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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眼,在任天成看来,可真是百媚横生。
「我就是这么恶劣的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把搂住夏凝露纤细的腰
肢,让她整个人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俊美深刻的五官显得浪荡不羁,略显凌乱的黑发随意塞在耳后,自他身上散
发出的浓烈男性气息,令四周的空气渐渐染上危险。
「凝露……其实我一直想要这么做……」随着低低的呢喃声,任天成的嘴唇
紧紧贴住她光滑修长的颈子,敏感的雪肤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的热度。「我想
抱你、吻你、爱抚你……甚至做更多过分的事……」
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越发张狂,粗厚的大掌开始在她周身游走。
「任天成……」夏凝露倒抽一口凉气,想推开那双让她芳心大乱的粗糙手掌,
却虚软得使不上力气。
微微战栗的粉拳,欲拒还迎地抵在他赤裸的胸前,这矛盾的姿态只是更加刺
激男人的兽性。
「不要拒绝我!」任天成低喊,炽热的气息一波波喷到她的粉颊上,让夏凝
露推拒的力气愈来愈小。
他收紧了双臂,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自己胸前,让她再也无法逃去任何地
方。
「嗯……天成……」
她柔软丰盈的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两人都能清
楚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的脉动。
「不……不要……」
夏凝露顿时有点喘不过气来,只觉得心里混乱极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让她既害怕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她并非懵懂无知的小女生,但是对于男女情欲这方面,却单纯得近乎一张白
纸。
对于那种能让人丧失理智、完全失去控制的冲动和激情,她在内心深处有着
本能的排斥。
此刻,其实她的脑中早已警铃大作,这个男人对她的吸引力实在太强烈、太
让她失控了,再往前一步也许就是滔天大火,只要她陷入其中,恐怕会从此万劫
不复!
可是……
可是面对男人那双锐利而悒郁的双眸,她却不知不觉地挪动脚步,像着了魔
一样,即使明知会被灼伤,明知到头来也许只换得伤痕累累,她也无法掉头而去。
毕竟,刚才他眼眸中的不舍,和那个温柔得几乎可以融化她的吻,应该不是
她的错觉吧!
她不相信这份温柔也是任天成对她的戏弄,她愿意赌一把,看看自己在这个
男人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
如果爱上这个危险又恶劣的男人,是上苍安排给她的命运,那么不管这条路
有多艰难、多痛苦,她也决定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夏凝露就是这样的个性,虽然平时温婉沉静,可是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没
有任何人可以劝服她。
幽幽叹息一声,夏凝露闭上眼睛,放弃所有反抗,也放弃思考他和她之间悬
而未决的问题,双手轻轻抚上他的肩头,柔顺地投入他宽阔而炽热的怀抱中……
第五章
「凝露……」
箍在她背后的铁臂愈收愈紧,似乎想把她融入他的身子里,夏凝露有点喘不
过气来。
长这么大,她还没跟异性这么接近过,心里忐忑又羞涩,脸红得都快滴出血
来。
任天成察觉怀中的佳人吐气如兰、娇靥若霞,从她发际传来一股淡雅的芳香,
沁人心脾,而他胸前抵着她绵软的椒乳,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仍能感觉到那微
微颤动的两点凸起……
任天成不禁热血上涌,一弯腰便将她打横抱起,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天成,你要去哪里?」夏凝露惊呼出声。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当任天成把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带着热烈的眼神压上她时,夏凝露羞红了
脸,紧紧闭上水眸,不敢看他。
「天成……我们……我们不应该这样……」
「我们不应该做的事情太多了,现在才想逃已经太迟了。凝露,我给过你机
会的。」任天成一边回答,一边深深吮吻她的颈子,在上面制造出一个又一个吻
痕。
他想要她,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雨点般的吻不断落下,洒向她清丽的芙颊,迷蒙的星眸,以及柔软得几乎一
触即化的粉唇……
「嗯……唔……」夏凝露不断地左右晃动头部,想逃开他灼人的热吻,却总
是一再地被他捕捉到。
漆黑的如云秀发在床单上披散开来,
', ' ')('有几丝落在欺霜赛雪的娇嫩脸颊上,勾
勒出几分妖艳之色,粉嫩柔软的唇瓣微微开启,无意识地泄漏出声声娇吟。
那妩媚娇艳的模样,足以让世上任何一个男人疯狂地渴望,当然也包括任天
成。几乎是微带恼恨的,他一口咬住了她的粉颈。
「啊……好痛……」夏凝露蓦地仰起优美的玉颈,他突如其来的啃噬令颈部
传来微微刺痛,但那刺痛竟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她这么一挺身,正好让恣意怒放的乳蕾轻轻摩擦过他硬实的胸膛。
任天成经不起这番迷人的诱惑,大掌隔着薄薄的衣衫一把攫住她绵软的椒乳。
「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夏凝露尖叫着,脸上又增添几分羞色,
看起来美不胜收。「别……啊……放……放开我……不要……」
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任天成粗厚有力的双掌开始揉搓她的椒乳,恣意享受
那绵软富弹性的触感。
不管是她剧烈的战栗也好,欲迎还拒的挣扎也罢,都让他感到说不出的愉悦
舒畅。
「啊……嗯……天成……不要……别……不要啦……」夏凝露觉得惊惶又害
羞,芳心大乱,娇吟连连。
从未和异性这么亲密的接触,更别提被如此恣意地玩弄,她的胸部在他揉搓
之下,竟产生丝丝快感,让她骨酥腿软,口干舌燥。
「别怕,凝露,好好享受我给你的一切。」任天成娴熟地爱抚着她高耸浑圆
的椒乳,动作温柔却有力,霸道中又带着一丝娇宠。
渐渐的,他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反抗软化了。
随着他加重、加快的抚弄,她的鼻息愈来愈重、愈来愈急促,原本一直推拒
他的小手,也无力地垂放在身侧。
任天成内心暗喜,知道她已有了感觉。
于是,他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她的酥胸,另一只手却渐渐往下游移,滑过她柔
软纤细的腰肢,抚过她修长嫩滑的双腿,然后,倏地伸向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
「啊……不要……」
比胸部更隐密的地方,正被男人的大手用力分开,夏凝露惊觉自己步步失守,
眼看就要被他直捣黄龙,不禁又羞又急。
她的身体似乎已不再属于自己了!
