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纪姨大声点,我喜欢听纪姨说淫荡的话。」秦树手指滑到妈妈的美
腿之间,发觉包裹着阴部位置的内裤早已被妈妈的淫水浸透。
「想……」虽被秦树挑逗得性欲勃发,女性的矜持还是让妈妈的声音细不可
闻,妈妈的眼睛却始终不曾离开秦树的大肉棒。
「纪姨想什么?说出来我才知道!」手指来来回回的在妈妈的内裤上勾勒出
一道肉缝的凹陷,秦树的拇指摸到妈妈胀大的阴蒂,娴熟的按揉起来。
「嗯……不要……」妈妈美腿一阵哆嗦,险些站立不稳,蠕动的蜜穴「咕唧」
一声挤出一大股淫液,穿过已被淫水浸得饱和的布料,滴落在秦树的手掌中。
「纪姨真是淫荡,被我摸了几下,骚水就流了我一手呢。」秦树将妈妈扶稳,
把满手的淫液涂抹在妈妈的美腿和肉臀上。
「没……嗯……我……才没有……」听着秦树的话,妈妈的俏脸泛起娇羞的
红晕。
「怎么没有?内裤都湿透了呢。」秦树的两手勾住妈妈内裤的边缘,向下褪
至妈妈的脚踝,用脚踩住。妈妈听话的抽出小巧的玉足。
「纪姨这么想要我的大肉棒么,一直盯着不放?」秦树脱下妈妈的睡裙,解
除掉妈妈胸前的束缚,令一对硕大饱满的乳肉登时弹了出来,深红色的乳晕上,
两颗挺立着的嫩红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娇艳欲滴;硕乳显得腰肢更加纤细,
白皙、紧绷的肌肤勾画出优美的弧线;向下则是妈妈略显浓密的黑森林,延续至
妈妈两条美腿之间的神秘地带,与浑圆翘挺的屁股组合成一具诱人的娇媚女体;
下面支撑着这曼妙身材的,则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细嫩的腿部肌肤肉感却不
显臃肿,与下面的小脚丫一起来回交错,妈妈的内心早已欲火难耐。
「想……嗯……不……不是的……我来看看……你的脚……唔……」秦树一
只手攀上妈妈的臀肉,让大肉棒顶在妈妈的小腹,低头吻上妈妈的嘴唇。另一只
手分开妈妈的美腿,捻起一撮妈妈被淫水弄湿的阴毛,一边把玩,手指分开包裹
着阴蒂的嫩肉,食指在肉芽上按揉。有些粗暴的索吻和娴熟的调情手法,将妈妈
积压了一夜的性欲完全挑逗起来,敏感的身体瞬间有了回应,下体发出「咕唧、
咕唧」的声音,一大股淫液从妈妈频繁蠕动的蜜穴口被挤出,妈妈的身体一阵痉
挛瘫软下去,。
「纪姨的骚水都直接喷到地板上了,真是淫荡。」感受到怀里媚肉的变化,
秦树托住妈妈的身体,右手的拇指继续揉摸着胀大的阴蒂,三根手指顺势滑入妈
妈的蜜穴内,摸索到G点配合着拇指的动作搅弄起来。
「嗯……啊……不要……求你……啊……」秦树用力的扣挖着阴道内的娇嫩
璧肉,快速的动作令手指与泥泞的蜜穴之间「啾、啾」的淫声。大量的淫液再次
流满了秦树的手掌,妈妈娇媚的呻吟也被秦树的动作弄得断断续续。
望着迷离在肉欲中媚态十足的妈妈,秦树插入妈妈阴道内的手指继续扣挖,
小指向后将妈妈的淫液一点点的涂抹在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菊花口周围,不时
试探着在妈妈柔软的屁眼上点动。连续几次之后,秦树发现每次触碰到菊花都令
妈妈的下身的媚肉哆嗦得更加厉害。
「嗯……不……不要……那里……脏……嗯……不行……啊……」感觉到秦
树用意的妈妈刚要伸手阻止,秦树的小指按住妈妈的菊花用力一勾,半截小手指
顺利的塞入了妈妈娇嫩的屁眼。
「纪姨身上的每个肉洞老公都喜欢,怎么会脏?」秦树一边诱导,刺激着妈
妈阴蒂、蜜穴和屁眼中的手指相互配合的运动起来。
「嗯……啊……老……老公……求你……嗯……拿出去……啊」下体最敏感
的三个地方同时受到袭击,令妈妈浑身猛的绷紧、僵直,瞬间达到了高潮。妈妈
的两手紧紧抓着秦树有力臂膀,全身间歇性的一次次痉挛,大量滑腻腻的阴精从
蜜穴内涌出,流在秦树的手掌和手腕泛出淫荡的水光。
「嗯……老公……啊……不要……我……嗯……不行了……不要……啊……」
淫液的润滑,使秦树勾住妈妈屁眼的小指顺利的来回进出,每次抽插都让妈妈的
下体哆嗦个不停。
「嗯……不要……求求……你……嗯……我……受不了……啊……」随着秦
树手指的律动,妈妈的高潮居然持续了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秦树将手指抽离时,
妈妈连牙齿都开始打颤,如若无骨
', ' ')('般的瘫在秦树的怀里。
「没想到姨妈的屁眼这么敏感,这身骚美肉越来越有趣了。」
秦树抬起妈妈的左腿,露出湿漉漉的阴户,胀大的龟头在蜜穴口拨弄着妈妈
充血的阴唇来回刮蹭。
「纪姨想不想要?」秦树几次用龟头探入妈妈的蜜穴,又蜻蜓点水般的离开。
「嗯……要……我要……嗯……求你……老公……给我……」被接二连三的
动作撩拨得性欲勃发的妈妈毫不犹豫的说出身体的需求。
「纪姨要什么?说出来就给你。」秦树用右臂的臂弯勾住妈妈美腿的膝盖下
面,右手抚摸上妈妈的屁股,两手一起分开妈妈的臀肉,让妈妈不断收缩蠕动的
菊花完全暴露出来。
「嗯……要……啊……要老公的……大肉棒……干人家……啊……」
「不对,以后要叫老公的大鸡巴。」秦树的肉棒沿着妈妈下体的肉缝在两片
阴唇之间一抽一送,却并不插入蜜穴,只是让妈妈的淫液在肉棒上涂抹了一遍又
一遍。
「要……要老公的……大鸡巴……嗯……」这种真切感受得到可有得不到的
煎熬,折磨得妈妈几乎要发疯了。
「要老公的大鸡巴干什么?」秦树的左手分开妈妈的臀肉,右手的食指和中
指交替在妈妈的菊花口画着圆圈点动。
「要老公的……嗯……大鸡巴……啊……干……干人家……」
「又错了,是要老公的大鸡巴干姨妈的肉穴。」秦树继续诱导。
「求你……不要再折磨……嗯……要老公的……啊……大鸡巴……干人家的
……嗯……肉穴……」此时的妈妈犹如一只发情的母兽,没有了丝毫理智和尊严,
完全被肉欲所支配。
「这就对了,我就喜欢骚姨妈说这样淫荡的话。」说完,秦树下身一挺,大
肉棒「噗嗤」一声贯入妈妈的蜜穴之中肏弄起来。
「啊……对……老公的大鸡巴……干……嗯……干得人家……啊……要死了
……」空虚的肉穴被大肉棒一下子填满,单独支撑着妈妈一身媚肉的右腿不停的
哆嗦,连同妈妈的呻吟声都是颤抖的。
「纪姨是一个喜欢被大鸡巴肏的女人对不对?」抽插了几下,妈妈的淫液顺
着肉棒流下,将秦树的肉蛋同样弄得湿淋淋的。
「对……嗯……对……我是喜欢……啊……被大……大鸡巴……干的……骚
姨妈……啊……」
「纪姨,我和姨夫的鸡巴谁的大?」在一次抽出肉棒时,秦树突然停止不动
问道。
「啊……不要……不要停……干我……你的……你的鸡巴大……求你……用
大鸡巴……干人家……」大肉棒的抽离令妈妈的空虚感瞬间爆棚,妈妈毫不犹豫
的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纪姨是不是更喜欢我的大鸡巴?」
