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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当时也是被吓住了,再加上又冷又饿,脑子没有转过弯来。”
“很快,赞巴拿着点燃的干草苔回来了,那买家拿枪顶住了他,把他逼进了火圈,我亲手点燃了那场大火。”
“那后来呢,那个买家没有对你怎么样?”,我问道。
“或许因为我是瞎子吧,他对我放松了警惕。”
“也该着我命大,我伸手一摸,刚好抓住了他的枪,当时脑子都懵了,我朝感觉的位置打光了所有的子弹。”
“死了?”
“应该吧,反正没有再听到他的声音。”
“打完之后,我扔下枪就跑,只能听到身后火堆里赞巴的喊叫声。”
“他大喊着,我的眼!救命!我的眼,救命!……”
老叔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全身都颤抖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他脸上看见恐惧之色。
“桀桀桀……”
突然
他毫无征兆的癫笑了起来。
“操他娘的狗篮子……”
“要不是他还活着,我到死还真就觉得是自己当年对不起他了。”
“什么意思?”,我问道。
“呵呵呵…… 昨晚上他跟我说出了实情,你猜怎么着,娘的,那瘪犊子居然真的跟买家说的一样,他俩合起伙来要烧死我。”
“什么?”
“那他为什么又要回去救你?”
“算是良心发现吧,天意弄人啊,他倒是悔过了,我却阴差阳错的又害了他一次。”
自此,两人之间的恩怨我这才明白。
的确
真是天意弄人
芥子先图谋不轨,后来虽极力挽回,但却为时已晚,反受其害。
同样,老叔悔过了这么多年,今天才知道真相,心中不知是该怨自己,还是怪对方。
“那现在他回来找你,究竟是什么原因?”
“哎……”
老叔沉了一口气,说道:“这你不用管了,我已经答应他了,帮他修复一样东西,之后,我俩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他不愿说的事,我再多问也没有用。
“好吧,我不管,但是你确定修复完之后,他能放过你。”
“那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事了,要论起黑吃黑来,我姜炳权还从没怕过谁。”
“呵……”,我笑道:“看来你是要准备出手了。”
“不是出手,是留一手。”
“我已经想开了,如果这辈子,老天爷不给我做好人的机会,那只有下辈子做了。”
“这辈子造的孽,也只能下辈子慢慢还了。”
听后,有心想劝他几句,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主要是我现在不也一样嘛,那有资格再劝说他。
“忠子。”
“你说。”
“当年要不是怕你饿死,老叔说什么也不会带你入行的,我没有旁的手艺教你,总不能让你去街边拉二胡吧。”
“本想着你能安安分分的干好这个店就行了,赚不了大钱,但总归够过了。”
“将来再说个媳妇儿,有家有口的,日子也能红火起来。”
“可惜啊,你有你的道儿。”
“行吧……”
“我也不再劝你,记住一点就好,钱永远都赚不到头,有机会收手的话,还是要考虑考虑自己将来的退路。”
“嗯,知道了。”,我由衷的点了一下头。
“行了,我走了,咱爷们儿之间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
“外人面前,你该干干你的,我该干干我的,我那你也不要去了,对咱俩都好。”
“老叔……”
我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回应,从口袋中拿出了那串嘎巴啦还给了我,默默的走出了店门。
嘴中还念道着一句。
“子承父业非我愿,心疼小儿从艺难呐……”
……
“诸位,我今天来呢,是特意跟姜老板做交接的。”
“大家都知道,以前这个店是我的,姜老板是我的伙计。”
“以后这‘闭眼通’的招牌,在冲赛康也就没有了。”
“姜老板另立门户,还请诸位以后多多关照,咱们后会有期。”
话毕,老叔让阿刁把门匾摘了下来,爷俩前后抱着那块匾,落寞的走出了人群。
众人看起来没有一个关心这件事的,见我出来,纷纷拿着手里的东西让我收。
“哥,啥情况,姜老他……”,十七小声问道。
“他准备回老家了,这店以后就完全是我的了。”
没有作过多解释,我对众人说道:“大家不要急,一个一个来。”
“今天我哪都不去,就在店里收,排好队,挨个进来。”
忙碌的一天,也奠定了我在冲赛康的位置。
粗略的算了一下,今天大概支出了60万左右,如果都能卖出去的话,大概也是这么个数。
没错,我几乎全都是按照零利润收的。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赔本赚吆喝。
甲子那边我得防着,万一真出了事,冲赛康,那就是我唯一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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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很希望这帮商家到时候也能给我一碗饭吃的。
此刻,天已经很晚了,十七也回去了,就在我准备关店门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
“姜老板,您还忙着呢,嘿嘿。”
是老马,正一脸谄媚的朝这边走来,怀里还揣着一样东西。
“呦,是马哥呀,这么晚了啥事?”,我笑道。
“哎呀,我是来给您赔礼道歉来了,今天都怪我不长眼,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摆手道:“都是老邻居,当时我也太着急了,说话不好听,你也别见怪。”
“不不不,哪里哪里。”
“行了,马哥,咱爷们儿之间不用客套,拿出来吧,东西好的话我会给你个实在价的。”
“哎,您给掌掌眼。”
话毕,他把东西放在了桌上,打开外面的包装,里面是一个很精致的小盒。
“金丝楠……”
“好眼力!”,老马冲我伸出了大拇指,“姜老板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金丝楠木了,厉害!”
“马哥,这盒子都那么贵重了,里面的东西,想必更厉害吧。”
他递过来一根烟,自信的说道:“您打开看看。”
我也是来了兴趣,当即打开了盒子。
里面放着一枚火柴盒大小的铁片,皮壳光滑,透着年代的沧桑。
“天铁。”
说着,我拿起了那枚天铁,在看清上面刻画的题材后,心中更是激动了起来。
“不动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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