他那高大强壮的身躯整个覆盖在她身上,令她更加感觉出自己的脆弱,而他
恣意的抚摸是那么狂野而热情,让她根本无法抗拒,从他掌心传来一波波热力,
更是让她浑身酥软。
椒乳不断地被他揉捏抚摸,电击般的快感由弱变强,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她的
大脑。
当他的手指终于插入她紧紧夹住的大腿根部时,夏凝露顿时感到头晕目眩,
不断颤抖的双手按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想推开他,却敌不过他强壮的臂力。
他的手紧紧按住她微微隆起的花谷,隔着薄薄的底裤上下揉搓……
「啊……嗯……唔……」夏凝露羞得想合起大腿,却只是夹紧了男人的手,
让他更加贴近花谷。
「凝露,你好美……」
沉浸在情欲中的她,娇靥似花、羞不可抑,充满了让男人疯狂的性感魅力,
任天成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兴奋地继续挑逗身下这个绝美清丽的可人儿。
不一会儿,手掌传来湿湿的热意,她那白色的性感小底裤已然濡湿了一片。
「凝露,你看,你已经这么湿了。」他恶劣地捉住她一只手,让她亲自去感
受私处的湿濡。
夏凝露羞得满脸通红,不肯承认自己其实是个淫荡的女人。
「我不要看啦!放开我……我不要……」
任天成闷笑起来。她害羞的样子好可爱,令他食指大动,真恨不得一口将她
吞下肚。
不过,清纯的她想必从未经历过这些,所以他必须忍耐,慢慢让她体验情欲
的美妙。
他发誓,要尽可能地让她享受这场情事,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他是她的第一
个男人!
任天成脱去身上仅有的一条牛仔裤,顿时,精瘦结实的身材便悉数暴露在她
面前,包括那早已迫不及待一展雄姿的阳刚。
「好大……」夏凝露惊呼一声,立刻闭上眼睛不敢细看。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虽然仅仅是惊鸿一瞥,但他怒放的阳刚却已
经清晰地映入眼帘中。
接二连三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夏凝露害羞得直想钻入地洞中。
「等一会儿它就要好好地爱你,把你爱得死去活来。」任天成笑着吻咬她柔
软的耳垂,趁着她喘息之际,长指灵活地除去她的衣
', ' ')('衫。
夏凝露只觉胸口一凉,上衣已被他迅速地除下,然后胸罩应声而落,一对雪
白柔软、饱满坚挺的椒乳便脱围而出,颤巍巍地抖动不停。
一片白洁炫目的雪肤上,高耸丰盈的椒乳顶端,两朵娇艳欲滴的茱萸就像雪
夜里徐徐开放的花,迎着男人炽热的视线含羞挺立。
「不要看……」夏凝露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想遮蔽男人火热的视线,却被他
的大掌一把擒住双手,按在头顶上方。
如此一来,她雪白胴体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凝露,你很美,不要害羞,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任天成说罢,便俯
首将一边的椒乳含在口中。
「啊!」夏凝露尖叫出声。
天哪!这实在太刺激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不要……不要……天成……放开我……我不要了……」
任天成丝毫不顾她的挣扎,牢牢地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同时转动强韧灵
活的舌尖,用力舔吮起口中的绵软,另一只手更解开她的裙子,一把扯下她薄薄
的底裤!
瞬间,夏凝露便一丝不挂。
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的小女人,就像一块晶莹通透的美玉,无论是浑圆坚
挺的椒乳、平坦的小腹,还是修长洁白的玉腿,都那么完美无瑕。
在她夹紧的大腿根部,形成诱人而神秘的三角阴影,细密的幽深芳草挡住了
通往乐园的路径,但他知道,一旦深入其中,他和她都能享受到至高无上的欢愉。
看着眼前肤如凝脂、玉体横陈的美丽人儿,任天成再也无法忍耐,将自己火
热的身躯重叠上去。
「啊……」夏凝露连连娇喘,只觉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顶在小腹上,令她芳
心一紧,又慌又怕。
「凝露,你真的好美。」任天成叹息着,再次含住她饱满的玉乳,轮流吸吮
着两颗甜蜜的茱萸,另一只手插进她此时已全无遮蔽的私处,并探入花径的入口。
「啊……不要……」从未被造访过的花径,哪堪禁受如此强烈的刺激,夏凝
露尖叫起来,拚命地左右摇头。
然而,任天成火热的躯体紧紧地压着她,让她根本无从逃逸,只能被动地接
受他的爱抚。
他的大掌就像一团原始的火源,所到之处,无不点燃熊熊的欲焰,每一个轻
抚都让她浑身发抖、战栗不安,却又带给她难以言喻的愉悦。
「啊……那里不要……不要……啊啊……」夏凝露呻吟着,眼角已然挂上晶
莹的泪珠。
未经人事的青涩胴体,哪堪男人如此直接煽情的挑逗,尤其是在她私处不断
搅动的修长手指,那么的狂野、火热,不断在紧窒的嫩穴进进出出,惹得她敏感
的内壁阵阵酥麻。
与此同时,他的掌心还不断磨弄着她的花瓣和其间小小的花核,让她一再忍
受不住地尖叫啜泣,因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落泪纷纷。
「啊……那里不要……嗯……唔……嗯嗯……」
听到从自己口中逸出那样羞人的娇啼,夏凝露忍不住抬手咬住指尖,阻止自
己忘情的呻吟。
「这么好听的声音,干嘛把它堵住?」任天成温柔地拉开她的手指,让那些
妩媚的吟哦一声声流泄。
宽阔的卧室内充斥着夏凝露诱人的声音,以及他低低的粗喘,交织成一首火
热的乐章。
「看,你已经这么湿了……比之前更湿……」
任天成的指尖传来湿热黏稠的触觉,她紧窒的花径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足
她情动的证明。
「我没有……」夏凝露细若蚊蚋地说,却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
腿心间阵阵发烫,又酥又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想紧紧地攀附住
眼前这具强健阳刚的躯体,唯有如此,才能让她骚动的心平静下来,才能填补她
饥渴的空虚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可怜兮兮地含泪轻语,看着男人幽黑的眼眸,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湿、这么热。
「没什么好害羞的,这说明了你喜欢我,你对我的爱抚有感觉,我很荣幸。」
她含泪的无助模样让任天成心生爱怜,不禁放柔了声音,温存地抚慰着她。
然后,他将她的玉腿朝两边分开,暴露出粉嫩诱人的媚肉。
体内的欲火已经强烈到快要烧伤他的地步,任天成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啊……」夏凝露惊喘了声,娇怯地看着他。
「我要抱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 ' ')('随着一声坚定的宣告,健壮的腰身一挺,巨大而火热的阳刚深深地刺入她体
内。
「啊……好痛……不要了……快出去……求你……」夏凝露尖叫起来,再次
流下大量的泪水,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却未能换来男人的退缩。
「再忍一忍。」任天成咬着牙说道。
此刻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水穴实在太紧、太热了,死命地压迫着他的
阳刚,抗拒着他、推挤着他,却恰恰起了反效果,把他的火热吸绞得更紧。
「凝露,放松一点,你想要让我马上就射出来吗?」坚毅的额角已经布满汗
水,紧绷的肌肉纠结贲起,任天成咬牙闷哼,强压下差点就爆发的欲望。
这股冲动让任天成内心激荡不已。
他从未有如此失控的时候,以前和其他女人交往时,他都游刃有余,能够悠
哉地控制着节奏,让她们在身下失神尖叫;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夏凝露这样,
让他在进入的第一时间就差点按捺不住!
