住地仰首,逸出声声喟叹与娇吟……
她是如此淫浪,又如此纯洁,分明是个介于天使与魔鬼之间的女妖,蛊惑着
子翼体内酒精的发酵,让理智渐行渐远……
慢慢地,他深黝的黑瞳内燃起一抹赤色火焰,在夜灯映照下,渐渐显露出邪
魅的阴影,以及毫不掩饰的狂烈欲念与渴望。
羽薇大胆地注视着他,她有计画性地诱发他生为男性的本质,她要让他成为
一个狩猎者,而自己便是他的猎物!
或许这将是仅有的一次,可她永不后悔。
盯着她那对灵灿的双目,就像妩媚的狐狸直挑勾着他的心,瞬间,他那「临
危不乱」的本质早已烟消云散了!
苏子翼眯起眸,微微一笑,「羽薇,你要的是我对不对?」
她依然没说话,只是仰首低呼,动手抚弄着自己的雪乳,虽然没做过爱,可
在毕业旅行时和几个死党因好奇租过影带,某些动作她还记得。
老天,眼看她如此淫媚的动作,他又能冷静多久?
急急的吸气又吐息,一次又一次,终于,他控制不住地转身压缚住她,「羽
薇,我不管了,就让你恨吧!」
他的大手探向她腰际,技巧地拉下她的丝袜,一边饱览她一双修长美腿在他
眼底展现的优美曲线。
「好美的腿!」
他一双黑瞳变得更深邃了,在将丝袜拉至她脚踝时,他的掌心紧扣住她,拇
指细细抚揉着她美丽的脚踝幅度。
「呃……好麻!」她的身子竟开始发起抖来。
他弯起唇线温柔一笑,好象是在告诉她,还有更激狂的在等
', ' ')('着她。须臾,他
的指间缓缓上移,感觉到她双腿的紧绷与颤抖。
「别怕,你不是要我吗?」他的舌尖跟着拂过她大腿的每一寸,来到她的双
腿间……
「啊……」她又惊又怕的娇喘了声。
「怎么了?」子翼体贴的顿住动作。
「别……别停。」羽薇虽害怕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可她爱他,深爱着他,
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见他仍迟疑不动,她居然挺起身,勾魂煽情地吻住他,小嘴直在他唇上嬉弄,
搞得他一脸都是口水。
子翼被她这青涩的吻技给弄得浑身燥热,他赫然探出手轻抚她炽热的腿间,
揉弄那处湿热。
「呃」她闭上眼,感觉他热情的赐予。
紧接着,他炙烫的舌尖钻进她喉里,舔吮她迷人的香气,与热腾腾的香津,
直到两舌纠缠,难分难舍。
而他那赋予魔力的双手一一点燃她潜在的欲望。
她就像火源,炽烈地烘燃起他心底的欲念,使他再也停不下来了。他的舌熟
稔的舔过她的耳垂,沿着她颈部线条往下滑……
「呃……」她身子一紧,在子翼的舌经过之处都燃起一道道强烈的火焰,烧
灼得她难耐不已。
就当他来到她胸口的乳尖时,她忍不住打了记寒颤,那张混合着喜悦与痛苦
的表情充满狐媚,像朵在他身下绽放的娇艳玫瑰。
子翼紧拢起她的双乳,张口含住那乳晕,舌尖舔扫着上头颗颗疙瘩,看她在
他的爱抚下胀高、丰满。
「你好美!」他低哑一笑。
「别说……」她羞得转开脸。
这时他的手来到她的腰间,开始卷下她的底裤,直到大腿处,修长的指尖转
而轻轻揉触着她小腹下方柔密的毛发。
「啊……」那份酥痒让羽薇忍不住夹紧双腿。
「打开,把自己交给我。」他诱引般的磁性嗓音吐出口时,顺手抬高她一只
大腿,让她底下的花径彻底显露在他眼前。
「嗯……」她紧张得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子翼眯起眸看着她未着寸缕的雪白身子,又一次俯身含住她红津津的乳花,
吸了又放、放了又吸,直到她神智渐渐远扬,同时间已情不自禁地抬臀,希望他
能给予她更多的热与力。
子翼的理智也在她这非常自然的挑逗中逐一瓦解,下一秒,他竟捧起她的娇
臀,拨开花心,长舌紧紧顶进她湿濡的柔穴中‥
「啊……不!」她的呼吸乱了、思绪乱了、所有的细胞都乱了!
