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楼执低声的吟唱着,他的神情哀伤,却又有种在祈祷的语调。
“一二三四,五名六通。
登十数九,八苦七情。
求真闻道,芸芸蝉鸣。
无心窥天,却见真螳。
......”
大鱼好似没有听到。
这一别,注定流年。
少了一瓣的大花,从原本的缺口处,张开了收缩的花瓣。
大鱼从一座空中的孤岛,变成花边的星星,最后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变成星星的不只是大鱼,鱼眼里的大花也一样。
夜色的潮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也平滑流畅的将那朵蔓情花的世界淹没。
看着眼前这幅情景,修铭想起了夏所留下的那句话。
“不要只顾着向前看,光与影之间,有时是没有边界的。
黑夜太长了,有时你已经深入了黑夜,却还以为身在光明。”
此处好似就印证了这句话一样,当光与影之间是一种相对平缓的过渡状态时,边界就会在观者视界中消失。
某种意义上,一个阈限空间便成为了这模糊了边界之处的贴切形容。
只是......两边是谁,在那黑夜里?表面上的朝向,真的就是光与影的全部吗?
修铭眼眸中的大花消失了,漆黑的夜色,却让他本身深紫色瞳孔,宛如星河中乍醒的瞳光,细碎闪烁着。
又像是一粒粒被遗落的星尘,飘忽的不可捉摸。
这个问题依旧没有答案。
风星之行,夜色依然憧憧。
修铭从大花收回视野,看向了一楼大厅里的众人。
施娟儿已然靠在了沙发上,娴丫头被心甘情愿地占着便宜,正被当成真正的丫头,从沙发背面给一脸疲倦的施娟儿捏肩。
老方,在......切西瓜?!哪里来的,靠,你那破布片里面,到底还藏着多少好东西?
修铭咽了下口水,看向了一个很难让移开视线的存在。
夏近东在观察这里环境,同时也像守门的鬼一样,让红房内的诡异度瞬间加100。注:原始的红房为阴森红砖老宅风格,它自身的诡异度大约为10。
倒不是修铭他们虐待新成员,而是夏近东那比自身体型还大的异形月刃,很可能让他一不小心就把红房内,本就残破的家具彻底破坏殆尽。
红房特制刑具~啊不,家具,锻造的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
修铭继续看过去。
段妈妈却紧皱着眉头,好像遇到了什么问题。
“那片花海正在歌唱。”段妈妈疑惑着说道。
“只是楼执他到底在唱什么?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些耳熟啊?”
“有吗?我怎么听不到。”修铭纳闷道。
“这很正常啊,我属蝙蝠,你属狗啊!”段妈妈肯定道。
“......我怎么感觉,你为骂我,已经开始自损八百都在所不惜了啊。”修铭无语道。
“呵!想的太多,这些动物多可爱啊,你以为你是谁呢?”段妈妈翻了一个特别白的白眼。
“嗯,也行吧。”其他人说这话,修铭那是肯定是不信的,但段妈妈心肠比较软,他这话可能是认真的。
再说,狗也挺可爱。话说,五名城养狗要什么手续吗?之前大家单独行动带宠物不便,现在有了大鱼这移动的基地。
是不是可以在这里,添加一点生气呢?
不对,又跑远了。
“尽量记下来吧,回去你再去你们耳子窝据点,调查调查好吗?”修铭看似随意说道。
段妈妈忽然像是傀儡一样,脑袋一顿一顿地转了过来。
“请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修铭却戏谑着说道:
“也对,有道理!那你可千万别记下来,一定要忍住你的好奇心,别给你们耳子窝招惹是非。这声音你就当从你耳旁穿过,你一点都没有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