她对他的影响力太大了!
腰身再向前一挺,炽热的阳刚更深入地顶至她娇嫩脆弱的花心。
「啊……嗯……好痛……」夏凝露蹙着秀眉,水眸含泪,私处传来阵阵撕裂
般的疼痛,处子的血液将雪白床单染上朵朵红梅。
「别怕……」
任天成强抑住自己的冲动,静静停留在她体内,让她适应男性的热度和硬度,
同时俯身亲吻她微微苍白的唇瓣,温柔地含住,轻轻地舔吮。
在他耐心至极的对待下,她渐渐忘了身下的疼痛,紧窄的水穴被他的火热填
充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这股陌生又怪异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像只误闯
丛林的小白兔。
「别抖得这么厉害,我还没有完全吃掉你呢!」任天成笑着轻抚她清丽的脸
庞,一手握住她坚挺的乳房,轻轻地揉搓起来。
「啊……嗯……」
夏凝露只觉腰肢一软,胸部被他这么刺激着,私处又填满他火热的欲望,一
股热潮开始在她的下腹升腾。
「现在,是不是不太痛了?」
察觉夏凝露僵硬的胴体渐渐柔软下来,知道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任天成
坏坏地一笑,展开原始的律动。
「啊……啊……轻……轻一点……嗯……再慢一点……啊啊……」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戚让夏凝露骨酥腿软,他的阳刚深深插
入她的体内,那么炽热、那么坚硬,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探入她的幽穴,深到几乎
让她疯狂。
「啊……嗯……啊啊……天成……嗯……」
夏凝露的脸上一片艳红,眉目含羞,那不断在她体内肆虐的火热阳刚,彻底
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和寂寞,每一下强力的撞击,都带给她难以言喻的欢愉感。
「啊……唔……慢一点……啊啊……天成……嗯……嗯……唔……」
随着男人越发有力的抽插,夏凝露娇喘连连,求饶声不断,但那娇吟中又带
着说不出的性感。
「你好美,凝露。」
任天成将她修长的双腿缠到自己腰间,时深时浅地抽插着,让坚硬如铁的火
热深深地贯入她湿热的嫩穴,感觉着她的紧窒与温暖,放任自己的欲望不断驰骋。
「你的皮肤好滑、好嫩……」
他一边继续抽插着,一边抚摸她如凝脂般的雪肤,最后停驻在浑圆绵软的双
乳上,不断地揉搓捏握。
手上极佳的触感,和胯下传来的强烈快意,都令他的欲望更加亢奋。
「啊……呀……天成……嗯……啊啊……那里……不要……嗯嗯……」
听着她的娇声哀求,任天成干脆以唇代手,细细舔弄起椒乳上两朵敏感无比
的茱萸。
不一会儿,两朵茱萸就充血挺立,变得红艳无比,宛如成熟的果实般格外诱
人。
任天成微微一笑,以舌尖细细地绕圈打转,若有似无地擦过茱萸顶端,同时
阳刚还不断地进攻水穴。
「啊……好棒……呀……嗯嗯……」夏凝露忘情地娇喘呻吟、语不成调。
他的强硬健硕和她的柔软娇嫩,既是强烈的对比又如此完美的契合,令双方
都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情欲薰人欲醉的气息,让沉浸在其中的两人,都深深地
陷落,无法自拔……
第六章
第一次体验男女之事,没想到竟是如此激烈,几乎让她难以承受!
夏凝露满脸红晕,水眸里雾气弥漫,清丽的五官绽放出惊人的娇艳。
', ' ')('如白玉般的胴体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面对心爱之人,她柔顺地敞开身体,
任他予取予求。
「啊……那里……嗯嗯……不要……呜……天成……啊啊……呜……」
她又哭又叫,修长的双腿却情不自禁地缠紧了他的腰身。
娇躯开始微微扭动,配合着男人的进出,让他的每一下冲刺都能深深撞入娇
嫩的花心,在他每一次退守时都恋恋不舍地纠缠不放。
她的配合和柔顺,对已经欲火焚身的任天成而言,不啻火上浇油。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的臀部抬起,架高她的双腿,更狠、更猛地插入她的
花心。
「啊啊……」夏凝露失控地放声尖叫,「那里……啊……好棒……好快……」
「舒服吗?凝露……」任天成一边汗流浃背地在她体内冲刺,一边询问着她
的感受。
「好舒服……啊啊……天成……啊啊……我受不了了……嗯……」
夏凝露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哭喊些什么,只觉耳畔不断地回荡着自己忘情
的娇喘。
她清丽绝伦的脸庞,此刻散发出不可思议的性感——美眸半闭半启,红唇微
微开翕,露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微微蹙眉的模样似乎是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快感,
又似乎是在哀求着男人给她更多。
而她美妙浑圆的雪臀,也不断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婉转承欢。
「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任天成一下又一下地撞入花心深处。
「啊……喜……喜欢……嗯……啊……慢……慢一点……啊……嗯……不…
…」
「到底是不喜欢,还是喜欢?」
一边承受巨大的快感,还要一边面对他的逼问,夏凝露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根本回答不出来。
她只能嘤嘤哭泣,对于男人究竟问了她什么,她根本无从思考,而她回答了
什么,她也完全没有印象。
此时此刻,她全身上下唯一的感觉,便是那在她体内肆虐、火热无比的男性
欲望。
「我……啊……喜……欢……好喜欢……嗯……天成……」
夏凝露宛如梦呓般低语,双臂紧紧绕上男人的脖子,觉得自己全身好烫、好
烫,像是要燃烧起来。
「我好热……天成……啊……救救我……天哪……好热……」
粉嫩的花穴吞吐着男人的阳刚,随着他每一次的插入、抽出,都能看到艳红
媚肉的翻动。
任天成屏息凝视这销魂的情景,欲火越发高张。
此刻,她已经是他的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一思及此,他便觉得浑身舒爽,从未如此强烈地渴望过一
个女人,想要对方完全属于自己。
如果不是他,而是别的男人夺取了她的贞操……
不!他根本无法想像那种情形!
