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打那日起和柳婶子聊过之后,林嘉思心里想的都是逃跑的事宜,旁敲侧击地问过王家宝,他只说里面很危险,多的就不肯再跟他说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林嘉思跟村民们差不多都混熟了,还跟着老太婆学了些烧饭的技巧和针线活。
王家宝也没再提防他了,该说不说,王家宝好像真把他当老婆了,只要不是那么过分的要求王家宝都尽可能地答应了他。每次看自己的表情都色咪咪的,眼睛都要黏在他身上了,挨操的时候总喜欢亲他,不给亲就生气,还总是缠着让他把精液射在他穴腔里,王家宝表面上说是为了能更好地受孕,依他看呐,不过就是他自己下贱!为了能吃更多的精液的借口罢了!
王家宝这样的货色,在以前白送给他他都不要!这家伙还不知廉耻地贴上来,敞开逼给他玩弄,真是贱得慌。
林嘉思何等高傲的一个人,他那帮兄弟玩的都是绝佳的美人,而他只能在这山沟沟里操一个又老又壮,一点也不符合正常审美的丑八怪,在他看来他跟王家宝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林嘉思是天上皎洁无暇高高挂起的月亮,王家宝就是这山沟沟里的烂泥。
等他跑出去,他就要把王家宝还有那群人贩子通通送进监狱!
林嘉思心里头恨得要死,到了晚上就尽数发泄在王家宝身上,拽着人的头发操,床板嘎吱嘎吱地响,操得王家宝鼻涕眼泪都下来了,最后竟然直接给操昏了去。
林嘉思也发觉自己做得过了,望着瘫在床上逼口大开,淌着白精的男人,眸子一暗,走下床去拿了几张纸粗糙地给王家宝擦逼,怎么擦都有源源不断的精液流出来,“贱货。”林嘉思干脆将纸巾塞进他逼口,堵了个结结实实,不是天天嚷着要怀孕要生大胖小子吗?那就给他好好塞住,一滴也不许漏。林嘉思出去简单冲了个澡,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就背过身去睡了。
原以为第二天醒来王家宝会骂他,没想到王家宝竟然先关心他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那诚恳的眼神瞧得林嘉思还有那么点小心虚。
“没有。”
林嘉思下床穿起了衣服,王家宝就岔开双腿慢慢抽出塞在自己穴里的卫生纸,嘶了口气,说:“没有就好,你以后别给我逼里面塞纸巾了,抽出来疼,往我腰后面垫个枕头就行。”王家宝家里用的纸巾是廉价货,质量自然不好。
林嘉思没回话,王家宝叹了口气,继续说:“我等会儿要去镇上办点事,晚点回来,你就在家里帮妈干活,把衣服洗了晾好,后院的鸡鸭也去喂喂,明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嘉思闻言眼睛一亮,但很快掩饰了下去,从衣柜里拿出王家宝的衣服丢给他,说:“行,你忙你的。”
王家宝套上衣服,说:“那你要啥?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不用。”
他的语气很淡薄,王家宝误以为他还在生气,心想这大城市里的人心思就是弯弯绕绕,有啥都不能直说,叫他猜不透。
想着都跟他处了一个多月了,林嘉思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就是嫌弃他呗!一时之间牛脾气也上来了,“你又在气啥?我也没咋样你吧!你说这被套不舒服我给你换了,衣服穿不惯我也专门去镇子上给你挑了几件好的,饭菜不合胃口我还专门让妈做你喜欢吃的,你还有啥不满意的!我五千块钱真真就买回来个祖宗呗!”
林嘉思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发什么癫?我没生气啊,我能气什么。”
马上就能逃出去了,他开心还来不及呢。
王家宝狐疑地看着他:“真没生气?”
“没,我生什么气啊,都跟你好好过日子了。”
王家宝听他这么说,也觉得是自己疑心太重,嘟囔了几句就出去了。
王家宝一走,林嘉思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王家宝的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个小木桌,边角处放着一个衣柜。墙皮都发黄潮湿,脱落了一大片,那面挨着床的墙壁就用废报纸矮矮粘了一圈,掩盖住背后的狼狈。
钱放在小木桌最底层的抽屉,用一个小盒子装着,抽屉就上了锁,不知道钥匙在哪。王家宝平时放钥匙都防着他,林嘉思有点急了,要是王家宝把抽屉钥匙随身带着怎么办?那他就拿不了钱了。就在林嘉思以为他要到外面拿根斧头把抽屉劈开的时候,终于在衣柜里挂着的一件棉衣的口袋里找到了抽屉钥匙。
打开小盒子,里面叠了整整齐齐的一沓钱,有零有整。林嘉思点了点,有两千多块钱,他想自己在大马路上拦车去东平镇得花钱,到了镇子还要转机场,够麻烦的,也废钱,两千块钱都不知道够不够用。但他又想到王家宝每次放钱的时候那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样子就不舍得全拿走了,给他留点吧,在大山里生活还是要有些积蓄。
林嘉思就拿了一千块,剩下的都放回去了。他拿了点干粮,以便路上吃。将要洗的衣服都放进盆里,走出去的时候老太婆正在剥苞米。
林嘉思说:“我去溪边洗衣服。”
老太婆头也不抬:“噢,去吧,好好洗。”
她不知道林嘉思一出了门就直往后山的方向跑。
村里的小溪是从后山上流下来的,溪水很清澈。林嘉思抱着一盆衣服走过的时候吴秀凤也蹲在河边洗衣服,眼尖的她一眼就发现了林嘉思:“嘉思哥!嘉思哥!”自从前段时间林嘉思让她不要再喊他“嫂子”之后,吴秀凤对林嘉思的称呼就变成了“嘉思哥”。
林嘉思也看见了不远处朝他不停挥手的年轻女人,再装看不见也难了,无奈地走过去。
“嘉思哥,你也洗衣服啊?家宝哥呢?他是不是去镇子上啦。”吴秀凤一边说一边给衣服过水,眼睛笑得弯弯的。
“对,不过我不在这洗,我往里走些,里面的水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