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鸟受了老大委屈似的,眨巴眨巴眼,唿扇着翅膀飞走了。
阿克手搭凉棚,目送小黑渐飞渐远,小声嘟囔,你可千万小心呐。要是路上出了岔子,又是一笔糊涂账。扭脸瞧见高傥微微扬起的唇角,扬声问道:大人,小陆在凉州
不等他把话说完,高傥甩过去一记眼刀,小黑都懂得大庭广众之下压低声音,你还不敌小黑机灵?
这会儿小黑小黑叫的亲亲热热。等到出了岔子,大人就恨不能见都没见过小黑。
唉!
小黑也算是张苦命的符纸呢。
阿克扯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街上没什么人,不碍事的。
高傥四下看看,扭脸对阿克道:凉州那边都办妥当了。
是啊?阿克喜上眉梢,小陆真行!
高傥眼底浮露出点点笑意,她啊,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说白了就是运气好。
不全是靠运气吧?
小陆凭的是真本事。
阿克没有反驳,而是话锋一转,大人,快到侯府了。您就保持现在这个表情不要变。
其实大人笑起来的时候一点不凶。甚至还有那么一丢丢英俊。
高傥闻言面色冷下来,嫌恶的瞥了眼阿克,快到侯府怎么了?我平时什么样,去侯府还是什么样。
行吧,行吧。您说了算。
阿克腹诽着攥紧缰绳,抬眼瞅瞅一脸凝肃的高傥,不由得暗暗喟叹。大人是个面冷心热的。别看他冷着脸,心里必定高兴的像个二傻子。
陆五姑娘的符可灵了。桑敬连说带比划,一道黄符甩下去,夜叉就碎成渣儿了。风一吹,跟雪片似的,漫山遍野那个飞啊,舞啊,好看的啊
张玟脸比锅底黑,老桑,你这都说第三遍了。侯爷和张小将军耳朵早就磨出茧子了。
老桑真是的。从凉州城飞回来跟侯爷等人汇合,嘴就没闲着。一遍又一遍叨咕飞啊,舞啊,好看的啊。
学人说话,被鬼咬!
前后加一块儿学了四遍。得挨四次咬!
张天漠眼睛亮亮,您就让桑神机使说嘛。我爱听。
桑敬梗起脖子,扭脸去看张玟,张小将军爱听,我再说一遍!
张玟用力搓动手里的鬼骨念珠,唇角抿成一字。
五遍了,挨五次咬!
临川侯看出张玟心有戚戚,轻咳几声,打断桑敬,对张天漠道:桑神机使和张神机使飞了一路,必定疲累。天儿也不早了,让他二位先回去歇着。你要是想听,明儿再说也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