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常命抱住了常棣海,常棣海发着抖,他疼得睡不着。
这毕竟是重伤,又淋过雨,一直在疼。
以一敌六,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为什么他总是让华鄂付出呢?
为什么他不能变得更强?
常棣海抓紧了他的衣服,常命摸了摸他的长发,常棣海确实感觉很疼。
其实没人关心的时候,一个人忍下去,也不会这么脆弱,有人关心才会感觉到很疼。
他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总是应该有很多人关心的。
但是一个人出了事,力挺他的人就会变得很少。
患难见真情。
很多人都会落井下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本以为二哥不是那样的,但是二哥居然是做得最过分的。
就算他能杀了二哥,但是他的身份已经回不去了。
他以为他会有很多人爱他,但是一直都只有哥哥爱他。
他以为他的世界会有很多人,但只有哥哥。
他一直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就是喜欢众星捧月的生活。
但是对人好也未必能得到众星捧月的生活,一旦失势,就什么也不是。
常命轻轻地抱住他,任凭他多么用力,都没有叫过。
常棣海想,他还是愿意抱我的,不是吗?
但是他也会这样对别人的。
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回心转意。
常棣海感到知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本不是那么容易知足的人,他有很大的野心,但他居然在常命身上退而求其次。
常命说:“华兄,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有血莲花的地方看看……”
血莲花。
一般的莲花都是粉红色和白色的,但是血莲花却是血红的。
常命觉得,华鄂实在跟血莲花很配。
关于血莲花,有个凄美的故事。据说血莲花是由白莲花染成的,女人用精血养莲花,为了救自己的爱人,虽然莲花成了血红的颜色,但是迟迟不愿开花,直到后来仇家追杀女人,女人为了保护男人,甘愿受死,她牺牲了生命,血莲花终于开了,但是仇家在杀死女人之后,又杀死了男人,把血莲花夺走了,据说血莲花有大补的功效,但仇家吃了之后竟然吐血而亡,原来血莲花是认主的,它只愿意被一人采摘,一人服用,在仇家死掉的时候,飘来两只红色的蝴蝶。
有人觉得这个故事太悲伤了,有人却觉得这故事刚刚好,因为坏人得到了惩罚。
其实常命也没见过血莲花,但听说它确实是救命的神药,难道花真的这么有灵性?
华鄂实在是一个很艳丽的男子。
莫悬没有那么艳丽,他爱穿紫色,紫色总是显得高贵,清丽。他又喜欢化妆,艳丽是红色的。
血红的艳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过了两个时辰,常棣海才睡着,坐着是很难睡着的,但是他实在太困了,常命又担心他醒,又抱了一会,才放开他,给他盖上被子。
他想起常棣海是不喜欢太硬的床的,但是以华鄂的描述来说,他应该不介意任何地方。
他也睡过山洞。
常命看着他,华鄂皱起了眉头。
常命轻轻地把手搭上去,抚平他的眉头。
他实在连皱眉都很美。
他很适合穿红衣,红色鲜艳,他的嘴唇又很红。
玉面朱唇。
常命守着这一夜,他不打算睡觉,而是喝茶提神。
至少他还是一个很有定力的人,想不睡就不睡,想睡就能睡。
如果因为他睡觉,就把两个人害死了,那可得不偿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一直点着蜡烛,本来打算翻看剑谱,想起刚才的事,又打算学点穴。
还好欧阳盏的点穴也是有名的,因为捕快很需要会点穴。
他的衣服已经被抓破了。
华鄂毕竟不是小猫,也不是弱女子。
他的指力也是很厉害的,所以抓人也特别疼一点。
弱的人就是连上床都抓不太痛你,强的人就是很容易让你受伤。
但是征服强者才是真的征服,只有弱者才会对弱者下手。
常命没有介意这件事,他身上已经有伤,但风夕雾不在,而且,他自己不好上药。
他过了一夜,才听见有人来敲门。
他原本以为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带着这么两个伤员,实在费力,结果是风夕雾跟柴同舟。
常命说:“你们没有死?这真是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柴同舟说:“我没有击败莫悬,也没有被莫悬所杀,因为那时候意外降临了。”
柴同舟说:“莫悬发现骰子正对华鄂下手,所以他终止了跟我的战斗,去救华鄂了。”
常命愣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会是如此。
常命说:“为什么他要……”
柴同舟说:“不知道,可能莫悬喜欢他吧,不过莫悬是不可能真心喜欢某一个人的。”
常命并不是那种人,他并不会因为坏人做了一件好事,就觉得他是个好人。
常命说:“就算是莫悬,能够以一敌六吗?”
柴同舟说:“是六个伤员,当然要好对付一点。”
常命说:“他为什么还没有来?如果是这样,他应该会来这里的……他应该是个只讲条件不讲感情的男人。”
没有人会把莫悬跟情根深种联系在一起。他看着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
那个雨夜,莫悬打跑了他们,但是没有杀死他们,因为常棣海的情况不容乐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实际上,他要对付六个人还要保护受重伤的常棣海,实在有点困难,如果是一个人,应该还好点。
莫悬抱住了常棣海,他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跟我回去吧,让查城扉救你。”
查城扉已经跟申雨愁来了,莫悬还是淋到了雨。
常棣海说:“我要回去,如果长生见不到我,会着急的。”
莫悬说:“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常棣海不能说,因为他会发现,柴同舟跟他们是一伙的。
莫悬说:“你是觉得,长生会介意你跟我待在一起?”
好在他误会了。
莫悬冷冷地笑了,他说:“你自己走回去吧。”
查城扉说:“教主,这,他受了重伤,下着大雨,一个人走回去实在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莫悬恶毒地笑了:“他不是很想跟长生见面吗?也不许我去见长生的,一个人走回去正正好,不是吗?”
查城扉看出来,莫悬是生气了,因为华鄂的一句话。
莫悬不是喜欢华鄂,他只是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把他放在第一位。如果是查城扉这么对他,他也要生气的。
申雨愁说:“就让他自己走回去吧。”
她拉住了查城扉的手,怕查城扉说错话,莫悬已经很不高兴了。
查城扉挣开了她的手。
申雨愁缩回了手。
一个女孩总被这么拒绝,难免会伤心的,但是申雨愁什么也没讲。
已经有人架着马车过来。
那人谦卑地蹲下,弯下身体,查城扉给莫悬打着伞,莫悬踩着他的背,上了马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柴同舟说:“你误会了,莫悬当时以为风夕雾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算不到风夕雾还在城里,而且风夕雾总是会装扮成别的样子,他不能确认的。”
常命说:“为什么你能认出来风夕雾?”
柴同舟说:“自然是因为风夕雾每次都会在信里跟我讲他是什么装扮。虽然他这次为了不被人发现,临时改换了装扮,但是他叫着我的名字,我当然就知道是他。”
常命说:“所以现在也不是风夕雾的真面容?”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十分小。
风夕雾笑起来,撒谎骗常命,说:“这自然不是。”
他实在是狐狸,不能轻信常命,连常命也要骗。
常命自然还是相信了,他说:“麻烦你今天也看看他们。”
风夕雾说:“麻烦你们二位离开。”
柴同舟说:“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风夕雾说:“白落云是女子,总不能被你们看了身体。”
常命感觉很奇怪,风夕雾之前还不介意这件事,但他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就跟柴同舟一起出去。
他们关上了门。
而风夕雾并没有看白落云,而是坐到地上,摸向了常棣海的脸。
他是否已经知道了,这张脸是人皮面具?
毕竟他也是精于易容的大夫,这张面具又淋过雨,自然能被他看出细微的差别。
他揭开了这张脸,更显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