好热、好烫……
不知道是因为发烧的关系,或是在他狂肆的调情技巧下抚弄的关系,她居然
晕眩了、沉迷了……
「你还可以承受更多的。」他不停饥渴地吸吮着她底下涓涓流出的蜜汁,眼
看羽薇要说的话已变成无法压抑的低喘,那红透的胸脯水波荡漾,形成一股无法
形容的美与瞌。
而他狂舌孟浪的挑逗,在她体内掀起一波波难抑的骚动。最后,她心底仅有
的一丝丝矜持也被这热浪给融化了……
「你真是个可以让所有男人都为你发狂的妖女!」子翼眯起了眸,嗓音嘶哑
浑厚。「我要……给我……」抬高臀,她凑近他的唇,要求更火辣的给予。
「好,如你所愿。」
苏子翼用力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更狂狷的气势、以唇舌膜拜她的粉瓣
柔径,挑勾起她下腹既陌生又快意的折磨。
「啊……」
在她呼出欢快之际,子翼也快速褪下自己的长裤,以其下方勃起彻底贯穿了
羽薇紧实的处子地带。
「啊呀」她痛得整张小脸跨了下来,子翼体贴地定住身,温柔地抚揉她的
胸部,一手探至两人相贴的阴核处,技巧地揉旋。
「嗯……」
她脖子一缩,浑身涌上丝丝颤意,下处也因为这抹兴奋渐渐放开了!
能感受她的放松,子翼缓缓抽出又猛地一阵冲刺,温柔中带着强悍地顶进她
体内最深处。
就此,羽薇只感受到一团团火焰燃烧了自己,接着便是天昏地暗的来临,在
到达顶峰之际,她眼角缓缓泌出了泪……
终于,她是他的了。
……
天方亮,子翼先张开惺忪睡眼,可当他藉由窗外射进来的光线看清楚半裸的
自己和全裸的羽薇时,赫然想起昨晚的事!
老天,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她做这种事?是他昨晚喝多了吗?
他拚命捶着脑袋,似乎
', ' ')('忆及从一开始就是她先主动的。当时她病了,烧得晕
沉沉的,该不会把他当成了江麟?!
如果不是的话,那她就是对他也有感情了!
他欣喜若狂地看着她,这时的羽薇也像是刚转醒地慢慢张开眼……
当一见到他如此近的望着自己,立刻震惊地坐直身子,这时盖在身上的薄被
顺势滑落,那丰腴的胸乳,以及上头好几个红色吮痕又一次地呈现在他眼前。
「啊!」她吓了一跳,立刻将薄被拉起掩身。
顿时,羽薇又羞又窘,在紧张战栗中这也才想起昨晚的一切‥
当然,她也想起自己是如何诱惑着他、勾引着他,口口声声说要他‥
不行,他已有女友了,她怎么可以因为一己之私破怀人家?
该死,她真该死!
「羽薇,看着我。」他俯下身望着她的眼,「告诉我,你……你昨晚是把我
当成谁了?是苏子翼还是江麟?」
「呃……」她深抽了口气,「我……」
「快说啊,我想知道。」子翼眼底满是急促与希冀,他多希望她说的是他,
是他……苏子翼。
「对不起,昨晚我可能病得晕沉沉的,还以为……以为你是江麟。」她只是
想要他,并不想当个破坏者。
「你」苏子翼闭上眼,「这么说,是我……是我不对了?」
「别这么说,我……昨晚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误把你当成」
「别说了。」他用力捂住脸,在掌心间深吐了口气,「如果你要我负责,我
不会推卸,但如果你爱的是他,为了你的幸福,这事千万别跟他说。」
子翼站了起来,披上外衣,回头又凝视着她,「决定权在你,好好考虑一下。」
见他就要离开,她突然喊住他,「你还没梳洗,要去哪儿?」
他笑了笑,「你也要用浴室吧,我去客房用,对了……等会儿我先载你去看
医生,别去上班了。」
看他就这么走了出去,羽薇心头突觉一阵失落。
为什么……为什么她都这么说了,他还要对她这么好?
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习惯他的温柔、他的笑容,再这样下去,她会舍不得
离开他呀!