「嗯……对……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嗯……干人家……」感觉秦
树并没有动的意思,妈妈主动向前挺动下体,迎合秦树的肉棒。
「干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姨妈。」秦树说着,将妈妈的右腿也抬了起来。这
样就成了妈妈的双手环扣住秦树的脖子,一双美腿被分开面对着挂在秦树身上的
姿势。只要妈妈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蜜穴紧紧咬住秦树的阳具交合的情形令妈妈
羞臊得紧闭着双眼,这个姿势却能让秦树的大肉棒更深入妈妈的阴道里,秦树抱
着妈妈的大屁股向客厅的沙发走去。短短的几步路,秦树每走一步都用力向前推
动下身。
「嗯……啊……不要……轻点……呵……啊……」走到客厅沙发的跟前时,
妈妈的淫液被秦树的肉棒从蜜穴中带出顺着股沟滴滴答答的溅到地上,在地板上
留下一条隐隐约约的水痕。
「我要干得你彻底忘了姨夫,只记得大鸡巴的好处。」把妈妈压倒在沙发上,
抓过一只靠垫垫在妈妈的屁股下面,秦树附身向前,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妈
妈的娇躯整个被秦树罩住,只伸出两截修直匀细的小腿,垂搁在秦树两侧腰际。
「啊……我不要……不会……嗯……」妈妈想要拒绝,但秦树一次又一次的
抽送,只让妈妈不断发出羞苦却难掩激情的呻吟,妈妈的两只纤手已紧紧环搂住
秦树的后颈。
「还不承认?你就是一个喜欢大鸡巴的骚女人,姨夫的性能力根本满足不了
你,对不对?」秦树说着,将妈妈的一双美腿再分开一点,把两只白嫩的脚丫分
别抬上肩头扛着,然后用力的往下一顶。
「嗯……对……
', ' ')('啊……」妈妈立即叫了出来。
「纪姨自己说,是不是喜欢大鸡巴的骚货?」秦树兴奋的抽出再使劲送进去,
插得妈妈两只高举的美丽脚掌又用力弓弯。
「嗯……不要……我是……喜欢大……大鸡巴……啊……的骚货……不要…
…啊……轻点……」妈妈激烈的呻吟,哀羞着回答。
「纪姨还答应只让我的大鸡巴干你的,是不是?」秦树抓住妈妈纤细柔美的
脚踝,又用力往前顶。
「嗯……是……我答应……啊……只让你的大……鸡巴……干我……啊……」
被干得神智有些迷离的妈妈顺从的回答。
「那为什么昨天晚上还要让姨夫干你?」秦树愤愤的说道。随着下身的挺动,
两颗被妈妈的淫液琳得湿漉漉的卵袋激烈的摇晃,撞在妈妈狼藉不堪的下体,粗
大的肉茎在充血的蜜穴不断进出,阴道内的壁肉将棒身缠得很紧,每次都被拉出
来外头,妈妈的阴唇和秦树的肉茎上黏满了过度摩擦淫液后所制造出来的大量白
沫。
「嗯……不要……我没有……啊……轻点……」妈妈被紧压在沙发上,原本
盘在脑后的秀发,现在凌乱的披散在靠背上,泛着红晕的俏脸露出动人的性感,
随着秦树每一次撞击,妈妈都仰起玉颈、皱紧柳眉,发出凄迷荡人的激吟。
「还敢骗我,用过的避孕套都扔到垃圾桶外面,还是我丢进去的,」
「噢……对不……起……啊……人家……没有办法……啊……」被抽插到失
神的妈妈,竟然承认并且向秦树道歉。
「承认了吧,我要好好的惩罚你。」明知道结果的秦树故意装出恼怒的神情,
卖力挺送下体,不断撞击妈妈白嫩的屁股,肥美的臀肉被剧烈的动作震得乱颤,
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噢……不要……轻点……我要到……到了……啊……」妈妈也失去思考的
能力,只能不停放声的娇吟。
「这么快就要到了?。」秦树踮起脚,猛劲顶送着妈妈的蜜穴,两颗卵袋甩
动的幅度惊人,仿佛要把前身力量都释放在妈妈身上。
「啊……不要……那么用力……人家……受不了……噢……啊……」只干了
几下,妈妈在一声细长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秦树却依然用这种冲刺似的抽送方
式连干了几十下,妈妈被肉茎插得全身颤抖、小腹和美腿哆嗦不止才停下。
秦树抽出肉茎,连带出一股粘稠的浊白淫浆顺着妈妈的股沟流到屁股下的靠
垫上,迅速被靠垫的棉质材料所吸收,湿乎乎的靠垫表面已完全被妈妈的淫水浸
透。
「纪姨休息好了没?我还没射精呢,憋着会很难受的。」过了几分钟,秦树
压下想要射精的冲动,大手抚摸上还在微微颤抖的妈妈。
「不要……不要再干了……啊……」容不得妈妈拒绝,秦树将瘫软在沙发上
的美肉翻转,站在妈妈分开的两腿之间,抬起美腿一点点的向后移动,妈妈也不
得不撑起双手,随着秦树慢慢后退,直到双手拄在地面上。
「走吧,纪姨,去看看你的骚水都流到家里的什么地方了。」秦树两腿稍稍
弯曲,把妈妈的美腿分开架在自己身上,让妈妈的下体与自己紧密结合在一起,
以老汉推车的姿势让妈妈走遍整间客厅。
「秦……老公……求你……不要这样……饶了我吧……这样子人家……好累
……啊……不要……」妈妈哀求并没有换来秦树的怜悯,趁着妈妈说话的间隙,
秦树反而将肉棒再次捅进妈妈泥泞的肉穴。
「没事的纪姨,这样你看得会更清楚一点哦。」说着,秦树驱赶着妈妈绕着
客厅开始了运动。
这样的姿势令高潮过后的妈妈消耗更大的体力,在满足秦树征服控制欲望的
同时肉茎在一进一出之间令妈妈敏感的身体再次燃起欲火。双手撑地、头下脚上
的只在客厅了走了一圈,妈妈就感到两条玉臂乏力,脑中被血液冲得昏昏沉沉。
双手每迈出一步,蜜穴便被秦树跨步跟上重重顶进,冲击力道催促着妈妈伸出另
一只手向前迈进。
妈妈一双美腿悬空着在客厅走了十多圈,蜜穴中被带出的淫液滴滴答答的在
地板上流下一处处水渍,秦树把妈妈重新抱回了沙发上,精疲力竭的妈妈像肉泥
一样瘫软在那里,客厅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纪姨违背了我的要求,所以接下来就要对纪姨进行惩罚了。」秦树说着看
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了,「玩了几个小时,该办正经事了。」
', ' ')('「老公……求你……不要……人家没力气了……」听到秦树的话,妈妈睁开
美目,摇头哀求着说道,俏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生怕秦树还像刚才那样折磨自
己。
「放心吧,只要纪姨乖乖的,我保证不会再欺负你。」说着,秦树拿出几根
红绳,把妈妈两只手的手腕分别绑在两条美腿的腿弯处,最大限度的分开妈妈的
双腿固定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又垫高妈妈的屁股。
「不要……不要绑……求你了……」妈妈嘴上拒绝,可仅剩下一点说话的力
气只能任由秦树把自己摆成这种阴部完全暴露出来的样子。
把妈妈弄成这种羞人的姿势后,秦树拿出了一个眼罩给妈妈戴上。