如果真的那样,他发誓,一定会亲手宰了那个胆敢碰她的男人,因为她只能
是他的!
这是上天的安排,是命运的注定。
「凝露,你是我的。」
「啊……我……是你的……」夏凝露抱紧他,叹息似地承认。
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脑海里仅存这个不断折磨她的男人。
看见她如痴如醉的神情,任天成的抽送更加狂野热情,肆无忌惮,透明的爱
液不断渗出两人结合之处,一滴滴滑落到床单上,留下了爱的证明。
「啊……我不行了……天成……慢一点……啊……啊……」
男人的火热在她又湿又紧的花穴中不断翻搅,每一下都正中花心,让她连连
痉挛战栗。
在这暴风雨般激烈的性爱中,夏凝露觉得自己就像漂浮在风浪中的小船,一
下子被抛到浪尖,一下子又沉到海底……
「啊……就是这里……好棒……好舒服……喔……怎么会这样……」
无边无际的欲海中,怎么样都看不到边界,一波波销魂蚀骨的浪潮令她尖叫、
哭泣、求饶……却又亢奋地渴望更激烈的快感,她已经完全臣服在男人的身下,
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突然,任天成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坚硬的阳刚又深又狠地顶入湿软的花
心深处。
被他这么一撞击,夏凝露不禁尖叫起来,水穴也连连痉挛,紧紧地吸住庞然
大物。
「啊啊……天成……我要去了……天哪……我……天成……嗯……」
「别怕,我们一起。」
紧紧缠住任天成腰部的雪白玉腿猛然夹紧,娇嫩的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
', ' ')('的痉挛,绞紧了他的火热,让他再也忍耐不住,狠狠地抽插几下之后,低吼着将
滚烫的热液封存在她体内。
「啊……」
两人双双发出呻吟,鼻息交缠,重重地喘着气。
承受不了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夏凝露眼前一黑,陷入昏迷中。
任天成百感交集地看着怀中娇美的容颜。
她看起来那么美、那么柔弱,他很奇怪自己以前竟然会有伤害她的念头。是
因为她太过美好,他才会忍不住想要毁灭她吗?
一定是的。
如果命运安排他成为毁灭她世界的男人,那么……他不会再轻易放手。
就这样,和我一起堕落到地狱去吧!
在内心默默念着,任天成抱紧怀中柔美的人儿,拉起被单裹住彼此的身体,
虔诚地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
阳光灿烂,晴空万里。
繁华的商业区人潮如流,马路两侧林立的高楼大厦,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
刺目的亮点。
环亚建筑公司的经理办公室内,夏凝露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发呆,耳畔传来
秘书尽责的汇报。
「夏小姐,如果你没有其他意见的话,我就把这份文件发下去了。」秘书说
道。
「嗯……」夏凝露呆呆地应声。
「夏小姐,你知道刚才我在说什么吗?」
「……」
「夏小姐,你没事吧?」秘书微觉奇怪地走近一步。
只要在公司里,夏小姐一向冷静端庄,做事认真俐落,像今天这么反常的情
况,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我没事。」夏凝露蓦然惊醒,暗斥自己的魂不守舍。
在办公室里发呆,对她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是……
微微地叹口气,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轻声交代秘书,「把文件放下
吧,等我看完之后再回覆你。」
「好的。」秘书放下文件,体贴地关上门离开,留给她一个安静的空间。
整个办公室一片寂静,夏凝露扔下手中的笔,站起来倚在落地窗前,额头抵
着玻璃,感到一阵微微的凉意。
路上行人如蚂蚁般四散游走,而他是否也身在其中?如果不是,他此刻在哪
里?又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
会不会想念着她,一如她想念他一样?
自从那激情的一夜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她原本的期待都已经荒芜,却仍
是没有等到他的消息。
无论是电话、碰面,还是问候的只字片语,统统都没有;这个突如其来出现
在她生命中的男人,在和她一夜交欢后,就像人间蒸发似的,再也寻不到踪影。
那天,当她一觉醒来摸到身边冰冷的被窝时,就知道任天成已经不告而别了。
那种人去楼空的空虚,在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寂寞同时,也不禁隐隐怀疑起来
……
他是不是后悔了?
他是不是再也不愿意见她,不想再跟她有任何关系?
毕竟……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过喜欢她。
他所表露出来最明显的心意,也只不过是一个温柔的吻,和一句——我并不
讨厌你。
因为不讨厌,所以才同情她、怜悯她,在知道她的心意之后和她上床?
这一切,只是为了成全她而已?
夏凝露明明知道,在正式得到任天成不想和她交往的答覆前,她不应该、也
没必要做这些无聊的猜测,但内心强烈的寂寞和痛楚,却每分每秒侵蚀菩她的心
脏,让她坐立不安。
这么痛苦却又难以放手的情愫,让她就像陷入泥沼之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自己愈陷愈深,却没有任何方法阻止。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爱他!