子翼……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起床换上衣服,进浴室梳洗了一番,当她下楼时瞧见苏亚夫已坐在餐桌上了。
「爷爷。」她轻轻—唤。
「你们今天好象都迟了?」苏亚夫一副暧昧的口气。
「呃……」子翼抓抓后脑。
「我昨晚突然发烧,子翼照顾了我一晚,所以我们都睡晚了。」见他为难,
羽薇赶紧替他说了。
「发烧!可好些了?」苏亚夫颇为关心地问。
「嗯,好多了,谢谢爷爷关心。」她淡淡一笑。
「我看你就辞掉工作吧,我们又不是养不起你,瞧你最近都瘦了,是不是工
作太忙
了?「苏亚夫皱着白花花的眉。
「羽薇有羽薇的各人兴趣,爷爷,我们就不要剥夺了。」苏子翼赶紧说,他
不希望爷爷的一意孤行让她更觉得委屈。
「兴趣?若真对掌理财务有兴趣,我们底下随便一间公司的财务让她全权负
责,总比替人家工作累个半死,却只能做个小小的会计要好多了。」苏亚夫可一
点儿也不以为然。
「爷爷,您就别勉强羽薇了。」子翼怕她为难,直为她说话。
可羽薇心底却直抱怨着:你就那么怕我进入你们昱达旗下上班吗?是真的为
了我着想?还是担心你的小雅误会?
「唉……好吧好吧,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老了也出不得主意。」苏
亚夫叹了口气。
苏子翼闭上眼,困扰的揉了揉眉心,夹在两人之间,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
他们都满意?
就此,餐桌上一片静谧,不再有交谈的声音,子翼与羽薇吃过饭后他才说:
「爷爷,我们去上班了。」
当两人走进车库,坐在车子里,羽薇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
去昱达上班?」
他撇嘴一笑,发动引擎的同时转首反问「你舍得吗?舍得放弃与江麟碰面的
机会?」
她一愣,却无法接话,只能垂下脸,将想说的话给吞进腹中。既然他那么希
望她快点跟江麟有结果,那……那她就如他的愿好了,省得约束了他。
想想,他已为她父母做了太多,她实在不该再强求他什么,那就跟江麟吧!
他对她不也一直都很好?
虽然是风流些,可她相信只要她能给他一个交代,他
', ' ')('定会收心的。
「我是舍不得他。」说出这话后,她便从皮包里拿出手机,然后拨了通电话
出去,等了一会儿,她以一种非常开心雀跃的嗓音说:「麟吗?我是羽薇。」
听她用这么柔媚的嗓音喊着江麟的名字,子翼心头猛然-揪,像是当场被狠
狠打了一巴掌。
「羽薇,一大早就想我啦!」也正在路上的江麟语不正经,然而这话却透过
手机传进子翼耳中。
羽薇从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传出的声音会这么大,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看
了眼子翼那无动于衷的表情,她气不过地又说:「能不能请你来接我?」
「当然没问题,你在哪儿?」
「我在……」她左右瞧了瞧,「菲亚果小铺门口,你知道吗?」
「那地方我知道,飞车五分钟就到。等我呀!」
「嗯……别让我等太久喔,啵!」最后一声飞吻让子翼握着方向盘的手猛一
抽紧,差点儿折断了它。
说完电话后,羽薇便转首对子翼说:「不麻烦你了,到前面的菲亚果小铺就
可以放我下车。」
他脸色沉重的点点头,「好。」
到了那里,他停下车,却说:「我陪你等,得亲手把你交给他我才放心。而
且我还有几句话要交代他。」
「什么?你未免太多事了吧?」她气不过地瞪着他。
「算是我多事吧。知道你很不喜欢,可基于你的安全,即便让你恨,我也必
须这么做。」眯起一对深情眷恋的眸,他说着自己的决定。
羽薇只好咬咬唇别开脸,气自己为何总是说不过他?
好不容易,远远瞧见江麟的车来了,她赶紧冲下车走向他,一坐进江麟车中
便对他绽开一抹最甜腻的笑容,「你让我等好久喔!」
「你也知道上班时间,塞车嘛!」
这时江麟啾向子翼,对着羽薇笑意盈盈地说:「你真不赖,居然让自己的老
公载来会情人,可真有你的。」
羽薇脸色一变,冷着声音,「你到底是走不走?」
「好好,我走。」汪麟一敢动车子,立刻被苏子翼倒车堵住去路。
「我还以为那家伙没神经,戴了绿帽还不知道,原来他只是慢半拍,现在打
算找我决斗了。」江麟就是那副不正经的调调儿。
她望着子翼走出车外,心想:他绝不可能为她决斗,因为他根本就不爱她。
就见他走到窗边对着江麟说:「羽薇病了,本来我是打算送她去医院,既然
你来了,我希望你能送她去看病,今天就放她一天的假。」
「你生病啦?!」江麟撇嘴一笑,「难怪昨晚你挺没精神的。」
羽薇只是别开脸不说话。
「我要说的就这些,祝……祝你们愉快。」扔下这句话,他便上了车,呼啸
而去
她只能微眯着双眼,看着子翼远远离开了自己,他难道一点儿也不会为她吃
味、不会为她伤心吗?
