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潮水的方向,从不在台下,而是在台上的几人。
台下熙熙攘攘,台上安静的落针可闻。
他们都在思考,也在做着自身的打算,信息场中的熵值已经堆高不下。
对台上这些‘冷漠’的人,他们都能从与灵大家相关的情绪漩涡中独立出来。
尽管见证了修铭与灵筠的纠葛,但回到问题本身,裴焕所注重的真相。
一切却依旧在水面下潜藏着。
以修铭视角为重的余相,看似让他们都更加靠近的真相,却又引申出了更多的问题。
裴焕的眉头皱成大大的川字,手托着下巴,视线在台上几人间左右徘徊。
修铭真的是凶手吗?
那么为何他根本没有登台?这段余相,似乎是他的不在场证明?
动机呢?甚至用因爱生恨的角度,也很难成立。
哪怕不敏感的人,也能看出余相中是灵大家对修铭有情意,而修铭只是被动的那一方。
如果是想除去麻烦?这种过激方式不是引来的更多麻烦。这有些牵强。
更牵强的是其他音家以及李楼主的死亡,还有一百多的客人。
这完全没有必要。
裴焕已经几乎放下了对他的嫌疑,只是他用意是什么?他又为何那样说呢?
而且,这一切反而印证了他一直悬在空中的猜测。
这让他的脸色忽然变得灰暗。
有没有可能。
她们都是自杀?
裴焕感觉到一股燥热,一种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
台下交织的视线,鼎沸的人声,都成了让他疯狂的诱因。
他们都是凶手!
这没有证据,也没有逻辑。
裴焕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视线在台面上扫动。
有高高挂起、不关心生死的五名,满脸高傲隐隐有愉悦感的石心姬,无法沟通的大猫,低头沉默不语的施娟儿。
他最后的视线,还是落在修铭的身上,很明显现在能够推动案件前进的人,还是正处在事件中心的修铭。
而且裴焕作为一个‘旁观者’,见证过他们的悸动与平淡。
他相信,修铭也有这个动力。
......
施娟儿低着头,努力不让人看到她的神情。
她不开心,也有足够的理由,可是又好像没了可以发泄的对象。
那个人已经死了,活着的那个似乎又没有犯错。
她扪心自问,异地处置她也只能这样做。
而他是否有过悸动的爱慕,这可以是她生气的理由,却不能当成呈堂的证据。
论迹不论心,有时没道理,却至少可以划下一道边界。
他没有逾界,她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