「秦……老公……你要做什么……快拿掉……我看不见了……」眼前瞬间的
黑暗,妈妈心中的恐惧感陡升。
「没事的纪姨,戴上眼罩一会你才会更敏感。」
「可是……求求你……把它拿掉好么……人家……不适应……」
「纪姨听话,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一下。」妈妈柔声的哀求全无作用。
「嗯……啊……不要……那样弄……嗯……」秦树开始用指甲从妈妈蜜穴黏
湿的唇肉上捏起粘在上面的阴毛,但有些毛粘在湿滑的肉膜上并不好拿起来,必
须用指甲深深掐入才可能夹住,一些夹在复杂唇沟间的更是难取。秦树一根根将
它们捏出来捋好,敏感的唇肉被尖锐的指甲一再刺激,不断蠕动的蜜穴深处挤出
一股股的淫液,被妈妈不安分的扭颤涂抹得整片臀部都是。有一根深入阴户内的
毛发,秦树试了几次都捏不出来,指甲一次又一次刺激着充血的嫩肉,令妈妈喘
息着呻吟出来。
「纪姨下面的毛毛好乱,我来帮你修剪一下。」看到妈妈再次迷失入情欲,
秦树变相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啊……不要……秦树……不……老公……求求你……不要那样……」妈妈
努力扭动着娇躯想要拒绝,但在秦树看来却像妈妈正在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勾引自
己。
「不修剪一下实在与纪姨的美貌不搭配,就当做给纪姨的惩罚吧。」
「嗯……可是……」
「怎么?」
「那样……好羞耻……我怎么见人呀……」妈妈扭捏着想要说服秦树。
「纪姨孤陋寡闻了,现在国外女性修剪阴毛是一种时尚,国内很多像纪姨这
样美丽前卫的女性也都开始追随这种时尚的做法了。而且像纪姨这样阴毛浓密的
女性如果不注意按时修剪的话,会给细菌提供温床,对你自己的身体健康也不好。」
「可是……我……噢……啊……」平日里保守的妈妈被秦树的一番话说的不
知该如何辩解,正想组织语言说服秦树时,忽然感觉阴部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妈妈不由一声娇吟,原来是秦树用热毛巾捂在了妈妈的阴部。
几分钟之后,秦树拿开毛巾,饶有兴趣的端详起来:妈妈的阴毛比较浓密,
这点与胸大一样被苏老师和爸爸开过玩笑。阴阜上的脂肪垫肥厚饱满,高高的鼓
起,阴毛从覆盖在高凸的阴阜上开始向下,阴唇平时是被遮盖住的,两片大阴唇
饱满肥腻,上面没有阴毛,把小阴唇包在里面,因为刚刚被大肉棒插过,充血的
小阴唇胀得略显肥嫩,翻出粉红的颜色。本应闭合在一起的穴缝,此时开出鲍鱼
般的美妙肉花,穴肉随着大腿的动作而颤动。阴毛一直延伸到肛门,在菊花口的
附近仍有短短的阴毛。
「只有性欲极强的淫荡女人才会像纪姨这样有这么浓密的阴毛。」秦树捻起
一撮湿漉漉的阴毛缠绕在指尖,「不过以后就不会了,下面干干净净的才配得上
骚姨妈。」
「嗯……不要……嗯……」被抓着阴毛的妈妈扭摆着同样沾满淫液、雪白湿
亮的大屁股挣扎,连带着全身的美肉荡出淫媚的气息,看起来更像是迎合秦树的
羞辱。
「以后这里就是干净的了,给纪姨留个纪念。」秦树翻出妈妈的手机,从不
同的角度拍下妈妈的屈辱淫荡的样子,还对着泥泞不堪的阴部拍了好几张特写。
「嗯……不要……拍……不可以……」似乎感受到秦树正在拍照,刚刚还被
秦树玩弄过的娇嫩屁眼与蜜穴一起收缩蠕动,形状甚是诱人。
「不愧是骚姨妈,连肛门都这么淫荡。」拍完后,把手机调整到摄像模式,
摆好位置,秦树从卫生间找来爸爸的剃须膏,然后不断用熟练的指法在妈妈敏感
的肉穴和肛门之间挑逗和摩擦。
', ' ')('「啊……才没有……不要……嗯……求求你……快停止……啊……」妈妈的
小嘴微张,发出娇喘的呻吟,又一次被淫欲所淹没。蜜穴中涌出的丝丝淫液与白
色的乳膏泡沫融合,被秦树均匀的涂抹在妈妈的阴户和肛门周围。
「纪姨乖乖的不要乱动,我要动手了,否则伤到下面会很难看的。」秦树拿
出一把银色的剃刀,刀面触碰到妈妈的美肉。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那样……嗯……人家不想……」感受到皮
肤传来金属的冰凉,吓得妈妈顿时不敢乱动,嘴里却还在做着阻止。
「犯错了,就要接受处罚,这是纪姨自己说过的,没事,很快就好了。」
「嗯……不要……求你……嗯……」在妈妈柔弱的哀求声中,秦树手中的剃
刀在妈妈阴部和肛门之间灵巧的游走,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肤发出「嚓嚓」的声响,
刀锋过处,如同奶油一样堆满妈妈下身的的剃须膏被拉出一条长廊,所过之处已
是寸草不生。恐惧、羞耻、屈辱,种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充斥着妈妈的脑海,美目
被眼罩遮盖更让妈妈肉体到的感官刺激无限量放大,妈妈只感到冰凉的金属不断
刺激着她下体最敏感的部位,剧烈的刺激令妈妈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又落,落了
又起。秦树每次下刀都令妈妈下体一阵阵痉挛,剃刀一刀一刀的刮下去,剃须膏
迅速减少,原先布满妈妈下腹和阴部的浓黑耻毛也随之不见了,光洁细嫩的阴部
肌肤一点点裸露出来,光秃秃的阴唇还在不断的挤出淫汁。
「嗯……噢……嗯……」妈妈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迷茫,而在这极大的羞辱中
妈妈竟还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打扫干净所有的剃须膏后,秦树又分开妈妈的臀瓣,小心翼翼的刮净肛门周
围的短毛,如同在修饰着一件贵重的艺术品。秦树还拨开妈妈的阴唇,将残存在
角落的一些细碎毛发也都清理得一根不剩,最后甚至在妈妈的阴唇上来回刮了两
下。
「好了,这样的纪姨才是我的骚姨妈,简直太美了。」用湿毛巾把妈妈的下
体清理干净,秦树尽情欣赏着妈妈犹如新生婴儿一般的下体,没有了杂乱阴毛的
遮掩,柔嫩的熟女阴部一览无余的呈现出来,白皙的肌肤泛出红晕,胀如黄豆般
大小的阴蒂娇艳欲滴,蠕动的阴唇上挂着几滴淫汁晶莹剔透,若隐若现的肉洞惹
人遐想,似乎连未经人事的菊花屁眼在一闭一合间都散发着妩媚的肉香,引诱着
每一个男人来品尝。
「嗯……不要……我不要这样……」阴毛被刮掉的现实令思想保守的妈妈还
有些不能接受,美目中涌出羞愤的泪水。
「嘿嘿,都充血成这样子了。」
秦树用手捏住妈妈的阴唇拉开,对清晰出现在眼前的肉洞吹着热气。「刚才
纪姨自己也承认是淫荡的骚姨妈了,不是么?」
「啊……嗯……不要……不要那样弄……嗯……」妈妈的下体一阵阵痉挛,
肥美性感的肉臀扭动出淫荡的姿势想要躲避秦树的挑逗,却更像是在渴求着大肉
棒的贯入。