为什么?
「再来要去哪里?医院吗?可我等一下要开会呢!」江麟实在没兴趣陪她到
那种地方,再说医院人多口杂,说不定明天就上了报,多划不来。
她意会地点点头,「你送我到门口就行了。」
「当真可以?」
「要不然你的重要会议能不开了吗?」她笑问。
「是不能。」他会宠女人,却不是依顺女人的人。
「那就只好这么了,不是吗?」
「oK,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这么办吧?看好之后」
「我会搭车回去休息。」她替他说了。闻言,江麟低头观察着她的表情,
「怎么?生气了!我最近真的很忙,上次要带你去台南你自己不要的。」他倒是
怪起她了。
「我头好痛,先送我去医院,其它的再说好吗?」她已不想再与他纠缠在这
些小事上。
「下次能出去玩的时候再找我吧!」用力换了档,他便疾驶而去
车中的羽薇悲伤的想:她早知道江麟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体而已。
这样的男人,当初自己又怎会一心暗恋他呢?
………………
子翼一边打着计算机,一边看着墙上的时钟,奇怪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以往就算她与江麟去吃饭,也一定会在十点以前回来,可今天
揉了揉眉心,他强迫自己专心于公事上,可没打几个字,竟又让他瞧见计算
机右下角的时间。
快十二点了!
猛吐了口气,他再也等不下去的拿起车钥匙,穿上外套后便冲出了房间直达
车库,以纯熟的
', ' ')('技术将车子开出了大门。
就不知道江贱那家伙会不会将羽薇送到家门口,或者是羽薇一个人冒险搭出
租车回来?他是愈想愈急、愈想愈恼,早知道他可以为她做得更多些,送她去约
会再接她回来也无所谓啊!
可是就在他下了阳明山转进马路之际,突然远远瞧见从另一方驶来一辆眼熟
的轿车。
江麟!没错,就是他的车。
他连忙掉转车头尾随着他们,由于对方开的是敞篷车,他在后面能够明显的
看见江麟一边开着车,一边以手搭着羽薇的肩,两人状似亲昵。
苏子翼发现自己的心在这时候才彻底的碎了,即便是拾掇起来也凑不齐了。
该不会是他做错了?自以为只要为她付出、为她尽心、做到完完全全的让她
高兴,那就能弥补他们苏家当初强娶她的错误。
其实不然……她并不快乐啊,这阵子他直瞧她眉头深锁、若有所思,一副像
被千千万万枷锁捆缚住的模样。
他是不是该不顾爷爷的反对放了她?永永远远的放开她呢?
当看见她平安的进入大门内,他就在外头等了会儿才将车开进去。
上了楼,进入房间,羽薇一看见他,便冷着脸说:「你回来了?」「对,和
小雅去看了场午夜场的电影。」因为担心她会为夜归而自责,他只好欺骗她了,
可没想到她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更难看。
她鼓着一张脸,口气急冲地说:「那你们玩得很愉快了?」
子翼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话语中的怒意从何而来?
「还不错,那你们呢?进展得如何?」他只好这么响应。
「我的老公是你耶,你要我跟他有什么进展?」
就算是不爱她、不喜欢她,也不要老用这种口气问她!跟江麟出去,她可是
百般不愿,可又不想让他看扁自己,更害怕独守空闺的寂寞。
她心底更清楚的是自从上回她假借生病勾引了他之后,他老是用那种带着某
种含意的眼神看她。
是认为她是个很淫荡又不知羞耻的女人吗?
可是羽薇这句话却让子翼误会了,他以为自己不肯放开她,才使得羽薇心神
不宁、暴躁易怒。
「羽薇,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尽量跟爷爷说清楚,两个不相爱的人硬是
捆绑在一块是很痛苦的。」
羽薇瞪大眼,眼角沁出了泪,「没错,两个不相爱的人硬凑在一块儿,你也
是很痛苦了?」
子翼眯起眸,仔细端详着她那副与往常不太一样的表情与己苗语态度,「羽
薇,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摸摸看。」
他走上前想探探她的额头,却被她一把推开,「你别碰我……别以为我和你
上过床,你我的关系就不一样了,我还是我、你还是你。」
为何他仍是这抹关怀的眼神,可对她他又无心,是他太会演戏了吗?