既然那一晚是在她的默许下开始,那么不管结局如何,她都必须勇敢的承受。
深吸一口气,夏凝露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回到办公桌前,翻开秘书留下的文件,
继续投入工作当中。
一天的例行会议开下来,难免会觉得疲累,夏凝露疲倦地掏出钥匙,打开住
处大门。
突然,她微凉的身躯被一个火热的怀抱紧紧拥住,然后整个人被扳转过去—
—差点冲喉而出的尖叫被对方先一步封存在口中,男人炽热的唇舌堵住她的嘴,
采人其中辗转吮吻。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既狂野又温柔。
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夏凝露的眼眶不禁微微湿润,但是一想到他整整一
个星期的不闻不问,她又恼怒起来,恨
', ' ')('恨地朝他的舌头咬下去。
「痛……」任天成闷哼一声,苦笑着推开她,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看来,
再温婉贤淑的女子,也有变成小野猫的时候。
「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夏凝露瞪着他。
即使投入眼前这副宽阔胸膛的欲望再强烈,她也必须忍住,因为她可不是任
天成那些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
「我想你了。」任天成紧紧地抱住她,顺手替她关上大门,将她压在门板上,
轻吻她光洁的额头。
夏凝露心房一颤,光是这句话,就几乎打消她所有的坚持,让她的心瞬间柔
软下来。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虽然仍旧板着脸孔,但她的口气却已略微和缓。
「我的朋友最近得罪了一位黑道老大,求我替他摆平这件事。虽然我不想瞠
浑水,但是看在他以前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最后还是去了,所以才一直抽不出空
来见你。」
「你真的在混黑道?」夏凝露蹙起秀眉。
「以前的确有过,不过现在已经洗手不干了。」任天成坦率地承认。
离家独立后,他的确曾有一段混乱的岁月。
那时年少叛逆,孤僻任性,做过不少自以为很酷,但实际上却没有任何意义
的事,甚至还伤害到别人。
后来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毅然决然地脱离那个圈子,彻底和
过去的自己告别。
「那你没事吧?」夏凝露关心地问。
「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任天成笑着亲亲她的鼻尖,「你是不是很
担心我?」
「才没有!」夏凝露断然否认,但是嫣红的双颊却出卖了她。
「真的?来,让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任天成一边说,炽热缠绵的吻一边
从她的额头、鼻尖、红唇……蜿蜒直到粉颈。
「你……你要怎么检查……」夏凝露的气息渐渐不稳。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只要乖乖的配合我就行。」
说着,任天成俊冷的脸庞上露出邪恶又性感的笑,俯身将她压在门板上,急
切地一边吻她,一边摸索着她柔软的身体。
「不要在这里……去……去床上……」夏凝露喘着气,轻轻推着他宽厚的肩
膀。
「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抱你!」
任天成的急切感染了她。
一个星期没见面,对他的思念早已泛滥成灾,而他现在就在她面前,她的渴
望并不比他少。
「啊……你不要急……」感受到一双火热的大掌已经开始揉搓她柔软的胸脯,
夏凝露连连娇喘低吟。
瞧她水眸含雾,双颊绋红,那娇羞万分的模样让男人欲火更炽……
第七章
淑女爱恶龙3
性感又清纯,娇媚又淡雅
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今生都要捧在掌心间的芳华
「凝露,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任天成叹息着,抱紧怀中娇柔的胴体,胯下早已炽热如火、一柱擎天,硬硬
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感觉到他如火一般的热情,第一次结合时的刺激镜头悉数浮上她的脑海,夏
凝露只觉整个大脑轰的一声就快爆炸了,脸上更是如同盛开的红玫瑰一般,艳丽
无比。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任他恣意轻薄爱抚
……
任天成三两下解开她的上衣和窄裙,将它们丢弃在脚边。
此时已近傍晚,慢慢来袭的灰霭暮色,将室内衬得静谧安宁。
两人都顾不得开灯,藉着天边最后一丝光线,任天成看到怀中佳人如美玉般
晶莹的胴体,洁白无瑕,美不胜收。
她的肌肤雪白剔透,有如粉雕玉琢,同时散发出清纯与性感,看得人如痴如
狂。
「你好美,凝露!」任天成忍不住发出赞叹,火热的视线宛如膜拜一般,扫
过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生怕遗漏了任何美妙之处。
「不要……别这样看着我……」
在任天成如此赤裸裸的注视下,夏凝露觉得自己的整张脸都在发烫,不知如
何是好。
任天成俯下身,温柔地含住她饱满的椒乳,同时也将手指插入她私密的幽谷
中恣意玩弄。
「啊……你……慢一点……」
被他这样玩弄着,她的双腿虚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要不是一双小手颤抖
地按着他的肩膀,她铁定会滑坐在地上。
小腹内渐
', ' ')('渐升起一股热流,带来微妙的空虚戚,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渴望,只
想被他的火热充满……
噢,这是何其淫荡的想法!
夏凝露捂住脸,在心里痛斥自己的同时,不禁感到万分羞耻,情欲惊人的影
响力让她全身微微发抖。
「干嘛抖得这么厉害?凝露,我不会伤害你的。」
察觉到身前人儿的战栗,任天成笑着抚慰她,同时又增加一根手指,在她湿
热的幽穴中进进出出。
「啊……嗯……」夏凝露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微微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哭
腔。
突然,任天成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迅速解开裤子拉链,
急切地将早已坚硬的阳刚插入她湿软的小穴。
「啊!」夏凝露惊叫着,这种体位带给她截然不同的新鲜刺激,令她不由自
主地夹紧他的分身。
「凝露,放松一点,你太紧了。」任天成咬牙说道,不断揉搓她弹性极佳的
俏臀,以缓减她水穴的紧窒感。
「啊……嗯……啊啊……」夏凝露轻轻地喘叫着,难以承受这么强烈的刺激。
任天成把她另一条腿抬起来,圈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抱住她的身子,抵在门
板上缓缓地律动起来。
「啊……好深……好大……太深了……啊啊……」
夏凝露紧紧缠住他的腰,如藤蔓一般,将他缠绕得没有一丝空隙。
这种体位让他的巨大深深插进花心,深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每一回的抽送都
带来极为强烈的快戚。
「啊……啊啊……太快了……天成……慢一点……求你……」夏凝露啜泣着,
不断摇头。
她脸上的红晕愈来愈深,一双雪白的玉腿紧紧夹住男人,全身柔若无骨地贴
附着他,配合他撞击的动作,将又热又硬的阳刚一次次纳入体内。
「你那里好棒……紧紧咬住我不放……」
任天成激动地吻咬她的玉颈,抽插得更加狂野有力,每一下都刺到湿热水穴
的深处,来回摩擦敏感的嫩壁,带出一波波让她神魂颠倒的酥麻感。
「天成……慢一点……啊……好深啊……嗯……」
夏凝露的娇躯早已酸软无力,雪白的背部抵着门板,纤细的手臂紧紧缠着他
的脖子,紧翘的臀部前后扭动,配合他剧烈的动作,享受极致的愉悦。
「好舒服……凝露,你真棒!」任天成粗重地喘着气,一下比一下顶得更狠、
更深。
「啊……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
他激烈的挺进让夏凝露发出尖锐的哭喊,强烈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刺激着
她、鞭笞着她、煎熬着她,让她在情欲的汪洋里载浮载沉,欲仙欲死。
「天成……饶了我……啊啊……求你……我会坏掉……呜……」
夏凝露剧烈地娇喘着,无法自已地扭动身体,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坠落,梨
花带雨的美丽模样,让男人的情欲之火烧得更旺盛。
即使在激烈的交合中,夏凝露也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任天成似乎不太一样,
他比上一次更激烈、更亢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用火热的激情紧紧
包围着她。
这种狂烈的热情,让她有一种自己就快被他弄坏的感觉,可是也有一种难以
言喻的快感。
他是那么冷傲强势的男人,如今却为她失控至此,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甜甜的。
因为无法探知任天成的心意,她一直都很不安,只有在这一刻,两人躯体交
缠、呼吸与共,她才能深切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而她,也是属于他
的!