「不要?纪姨的肉洞张开得让我都能看到里面了,怎么还说不要?」指尖轻
轻探入妈妈的穴口,秦树用手指在肉洞浅进浅出。
「啊……不要……嗯……求求你……饶了我吧……嗯……」妈妈的屁股左右
扭动的幅度更大,可始终不能逃离手指的侵犯。更为残忍的是,就在妈妈感觉快
要再一次达到性欲高潮的时候,秦树却停止了动作,妈妈想泄却泄不出来。
「嗯……不要……不要离开……啊……求求你……」妈妈继续扭摆纤腰,被
捆绑住的美肉极力的挺起想要索取秦树的爱抚。
「这么想要?难怪纪姨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骚货。」
「嗯……求你……啊……给人家……」妈妈哭泣着哀求。
「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们午饭还没吃呢,纪姨要是饿坏了,我会心疼的。」
秦树看了眼时钟,一边剃毛一边用手机拍下过程的特写,竟然又耗去了一个多小
时的时间。
「嗯……老公……求求你……继续干我……啊……人家是……骚货……不要
离开……」性欲高涨的美肉渴望着秦树抚慰,妈妈娇喘着说出自己平时想都不敢
想的话。
「骚成这样,是时候给纪姨弄点新的东西了。」看到妈妈表现出的淫荡模样,
秦树心念一转,回到房间找出跳蛋和一根直径约有三厘米、长度约有二十厘米的
电动塑胶按摩棒,都换上新
', ' ')('的电池。
「纪姨乖乖的在家呆着,我出去买点吃的东西回来。」秦树俯下身在妈妈耳
边哈着热气幽幽的说道,手里的淫具交替在妈妈光秃秃的阴唇上刮蹭。
「啊……不要……求你……不要走……干我……嗯……干人家……」阴道内
骤升的空虚感瞬间袭遍妈妈全身的媚肉。
「那这根纪姨要不要啊?」秦树拿着沾满妈妈淫液的按摩棒顶在蜜穴口,妈
妈肥美的肉臀马上迎合着扭出淫荡的姿势。
「嗯……要……快给我……啊……不要在……折磨人家……啊……啊……」
秦树握着按摩棒慢慢向里捅了进去。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妈妈的喉咙里发出,按摩
棒一直深入到子宫颈口才停下,妈妈的空虚感立刻得到缓解。在妈妈想要感受被
抽送的快感时,秦树拿起跳蛋又顶在了妈妈的菊花口。
「嗯……不要……那里不行……啊……不要……啊……啊……」秦树用食指
再次挤入妈妈的娇嫩屁眼,有了刚才小手指的试探以及淫液的润滑,索性将心一
横,秦树稍稍用力,整根手指完全捅进了妈妈的菊花。妈妈全身一阵痉挛,阴道
壁突然紧促的收缩,连带着菊花也将秦树的手指缩紧裹住。阴道内一泄如注,滚
烫的淫液再次流湿了妈妈不断扭动的大屁股。
「骚姨妈,又高潮了?不过这才刚开始呢,」故意提醒的话语令妈妈暂时喘
息放松,秦树快速的抽出手指,然后将整只跳蛋塞入妈妈的屁眼。
「啊……不要……快拿出去……我受不了……嗯……噢……」与刚才手指的
略带柔软不同,硬硬的感觉使妈妈的括约肌迅速收紧,将跳蛋完全吞了进去。看
着妈妈的媚态,秦树麻利的将按摩棒和跳蛋固定好,又戏谑的将两个淫具的档位
调到最大,「接下来纪姨可要忍住了哦。」
「不要……求……啊……噢呵……」觉察出异样,妈妈想要拒绝哀求,没等
她说完,秦树同时启动了两个淫具的开关。动力强劲的跳蛋立刻在妈妈的屁眼里
「嗡嗡」的震动起来,按摩棒能够伸缩的前段也开始在妈妈的阴道里一下下冲撞,
仿龟头的顶端更是每次抵住妈妈的子宫颈口转着圈摆动搅弄。妈妈全身猛的绷紧,
纤腰和美臀弓起到不可思议的弧度,脑袋顺势后仰,美脚用力蜷缩在一起,呻吟
声也被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只是张嘴发出哈哈的气喘。
这样持续了半分钟的时间,一股晶莹的水流从妈妈的尿道口喷涌而出,随着
屁股一次次拱起,尿液甚至淋在了茶几对面的地板上。下体的两个肉洞第一次同
时被侵犯,令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妈妈达到了更高的性爱顶峰,前所未有的刺激令
妈妈再次失禁了。
「慢慢享受吧,骚姨妈,我出去买点吃的。」
****************************************************************************
第32章
原本以为乡下的生活会很无聊,在回爷爷奶奶家的路上,坐在车里的我和姐
姐还有些闷闷不乐。可到了地方一下车,乡野优美恬静的景色立刻吸引了我们的
目光,我不由得多呼吸了几口夹杂着泥土芬芳的新鲜空气,姐姐在跳下车后伸了
一个大大的懒腰,而后很快与院子里的小动物们玩在了一起。
知道我们要来,爷爷奶奶和叔叔婶婶都在家。我们也都说笑着聊起了家常,
在得知爸爸的工作还总要长时间的去外地出差后,奶奶心疼的埋怨起爸爸的领导,
还不忘叮嘱爸爸要多注意自己身体的同时还要倾注更多精力在家庭上,多关注一
点妈妈和我们姐弟俩个。爷爷则对我和姐姐的学业更感兴趣,一个劲的打听着我
和姐姐学校里的新鲜事。
吃午饭的时候,婶婶问到妈妈为何没来,爸爸就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爷爷奶奶不禁对秦树家里遭遇的变故同情不已,嘱咐我们要好好对待秦树,不能
欺负人家,听得我在一旁不住的撇嘴,心里琢磨着这几天我们都不在家,妈妈也
完全可以放得开了,秦树能不能活过这几天还是问题呢,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阿弥陀佛!我的想法太狠毒了,罪过罪过。
趁着长辈们推杯换盏的空挡,姐姐的精力被一窝刚出生的小狗崽吸引了过去,
我抓起了小时候爷爷做的渔网和小水桶,奔向了奶奶家门前的河沟。
黄昏,我拎着小半桶的「成果」回到了奶奶家,算是给晚饭填到一道野味,
', ' ')('得到了全家人的称赞。连一向对我挑剔的姐姐都偷偷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则故
意装作小事一桩的样子努了努嘴,马上换来了姐姐的白眼,脸变的真快啊。
乡下的夜晚,天空格外的明朗,美丽的夜空吸引着我这个长时间生活在城市
中的孩子仰望了许久。我不禁回想起小时候同样在这个院子里数星星的场景,慢
慢的,我的头脑中出现了小静甜美的笑颜,她也和我一样在凝视着星空吧。我默
默的许愿,让星星带去我对小静的思念。
放假时总感觉时间过的飞快,一晃几天就过去了,我们也告别了爷爷奶奶踏
上了回家的路途。假期的结束让我略感扫兴,可是想着没准能看到秦树这几天在
家中过着怎样地狱般的生活,以及又能与我日思夜想的小静重逢,我的心里还是
生出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坐在后面的我和姐姐相互调侃,开车的爸爸有时也会不定立场的煽风点火,