她受不了……就快要受不了了!
子翼脸色微变,明显受了重创,可他只能叹口气,摇摇头说:「我知道你恨
我,那天我实在不该乱了性,可是我以为……」他以为她要的是他苏子翼啊!
可到事后才知道羽薇完全弄错了对象,但为时已晚,除了负责之外,他能说
的只是抱歉。
「我没有怪你,是你取笑我对不对?从那时候起你心底就一直认为我是个不
知检点、淫荡开放的女人,对不对?」她愈吼愈大声,整个人的脑海里全占满了
一种说不清的悲痛。
「你冷静一点,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子翼纳闷着她为何变得那么激动?
「有……你就是有……我不要再看见你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目光,我不要」
「你不要?」苏子翼敛下眼,淡淡地说:「我懂了……完完全全了解你的意
思。」
「你了解?!」羽薇深锁双眉,心忖:你不了解……你一辈子都不可能了解。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很合理的交代。」说着,他便打算
走出房。
「你要去哪儿?」瞧他那副孤注一掷的眼神,羽薇惊愕的追问。
「不为难你,从今天起我睡客房。」将门掩上,子翼便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
步离开了她。
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羽薇已完全控制不住地趴在床上痛哭出声……
第8章
算了,就放你飞吧!只要能在离开之前,看见你眼底一丝丝的不舍与眷恋,
那就够了。放你自由的飞吧,但倦了的时侯,别忘了我的肩膀永远可让你依靠。
放你自由的飞吧,遇上困难的
', ' ')('时候,别忘了我是你最好的避风港。
现在,趁我还有强颜欢笑的能力,你赶紧转身飞吧!
看着你飞舞着翅膀快乐旋身飞远时,我才知道原来,「割爱」竟是这么的疼。
何况,我还得悄悄地割爱……
「爷爷,有件事我想跟你谈谈。」今天,苏子翼特地找了个时间走进苏亚夫
书房,想与他好好聊一聊。
苏亚夫阖上桌上的商业杂志,拿下老花眼镜看着他,「自从你结婚之后,我
们爷孙两人真的没什么时间好好谈谈,明天就是除夕了,真快,一年就过去了。」
子翼坐了下来,抿唇看着爷爷,「是啊,又要过年了,最近东南亚的投资已
有起色,下半年的亏损也都回本了吧?」
「对,这还真是羽薇的功劳。」说到这里,苏亚夫便每每宣称是羽薇帮的忙,
可事实上,这一切全是子翼暗地里的帮助。
为了替爷爷解困,他先调用公司尚未用到的资金,以另一个名义投资相同标
的,而后加入旅游建设的提议。
由于他的提议方案新颖,得到不少股东赞同,于是以他的新方案加以改革,
果真这
两个月来游客陆续增多,转亏为盈,而他再适时抽回股份,如此便可不露痕
迹地为爷爷解困,又顾及了他的面子。
「我想……既然已经没事了,是不是该放她自由?」子翼不想再拐弯抹角,
于是开门见山地说了。
「你说什么?」苏亚夫眉头狠狠一皱。
「爷爷,我知道您不会赞同,可是我必须跟羽薇离婚。」这事他可是想了整
整两天,也下了非常大的决心。
「我说子翼,你是发烧吗?羽薇她哪里不好?」苏亚夫肯定是误会了他。
「羽薇她很好,只是」
「或是她提议要离婚?」子翼话还没说完又被苏亚夫截了去。
「不是的。」爷爷怎会这么想?
「那就别说了。」苏亚夫又翻开眼前的杂志。
「可是爷爷,羽薇不提并不表示她」
「我累了,想睡了。」苏亚夫消极排斥着他接下去的理由,因为在经过这阵
子相处后,他已渐渐喜欢上羽薇那个孙媳妇了。
「爷爷……」子翼受不了的蹙紧眉头。
「对了,明天除夕,你们一定要回来吃饭,大后天初二得陪羽薇回娘家,我
已经替她爸爸在家里安排了家庭护士,不用一直住在医院里头。」说着,他便缓
步走出了书房,丢下一脸无奈的子翼。
子翼紧闭上眼,喃喃念道:「爷爷,您知道吗?我又何尝想与她离婚呢?这
一切全是出自于爱她呀!」
步履蹒跚地走向自己的书房,子翼从中间大抽屉中翻出一纸离婚协议书,他
沉痛的拿起笔在上头加注了许许多多利于她的好处,最后无奈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
过年了。
年夜饭团圆围炉,虽然热闹,可子翼与羽薇却各有心事。但他们心底想的都
一样,明年……是否还能和他︵她甲在一块儿吃团圆饭呢?
