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其实毛穗的问法很奇怪,倒不是不会让他感到不舒服。
常命心服口服,因为他也很喜欢他的弟弟……
尽管他弟弟后来变成那样,但也有他的原因,只要死前的印象是好的,对这个人的印象也会一直是好的。
毛穗说:“是,那个时候,你什么都不如他,不管是性格能力天赋,都不如他要讨人喜欢。他这种人,很多人都会喜欢他,我也不例外。”
一个人,总是不可能对谁都一样好的,总有一个他最喜欢的。
常命说:“常棣海的母妃出事,他也跟着遭殃了,之后,十八岁,他就……”
毛穗说:“我听出来你的意思了。”
常命说:“我很爱他,但是,八年,这八年,他变得孤僻冷淡,他没有再怎么跟我说过话了,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现在,他死了,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
毛穗说:“直到要死,他都没跟你解释过?”
常命:“我不想问,我怕问出我不喜欢的回答,因为,我们的关系,实在不足以我这么信任他。”
常命笑了起来,这是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果没被好好爱过,又怎么会去奢求呢,因为已经习惯了。
毛穗:“他已经死了,你应该要忘记他了。”
常命说:“你也没忘记周圆,哪怕……”
毛穗摇摇头,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若不是周家有难,我根本不想跟她说话。”
常命:“但是我却忘不了他,因为,最后的一段日子里,我感觉,他还是从前那个男孩……”
毛穗说:“尽管他之前做了这些事?”
常命:“我忘不掉。”
毛穗说:“我总觉得,那是有原因的,但是,如果直到死都没说什么,大概尘埃落定……我觉得很可惜,不过命运就是如此……如果一个人过早地显现他的过人之处,可能他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毛穗说:“不过,还是蛮可惜的,虽然这种事有太多了,但是……我毕竟很喜欢这个弟子。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几年的时间,就能学到那个地步……”
毛穗的目光转到他的身上,说:“我应该把心思更多放在你心上,以后我得更尽心尽力教你武功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命说:“此事之后,你还会在江湖上走动吗?”
毛穗:“不太会了,因为我也找到了可以厮守终生的人。”
常命:“难道是……”
毛穗说:“良思并不是爱我的名声,否则她也不会想让我退隐了,她看出来,我在武林之中过得不是很快乐。不过,就算如此,长生,我也得陪你的……”
常命说:“这真是大喜啊。”
毛穗:“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必须得保密,你要知道,我已经算个死人。”
常棣海很高兴他终于找到了毛穗的消息,但是,毛穗现在已经认不出来他了。
卓不群倒是也跟毛穗交谈,因为毛穗本来就跟他父母是好友。
毛穗说:“你的事,我一定会去帮忙的。只不过,你应该不会喜欢我,因为我到现在才出来,却帮的不是你。”
卓不群倒是同样不介意,说:“这没什么的,毕竟您已经有了退隐之心。有退隐之心,就得跟原来的朋友切断关系,为了自己,又有什么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毛穗说:“你不愧是他们的儿子,从来也没有长歪。”
卓不群笑了起来,他的年岁还不算大,所以常命经常有一种想要照顾他的感觉,他比华鄂还小。
鉴于常棣海,毛穗说:“你好像不是一直都在江湖之中的,是最近才冒出来的。”
常命说:“我在武林的好朋友,他一路上,帮了我很多忙,救了我很多次。”
常棣海说:“我一直很敬仰您,毛大侠……我很喜欢您的故事。”
毛穗笑了笑,说:“我已经成了武林的笑话,没想到你还会敬仰我。”
常棣海说:“他们都不了解真正的您,但是,您确实是个好人。”
毛穗摸了摸常棣海的头发,常棣海倒是不讨厌被他摸。
毛穗说:“谢谢你照顾我的好徒弟,我也对你好点才行。”
常命发现他在毛穗面前显得还有些乖巧,等私下里,常命说:“你倒是对我师父表现得蛮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棣海说:“什么叫乖?”
常棣海还是有点介意身为男人被说乖。
常命有点奇怪,说:“你长着这张脸,行为也不是很……居然介意被人说乖?”
毕竟华鄂有些时候还是会流露出娇弱的模样来。
常棣海确实有些介意。
常棣海说:“男人被说乖还是很奇怪的。”
一个长得很美的男人也不是特别能禁受得住疼痛,有些时候露出乖巧的模样,但是很讨厌别人说他乖。
常命决定不再去聊这些事情,毕竟他有时候觉得华鄂的贤妻良母还是很重,但他偏偏是个坏男人,居然也能给他这种感觉。
若是当面这么说,必然会被误会,说他有非分之想。
实际上一个女人要是很勤俭持家,常命也会觉得她是个贤妻良母,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就把谁娶回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期间,常命也曾经跟常棣海一起去看过陈是,常棣海不小心打翻饭菜,洒了一地,陈是仍然分不清掉在地上的不能吃,竟然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去吃饭,常命不忍,阻止了他,陈是又哭又闹,常棣海打扫了房间,柳绿又去做了饭菜。
祁良思说:“他已经这样很久。”
就算是医术再高超的大夫,都治不好脑子。
白落云说:“他的情况,到底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白落云自然关心这一点,祁良思说:“我说不好,可能是一辈子……”
常棣海说:“若是要维持一辈子,你就要照顾他一辈子吗?”
祁良思说:“如果放弃他,被人找到,他还是要死的。”
常命说:“医者仁心,祁大夫真是菩萨心肠。”
常棣海说:“若是按照这种道理,恐怕已经不止一百个人住在你家了。”
常命说:“华鄂,说话尊重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毛穗神色不悦。
常棣海笑了笑,常命神色一凛,突然使出轻功,毛穗已经很久没在江湖上走动,自然不太关注这种声响,但他却关注得到。
有一个人进来了,而且他的轻功不是很高超,能让他听到。
常命已在院中,夜色很黑,院前点着灯笼。一个人看到了他,十分惊讶。
是个女人。
因为她有胸。
常命说:“你是什么人?”
女人突然刺出三剑,常命闪了过去,并未回剑,只因她是女人。
战场上没有女人。
虽然武林之中有侠女,但常命对女人还算客气,更何况,这个女人的武功,也不能让他真的跟她对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常命夹住剑锋,说:“姑娘,最好对我客气一点,尤其是在你打不过我的情况下。”
女人说:“你的武功居然这么高。我本来以为这里没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过去。有人在追杀我。”
常命:“什么?”
有人在追杀她,她还逃到这里来,那他们不是会发现这里?
如果是常棣海,就会觉得此人不能留。但常命不会见死不救。
常命说:“为什么他要追杀你?”
女人说:“因为我恨他,他是个大魔头,武林之中,居然没人去制服这魔头,我的母亲叫我别这么做,但是我也想当女侠,所以我找了个办法。”
常命说:“他是谁?”
女人说:“他的外号比他的名字更让人印象深刻,他叫百发老魔。”
常命变了脸色。