一路上,车厢内充满了我们的欢声笑语。到家时,我们竟都没有感觉经历了一段
漫长的路程。
「终于到家了,这一路上跟你说的嘴都干了。」打开家门,姐姐一个箭步冲
进客厅直奔饮水机,敏捷的动作看得我和爸爸一愣,随即被姐姐猴急的样子逗得
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美女就不许有口渴的时候么?哎,妈呢?」姐姐一连喝了两大杯
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白了我们一眼。
「是啊!」我边换鞋边环顾了客厅一圈,正准备走去厨房看看时,我房间的
门忽然打开了,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传进我们的耳朵「你们……回来了……玩得
开心么?」穿着居家睡裙的妈妈从我的房间走出来,秀发有些凌乱的盘在脑后,
两手却一直扶着门把手,一双美腿迈着小步靠在墙边。后面跟着还有些跛脚的秦
树。
「妈你怎么了?」注意到妈妈俏脸绯红、有些虚弱的样子,姐姐张嘴问道。
「嗯……没……没有……刚才在小西的……房间里……给秦树抹药……关…
…嗯……关门……有些热……」妈妈有些气喘的回答。
「怎么不开门啊?」我莫名其妙的问。
「这喷剂……药味……很大的……嗯……你闻……」
听了妈妈的话,我吸了吸鼻子,确实有一股刺鼻的药味。只是飘到客厅的味
道相对较淡,我心里暗叫一声苦,那我的房间还能住人了么?
「妈你的腿怎么?也扭到了?抖得这么厉害!」姐姐走到近前搀扶起妈妈。
「没……嗯……刚才蹲……蹲的时间太久……腿有些软……走走就……就好
了……」
「都怪我不好,我说自己抹药就好了,纪姨说我手重、抹的不匀,才要给我
抹药的!」秦树有些愧疚的低声说道。
「哦,没事,腿麻了跺跺脚,走走就好了!」知道了原因,爸爸打着圆场,
招呼我和秦树把从爷爷奶奶家的拿回的东西放进厨房。我偷瞄了眼秦树,撇了撇
嘴,手向轻巧的物件伸去,被爸爸一巴掌打了回来。
「你也好意思,秦树脚都崴了,还让人家拿重的?」
「我……」
「怎么?爷爷奶奶的话这么快就忘了?拿着!」爸爸故意向我一瞪眼。
「看来这小子这几天过的不错,妈妈还亲自给他抹药呢,受个小伤把什么都
躲过去了,真他妈会装。」没办法,心里把秦树从头到脚又诅咒了一遍,我拿起
东西往厨房倒腾。
「爸是你的电话响了吧?我怎么总听到嗡嗡的声音?」搀扶着妈妈走到沙发
旁边,姐姐忽然说道,却没有注意到妈妈的身体猛的一僵,瞪大一双美目注视着
客厅里的所有人。
「哎呀,忘了!」爸爸一拍脑门,抓起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掏出手机,「可不
是,昨天晚上调成振动忘了调回来,都好几个未接电话了。」
「小琪,让秦树去扶着你妈,你来帮我简单收拾一下。」说着,爸爸查看了
一眼手机,关切的看了眼身体还有些不适的妈妈,走进了厨房。
「好的。」姐姐对秦树努了努嘴,看了我一眼后,拿起最后一个塑料兜和我
一起进了厨房。
「纪姨,我来扶你,多走两步腿就好了。」秦树走到妈妈身边,发现妈妈两
腿之间的地板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晶莹的液体,微微一笑,打开了电视,把音量
略微调大一点。
「嗯……求……求求你……啊……不要……在弄人家……」妈妈低声的哀求
着,秦树的手又伸进了上衣的口袋……
', ' ')('「呜……嗯……」妈妈极力的捂着嘴,一声细长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传出,
马上被电视机的音量所覆盖。
十几分钟后,我们三个人将东西收拾好,虽然没有妈妈做的那么完美,也差
强人意。
「妈,中午吃什么?我都……饿了。」我懒洋洋的走回到客厅,话才说了一
半,发现只有秦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妈呢?」
「纪姨的腿好了,回屋去换件衣服。」秦树闷声回答。
「哦!」我不知道该怎么接着秦树的话说,索性时能闭嘴了。过了一会,妈
妈换了一身分体的睡衣从卧室出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们四个人,进了厨
房。
「我去给纪姨帮忙吧。」秦树作势想要站起来,被爸爸一把拉住。
「他们两个是正常人是干嘛吃的?还要一个伤病员去帮忙?小西、小琪,你
们两个去厨房看看,一点都不心疼你妈妈,还不如秦树呢。」我和姐姐答应着,
都有些不情愿的慢吞吞动作。
吃饭时,爸爸兴高采烈的讲着在乡下几天的趣闻,也转达了爷爷奶奶对妈妈
的想念和对秦树的关心,我和姐姐在一边不时的插嘴帮腔。秦树倒是不搭腔,只
是大口大口的吃着,妈妈则听得津津有味,美丽的脸庞不时露出迷人的笑容。
正说到兴头上,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是爸爸的手机。
看到爸爸和电话那边相谈甚欢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放假这几天一直都没和小
静联系,应该给小静打个电话才是,可是家里人这么齐全,怎么也糊弄不过去的。
我有些无奈,转念一想下午回学校就能见到小静了,心里也多了一份释然和期待。
午饭后,家人开始各干各的,妈妈收拾起下星期将要出门的行李;爸爸开始
研究他自己的工作,貌似接到的那个电话下个星期又要忙了;姐姐回房间上网去
了;我则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这几天的作业整理了一下;秦树在我身后的书桌上一
直鼓捣着什么,我也懒得理他。
临出门前倒有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我欣喜又忐忑的拿起电话听筒,那边传
来的却是刘安贱贱的声音,还是为了要抄作业,气得我直想骂他。由于妈妈下个
星期要去外地学习,明天早晨直接去车站;秦树的脚伤晚上还要再抹一次药,向
教务处请了假也是明天回学校去上课,所以下午返回学校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大才子啊,你可来了,等着你救命呢!」本来想着导演一出能和小静在校
园里美妙邂逅的我,到学校后找了个遍都没能见到令我朝思暮想的小静,有些我
们两个人经常去的地方我去了好几次,包括小静的班级。有些懊恼的回到寝室,
刚一开门就传来了刘安破锣似的嚎叫声。
「在走廊里就听见你这大嗓门了,跟杀猪没区别!」我白了刘安一眼,把书
包扔给了他,顺嘴问道:「他俩呢?」
「没回来呢吧?我哪知道?」刘安麻利的翻出我的作业本,一边奋笔疾书,
一边回着我的话。