大年初一,来拜年的客人不少,子翼与羽薇为了应付来客,笑得嘴都酸了,
更吊诡的是,子翼怕自己没出门让羽薇拘束了,于是约了小雅;羽薇又怕自己不
出门,会让子翼看扁,而约了江麟,结果他们俩不约而同的同时到来,四双眼睛
对视之下,成了一种很尴尬的画面。
大年初二,陪羽薇回到娘家,子翼所展现的一直都是位很称职的女婿,不但
逗得何母笑不拢嘴,就连躺在床上养病的何父也在他的细心按摩下,可以稍稍坐
起,与他聊上一阵子。直到要返回苏家,何父还开口要子翼常来坐坐呢!
这一切看在羽薇眼底可是既欣慰又伤感,欣慰子翼不但是个体贴的老公,更
是个孝顺的女婿;伤感的是,他不知道还能属于她多久?
在回家的路上,羽薇突然说道:「你好象天生就是当女婿的料。」
「怎么说?」苏子翼回头看着她。
「瞧你每次都把他们两位老人家逗得开心不已,我爸的病情彷佛在一夜之间
全好了。」她绽开笑容,这时的她看来是这么真、这么柔,若非在开车,子翼真
想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我哪有那么神?」他笑开了嘴,一手搭在窗边,以一手驾轻就熟地操控着
方向盘。偶尔听听羽薇对他的夸赞,不也是一种难得的喜悦吗?
「我也觉得你做的并没有我多,可为何他们总是这么高兴?」她不平地翘起
嘴儿。
「哈……傻瓜,人家不
', ' ')('是说了,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吗?你父母喜欢我
是理所当然的。」
哼,瞧他笑得那么开心,还挺自得的嘛!
「那小雅呢?小雅的父母是不是也喜欢你?」明知不该问,可她这张嘴就是
这么讨厌。
而且都已经问出了口,要收回也来不及了。
只见子翼眸子微微眯起,半晌才说:「《」天不要提起别人行吗?「
羽薇当然知道是自己说错话,因此不敢吭声地闭了嘴,就不知他现在心里是
怎么想她的?
认为她是个很喜欢计较、挑努的女人吗?
可就在经过前方路口时,她明显察觉子翼放慢了车速,而他的双眼却直朝对
面的酒吧逼视着。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瞧见站在酒吧门口等车的正是江麟!他手上搂着的
两个女人相互叫骂着,像是为了谁要跟他出场起了争执。
发觉子翼彷佛想插手管这件事,羽薇下意识地拉住他。「这事你别管好吗?」
子翼停下车,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肩。「别怕,我只是去看看。」
「不要去,我不要你去」她仍是不肯放手,「我累了,我们回家好吗?」
「羽薇,你可以容忍他如此,我却不行。」子翼拿开她紧握在他手臂上的小
手,一下车便大步跨过马路朝江麟走了过去。
江麟忙着摆平争执的两个女人,没注意到向他逼近的子翼,直到他下巴重重
的挨了一拳,才愕然地看向他。
「苏子翼,你这是做什么?」江麟狠狠地抹去嘴角的血渍。
「我是为羽薇教训你。」子翼单手拉住他的衣襟,一手指着他身旁的女人,
「你这是做什么?」
「拜托,苏子翼,你管我这是做什么?我现在是自由之身,想跟谁在一起就
跟谁在一起,你」
「砰!」又是一拳击中江麟的腹部,疼得他整个人往后一弹,狼狈的摔在酒
吧门口。
「好个苏子翼,你竟敢打我,以为我会怕你?」江麟气得也挥出拳头,可子
翼一掌就抓住他的拳,将他的手臂猛地-扭,疼得他哇哇大叫,就连那两个女人
也吓得一溜烟全不见了。
「别打了……」急急追过来的羽薇挡在子翼与江麟之间。
「羽薇,你让开,那家伙我若不好好教训他,他不会改掉他这种恶习!」子
翼可是一心为着她的末来着想,如果他真的双手将羽薇送到那个风流男人手上,
他肯定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好,要打是不是,那再来呀!」江麟被打得浑身冒火,拿起地上的木棍就
朝子翼劈了过来。
子翼立刻推开羽薇,一手隔开木棍,一手往江麟持棍的手臂用力一挥,顿时
江麟手臂一麻,木棍也落了地。
接着子翼高举拳头正要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再赏一拳时,羽薇却冲上来紧
紧抓住他的手,「别打了……你是想闹事吗?」
「我今天豁出去了!」他今天就是要打醒江麟,让他知道羽薇可不是让他玩
玩的女孩子。
「好,你豁出去就连我一块儿打吧!」羽薇张开双臂,就是不离开。她这么
做不是为了江麟,而是为了他呀!