他俩就像失散已久的两个半圆,现在终于无比契合地成为一体,内心巨大的
喜悦让她落下泪来。
「啊……天成……我不行了……嗯……再慢一点好不好……」
夏凝露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地呻吟着,濒临绝顶的快感就像上涨的潮汐般将
她淹没。
她嘤嘤哭泣,好想得到解脱,但是男人却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地撞击着花心,
让她惊喘连连,别说歇息了,连喘一口气的余裕都没有。
「啊……不要了……我……不行了……啊啊……天……嗯……」
她的哀泣声只是更加刺激任天成,让他屏息奋战,挥汗如雨。
娇嫩的水穴紧紧包裹他的阳刚,每一次摩擦,都带给他目眩神迷的快戚,这
具白皙无瑕的柔美躯体已经让他彻底陷落,不可自拔。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她是第一个让他完全失控的女人!
「天成……
', ' ')('啊啊……我……喜欢你……好喜欢……呜……嗯……」夏凝露在
极度的欢愉和痛苦中煎熬着,面对这个持续折磨她的男人,她忍不住吐露出埋藏
在心底深处的爱语。
「凝露……」
任天成抱着她,一边继续抽送,一边朝沙发走去。
他每走一步,火热的阳刚就深深顶入她的花心,引发她高亢的娇吟。
「啊……啊啊……怎么会……感觉这么强烈……天成……啊……」
夹在男人腰上的修长玉腿不断地颤抖抽搐,她早已无法思考,强烈的快感像
电流一样在她周身流窜,一次次将她抛向快乐的天堂。
「小傻瓜,我也喜欢你。」
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将她小心翼翼地放下后,任天成压上她的身子,一边继
续抽插着娇美的花穴,一边在她耳畔微微呵气,伸出舌尖撩拨她敏感的耳垂。
他在说什么?
夏凝露还来不及思考,一股热气就吹进她耳里。
霎时间,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自尾椎直直冲入脑门,她忍不住尖叫一声,只觉
眼前阵阵发黑,脑中嗡嗡作响,水穴也剧烈地痉挛收缩,箍紧他硕大的欲望。
任天成发出短促的闷哼声,火热的阳刚本来就已濒临爆发,现在被她紧窒的
水穴这么一缠绕吸绞,当下再也无法忍耐。
顾不得温柔以待,他猛地压上她,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进行最后一轮狂冲猛
刺,然后,在两人粗重的喘息中,将男性的精华喷进她体内。
强烈的高潮令他俩双双失神,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不知何时早已飘浮到远方
……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夏凝露满脸通红,一动也不动地偎在任天成怀里,不敢
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他说……喜欢她?
他真的说了?
鼻子微微一酸,她把脸庞更深地埋入他怀里,任天成察觉她的异常,同时感
到胸口传来点点湿意。
「凝露,你怎么了?」他抬起她的脸,看入她的眼眸。
那柔美宁静、深情款款的眸光,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的钢铁之心都化成绕指
柔。
「你刚才说……」夏凝露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你刚才说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我说什么?」
「没什么。」她垂下视线,不敢追问,怕得到的会是否定的答案,怕一切都
是她的错觉。
只要她不问,至少还可以掩耳盗钤、自欺欺人地认为,在他的心目中有她一
席之地。
「早点睡吧,你很累了。」任天成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等会儿要回去吗?」夏凝露抬起眼睛看着他。
她好希望任天成能留下来陪伴她,不要再像第一次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只留给她一室空荡荡的寂寞。
「今晚我会陪着你。」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任天成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
贴在靠自己心脏最近的位置。
「喔。」趴在他胸前,聆听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夏凝露渐渐地安下心来,
合上眼睑。
任天成低下头凝视着她。
清丽柔美的脸上有着浅浅的红晕,粉唇微微开启,吐气如兰……在他怀中的
她,是如此的美好、柔弱又惹人爱怜。
他怎么忍心伤害她呢?
即使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明知道自己也许无法给她幸福,也为此挣扎过是
否要靠近她,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她的致命吸引力,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了她。
这朵美丽的玫瑰,原来早就让他一见钟情,陷入她以柔情织就的天罗地网中,
再也挣脱不开。
任天成苦笑着,向来悒郁的黑眸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他搂紧怀中的女子,
也静静地闭上眼睛。
不管怎样,只要此刻凝露在他怀中就好,至于其他种种,他已不想再去烦恼。
静静躺在他怀中的夏凝露,不知作了什么好梦,微微牵起唇角,露出比鲜花
更迷人的笑意……
「喂……喂!」
「什么?」
「我说凝露啊,就算你真的恋爱了,也没必要表现得这么明显,让全天下的
人都知道吧?」坐在夏凝露对面的温以妮终于不耐烦了,靠在咖啡座舒适的长椅
上,不悦地瞪着好友。
「我有吗?」夏凝露微觉奇怪地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哪里没有?」温以妮叫道,「你看看你,全身都散发出粉红色的气息,
整个人春风满面、眼角含骚,这不是沉浸在热恋中的模样是什么?」
「什么眼角含骚
', ' ')('!」夏凝露瞪了她一眼,「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啦。」
「是是是,我们的淑女怎么会爱一个男人爱到神魂颠倒的地步呢?只不过…
…你脸上这么明显的光彩,难道是因为中了乐透?」
「别取笑我了,我明明已经把和任天成的事全部都告诉你,你却只顾取笑我。」
「好了,说正经的,」温以妮收敛笑意,「你打算怎么办?夹在他们两个兄
弟之间,的确很棘手。」
「我不知道……」夏凝露叹口气,阳光照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映出一抹轻愁。
「等任维文回来,我会和他说清楚。」
「可是你们两家的父母都很希望你和任维文在一起,现在却杀出一个他同父
异母的大哥,这肯定会变成一条爆炸性新闻,你千万得好好处理,要不然说不定
会伤害到人。」温以妮担心地提醒她。
「我知道。」夏凝露轻轻搅拌杯里的咖啡,此刻,她的心情就和这杯咖啡的
颜色一样沉重。
这团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中,唯一令她感到欣慰的,是和任天成的关系有
所进展。
自从再一次的亲密接触后,任天成便不时到她的住处过夜,而且完全变了一
个人似的,对她温柔呵护,就连抱她的时候,都要温柔至极地一遍遍爱抚她、进
入她,直到她尖叫、啜泣、失神,才和她一起共赴绝顶的高潮。
虽然她还没有自信任天成的改变是因为深深爱上了她,但是不管怎样,她能
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珍惜,只要他不再像以前那般冷漠孤傲、遥不可及,她就已
经很开心了。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地呵护这段好不容易才萌芽的感情,让它
开花结果。
因为她真的深深爱着这个男人,这是她最初也是最终的爱情,无论要付出什
么代价,她都想和他在一起!
