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含笑应是。
田螺精坐在门边的小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眨都不眨紧紧盯着阿克横陈在地的壳子,不时轻声发问,姑娘该回来了吧?再不回,阿克小哥就臭了。
木香横它一眼,且臭不了呢。竖起手指戳戳阿克面颊,肉都没硬。别开脸小声嘀咕,你怎么就不担心姑娘?阿克又不是你什么人。
姑娘道行高,本事大。肯定不会出岔子。田螺精在心里叹口气。怕就怕阿克小哥不懂下边的规矩惹出乱子。姑娘一生气不带他上来怎么办?视线在阿克脸上徘徊,暗自想道:阿克小哥啊,你在下边有点眼力见儿,少说话不不,最好不说话。
田螺精胡乱琢磨的当儿,陆珍身形微动,重重吸了口气。
木香雀跃,姑娘回来了。
阿松阿克以及华月枝也得相继苏醒。
田螺精放了心,蹦蹦跳跳跑到陆珍面前,姑娘,您可回来了。担心死小的了。
嘴上乖管什么用?木香哼了哼,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害怕姑娘回来晚了,阿克成臭肉的。
田螺精百口莫辩,清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兮兮的模样着实惹人怜。
陆珍拍拍木香手背,小田是妖精,有时候说话词不达意,你多担待着点嘛。转而去看阿克和华月枝,你们的魂魄被鬼庭十三宫难缠的门主送入地府,多多少少会损伤你们的元阳
啊?伤元阳?
他还能娶媳妇不能?娶了媳妇生的出娃娃吗?阿克紧张的瞪大眼睛,是不是得天天喝葱白粥?我这就买葱去。说着,迈步就要走,华月枝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你急什么?陆五姑娘得先给咱俩喝符水,然后再喝粥。
阿松赶紧凑过来,还有我,还有我。买葱算我一份儿。积攒两年的老婆本用来买葱够喝一辈子。
陆珍乐得见牙不见眼,小华说的对,得先喝符水。葱白粥喝上七七四九天就够了。
不用喝一辈子。阿松不由得松口气。老婆本保住了。
在门外守候多时的武德卫听见说话声,轻轻叩门,小陆小陆?完事了吗?要是完事了,你赶紧去大人那儿一趟。大人等的不耐烦了。
谁啊这是?小陆也是他叫的?还有大人。再不耐烦也不能催!阿克拧起眉头,快步走过去拽开门,咦?阿修?今儿你当值?回头望向陆珍,您要是不累就去大人那处坐会儿。我先跟阿修说说话。
陆珍略一颔首。
阿克迈步跨过门槛,托住阿修手肘,低声道:我跟你说,以后可不能小陆长,小陆短的乱喊
阿修梗起脖子,不喊小陆喊什么?
你听我把话说完
他俩人在廊下嘀嘀咕咕。陆珍带着木香等人去找高傥。
与此同时,元和帝手里捏着一张笺纸,轻声嗤笑,他凭这么个东西就想当皇帝?
金喜春睨了眼笺纸上描摹的图样,打趣道:说是在鸟肚子里剖出来的石子儿,咱也不知道怎么就能跑到鸟肚子里去。兴许那鸟儿是个嗓子眼儿大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