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黑发的男子负手而立,站在窗前,正等待着鸽子飞来的消息。
他的发型很奇怪,一般男子都是长发,但是他的头发做了一些修建,正面一看,像短发,但其实梳了一条低低的马尾,用红绳缠住,这条马尾算短,只能到背。他眼里有很强的肃杀之气,眉毛很浓,眉眼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野性,让你想起了孤狼。
女子从背后抱住他,他推开女子,笑嘻嘻的,这么一笑起来,他看着又像只大狗了,眉眼压的低,不笑的时候让人感到野性,笑得时候又让人感到热情。
他说:“如意姐姐,你不要这么抱我啊,要是被教主看见,得吃醋的。”
实际上他的年纪已经足够大了,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却还是叫女子姐姐,三十多岁的人,看着状态还是二十多岁的一样。
女子说:“你怎知道是我,而不是其他人呢。”
她实在很意外,男子挑起粗野的眉毛,说:“因为你的味道不同。”
女子说:“我,我有什么味道吗?我今天换了香囊啊……”她实在很疑惑,用手梳理着头发,扭着身子。
她的身材很好,胸部饱满,腰很细,又有翘臀,来找她的客人自然会多,她的耳朵上戴着白色的珍珠。
男子嗅了起来,他嗅东西的样子实在是像一条猎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说:“每个人的味道都是不同的,每件衣服的味道也是不同的。”
女人说:“原来你真的,真的像……”
男子笑了起来:“你觉得我像狗?”
女子有点不好意思,说人像狗,总是不太礼貌的。
男子说:“没关系的,我的外号就是野犬。”
女子说:“你?原来您就是……”
她一下子跪下:“恭迎九罗教左护法。”
男子笑了起来,他如同一团火焰一样热情,他说:“姐姐,不必行此大礼,我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男子依旧看向了窗外,信鸽终于飞来了。
白色的信鸽,一身漆黑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打开信筒,了纸上的文字,他摸着下巴,说:“原来是要我去干这个啊,先与他见面吧。”
他说话的语气,实在很温和,像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女子说:“刘护法,华鄂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但是他被教主救了……这……”
真是造化弄人。
男子说:“只不过是抓了温送仁而已,还可以找下个温送仁,不碍事的,我清楚,他只不过想把这个采花贼抓到手,好献给巢香。只是,我不太喜欢他哎。”
所以他让骰子去杀常棣海。
温送仁自然不会跟骰子认识。
他露出了疯狂的笑容,他说:“教主好像挺看重他的,我感觉,他好像对他挺好的,对我们两个人好就算了,他又不是九罗教的,凭什么对他那么好?而且,我有预感,他绝对不会加入九罗教。这种人,是威胁,迟早要除掉,但是柴同舟和卓不群的那两个丫鬟在,还真是有点麻烦,现在已经除不掉他。”
女人说:“您怪教主吗?”
男子说:“我怎么会怪他,他想喜欢任何人都可以,但是我会杀掉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一切,莫悬自然是不知道的。
谁说狗是没有心机的。
有的狗会在主人面前对同类很好,等主人离开了会疯狂殴打它们。
他只对他的主人好。
他说出了很残酷的话,脸上带着一种恨意。他看起来是个好脾气的人,居然有这样的一面,但女子好像并不意外,只是微微地赞同他,说:“不愧是护法,是护法壮大了我们的产业。”
本来刘野泉还没有那么讨厌他,因为他看不出莫悬对华鄂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就算救他是出于某种考量,但为什么在听到华鄂的拒绝之后还会生气?
嫉妒是毒药,男人的行动力又往往很高。
他并不觉得华鄂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他觉得所有人都能被别人替代,这世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要除掉他。
常命在马车上学习点穴,经过一个月,他点穴已经有些样子,但他一直都不能找什么人实验,因为他大半时间都在照顾常棣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棣海说:“你到底为什么对这个有兴趣?”
常命笑了笑,非得是这个人来问他这些事。
其实点穴不是必备的技能,但是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要替人换衣服的事,点穴就很方便。
他不是很聪明吗?怎么想不到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常命没有回答,说:“兴趣使然。”
他不想再让常棣海尴尬。
说起来,他近些日子觉得华鄂人规规矩矩的,好像没有什么冒犯他的意思,更多的是被他冒犯也没有说什么。
这倒也没有常棣海那个样子。
他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华鄂没资格去做那些事,他跟常棣海的逻辑是一样的,只在可以撒娇的人面前撒娇,只不过常棣海可以撒娇的对象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棣海在以前,对谁都是那样说话的,这不是他的专利。
常命倒没有因为父皇喜欢常棣海有那种嫉妒的心思,他本身就喜欢常棣海,当然是希望父皇最喜欢常棣海了。
但是这些兄弟姐妹吧,他当真是有那么一点心里不是滋味。
是他跟常棣海玩的最久,结果常棣海对谁都是能撒娇的,虽然对人再好的人啊,再受欢迎的人都是有个偏向,他也能感觉到常棣海的偏向是自己,就是,人是能感觉到最重要的是自己,但是常棣海又是那种有个第三个人,就对他特别热情的,理智上是知道他们是不可能有什么更深的感情的,但常命就是会不爽。
常命喜欢交朋友的这个性格,是常棣海不跟他联系之后,才形成的。
鉴于这几个月呢,他跟华鄂都是单独在旅途上,常命这个爱交朋友的属性没有散发出来,这几天在路途上呢,他特地多跟别人说说话。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人多的环境,鉴于白落云啊,花红柳绿都是女子,没那么方便,他天天拉着卓不群,已经忘记了他本来是个要遵守不能跟人肢体接触的人,带着一点醉意,言行举止就会更亲密一点,他搂着卓不群,鉴于卓不群是很偏向于他的,又喜欢女人看得出来,他大为感动,跟他喝酒,说:“只有你最懂我,我实在是太痛苦了。”
卓不群淡淡笑着,他说:“我不太懂感情的事,我没有喜欢人的打算。不过长公子,你这几日只来找我,不怕华公子吃醋吗?”
他妈的,原来你也是。
常命的教养很好,连在心里说脏话都不会做,但他现在真的在心里说出来了,不由得感觉自己很没教养,不禁忏悔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