突然,手机轻响两下,是收到简讯的提醒,夏凝露打开手机,才看了几行就
愣住了。
「出了什么事?」察觉她的脸色明显不对劲,温以妮不禁关心地询问。
「任维文他……今晚就回国了。」夏凝露颤声道。
「他不是下个星期才回来吗?」
「休假提前结束了,因为任氏有重大的投资案要商议,所以他提早回来,只
是……我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么快……我……」
「冷静一点,凝露!」温以妮连忙安抚她,「任维文早点回来也好,你可以
早点和他谈清楚,跟他分手,不要再拖下去了。」
「我知道。」夏凝露死死地咬住下唇,「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他,只是……感
情的事无法勉强。」
「对,所以你更要早点和他谈这件事。」
「好,我今晚就和他谈!」夏凝露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好友,眼眸清亮似水,
「是该做个了结的时候了。」
「嗯,我支持你!」
第八章
典雅别致的义大利餐厅内,坐在窗边的任维文一看到夏凝露,连忙殷勤地起
身迎上去。
「凝露,我好想你。」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炽热的拥抱。
夏凝露浑身一僵,又不好直接推开他,只能浅浅地笑道:「你的样子看起来
不错啊,想必这个假期过得很好。」
「如果你在我身边,一定会更好。」任维文举起她的纤纤柔荑,温柔地一吻。
夏凝露手指轻颤,蹙起秀眉。
三个星期没见面,任维文对她的态度不但没有冷却,反而比以前更热情。
想到自己前来赴约的真正目的,她的额际不禁隐隐作痛。她虽不想伤害任维
文,但是照这情势看来,伤害是无法避免了。
「凝露,几个星期没见,你比以前更漂亮了。」任维文一边帮她倒水,一边
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张令他想念不已的娇靥。
因为是高级义大利餐厅,所以这儿的顾客大多盛装出席,其中更有不少打扮
时髦的亮丽女子,但是和夏凝露一比,顿时都变得黯淡无光。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沉静温雅的气质、甜美诱人的笑容,还有一抹以前不曾发觉的妩媚,让她看
起来容光焕发,还性感了许多。
任维文没来由地不安起来,在他出国度假的这段时间,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
因为她看起来和以前有点不同了。
「想吃点什么?这里的餐点都很不错哦。」任维文翻着菜单问夏凝露。
「维文,我……有话想和你说。」夏凝露抬起头看着他。
', ' ')('「什么话?」任维文含笑问道,伸手去握她搁在桌上的玉手,却被她不着痕
迹地躲开,他不禁微微一怔。
「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那时候你正好要出国度假,我不想破
坏你的好心情,但现在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夏凝露停顿了下,决定快刀斩乱麻,她咬了咬下唇,毅然开口,「维文,我
觉得我们并不合适,分手吧!」
「什么?!」完全没料到夏凝露会抛出这句话,任维文整个人僵住。
「当初会答应和你交往,很重要的原因是想让父母开心,我想你也知道这一
点。我记得你曾说过,不会给我任何压力,两个人先相处看看,如果不合适,我
可以随时提出分手,所以我才会答应和你交往……」夏凝露看着他,缓缓说道:
「但是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发觉我们真的不适合做恋人,我没办法把你当成
相伴一生的对象,并不是你不好,相反的,你是个非常非常优秀的男人,只是…
…」
「只是你无法爱上我,是吗?」任维文不禁苦笑道。
「是的。」夏凝露轻叹一口气,「我很抱歉,维文,我并不奢望能和你做回
朋友,只是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任性,我还是希望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真的……毫无可能了吗?凝露,感情是需要时间培养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说不定我们——」
「对不起,维文。很抱歉让你难过,但是我认为早点结束对你我都好,毕竟
没有感情却勉强在一起,只是徒增彼此的痛苦而已。」
说完,夏凝露站起身,朝任维文轻轻说了句「对不起」,便匆匆离开。
离开餐厅后,夏凝露原本打算回家,但是在路上却突然改变主意,转向任天
成打工的Seven酒吧。
说是打工并不正确,其实任天成是Seven酒吧的老板,兼职当调酒师。因为
有这么一位酷劲逼人、俊美帅气的调酒师坐镇,酒吧热闹非凡,夜夜爆满,当然,
绝大多数的客人都是女性。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之前,夏凝露不禁心生踌躇。没有先打声招呼就贸然跑来,
会不会让他不开心?
但……今天的她特别脆弱,不想一个人过,她需要他的陪伴。
吸口气,她缓缓地推开门,随即被一片喧哗热闹的气氛包围住。
仿佛一脚踏入另外一个世界,夏凝露怔怔地打量四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
了地方。
酒吧大小适中,布置得十分温馨,暖暖的灯光和蜡烛在四周闪烁,像一片灯
火弥漫的星海。
不少打扮人时的情侣手牵手坐在沙发上,但是更多的人却围绕在酒吧正中央
的吧台边——因为那里有一位帅得不像话的调酒师。
琥珀色的灯光照进男人幽黑的眼眸,反射出琥珀色的迷离光点。
他略长的头发披散在耳后,气质冷冽,笑容却邪恶不羁,浑身上下就像充满
了诱人沉迷的剧毒,让人心甘情愿地在他身边堕落。
银色盅皿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游移,速度快得惊人,面对四周痴迷的目光和欢
呼,男人视若无睹,只是以自己一贯的淡漠神情应对,却换来更惊人的尖叫声。
「天成……好帅喔……」
「天成,也给我调一杯鸡尾酒吧!」
「我也要……我也要……」
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声浪中,任天成只是专心调酒,偶尔抬起眼扫视一下周围,
便足以慰藉围坐在吧台周遭如痴如狂的女子们。
夏凝露怔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此刻,虽然任天成就在她面前几步之距,但是这段距离……却让她感觉如此
遥远。
他有他自己的小世界,他那么受欢迎,环绕在他身边的尽是一些娇俏可爱、
主动积极的莺莺燕燕,个个都把对他的强烈爱慕和渴望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
既然身边到处都是繁花似锦,任天成真的会留恋像她这么安静、乏善可陈的
女子吗?
回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种种,他从未认真地对她说过「喜欢」这两个字。
难道说,她只是他生命中不经意的一次错轨,是他无意长久继续下去的错误?
或者,只是他用来排遣寂寞的对象?