倘若这件事一闹大,登上了报纸,爷爷怎么受得了?再说,江麟既是她惹出
来的人,她就必须负责摆平他。
「羽薇!」子翼错愕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竟然会为那样的瘪三说话!
或许她真是爱他……已爱到不可自拔了:
闭上眼,子翼顿时无力地放下拳头,「好,我不再管他了,回去吧!」
强忍住眼眶中发热的疼,子翼踩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车上,而羽薇也在通知酒
吧里的酒保,请他照顾好江麟后也急急上了车。
见他铁青着一张脸,她只好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打人总是不对的。」
何况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他动手,他风流、他多情,也全是他的事,她心里既
无他,压根不会在意呀!
她好想这么告诉他,可说了又如何?他仍不会爱她的。
子翼只是哼笑数声,撇撇嘴,「以后我也没有资格再打他了。」
羽薇不懂他的意思,只是懵懂地看着他。可他就此不再说话,却以飞快的速
度往前飞驰。
向来,他不会开快车,可今天他非但开快车,还大大地超速!
向来,他都是温文儒雅,可今天他居然动手打人,还打得对方无力招架!
向来,他对她都是温和有礼,可今天却冷漠异常,还不时从眼底射出满满的
怨气。
一直到回
', ' ')('了家,进入房间,他都缄默不语。羽薇知道他肯定有事,但是怎么
也料不到他会走向他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纸交给她!
似乎已能预知那是什么,她的手居然颤抖的接过它,打开一看果然是纸离
婚协议书。
他所说的没资格,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吗?
「你自由了,拿着它去找我的律师,他会办理。」强忍住满心的不舍。
可羽薇竟从他眼底看见她不敢相信的「深情」,是她看走眼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飘浮走调了!
「我喜欢看你自由的飞。」揉了揉脸,抹去伤痛,他换上一抹强颜欢笑。
「自由的飞?」羽薇锁起双眉,眼底溢满不解,他不要她了,她就自由了吗?
不,她并不自由,因为她的心早就缺了一角,那一角就叫作爱。
「让你能够名正言顺的和江麟在一起,也或许如此,江麟才得以收心。不过
……我还是劝你,眼睛张大点,天下男人不只他一个值得你去爱。」他真的好担
心、好担心,
她选择江麟并不会得到幸福。
「谢谢你的关心,那你呢?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小雅在一块儿?」羽薇痛心
疾首地说。
子翼转首看着她,好想间她:你真的看见我对小雅付出了爱吗?那你又曾看
见我为你的付出?
假的你看成真的,真的你毫无所觉,羽薇……你是不是太迟钝了?
「你怎么想就怎么对吧!」他坐在椅子上,用力梳爬着头发,心底所纠结的
疼绝不是她所能体会的。
「爷爷知道吗?」羽薇双拳紧紧一握。
他摇摇头,「我不想让他知道,因为他不会同意的。」
「那你事后怎么跟他交代?」羽薇深吸了口气。
「我不能因为无法跟他交代,就耽误你一辈子。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
是能答应我继续在这里住下,我会尽快让他了解的。」子翼从掌心中抬起眼,眼
底不知何时已布满了血丝。
「如果我不离婚呢?」她抿紧唇,深蹙双眉。
「什么?!」他非常意外她会这么说。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坚持不肯离婚,你会怎么做?」羽薇非常坚定地一字
一顿双眸已涌现了丝丝酸楚的泪光。
子翼先是不解地望着她,事后突然想明白地说:「你放心,虽然你我已没有
任何关系,你爸的治疗以及对你家人的照顾,我会持续下去。」
「苏子翼!你给我听好,我不要你的施舍,离就离,你以为我这辈子非得赖
着你不成?」她气得对他大声咆哮。
「羽薇!」
「你走」她指着房门口。
苏子翼无奈地站了起来走向门边,这时她又说了,「还有,从明天起你不用
送我上班。」
他猛然回首,「你不用如此。」
「我更不需要你的施舍。」羽薇满腹委屈。
「怎么会是施舍呢?别忘了我们是知己、是朋友。」走向她,用力抓住她的
小手,纵使无缘,他也不希望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羽薇吸了吸鼻子,「就算是朋友,也不必做这么多,对吧?」
「我」
「何况,你有你喜欢的女人,我有我喜欢的男人,我们各自对自己的情人献
殷勤就行了,你没义务再对我做什么了。」她闭上眼,回过头不再看他。
凝睇着她那抹纤柔却孤傲的神情,子翼心底霎时涌上了千百种难以描绘的滋
味,可他又能说什么?