「你哪科作业没写啊?我怎么看你随便翻出一本就开始抄?这么大概率?」
我将自己的东西放进柜子里,爬上床简单收拾了一下。
「我一科都没写,概率百分之百。」刘安幽幽的话语从下面飘上来。
「我操!」从上铺直接蹦下来的我听到刘安的这句话差点崴了脚,「那你能
抄完么?」
「没事,不还有一个晚自习呢么?作业都是明天早上交的!」
「是么?」我发出一声邪恶的疑问。
「大才子你不会落井下石吧?能不能体谅体谅我们百姓的疾苦!」似乎听出
了我的意思,刘安扭头哭丧着脸问。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得意的摆出一副帝王的姿态,换来刘安一顿白
眼加中指。
晚自习时,我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和刘安一样埋头的同学不在少数,我吃
惊于这么一个晚自习的被利用率居然有这么高。当然,玩笑归玩笑,我不可能破
天荒的今天晚上就收作业,那样会引起众怒的。我专注于自己的题海之中,只是
到现在都还没见到小静,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惦念。
「谢了大才子,我完工了!」苦干了一节大课,刘安把作业本还给了我,马
上被另外一个同学借走了。
「不表示一点感谢么?」觉得有点渴,我有些讹诈的口气问道。
「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走吧,请你喝雪碧。」说完,刘安和我嬉笑着下了
教学楼。
', ' ')('「谢了刘安,我有点事先走一会,你自己回班级先。」拿着冰爽的饮料,我
忽然想去小静的教室看看她回来了没有。
「有个屁事,不就是去看你的女朋友么?重色轻友!我跟你说,最近教务处
抓的可严了,别回头拿你俩做典型!」刘安有些愤愤的诅咒,换来我一个竖起的
中指。
遗憾的是小静并没有在教室,同学说似乎请了假,今天根本没回学校。
「小静家里有事?怎么没听她提起过?」我又问出李欣也不在学校,心里忽
然一阵拧巴。
「总不会是……」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可转念一想,听小静说李欣和他的
几个同党就没怎么上过晚自习,也是,仗着自己家里的权势,一个晚自习对于他
来说算什么?没准连课都不上也不会有人管。「也许只是个巧合吧,同时不在而
已。」
我安慰着自己,但等遇到小静还是要问清楚,毕竟是我关心的人。
我踟蹰着向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迎面遇到了跑得气喘吁吁的刘安。
「胖子,你真该锻炼了,不然可就废了!」刘安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的
样子,比任何喜剧效果都有喜感。
「别逗了,快,跟我去趟医院!」稳了稳心神,刘安贴近我小声说道。
「怎么了?」我听出刘安语气有些异样。
「张小艺被人打了!」张小艺?我心里忽然有了种很不好的感觉。
「别磨蹭了,走吧。」刘安拽了拽有些愣神的我,我跟着刘安回宿舍取了些
钱就赶往了医院,几十分钟后,我们赶到了医院的外科。张小艺坐在走廊的长椅
上,头上缠着绷带,看样子是已经处理好了伤势。
张小艺看到我和刘安一同出现有些惊讶,继而淡淡说想要喝水,我让刘安陪
着他,自己跑着去买了三瓶水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把水递给他们两人,问道。
刘安叹了口气,安抚了一下张小艺,起身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是李欣干
的。」
李欣打了张小艺?我有些茫然,第一反应不是骂李欣这个混蛋,而是想知道
为什么他们两个扯在了一块。
「怎么样?还疼么?」我走回到张小艺身边问。
张小艺看了看我,眼中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继而忽视我的存在,站
起来对着我身后的刘安说:「谢谢你刘安,回头我一定会还你钱的。」
张小艺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
「钱都是小事。虽然说起来不好听,但我就是钱多。如果你真的很感激我,
就把你那点秘密说出来。」刘安说。
张小艺点了点头,苦笑着说:「我就是个傻逼!」
这句话让我和刘安一愣。我看向张小艺的脸,他脸上的血迹都还在,让他看
起来显得有些狰狞。
张小艺又说:「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提议说:「那就去医院后面的花园吧。」
走在路上我才得知原来张小艺早上被李欣带人打了以后因为不敢告诉家里人,
身上又没带钱,所以才打电话给了刘安。还好刘安比较讲义气,家里又有钱。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我们三人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刘安坐下就说:「快点说吧,我俩没请假就跑出来了,还得回学校呢!」
张小艺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应该都知道吧,我一直都暗恋着苏老师。」
听张小艺说起苏老师,我心里不好的预感再次加重,这几点发生的事,令我
很容易往坏的方面去想,难道……
刘安问:「和苏老师什么关系?」
「听我说完。」张小艺说:「你们可能觉得我有些变态。我因为喜欢苏老师,
所以一直喜欢跟踪她,有时还会偷偷带出家里的相机偷拍她。」
「可是苏老师和你被打有什么关系?」我的心跳加速起来,隐隐感觉到苏老
师和李欣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有关系。」张小艺声音忽地大了起来,「就在上学期,我好几次看到
李欣和苏老师走在一块。不是一起进了苏老师的家,就是上车去了别的地方。」
刘安这时像是来了兴趣,「果然是这样……你亲眼看到了什么吧?」
张小艺点了点头,说:「就在几周前,补完课放假期间,我知道苏老师是不
搞家教的,所以我打定主意一定要搞明白苏老师和李欣到底是什么关系。放假后
的第一天,我老早就蹲守在了苏老师家的小区门口,大概在12点的时候,苏老
师竟然……」
张小艺的声音有些哽
', ' ')('咽,从他的眼中分明看到了泪花。
「竟然怎么了?你说啊!」刘安猴急的追问着。
「苏老师竟然是被李欣和方伟强、王少明、林志雄四个人抬出了单元,而且
苏老师浑身上下一件衣服也没有。」张小艺两只手握得紧紧的,痛苦的低下了头。
「我嘞个去,光着抬下来的?四个人?就不怕别人看见?张小艺你没看错吧?
