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风夕雾说:“算了,一天不换衣服,不会死的。”
同样遇到这种情况,风夕雾就不会觉得现在是什么被迫成亲的局面,因为他跟柴同舟的性格很不同,他是绝对不会去想这些事的。
其实现在是夏天,热的要命,但风夕雾还是说了这句话,突然地,门被推开了,常命直直地看着他们二人。
风夕雾说:“你来了?”
他不知道常命作何打算,常命看了看常棣海的衣服,目光又扫到他身上。
常命说:“你没做吧?”
风夕雾摇摇头。
常命最终还是舍不得这么做。
风夕雾松了口气,常棣海一直看着常命,常命移开视线,避免跟他接触。
常棣海握紧了拳头,感觉很悲凉。
他还是来了,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命已经把自己当做一个渣男。
换个衣服而已,都是男人。
让别人看华鄂的身体,就算他答应,华鄂也不一定会答应的。
华鄂不说,只是因为自己,再加上他现在受了重伤,本就很难行动,总是没法一个人做这种事的。
他只是有喜欢的人,并不是有对象。
他也告诉过华鄂他们是朋友。
该说的他都已经说过了,
这种情急时刻,总是不太多的。
只要平时做好礼数,总归是没问题的。
在换衣服的时候,难免牵连伤处,常棣海实在觉得很疼,但是他却没说话了,虽然他的眉毛已经拧到了一起。
他也只是握紧他的拳头罢了,根本不敢抓常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命倒是没有因为这具身体有什么欲望,他实在没法对这样的身体说有欲望。
只因常棣海伤得太重。
他身上有很多处都缠满布条,他微微地颤抖起来,抓紧了被子。黑色顺滑的长发遮住了白皙的身体。
常命轻轻地抚过那些缠绕着的布条,常棣海的身体颤栗着。
常命说:“本应该是我出去的。”他说。
常棣海说:“我说过了,如果是你……”
常命帮他换好了衣服,怕他着凉。
常命说:“下次还是让我出去吧。”
常棣海说:“如果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常命说:“我一定会活着的,我以前也受过很重的伤。”
常命打仗基本是顺风顺水的,但有一次实在受了很重的伤,也打赢了那场战斗,只是情况不太乐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所以他的身上还是有些伤疤的。
常命说:“我叫长生,人如其名,我从来也不会死。”
常命说:“更何况,一定要我们两个人之中有谁受伤,我也不会选你,因为我实在欠了你很多情,还也还不清!”
他本来可以说舍不得常棣海受伤,因为抚过那些布条,他的眼神中难免有爱怜。
但他还是选择了最冷酷的说法,说得好像他们连朋友都不是,只是欠债者与债主。
常棣海没法指责他什么。
如果他说,那你干脆一开始就不要对我这么好。
那也只是过去的事。
更何况常命听了,反而会知错就改,更与他保持距离。
常命甚至没问,他为什么会被骰子追杀。
常命推开门,看到了风夕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风夕雾实在有很多负罪感,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很有负罪感的人,让柴同舟去跟莫悬作战,他也不会感觉负罪感,但他如今确实感觉到了,什么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他已经从兄弟相恋很恶心,变成只要他们没有侵犯到别人的利益,就什么也无所谓了。
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长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喜欢他弟弟,还是不喜欢?
虽然他是看开了,但长生是一个道德感很高的人,若是他知道这个人是他弟弟,就算后续成了,有一天发现了,他们岂不是感情破裂的更快?
但是他们俩的性格……
华鄂到底是原来性格截然不同呢,还是,挺像的呢?
如果是挺像的,长生还能跟他暧昧,不也挺可疑的吗?
但是本就会有一些男人找跟自己母亲很像的老婆。
但他们谁也不会真的跟母亲发生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能长生就是叶公好龙,真搞这一茬了反而会觉得恶心。
这谁也说不准。
这么一想,他又有点犹豫。
这件事好像成了与不成都不是很好,除非知道长生的心意。
他看了看常命的脸色,常命面无表情。
很难说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还没想过常命这个人也能露出这种表情,做出这种事。
说他决绝吧,他又舍不得真的那么做,说他不决绝,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风夕雾说:“其实……你不该走的,这地方也不是绝对安全。”
他还是要把话说出来,常命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风夕雾说:“世上就没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如果是在深夜,万一有人劫走他,或者对他下毒手,这……”
花红已经看着白落云,因为柴同舟身为男子,看着她实在不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也不知道花红跟柳绿两个女子,为什么要护送卓不群出来,这好像不太方便,但对她们来说,卓不群俨然就是她们的弟弟。
常命说:“风前辈。”常命规规矩矩,尊敬地叫他。
他突然笑了起来,他说:“你到底什么意思?昨天你劝我,我做了之后,你又不情愿了。”
风夕雾说:“我说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确实没人能看着他,不是吗?你知道我武功不高的。”
常命挑眉,他把风夕雾打量了一遍,风夕雾突然发现他好像也不是全无气势,甚至还有很强大的气场。
常命说:“我知道了。”
他叹了一声气。
风夕雾说:“你们最好睡一起。”
常命本来看着心情好了一点,又不是太好了,常命说:“前辈,注意一下用词,否则……”
他冷冷地笑了:“我知道前辈武功不是很高的。”
他居然也会威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风夕雾说:“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怎么……”他几乎要跳起来,常命弯起了眼睛,他说:“我也是开玩笑,我本就是个君子,只不过在感情上,难免受人指责。”
他沉沉地说道,又转回屋子里。
他自然不可能跟华鄂真的睡一张床上,他干脆硬生生地躺到地板上。他本是个王爷,但是这一个月里,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却要一直睡在地板上。
常命说挑剔也挑剔,说不挑剔也不挑剔。
他挑剔,要去住最好的客栈,去最好的酒楼。花钱雇人跑腿。
只因他觉得普通的茶和饭,实在没有味道。
他不挑剔,他在野外都能生存。
他在能挑的时候就会挑一下。他毕竟是个王爷,养尊处优。
他的钱根本花不完,就算救济了这么多百姓,他的钱还是花不完,每年都会有钱。
他现在却睡在地板上,只因他赌气。
常棣海说:“长兄……你的衣服,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知道是他抓的。
常命自然无暇去换衣服,他一天都在想那件事。
常命说:“怎么,就让别人知道是你抓的我好了。”
他本就在生气风夕雾跟柴同舟转变的态度。
常棣海的头低得更低:“但是,这样,别人会觉得你……”
常命说:“我跟人上床还不知道掩饰?”他本来是个君子,上床这种话,他平时是说不太出来,别人一提,他还会害羞的,但是,他现在居然直接说了出来。
常命冷冷地说:“那就让他们觉得我是个流氓吧,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个道德败坏的烂人。离开你我是个烂人,不离开你我也是个烂人。”
他这个样子,常棣海更是不敢跟他开诚布公地谈谈,没准常命也会冷嘲热讽他的感情。
常命说:“而且,我受风前辈嘱托,又不能离开你,我是不是还得当着你面洗澡换衣?”
不说还好,一想到这层,他就更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宅邸是有仆人的,卓不群毕竟是公子,有势力,否则华鄂为什么要跟他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