于是点点头又点点头,就在转身之际,他流下了生平第一滴泪。
直到听见门扉阖上的声音,全身紧绷得像满弓的羽薇才松懈下来,可心情却
也已沉落至谷底。
……
离婚了,就代表自由了不是吗?
于是羽薇开始早出晚归,用一种消极的手法来让自己忘了他。
而江麟更是为报上次子翼的殴打之怨,对羽薇的态度也有了转变,他不但无
怨无悔的接送她,甚至一改花心本色,对她温柔备至、体贴入微。
其实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夺走羽薇,让她彻底离开子翼,更要让苏子
翼知道他就算风流,可你的老婆还是选择我!
当一个失去所爱、心情灰败的女人遇上一个温柔的男人时,多半会被他所感
动,即便她知道他原就是个感情不专的男人。
于是羽薇天天和江麟去打球、夜夜和他去跳舞,她放任自己狂欢、颓废,因
为已不会有「他」来关心她、安慰她了。
是她将他的
', ' ')('友情推拒于门外,如今又怨得了谁呢?
她只有怨自己、恨自己、荼毒自己而已。
可她却不知道子翼并没有舍她而去,他日夜跟着她,就怕她会受到江麟的欺
负,他一定要确信江麟是真的改邪归正了,才会放弃继续跟踪他们。
所以他总是比她早出、比她晚归,这个发现更是让她胡思乱想了!
他是不是也日日夜夜与小雅在一块儿呢?
尤其夜深人静时,她不禁想着他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心情更是又悔又恼,
几乎是夜夜失眠。
老天,她到底是怎么了?是中了他的蛊吗?
整顿了下思绪,她缓步朝阳台走了过去,当看着天上剔透的月影时,她眼角
余光不禁瞄到邻边不远的阳台上也站着一抹背对着她的暗影。
是他?他像是正在抽烟,仰首缓缓吐出一圈圈的烟雾。
在她的印象中,从不曾见他吸烟过,为何今天他会抽起烟呢?该不会是有什
么心事吧?。
接着,她又看见他垂首不知在写着什么?
好一会儿后,他便将小册子往阳台的圆桌上一扔,大步走进了房间里,用力
拉上窗帘。
由于阳台是相通的,只是中间隔了一扇门,基于好奇,她小心地、轻轻地跨
过那一扇又一扇的隔离门,一步步朝那里走了过去。
就着月影,当瞧见那圆桌上的烟灰缸内积了满满的烟蒂,以及旁边数罐空啤
酒罐时,她的心脏竟漏跳了一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需要用喝酒、抽烟来解闷?
看着桌上那本册子,羽薇不禁犹豫着到底该不该打开一瞧?可那烟蒂与啤酒
罐不时闪进她脑海,他一定是受了打击才会这样的!
下定了决心,她迅速翻开还夹着笔的那一页,稀微的月光映照在他苍劲中又
显得凌乱的笔迹上,他写着:
一辈子能遇上几次彩虹?一辈子能遇上几次春天?你是我的彩虹、我的春天,
可是却不为我停留。我爱你的笑容、爱你的容颜,可看着你在我臂弯中渐渐凋零,
我竟无法形容我的心痛。走什么样的误会,让你对我夹怒带怨,是什么样的无奈,
让我对你欲言又止。若「爱」当真说出口就算数的话,那我宁可对你说千千万万
遍,可是爱是行动不是言语,而你……感受到了吗?
羽薇流下了泪,好感人的情话,铁定是他与小雅吵架了吧?
她离开他了吗?
真傻!那么好的男人你居然不要,若是我,肯定会巴着他不放;只可惜他不
要,随随便便丢一张纸给我,就把我FIRE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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