不会编故事呢吧?」刘安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张小艺所说的事实。
我的心里也是五味陈杂,虽然早有预料,但想到我一直敬爱的苏老师居然和
李欣还有他的同党搞在一起,并且做出这么淫乱下流的事情,还是令我难以接受。
「苏老师是我的女神,我会编这种故事来亵渎她?再说那天是工作日,大中
午的时候小区的人本来就少,苏老师的车就停在楼下,被他们几个直接抱上了车。」
张小艺默默回答着,我却感觉到了他精神世界在一点点的崩塌。
「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心里在流血一样,我完全无法接受苏老师是这样一个
人。我想证明我是错的,苏老师是被迫的,我还想把苏老师解救出李欣的魔爪。
所以见他们上了苏老师的车,我也打了辆的士跟在车的后面。我本以为他们会去
酒店什么的,结果他们竟然把车直接开进了闹市区,在大庭广众之下……车震!」
最后两个字,张小艺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后,整个人一下子萎靡了下去,看得我同
情心顿起。「闹市区里车震?这么疯狂?比网站上都精彩!后来呢?就一直在那里搞?」
不得不承认,事情带给我和刘安的感官刺激已经超越了内心的震撼。我沉默不语,
静静的听着,「后来周围有不少人发现了不对劲,可能是怕引起围观,他们就把
车开走了,但只是在城市里兜圈,车速时快时慢,有时还像喝醉了一样失去方向。」
张小艺继续说。
「我操,不会是一边开车一边搞吧?」刘安兴奋得脸都红了。
「可能是吧,因为他们在街上绕了太久,我快要付不起的士费,只好放弃了。」
张小艺说。
「后来呢?」刘安忙问。
「在我没亲眼看到之前我就是不会相信,所以我在家吃过晚饭,又继续在老
师小区门口蹲守。」
「还有什么不信的?大白天光着屁股让四个男生抱下楼,苏老师就不会反抗
么?说不定在家里轮着搞了一圈不过瘾,才出门找个刺激的地方继续搞的。」刘
安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丝转变。
「不是的,出单元门口的时候苏老师一直在挣扎,只是不敢叫喊。」张小艺
试着解释。
「可不,叫来人多了就丢人丢大了,没看出来,苏老师竟然这么开放。」刘
安啧了啧舌。
「不是的,我相信苏老师是被迫的,她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李欣手上,
才被他们这么羞辱的。」张小艺的声音充满了决绝。
「你说是就是吧,后来呢?你就一直在那等?你可真厉害。」看到张小艺的
样子,刘安有些不忍的说道。
「除了等我又还能干什么呢?像我这种屌丝,苏老师这样的女神都不会正眼
看我一眼。」张小艺自嘲的说。
「苏老师常跟我说你是班上最努力的学生,但性格太内向,而且有些自闭。
她不止一次地叮嘱我让我好好开导你。」我脱口而出。
「那又怎么样?」
「苏老师一直很关心你。」
「呵呵,」本来平静的张小艺突然愤怒了起来,讽刺地说:「我有些自闭所
以叫你来?李欣喜欢女人,所以她就自己上了吗?还兼顾李欣的那帮同党一起玩
了?」
「你被打傻了吗?」我听了一下子起了怒火。
「田西,收拾好你那恶心的嘴脸吧,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你以为你
能嘲笑我吗?」张小艺怒声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脸沉了下来。
刘安在一旁大声说:「张小艺,你傻逼了吗?」
「刘安我给你打了电话,但我没叫田西。」张小艺说。
「他妈的,我就当自己救了一条狗。」刘安也有些怒了。
气氛变化太快,我反而冷静下来,说:「张小艺,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
你的地方。」
张小艺哼了一声,说:「田西你用不着假惺惺的,田西你看你自己,长得帅,
成绩好,有个把你当作宝的美女老师,同样是老师的美女妈妈,还有有个漂亮的
女朋友,该有的你都有了,瞧不起我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 ' ')('「可笑的自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听到美女妈妈这句话时吃了一惊,
心想我妈妈在学校当老师的事甚至连刘安都不知道,张小艺怎么会知道?
张小艺哈哈笑了起来:「你还真以为你很牛逼,你的女人都要被李欣他们几
个玩得渣都不剩了,就快被拉到外面去做鸡去了。」
我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一手按在张小艺的头上,想着把他掀翻在地。张小
艺似乎早有准备,往后一闪,往花园外跑去。
我正准备追他,刘安在后面抓住了我,「别打架,跟他这种人不值得。」
眼看张小艺已经跑出视线外,我也放弃了,想着刚才张小艺的话,联想到补
课时厕所里看见的李欣和女老师做爱的情景,我有气无力地说:「刘安,你早就
知道苏老师和李欣的事了吧?」
刘安挠头说:「我毕竟没亲眼看到嘛,也不是成心隐瞒。」
我心情无比地差,刘安见我沉默的样子,说道:「张小艺今天已经被打残了,
你再打一顿,我估计得打死在这。你是好学生,今天的事虽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但回头再见到他,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你千万不要下重手。」
「我不是冲动的人。」我顿了顿,说:「我无法理解,像苏老师这样的人,
为什么会跟李欣做出那样的事。刘安,你说到底是为什么?」
刘安想了想,说:「以我混迹黄网的经验,说不定李欣他们抓着苏老师的某
个把柄,所以苏老师才会任由他们摆布吧。」
我忽又联想起苏老师与秦树的关系,难道秦树和李欣一样知道苏老师的软肋,
从而迫使她乖乖就范?