夏凝露缓缓抱住自己,感觉全身好冷……
「太棒了,天成,这杯是特别为我调的吗?谢谢!」
突然,人群中爆发兴奋的尖叫,一位身材火辣的美丽女郎在众人既羡慕又嫉
妒的目光中接过任天成调好的鸡尾酒,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这是我
', ' ')('的谢礼。」她毫不羞赧地贴上任天成的唇,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热
吻。
霎时间,酒吧中的叫嚣声、喝采声、鼓掌声震耳欲聋,更有不少好事之徒用
力地拍着桌子,增加噪音,让这个献吻成为全酒吧的焦点。
看到这一幕,夏凝露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瞬间被抽光,血液猛地自脸上褪去,
整张小脸显得苍白极了。
「小姐,你还好吗?要不要先坐下,我再给你一份Menu?」此时,侍者过来
招呼。
「我没事,谢谢。」夏凝露摇摇头,一秒都待不下去,拔腿便往回走。
身后仍传来如雷的叫声和喝采声,她深爱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别人热吻,
她却只能落荒而逃,再没有什么能比现在这一刻更让她觉得悲惨了……
强忍住泫然欲泣的冲动,夏凝露捂住嘴,冲出酒吧门外。
浑身虚软地倚在酒吧外的墙上好一会儿,新鲜的空气让她有种得救的感觉,
但是胸口和额际仍傅来强烈的刺痛感,就像被利箭射中一般,几乎连呼吸部挟带
着痛楚,让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马上就要倾塌。
夜色已经很深,街上行人寥寥,路灯昏黄,飞逝而过的汽车偶尔投来一束闪
光,随即消失。
夏凝露深吸一口气,努力地挪动脚步,怎知才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不应该出
现在这里的男人。
「维文?!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凝露浑身一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
他。
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不,岂止不太好,简直就是脸色铁青,一扫平时
温文有礼的绅士模样,死死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烧穿两个洞。
「凝露,我不是故意跟踪你,我之所以追着你来,原来只是想请你再给我一
次机会,但我没想到,会追你到Seven!」
任维文当然知道Seven酒吧是谁的,想到她刚才提出的分手,再想到她急匆
匆、不顾一切地冲到酒吧,还有当她看到任天成和陌生女子热吻时,瞬间如死人
般苍白的脸色……
这一切看在任维文眼里,答案已是昭然若揭。
「难道……你爱上了……」
「你猜的没错,我是爱上了一个人,他就是任天成。」夏凝露凄然苦笑。
「为什么?」任维文踉跄地后退一步。
虽然早已猜到她的答案,但是经由她亲口确认所带来的打击,仍是令他难以
承受。
「为什么你会爱上任天成?」任维文忍不住逼近她一步,「凝露,你和他到
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到了哪种程度?你喜欢上什么人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任
天成?!」
连珠炮似的发问,又快又急,说到激动处,任维文一把抓住夏凝露的手,力
道之重,让她不禁轻呼出声。
「维文,你弄痛我了。」
「为什么?」任维文喃喃问道,对她的呼痛声置若罔闻,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的震惊之色。「你爱上任何人我都不会管,但为什么偏偏是任天成?你明明知道,
他是有名的浪子,孤傲不羁,绝对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他对你根本只是玩
玩而已!凝露,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会喜欢上这种和你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我到
底有哪一点比不上任天成?我不甘心!」
「维文,放开我……」
被他死死地揪住,吃痛之下,夏凝露的眼眸已经浮上一层薄雾。
从未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过,也从未见过仿佛大变身般的任维文,她不禁又
惊又怕。
「你为什么这么反对他?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大哥,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
弟啊!」夏凝露忍着痛,蹙眉细细地打量他,发觉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任维文。
她看到的他,一向都是彬彬有礼、充满绅士风度,谁会想到他也有如此粗鲁
的一面,一遇到有关任天成的事,便暴跳如雷。
「哼,虽然我叫他大哥,但是心里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大哥看待,因为他不配!
从小他就对我和母亲充满敌意,认定我妈妈是拆散他家庭的第三者,他一直恨我
们入骨,处处和我作对,一直欺负我不说,还总是出手抢我的女朋友,把她们抢
到手之后,再带到我面前耀武扬威。凝露,你以为他主动接近你,是因为真的喜
欢你吗?其实这只是历史重演而已,他只是利用你来报复我、报复我妈妈、报复
我们一家!」
夏凝露完全呆住了。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一块块巨石轰然砸下,重重压着她的心头。
本
', ' ')('来就对任天成的感情充满不确定,现在被任维文一语道破,夏凝露更是感
到无比的绝望。
这段一开始就摇摇欲坠的感情,现在更是脆弱到一触即碎的地步。
虽然理智拚命地告诉她,要她别听信任维文的一面之词,但是内心深处却有
一个愈来愈大的声音叫嚣着——他说得没错!事实就是如此!
「凝露,难道你还不明白,你被他利用了,你只是他的一个工具而已!他根
本不爱你,他只是在玩弄你!」仿佛还嫌说得不够狠似的,任维文又对她加上一
次重击。
「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夏凝露近乎崩溃地捂住耳朵,拚命地摇着头,
想把这些让她痛苦不已的话悉数甩出脑海。
「凝露……」
见她这么脆弱,任维文趁机上前,把毫无防备的她搂到自己怀中,轻轻拍着
她的背。
「凝露,别难过,你身边还有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我才是那个会一直陪伴你的人,而不是任天成。」
夏凝露抬起头,美丽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
「跟我回去吧,忘了任天成,只要你答应从此再也不提任何一个跟他有关的
字,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任维文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希望从她口中听到答
应和任天成决裂的承诺。
此时此刻,他再也无法伪装下去了!
他痛恨任天成,虽然任天成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身上流着一半和他相同的
血液,但他还是恨他,恨不得他去死!
从小任天成就比他优秀、比他能干、比他出色,只要有任天成在场,众人瞩
目的对象永远是他,而他只能一直生活在任天成的阴影下,就连他那些女朋友,
也是一见到任天成就纷纷移情别恋,主动投怀送抱,让他一再品尝失恋的苦涩。
他真的十分痛恨这个以「大哥」为名,又跩又臭脾气、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家
伙。
好不容易等到任天成十八岁那年,决定搬出任家独立,气坏了老头子,但是
对他来说却是喜事一桩。
他终于摆脱这个一直笼罩在自己头上的阴影,终于可以让别人正眼看他,终
于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渐渐的,随着任天成音讯全无,别人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愈来愈少,相反的,
提及他的时候愈来愈多。
最近,屡屡对任天成失望的父亲更决定把公司的重担交给他。
正当他以为一切都走上正轨、愈来愈好的时候,没想到,任天成居然又半路
杀了出来!
更过分的是,这次任天成抢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誓言要共度今生的女子—
—夏凝露。
她不但美丽温柔、气质出众,和她结婚之后,她颇有名望的家族和财力雄厚
的公司绝对会成为他最强而有力的后盾。
一条通往成功的阳光大道明明已经铺在他面前,却因为任天成的出现瞬间倾
塌!
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任维文再也难以维持平时温文有礼的形象,如果此
刻任天成在他面前的话,他发誓会狠狠给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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