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城好歹是条活路。
祁丰年卖了汤昭,他把祁丰年卖给刑部。这笔买卖稳赚不赔。廖承戈长长舒口气。姓祁的不仁不义在先,别怪他无情无信。
反正高阁老已经乞骸骨,祁丰年的仕途算是到头了。
念及此,廖承戈心里不出的熨帖。姓祁的不跟他活路,他自己挣一条路出来。
谁让他是反复无常真人呢。
廖承戈一边打着腹稿,一边得意的弯起唇角。凭他这条三寸不烂之舌,必能令得祁丰年乃至高家狼狈不堪。
没准儿此举正合陛下的心意,陛下一高兴对他法外施仁也不定。
廖承戈思量的当儿,客船缓缓驶入渡头。下了船,雇辆车黑之前就能进城。
壮汉伸手去拎放在脚边的包袱,手指差一点勾住包袱上的扣结,船身剧烈晃动,并且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壮汉站立不稳跌坐在地。慌乱中胳膊肘正正好好撞在廖承戈膝头。疼的他二人龇牙咧嘴。
壮汉刚要开口喝骂,又一波剧烈晃动袭来,他顾不上许多,抱起包袱跌跌撞撞跑向舱门。
此时,船舱里已是人仰马翻,乱作一团。不知是谁“嗷呜嗷呜”的大声哭嚎,还有人不住高喊:“救命!救命!”
廖承戈惶惶的望向四周。舱门前挤满了人,随着船身晃动,人们站立不稳,有的倒在地上就再没余力爬起来。
可舱门是唯一的出口。
怎么办?
廖承戈兀自懊恼。为了不引人注意,他没有包下整条船,而是选择统舱。哪成想,竟然遇上这么档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