我喃喃着说:「会有什么把柄呢?」
「这谁又知道呢?不过这个把柄肯定非常致命,也让苏老师十分忌惮,只能
任由李欣他们一伙人蹂躏,甚至与主动投怀送抱都有可能。」刘安耸了耸肩,分
析道。
见我在思考的样子,刘安说:「你是不是想调查下去?」
「我……不知道。我现在很乱。」
刘安叹了口气,「那就别想这些了。我们离开这鬼地方回学校吧,妈的,今
天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真晦气……田西,我们去打狂犬疫苗吧,哈哈。」
我和刘安走出医院,打车回到了学校,正赶上晚自习结束了。心中介怀张小
艺的话,我又去了趟小静的班级,依旧无功而返。
回到寝室,还是我和刘安两个人,杜伟不知去了哪里,张小艺不可能回来。
我洗漱之后,躺在自己的床上一遍又一遍想着张小艺的话。没看到小静不能当面
问清楚,我的心里越发不安起来。想给小静的家里打电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辗转反侧的间隙,我听到刘安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
「今天遇到这么多事,你还有心思上黄网?」我探出脑袋伸到床边,看着刘
安插好无线网卡,登陆上那个网站。
「你在上面翻江倒海的,我能睡着么?」刘安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鼓捣。
「滚蛋,是你自己心里长草了,还说我!」我白了他一眼,心里想了想,接
着问:「刘安,你说张小艺今天说的能是真的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着真他妈刺激,比看黄片还爽呢,现实中的4P啊,
苏老师也真能受得了!」刘安有些贱贱的说道。
「滚,我没说这个!」
「那你说的谁?」
「嗯……小静。」
「你女朋友啊?你就当张小艺放屁呢!」刘安恨恨的说道。
「可是,我还有点……小静今天没回学校,我担心……」我有些语塞。
「担心真像张小艺说的那样?你打个电话问问?」刘安翻出电话递给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你相信小静会像张小艺说的那样么?」刘安转回头看着我。
「不信,怎么可能?」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不就得了?等明天你女朋友来学校了,你关心的话问问不就明白了?」
「也是,那……好吧。」我想起张小艺提到了妈妈,于是拐着弯问:「刘安,
那张小艺其他的话,你有没有注意?」
「哪句啊?」
「就是说我长得帅、成绩好,苏老师喜欢我,女朋友也漂亮什么的。」我故
意避开了妈妈的字眼。
「是么?还有这句?他跟你说的?我怎么没听到?这是嫉妒你还是变着法骂
你呢?」刘安疑惑的问。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嘿嘿,没事了,睡觉吧!」我如释重负的长出一
', ' ')('口气,躺回床上。看来刘安把这句话忽略了,不知道就最好了。但是张小艺是怎
么知道妈妈也在这里教书的呢?还会不会有别的同学也知道纪老师就是我的妈妈
呢?我想不出答案,妈妈和小静两个人的倩影交替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思绪
又乱了。
小静现在在做什么?妈妈呢?
与此同时,家里。
「老婆,今天怎么洗了那么久?」看到终于洗漱完的妈妈回到卧室,爸爸随
口问道。
「哦?有……有么?水温……有点凉,我调了好几次才……调好。」洗漱后
的妈妈坐在床边,经常被秦树开发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娇媚的芬芳,夹杂着沐浴液
的淡淡香味。似乎整个卧室都被妈妈艳熟的体香所充斥着,嗅吸着妈妈身上的味
道,盯着眼前的可人儿温柔的动作,爸爸都感觉到口干舌燥起来。
「那……那我明天修一下。」触碰到妈妈光滑的肌肤,感受到美肉的柔软,
爸爸内心的欲火一下被点燃,「老婆……你真……」
「怎么了?」妈妈轻声说道。
「没……没什么,老婆越来越漂亮了!」疏于表达的爸爸支吾了半天才说出
个简单的理由。
「哪有。」妈妈白了爸爸一眼,可在爸爸看来却是美目含春。
「老婆,我……」爸爸伸手抚上妈妈的乳房,被妈妈的小手抓住。
「我……今天……不太舒服……明天还要出门……改天……好不好?」纠结
着自己已是光秃秃的下体被爸爸发现后无法解释,妈妈牵强的说着理由。
「是这几天太累了吧?那早点休息吧。」爸爸的大手舍不得离开妈妈丰硕的
乳房,「老婆,上次就说你的咪咪似乎真的再次发育了,大了有一个尺码了吧?」
「我也……不知道……可感觉现在的文胸穿着有些紧了。」听出爸爸略带失
望的口气,有些心软的妈妈顺从着问,「变大了……你……不喜欢?」
「怎么可能?只不过一只手都握不住了,老婆原来的尺码是多少?」爸爸稍
稍用力,将妈妈饱满柔软的乳肉整个抓在手心。
「嗯……不要……我……原来是34D……」酥麻的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传
遍了妈妈全身。
「现在有36E了吧?你看,肉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了。」爸爸又戏谑性的
抓揉了几下。
「嗯……没……哪会胀那么多?」敏感的美肉马上有了反应,妈妈只感觉欲
火被一下子点燃,下体也不争气的因为流出爱液而传来丝丝凉意。可想到被剃光
了耻毛的阴部,妈妈找不出理由解释。
「老公……睡觉吧……孩子们……可能还没睡呢……被他们听到怎么办?明
天……还要上班。」轻轻将爸爸的手推开一边,妈妈表达出坚定的态度。
「好吧,听老婆的。」爸爸转身关掉了台灯,不一会就鼾声大作了。
欲望被挑起的妈妈难以入眠,回想起这个对于自己来说极尽淫靡的假期,从
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一幕幕淫乱不堪的场景全部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妈
妈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脑海中自己被秦树的大肉棒干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的
画面就越是清晰。从第一次触摸到秦树的肉棒到现在被秦树想干就干,理智告诉
妈妈,是秦树把她带入了一个肉欲的漩涡。作为一名教师、一个长辈,自己完全
有机会也有能力制住秦树反败为胜,可确如秦树所说,他只是挖掘出妈妈积压在
内心对于性欲的渴求。而现在妈妈那体验过被送至性爱巅峰的敏感肉体,对于秦
树娴熟的性爱技巧和新奇的玩法所带来的近乎羞耻的感官刺激是如论如何也忘不
掉的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