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肿得臀缝都快挤没,有两个徐飞鸣那把细腰那么宽时,徐飞鸣被皮带抽屁股抽失禁了。
杜弘义看见地上逐渐漫延的水迹,停下手,找了袋淡盐水让徐飞鸣喝。
徐飞鸣手里捧着袋子,小声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跪在地上往上看,睫毛湿漉漉的,无精打采地垂下来,漂亮的眼睛蓄了一汪水,即使哭了很久,眼睛依然黑白分明,眼尾一片绯红,脸色苍白,凄艳又可怜。
杜弘义揉揉他的头发,手指沿着精致的下颌线划个半弧,把他凌乱的头发整理到耳后,嗯了一声。
徐飞鸣小口小口啜饮盐水,在杜弘义安抚的手心渐渐停止颤抖。
等他喝完,杜弘义又拿起皮带。在徐飞鸣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他说:“我得到了你的保证,但我还需要一个保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且我希望你能体会一下被人出尔反尔的感觉,小鸣。”
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又在监控室响起,甚至一度盖过了皮革沉重抽在皮肉上的闷响。等徐飞鸣屁股由大红转紫时,他昏了过去。
徐飞鸣是屁股朝上趴在担架上,两条皮带捆在他腰上、臀腿交界处,一路展示着中间的肿烂屁股进的医院。
医生和徐飞鸣很熟,从婚前屁股各项鉴定到定期检查都是他做的,看到这么大阵仗吓了一跳。
可是等全套身体检查做完,各项指标都正常,屁股虽然又大又紫,但那也是经常的事,他只好提出个玄学词语解释这种不明原因的昏迷:“急火攻心。”
最后在杜弘义的逼问下,他才支支吾吾地道出实情:徐飞鸣屁股太痛了,装晕倒。
徐飞鸣在医院特护病房待了两天,屁股能穿上裤子的时候就出院了。
他回家,杜弘义把一个像小熊薇妮的蜂蜜罐一样大的大罐子放到他梳妆台前,告诉他从现在开始的二十一天里,他要在屁股上把这些药用完。
罐子里果然是那天用到他屁股上最顶级的提升敏感度的药。徐飞鸣看着比他一个月用的嫩肤霜量还多两倍的药,嗓子发紧,求饶的话都一时间说不出来。
杜弘义又说,从今天开始每日屁股上的三百下改成抽烂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之后的二十一天简直是噩梦中的噩梦,每天早上起床徐飞鸣都要在手持鞭子的女仆的监督下把药膏厚厚涂满两瓣屁股,等完全吸收后,顶着自己走路产生的轻微震动都能震得隐隐作痛的屁股,拴在打屁股机上用最高档狠抽屁股。
前面的阴茎里插着导尿管,尿袋绑在大腿上,不一会儿就能看见疼得失禁的淡黄色尿液渐渐充满尿袋。
机器检测着他的心率、体温,超过一定数值就会停下来,两只机械手揉捏酸胀剧痛的臀瓣。
这时会有贴心的女仆问他屁股上用不用补充药膏,毕竟他要在21天内把那么多的数量用完。
他只能哭着同意,于是机械手上沾着药膏,继续揉捏。
休息也变成了惩罚时间,但和其他时候比起来确实称得上是休息。
等机器检测到他屁股肿至二指时,徐飞鸣从打屁股机上下来,杜景铄早就在旁边玩着手机等半天了,要不是完全抽烂一只屁股太累,他不会放过一丝亲手教训徐飞鸣超级敏感的大屁股的机会。
杜景铄把徐飞鸣捆成顺手的姿势,拿着细长的工具,细细地把那两团敏感至极、痛到极致的红肿圆肉抽烂,再抹上一层药膏。
有时杜弘义兴致来了也会来做这项工作,他用的工具花样可就多了,有些徐飞鸣至今叫不出名目,不敢回忆,可能是大脑把这太过痛苦的回忆自我封印了吧。
然后好心地架着他的小妈,把他的烂屁股按到一把雕花镂空——尤其是和屁股接触那面——红木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般来说这些阴险的镂空处不会对徐飞鸣的屁股造成什么伤害,可是此时他的臀肉已经几乎是没有弹性的两团软肉。
可怜的双丘随着他虚浮的脚步果冻般晃悠着,暗红的凛子连接成片,甚至隐隐有些发紫。徐飞鸣被迫坐上雕花木椅,椅面上每一处镂空都立即咬上酸胀不已的屁股,屁股肉先是白了一瞬,随后瞬间转成鲜红,像是马上要破皮渗出血来一般。
杜景铄帮他把腿分别搬上椅子的两个扶手,固定好,免得他用腿给屁股减轻压力。
徐飞鸣坐在那,只觉得臀瓣上无数个地方正在充血隆起,火辣辣的痛灼烧着,疼痛丝丝入扣,仿佛有无数针那么大的食人鱼咬在他屁股上不停咀嚼。
徐飞鸣抽噎着忏悔他不好好珍惜、保养屁股的事,可是没什么人听。
每隔半小时会有人来为他换尿袋,导尿管进出膀胱也是一种惩罚、揉屁股,防止屁股麻木失去对镂空椅子的感受,然后会有人询问他屁股要不要继续抹药。
徐飞鸣一开始坚决不要,后来二十一天快到了他的罐子还没用空,就只好同意,痛上加痛。
那二十一天里他除了在床上、打屁股机上和换尿袋上药的时间,全都是在那把椅子上渡过的。
等惩罚期结束时,他的屁股上竟然深深地印上了椅面上的花纹,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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